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 【路索】LZ 脱衣舞男索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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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339 | 回复3 | 2025-8-15 11:44:5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逮捕我吧,但要搞得性感点

原作作者AO3:cosmosthistle

一切荣耀皆归原作所有,有条件的家人请尽量去支持。


简介:

今天是路飞的生日,而索隆是个被雇来的脱衣舞男,穿着警服表演。等路飞反应过来自己其实没真的被捕时,索隆发现自己已经骑虎难下了。

备注:

嗯。我之前在想,尾田说过如果索隆在现实世界有份工作,大概会是警察,这让我一直很困惑——毕竟他第一次出场时就和海军起了冲突,而海军和现实中的警察挺像的啊。往好里说,这顶多和他以前是赏金猎人这点有点牵强的联系,但我是真的想不通啊??总之,我琢磨着这事,然后就有了这个故事。

(更多注释见文末。)

正文:

2024年5月5日。

一个男人走进一栋房子。

他没走出去。

这是他的故事。



公寓里音乐震天,路飞坐在料理台上,听着乌索普绘声绘色地讲他去杂货店的“冒险经历”,笑得前仰后合。山治站在灶台前,专注地炒着菜,娜美和薇薇依偎在一起,也跟着故事笑个不停。

门铃突然响起,打断了这片刻的热闹,路飞的注意力从嘴里嚼着的吸管上移开。

“你还邀请了别人?”娜美问。

“没有啊?应该没有吧。该来的都来了啊。”路飞说着,从料理台上跳了下来。

他跌跌撞撞穿过走廊,拉开前门,随即又关上了,只留了条缝,把脸凑出去看门口站着的男人。眼前的男人比他高几英寸,明晃晃穿着一身警服。拉链拉到顶的皮夹克领口露出蓝色衬衫和黑色领带,头上戴着黑色警帽,墨镜遮住了眼睛。路飞能看到他腰上别着枪套、警棍和手铐。

“你好?”路飞试探着打招呼。

“你是这公寓的房主吗?”警察问。

“呃。不是?我只是租的。”

警察叹了口气。“但你现在住在这里,对吗?”

“是啊。怎么了?”

“我需要问你几个问题。”

“问什么?”路飞皱起眉,脸夹在微开的门和门框之间。

“我们,呃,收到了些投诉。”

“哦,是嫌太吵了吗?我们会小声点的!”路飞仰头转身,“大伙儿!把音乐关小点儿!”

“切——”乌索普喊了一声,但几秒钟后就有人照做了。

“抱歉啊警官,我们会安静点的!那现在——”路飞转回头对警察说,正想说晚安然后关门,对方的手却抓住了门边,把门按住了。

“恐怕不止这样。我,呃,还得再问些问题。”

“哦,行吧。”

跟警察争执总归不好,对吧?少说多听,该附和就附和,有机会就跑——萨博以前总这么跟他说。

话虽如此,这家伙身上确实少了警察常有的那种威慑感。虽说他又高又壮,还一直皱着眉,但……嗯,可能是那头亮绿色的头发,也可能是他说话总磕磕绊绊的样子,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那……”他挑了挑眉,“我能进来吗?”

“呃……”路飞把重心稳稳放在门的另一侧,不让门开得足以让他进来,“你有那个……那个东西吗?”

“什么?”

“就是……能进别人地方执行公务的那个。”

“哦,搜查令?呃,有的。”

“哦,那行吧。”路飞让步了,把门打开。

男人自信地大步走进公寓,路飞得小跑几步才能赶在他前面,把他领进客厅。到了客厅,路飞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这位不速之客。

“那……有什么能帮你的,呃——你叫什么名字?”

“呃……亨特。”警察自我介绍道。他环顾了一下房间,然后走到餐桌旁拿起一把椅子,搬到房间中央。

“坐这儿。”亨特指了指他刚放好的椅子。

有点怪。《神烦警探》里从没演过这桥段,但路飞想,那些剧多少都带点宣传意味。于是他点点头,坐了下来。

“路飞?怎么回事啊?”乌索普从厨房走出来,身后跟着娜美、薇薇和山治,都探着头张望。

“呃,他只是——”路飞的话被警察打断了,对方抓住他的胳膊,把他的手反剪到身后,迅速用手铐铐住,还把他和餐椅后背绑在了一起。他抬头看向警察,对方正死死地盯着他。亨特慢慢伸出一只手,按在路飞的肩膀上,把他按住。

“这是……?”路飞问。

“你,呃,被捕了。”

“什么?!”

