本帖最后由 LingK7 于 2025-7-16 00:17 编辑
写在最前面的一些阅读须知和本文设定: 1.时间线:早期七人组时期(不是不想带弗兰奇布鲁克甚平玩呀只是人太多了我把握不住) 2.避雷:下文预计将含有触手系、强制、非典型泌乳、尿道插入、膀胱倒灌、虐腹、野外、排卵,还有不知道怎么描述的一系列本人恶俗xp,请不适者迅速退出,不要为难自己。如果后面写着写着出现/消失需避雷片段,会及时更正避雷消息。 3.CP:比较难评……这算什么,植物X藻吗?不知道怎么写CP,本质只是想搞触手藻,但感觉也不算ALL,所以没有标注在标题里,希望大家勿怪ORZ。 总而言之,准备好了吗?确定可以了吗?那就ACTION!
“诶——米娜——”路飞趴在船首,脖子伸的像个尼斯湖水怪,正冲着大家喊,“我看到西边有个岛耶——” “啊?有吗?不可能啊?我乌索普可是有千里眼的,我怎么没看到?”乌索普从船舱出来,趴在左舷上举着望远镜眺望西方,瞪直了眼睛也没看到那个所谓的岛的影子。 闻讯而来的娜美观察了一下情况,抬手就想敲人的脑袋,可惜这家伙脑袋伸的太高够不着,于是退而求其次的狠踩其脚面:“笨蛋路飞!你看的是东边不是西边!” 路飞痛的一下收回了脑袋抱着脚跳来跳去:“你才笨蛋!明明水是从西往东流的,水流向的方向才是东!” “白痴橡胶不许反驳娜美桑!海上到处都是洋流,只有你这样的傻瓜才会靠水流来辨认方向吧!”端着一盘橘子汁的山治从厨房出来,毫不客气的猛踹船长另一条好腿,转身稳稳的把果汁递给罗宾和娜美,“娜美桑,罗宾酱,二位女士的橘子汁,请用~” “哈,那家伙是个路痴你又不是不知道,奢求他有方向感的你才是白痴吧!”靠在主桅杆上打盹的索隆伸了个懒腰睁开眼,正准备打哈欠就被在甲板上滚动的路飞一路撞了出去。 “路飞你这白痴!” “索隆才是路痴呢!” “我都说过了那明明是路在动!” “你们两个都是白痴!”伟大的娜美一力降两人。 “谢谢厨师先生。”自然的忽视了船上的混乱日常,罗宾合上手中的《怪奇植物事件薄》,微笑着接过果汁道谢。 “山治!我也要喝果汁!”乔巴一边跟乌索普抢望远镜一边喊。 “不必客气罗宾酱~”山治冒着心形眼睛说,“还得谢谢慷慨而无私的娜美桑~贡献出了她宝贵的橘子~” “山治!果汁!山治!果汁!”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起来的路飞拉着乔巴和乌索普喊。 山治额上青筋跳了跳,“想喝果汁就自己去厨房里取啊你们这些懒蛋!” 三个人立刻一哄而散你推我抢的向厨房涌去,结果被卡在门口谁也进不去。 爬起来的索隆揉着后脑勺走过来,看着那边儿奇形怪状的三人组无语的直摇头。 “剑士桑不去拿果汁吗?”罗宾笑着问。 索隆看了她一眼,摆摆手,走到左舷边弯腰捡起在乌索普和乔巴的争抢中掉在了地上的望远镜,向东方看去:“果汁罢了,有什么好抢的,等他们拿完我再去……哪里有岛啊?” 娜美捂着脸不忍直视,“你看的是南边……东边在,啊,算了,你往左转就是了。” “……还是没有啊?” “另一个左啦!白痴!”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像个荒岛……你自己给人指错了方向还叫我白痴?” “闭嘴吧你这个路痴绿藻头!” “找打吗你这个白痴圈圈眉?” “打就打!谁怕谁!” “来啊!” “来啊!” 娜美看着眼前乱糟糟的场面,第一百零五次在心底自问,这些白痴我真的非管不可吗? 罗宾笑着把果汁递给娜美,“所以,怎么说,航海士小姐,我们要去那个岛吗?” 