“罪名是……呃,是个坏小子?”

路飞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等着他……或许能解释得清楚点?

突然,亨特从夹克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音箱,按了几下,欢快的音乐响了起来。路飞还是一脸困惑地盯着他——手被反铐在身后,确实做不了什么,但还是在琢磨下一步该怎么办。

亨特一只手按在路飞肩上,撑着自己站起身,然后开始……随着音箱里的音乐跳起舞来。说跳舞其实有点勉强——更像是慢慢扭动身体?他抬手伸向皮夹克上的银色纽扣,慢慢一颗颗解开。路飞只是瞪着他,彻底懵了。

夹克被扔在地上,亨特抬手摘下头上的警帽,扣在了路飞头上。接着,他开始解领带。

“等等。你们给我找了个脱衣舞男?!”路飞终于反应过来,大笑着说。

“肯定不是我啊?”山治说。

旁边的娜美看起来显然觉得这事挺有意思,但也同样对眼前的状况感到惊讶。

亨特解开领带,把它绕在路飞脖子上。他随着节奏扭动胯部,停下来坐到路飞腿上。

“哦——哦。”路飞只挤出这么两个字,抬头看着他。

亨特顿了顿,用手指轻轻刮过路飞的下巴。他向后仰身,抬手伸向自己的衬衫,开始解纽扣。与此同时,山治目瞪口呆地看着,其他人则笑着为眼前这出戏欢呼。

路飞看着亨特解开衬衫纽扣,好家伙,那腹肌可真够结实的。亨特的手托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抬起来,手指又轻轻刮过他的下巴,他的目光才从那令人惊叹的身材上移开。

乌索普用手捂着脸偷看,嘴里还在嗷嗷叫着起哄。

“是你干的吧?”山治用胳膊肘捅了捅乌索普。

“什么?不是我!真的不是你们中的谁吗?”

“可能是路飞认识的其他人搞的恶作剧吧。”薇薇说。

突然,亨特背对着路飞——他微微屈膝,又坐回路飞腿上,这次更靠近膝盖的位置,然后顺着他的腿往上蹭。他有点沉,但路飞能感觉到亨特用自己的腿支撑着大部分体重,而且,或许是喝了点酒的缘故,他觉得就算被这男人压垮了好像也不介意。

路飞的手在身侧晃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该放哪儿——但亨特伸手下来,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结实的胸肌上。这感觉简直太棒了。然而,皮肤接触转瞬即逝,亨特站起身,转过身面对路飞,手开始解腰带。

乌索普的叫喊声高得刺耳,娜美抬手遮住眼睛,薇薇笑得直不起腰,山治则一直憋着气,满脸怒火。

路飞瞪大眼睛,张着嘴,一动不动地看着。

亨特的裤子脱了下来,公寓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和大笑;路飞几乎听不见这些声音,因为他自己的心跳声在脑子里震得厉害,感觉都要从耳朵里跳出来了。

突然,亨特就只剩内裤了,离路飞的脸近在咫尺。想到几分钟前自己还以为要被真的逮捕,他实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于是他尽量坐得稳些,向后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那头绿头发的男人在离他几厘米的地方绕着圈扭动。这本该更尴尬才对,但这个男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魅力,让人移不开眼。

亨特靠得更近了,胯部朝着路飞的脸顶了几下,然后转过身,用臀部蹭着他的胸口。路飞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锁定在他的臀部上,看着、感受着它在自己身上向上蹭动,一股燥热从身体里直冲上来。

路飞努力保持镇定,就像在一个不太熟的人面前该有的样子。

亨特转过身,竖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内裤的裤腰;路飞的眼睛瞪得更大,嘴也张得更开了。但内裤并没有脱下来——相反,亨特又凑近路飞,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腿上,这次是面对着他。他坐在路飞的腿上,开始向上扭动,一只手搭在路飞的肩膀上;他一点点往前挪,直到两人的胯部之间只隔着薄薄的布料——这对路飞来说,简直是雪上加霜。

亨特紧紧抓住路飞的肩膀,往他胸口顶了几下,然后——停了下来,退开了。

音乐停了,欢呼声变成了哄笑和鼓掌,路飞还僵在那儿。大家(乌索普、娜美,还有不太情愿的薇薇)都在鼓掌,路飞坐在那儿,嘴张着,脑子里一片混沌。

亨特已经走到一边,开始穿裤子,路飞的目光有点太专注地跟着他系腰带的动作。他把那件扣领衬衫甩到肩上,懒洋洋地扣了几颗扣子。

“那个,现金还是刷卡?”亨特问。

“什么?”山治眨了眨眼,看着他。

“服务费啊。”

“我跟你说过了,我们没叫脱衣舞男。你去问给你打电话的人要。”

“电话里那人说会在这里给我结账。”

“行吧。多少钱?”娜美问。

“一百美元。”

“就跳了大概二十分钟?呵,行啊哥们儿,值了。”她说。

“这也能叫工作?”山治说,这话换来了娜美的一个白眼,看来接下来少不了一顿关于“职业正当性”的教训了。

亨特扔在一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他们。

“不接吗?”山治指了指手机问。

他嘟囔了句什么,抓起手机走向走廊。

几分钟后,亨特回来了。

“我。呃,刚接了个电话。”他走回客厅说,“雇我的人问我在哪儿。”

“我跟你说了,你找错地方了。”山治说。

“这附近的楼长得都一个样,难道是我的错吗?”

“你敲门之前就没想过核对一下地址吗?”

亨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用手挠了挠后颈。

“呃,”亨特想说,“我大概……该走了。”他动手去拿剩下的衣服,想赶紧穿好离开。”

“等等!”

他转过身,看向路飞——路飞正对着他笑,眼睛里简直像缀满了星星。

“你该留下来喝一杯的!来吧,今天是我生日。”路飞说。

“除非你还有别的地方要去?”山治接话,语气里的期待藏都藏不住,“要是你得走,我们也理解。”

“呃,我没别的事,但——”亨特刚开口。

“太好了!”

“对了,你真名是什么?”乌索普问。路飞一脸困惑,乌索普见状解释道:“你不会真以为他跳脱衣舞时会用真名吧?拜托,路飞。”

“呃,索隆。”他说。

“我是路飞!”

“嗯,我知道。”

“坐吧,索隆!想喝点什么?今晚山治当调酒师哦!”

“他自己会弄。”山治说着,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索隆还真自己动手了,往一个杯子里倒了两三杯朗姆酒,又加了一小点可乐。他在沙发上路飞和扶手之间的空位坐下,本想就安安静静喝酒、听其他人聊天,却总被一连串问题拉进话题里。

“那,呃,你是做什么的?正经工作。”索隆小口抿着第二杯酒,问道。

“我是艺术家!自由职业,接些委托之类的活儿。”路飞回答。

“他画男同漫画色情图。”娜美补充道。

“我才没有!好吧,也不全是。都挺有格调的。”路飞解释道,“索隆,你知道‘ bara ’吗?是一种风格。”

“知道。”索隆一大口喝完了杯里的酒。

“那你怎么会去跳脱衣舞的?”那个金发男人问,“难不成是梦想?”

索隆翻了个白眼:“我需要份工作。就这么回事。”

“你接定制表演吗?”路飞冲索隆笑得灿烂。

“什么?”

“我在想——或许可以穿花花公子兔女郎装?差不多那样的?”

一方面,索隆真该走了。因为找错楼,今晚的钱肯定是拿不到了,他或许该赶紧找找别的活儿。但另一方面……好吧,这些人给了他免费的酒和吃的,而且说实话,这家伙还挺可爱的。

“你在脱衣舞俱乐部工作过吗?”乌索普的话把索隆从思绪里拉了出来。

“嗯。不过因为打了太多顾客被炒了。”

“多少才算‘太多’啊?”乌索普嘀咕着。

“好酷啊!”路飞说,不知怎么,他大概是真觉得这事儿很酷——其他人也懒得琢磨为什么。

“对了,索隆——你考虑过雇个经纪人吗?”娜美问,“我觉得要是有人帮你安排工作,肯定能多赚不少。”

“别信她,是骗局!”乌索普“小声”嘀咕,声音却大得所有人都听见了,结果被娜美轻轻捶了胳膊一下。

大家继续聊着天,山治大多时候沉默着,偶尔冒出几句针对索隆的刻薄话。路飞好像没注意到,聊着聊着,他身子越发往索隆那边靠。

后来,乌索普去卫生间吐了,娜美跟过去照顾他。客厅里就剩路飞和索隆,路飞絮絮叨叨地说着,两人相视而笑,而山治则在一旁对他们怒目而视。

“索隆真好看。”路飞终于说,“我好羡慕那些能看到……的顾客。”

“你不也全看到了吗,忘了?”索隆回了句。

“嗯,我知道。可还是……”

“路飞,”山治抓住他的胳膊,“我觉得你该喝点水。或者咖啡?”