娜美咬着吸管叹气,“既然路飞提到了,那当然是要去的吧。而且大家也没有人反对……”她再次扫了眼同伴,嘴角抽搐,“不,或者该说这些笨蛋都不懂得反对这个词的意思吧……”她扭头看向罗宾,“你觉得呢?” “我没有意见。”罗宾举起那本书示意,“而且,说不定那个岛上也有一些奇特的植物可以采做样本呢。医生桑上次也说他的草药需要补充了吧?” “嗯,你说得对。”娜美点头,站起身,拍拍手,“别闹了你们几个!都住手!乔巴,你去检查你需要的草药,列个清单和描述出来给大家;乌索普,去里面掌舵,向东转向;索隆和山治你们两个……别打了!去把主帆收起来,只留前帆,我们顺着洋流走!” “好的!我这就去!” “放心的交给乌索普大人吧!” “知道了。” “遵命~娜美桑~” 路飞在一旁积极举手,“那我呢!那我呢娜美!我干什么呀!” 娜美迟疑的看着他,又看了看四周各行其事的众人,“你……保持呼吸?” 路飞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颇为委屈。 娜美在这样的目光下节节败退,但她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事是路飞此刻可以做还不会帮倒忙的。让他帮乔巴整理药材?上一次这么做的时候,路飞一个人就把药草挑着吃了一半,给大家吓得够呛,最后被乔巴紧急催吐。让他帮乌索普掌舵?上一次这么做的时候,路飞和乌索普因为对方向的定义不同而抢断了船舵,最后被乌索普缝缝补补的修好。让他帮索隆和山治收帆?上一次这么做的时候,路飞爬上了主帆,顺着绳索倒吊下来给山治展示他在缝隙里找到的蜘蛛,被山治一脚踹飞到海里去,最后是索隆把他捞了回来…… 呃。娜美真的不想非议自己的船长。但是吧,让路飞帮忙干活是有风险的…… “船长桑,我这几天听说了一个游戏,叫‘一二三木头人’,你愿意陪我玩一玩吗?”罗宾右手托着下巴问。 “玩!” 娜美对罗宾投去感动的眼神,罗宾对她微笑着眨眨眼。 ———————————————————— 船渐渐靠近了岸边,索隆放下锚,山治收起帆,乌索普掌舵,娜美发号施令,乔巴收拾背包,路飞输了游戏。 罗宾微笑着站起身,从冰箱里取出山治提早准备好的便当,“一会儿有谁要上岛?” 娜美摸着下巴点名,“乔巴肯定得去,我们找到的药草得交给乔巴检查。” 乔巴:“没问题!” “我!我!我要去!” 娜美:“还有山治君也得去,万一遇到什么野兽,山治君可以解决。” 山治毫不意外的扭成了麻花:“嗨~保护美丽的女士们是我应尽的职责!” “娜美!我也要去!” 娜美:“乌索普也去吧,上次他们扛回来的木头你说不合适,不能用来修补梅丽号,这次你自己去找找需要哪种木材吧。” 乌索普:“啊——我感觉我又得了一上岛就会死的病——但是为了梅丽!我死也不怕!” 乔巴星星眼:“乌索普!好勇敢!” 罗宾:“就算被野兽抓住,撕咬,活生生的拆吃入腹,狙击手桑也没问题的吧。” 乌索普:“呜!当!当然!没,没问题!啊那个,山治啊,我一会儿能不能跟你一起走啊……当然不是害怕了,我是为了保护你啊!” “还有我呢我呢!我要去冒险!冒险!” 眼见路飞都快把手伸到自己眼皮子里了,娜美终于不逗他了,趁机跟他约法三章,“你这么想去的话,我也不能狠心的拒绝你嘛……” 路飞:“好耶!” “但是!上岛了一定不许胡闹!不许捡野兽回船上养!不许把头伸进松鼠的窝里去拔不出来!更不许一个人靠近海岸……你听到了没有!” 乌索普伸手指向岛上的森林:“阿诺,路飞他已经带着便当弹射进去了。” “……” 乔巴悄悄躲到索隆身后,“娜美好可怕,身上好像有黑色的火诶。” 索隆安抚的拍了拍乔巴的脑袋。 罗宾看着这一幕,露出迷之微笑:“剑士桑,你也去岛上转转吧?” 索隆瞅了她一眼,又瞟了眼桌子上的书,摇摇头:“不了,我懒得去。你去看着点儿路飞,我来守船,刚好补觉。” 罗宾的笑容扩大了一些,“既然这样,那我就跟医生桑一起走吧。对了,那本书我已经看完了,虽然不像是剑士桑会喜欢的类型,但如果在船上呆的无聊了,也可以看一看打发时间。” “知道啦,赶紧走吧,啰里啰嗦的女人。”索隆靠着船舷坐下,枕着手臂闭上眼。 ———————————————————— 月光,草地,夏夜,蝉鸣,古伊娜。 “站起来!跟我打!”是拿着和道一文字的古伊娜。 索隆躺在草坪上,睁开眼看了她一瞬,又闭上了。 “不要,我要睡觉。” 古伊娜蹲在他旁边,拿剑鞘敲他的脑袋,“哪有人在梦里睡觉的啊!你这家伙怎么长大了也是个头脑简单的笨蛋!快起来跟我决斗!” 索隆手撑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她,顺道不忘翻她一个白眼,“我才懒得跟小孩打。” 古伊娜气的戳他腰窝,“我比你大两岁呢!你这没大没小的小屁孩!我都没拒绝跟你打!” “别戳我!” “那你跟我打!” “不要!” “你是怕输,还是怕赢?” “……我说了别戳我!” 古伊娜不戳了。 她把和道一文字放在索隆身旁,一蜷腿也坐了下来。她仰起脸看着月亮,偷偷伸手去揪索隆的头发。 索隆默默挪的离她近了一些。 “算啦,当姐姐的,让让你也无妨。”古伊娜撇嘴,“说起来,那个橡皮筋小子怎么样?” 索隆侧过头,悄悄盯着她的侧脸,“你在说什么鬼话。” 古伊娜咂嘴,“就是那个呀,那个勒索你去当海贼的红蓝色弹力橡皮筋。” “什么弹力橡皮筋……那是路飞。” “随便啦。”古伊娜无所谓的摆摆手,“他爱是什么是什么,这不重要。但他是你的船长?” “啊,是啊,他是我的船长。” “倒是真没想到,你居然也有一天会认主啊。”古伊娜呼噜了一把索隆的头毛。 索隆额角青筋跳动,“认主是什么话啊你这家伙,我难道是什么犬类吗?” 古伊娜认真道:“你难道不是吗?” 索隆:“……”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无语。 古伊娜笑出了声,“行啦小绿藻,我知道你的,你就是那种遇到危险会自己先扑上去的护主好狗狗呀。”不等索隆反驳,她就紧接着问,“路飞的命和你的命,你选哪个?” 她低下头,紧紧抓住索隆的视线。 “我两个都要。”索隆回答。 古伊娜摇摇头,“大人才能全都要,你这种不够强的小鬼只能选一个。” “你在说我是弱者吗?” “你想和我打一架吗?” “……路飞。”索隆皱着眉移开了视线,看向被微风吹动的野草。他不舒服的动了动腿,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一样。 但古伊娜仍不肯放过他:“那么,你的理想呢?我们的理想呢?” “抱歉,”索隆闭上眼,“有人来了,下次再见。” 模模糊糊的,古伊娜好像对他说了些什么,但他没听清。 夏夜的星空渐渐远去,咸腥海水的味道替代了草木的气息。 柔软的肢体缠在他身上。 看来刚刚在梦境中的感受不是错觉,索隆心想,路飞这次回来的这么早吗? 一只手缠着他的腰,一只手环在他脖颈上,还有两只脚顺着小腿逐渐盘旋而上。 四周的空气寂静,连一声鸟鸣都不见。 索隆挣了挣,感觉不太舒服,“路飞,放开我,你缠太紧了。” 路飞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动作,甚至摸到了他的唇角,试探着戳了戳缝隙。 不对!索隆猛然睁眼。太安静了,太怪异了,该死的,是他的警惕心下降了吗?这哪里是路飞! 绿色的藤蔓犹如有生命一般,在察觉到猎物的挣扎时放弃了柔和的进攻,改为粗暴直接的束缚。环在脖颈上的那根猛然收束,一下子勒住了索隆的气管。缠在他腰上的那根植物也犹如腾蛇缠斗一般狠狠裹了三圈。在窒息导致的头晕目眩中,索隆听到了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 刀,我的刀呢……尚且还自由的右手迅速探向身侧,原本放着刀的位置却早已空空如也。一根藤蔓卷起三把刀,像是炫耀一样,在索隆够不到的地方冲他晃了晃,一扭身将其抛远了。 这种程度的智慧生物完全是有神智的了吧! 趁着脖子上藤蔓微微放松的空隙,索隆哑着嗓子怒骂:“该死的,要是敢把我的刀扔进海里,就等着我砍了你们!” 藤蔓却完全不理会他的话,像是听不懂一样,配合完美的将他的两只手腕束在了一起。 索隆使劲挣脱束缚,然而足以拽开锁链抬起房屋的力道,却拿这看似柔软的藤蔓毫无办法。他松它也松,他紧它也紧,明明没有多么大的反作用力,但就是无法摆脱这东西。 缠在他下肢的藤蔓已经顺着裤脚钻了进来,蜿蜒而上,植物冰凉的外表皮逐渐被他的体温焐热。 索隆试图站起来,却被缠在身上的藤蔓使力拽倒。他想将藤蔓在甲板上砸开,却除了伤到自己以外,丝毫影响不到藤蔓的行动。 一番挣扎无果之下,他终究还是被藤蔓摆成了人字形,两手被束在头顶,两腿分开,毫无防护自己的可能。配上他仍不肯放弃的挣扎,更像是被呈上了祭台的活畜。 先前在他唇边试探的那根细藤再次盘到他耳边,看准索隆张口的刹那,闪电般溜进了他嘴里。顶端的尖芽像是巡视新房一样检查着索隆的牙床和舌面,眼瞅着还有更进一步深入的意思。 索隆毫不迟疑的狠狠咬了下去。能擎住刀剑的咬合力,一下子让藤蔓受了创,清甜的汁液溢出,淌了满嘴,又顺着唇角流了出去。 藤蔓被猎物的反抗激怒,直径猛然涨大了一倍,原本松懈了些的束缚也骤然收紧。 “刺啦”一声,他的裤子被盘在腿上涨大的藤蔓撑破,衬衫也被不知何时探进去的藤蔓撕裂开,正破破烂烂、藕断丝连的挂在身上,浑身衣物只剩靴子、头巾和腹卷目前还算完好。 再次收紧的藤蔓又一次让索隆陷入了窒息,他不受控制的张开嘴挣扎着吸进氧气,变粗了的藤蔓却再次趁此良机探入口中。粗糙的植物外表皮从口腔内壁擦过,经舌根过会厌,顺着食道长驱直入。生理性反射所导致的呕吐反应都被藤蔓堵得无法展现,只有不断震颤的喉结能看出这人此刻所受的折磨。 索隆喉咙生疼,眼前发黑。该死的,买衣服又得跟娜美借钱了。他被缚住的四肢也全是钝痛,以这种力道来估计,轻则淤伤重则骨裂。 就在他即将昏迷的前一秒,藤蔓像是知道他的状况一样,稍稍放松了束在脖子上的力道,索隆在呛咳中快速抽气,却因为藤蔓挤占了喉咙的空间,只能艰难地,一点点的把氧气挤进肺里。 卷在腰腹上的藤蔓也不甘示弱的向上探头,在他的唇边蹭来蹭去,可被占满的口腔没有余裕再容纳一根藤蔓。它有些失望的撤回到自己的领地,沿着锁骨而下,想要寻找合适的地方安家。冰凉而粗糙的植物外表像是蛇鳞一样刮过,把小麦色的肌肤蹭出道道红痕。粗心的藤蔓没注意到猎物胸膛上突起的红点,粗暴的擦了过去,却刺激的它逐渐硬挺起来。 “唔……啊!”索隆没忍住挺了挺腰。 察觉到猎物反应的藤蔓停止了动作,像是思考一样点了点芽尖,自其上长出细细密密的根须,硬起来如刺,软下来像丝。这是藤本植物的特有的发明,可以牢牢缠住目标并锁紧,以确保自己的茎部不会再脱落。如今却在索隆身上证明,其在攀援以外的事上,也很有其实用性。 细软的须根顺着底部缠绕住他的乳首,勒的那块小肉几乎肿胀发紫。而尖利的刺根却找准了乳孔,兴奋的扎了进去—— “唔嗯!”索隆浑身一震。 男性的乳孔正常情况下是不开放的,但其通道仍然存在,在现在的特殊情况下,好心的藤蔓无偿替他开辟了此条道路。刺根表面分泌出滑腻的粘液来减弱摩擦,麻痹痛觉,以至于他的两胸逐渐只剩下了酥麻的鼓胀感。索隆提心吊胆的感受着藤蔓的进度,总疑心它再这样深入下去,就要刺穿他的胸膛。 索性根须很快就停在了某处,但这大概不是什么好迹象。因为它紧接着开始更多的分泌出液体,这次带来了刺痛和火辣辣的感觉,就像有人将辣椒水灌了进去一样,甚至连胸前的弧度都逐渐变大了。 这是要干什么?把他当成寄生的宿主了吗!怒火混杂着羞耻感,带着不能就这样对一颗草认栽的信念,索隆终于挣脱开了左手,右手拽住那根绑住他手腕的藤不让它离开,左手立刻去抓缠在胸前的根茎,不顾疼痛胸口的刺痛将其猛地拽了出来。他下一步正准备扯开口中的藤蔓,左手却很快又被船外冒出来的一根藤蔓拉走。植物吸取了教训,大概是认为将他的左右手用一根藤绑在一起太不保险,这次它们将其分别绑在了两根栏杆上。 受这突发情况一激,插进索隆口中的藤蔓如梦初醒,不再安分的盘踞于胃袋,开始释放出一种暖融融的气体。 被拽出胸口的根须像是打了败仗一样萎靡不振,灰溜溜的退出了战场,在索隆的胸前留下几条黏糊糊的不知名水渍。 这到底都是什么鬼东西?索隆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逐渐消失,甚至连挣扎反抗的意识也减弱了。还挺舒服的…… 不对!他狠狠闭了闭眼,毫不客气的训斥自己,不想死的话就清醒一点!这个岛上情况不对,你得去提醒路飞他们! 遗憾的是,在激素的作用下,意志力的确可以起到一些作用,但不多。索隆无法控制的感受着意识滑入迷蒙。 在这似梦非梦的迷蒙中,他居然隐隐约约能够感受到这株植物的情绪……? 麻烦。植物说。 什么麻烦?索隆还没想明白,很快又有新的藤蔓招摇而来。 新来的藤蔓伸展开自己表面的小刺,像惩罚不听话的孩子一样,抽在了他的小腹上。 “?!”索隆下意识的收紧腹部,可他现在空门大开,无力阻挡这藤蔓的戏弄。 这是戏弄,他能感觉到那该死的植物的想法。带着点儿恼怒、甚至还有喜爱的戏弄。 你到底要干什么?!被堵住嘴无法出声,索隆只能在心里怒吼。 合作。植物说。 合什么作?见你的鬼! 但植物似乎把他的回应当成了一种肯定,新来的藤蔓不再戏弄他,直奔他的胸前而来。 索隆努力低下头看去,虽然被藤蔓遮挡的看不真切,但他大致看出了一个吸盘的样子。 等——! 吸盘吸在了他的两只乳首上,藤蔓像吃奶的小孩般一拱一拱的。索隆能够感觉到之前被注入胸乳里的,火辣辣的液体被吸盘一点点吸了出来,胸部的压力也没了。 开心。索隆能感受到植物的意思。 更明显一点的是,那根该死的、长着吸盘的、目的存疑的蠢藤蔓,摇摇摆摆晃晃悠悠的爬到他眼前,然后,开了朵,他妈的,该死的,花。 ??????? ————————————————————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写着写着养胃了,有哪里不对劲的样子,所以先暂且发上来让大家看看,希望能有评论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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