“我没事,山治!我早就不喝了。”

山治肯定知道他说的是实话——谁都清楚路飞的新陈代谢快得离谱,现在说不定早就清醒了。但看着路飞一点点侵占那脱衣舞男的私人空间,山治的眼皮还是止不住地跳。

“真好看。”路飞又说了一遍,这次抬手捏了捏索隆的脸颊。

索隆看向捏在自己脸上的手指,眯起了眼;但他还是转回头,直视着路飞的眼睛,说:“你也不差。”

路飞松开捏着索隆脸颊的手,转过头笑了起来,脸颊泛起一丝红晕。索隆鼓起勇气,抬手摸到路飞的后脑勺,开始用手指梳理他的头发。

最后,娜美拖着乌索普——他手里还抱着路飞的垃圾桶——从卫生间出来,把他放到充气床垫上,薇薇则递给他一杯水。

“很晚了。”山治宣布,眼神瞪着索隆,“你不用回家什么的吗?”

“索隆可以留下来过夜。”路飞抬头冲他笑。

“行啊。”索隆应道,气得山治眼皮又跳了跳。

山治把酒杯往咖啡桌上一放,力道有点大。“路飞。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当然知道!怎么了?”

“绿藻头,给我们点时间。”

山治站起身,抓住路飞的胳膊肘把他拉起来,拽进了厨房。还特意“砰”地一声把两人身后的门关上了。

“路飞——求你了,用这颗脑袋好好想想。”山治用手指戳着路飞的额头说。

路飞对着他撅起嘴,把手放到山治肩上:“山治,我多大了?”

“……二十。”

“你觉得我不能自己做决定吗?”

“我不知道。那家伙?真的假的?你到底想……比如……”

“说实话,想做的可多了——得看他愿不愿意。”

“真的假的?”

“是啊?为什么不呢。”

“可是——这会是你的第一次吧?”

“山治。我是成年人了,我喜欢一个人,我觉得他可能也喜欢我。有什么问题吗?”

山治叹了口气,举起双手投降:“行吧。随你。”

路飞冲他笑得灿烂,那笑容让山治一时忘了所有关于“入侵物种破坏生态系统”的念头。

凌晨两点时,乌索普的鼾声在客厅里回荡,娜美和薇薇早就回客房睡了,山治也慢慢挪到乌索普旁边的睡袋里,客厅里只剩路飞和索隆。

“所以……真可爱。”路飞用食指顺着索隆的脸颊往下划。

“可爱?”索隆挑了挑眉。

“嗯。”

索隆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笑了。路飞也回以微笑,抬手轻轻抚摸索隆的脸颊。

“索隆想不想……”路飞朝着身后的门比划了一下。

“想。”索隆说着,握住了路飞伸过来的手。 山治本想在路飞家那少得可怜的可用食材里尽力做点什么,安安静静过个早晨,却被一声巨响和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打断。他没理会,专心翻着煎锅里的法式吐司——直到骚乱的源头大摇大摆走进了厨房。

索隆跌跌撞撞进来时,山治特意给了他一个眼神,明摆着是在表达十足的鄙夷,以及近乎杀意的厌恶。索隆没理,径直走向冰箱。关冰箱门时,他对上了山治皱着眉的目光——对方正往锅里放另一块吐司。

“我他妈能帮你什么忙?”索隆问。

“你知道他是处男吧?”金发男人咬着牙说,压根没考虑这说法是否该用过去时,“要是你昨晚做了什么,或者打算做什么——”

“知道,他跟我说了。不过他可没那么纯情,所以你想说什么?”

“你——你根本不懂。路飞对谁都好,待人坦诚又热情,但你要是觉得能利用他、耍他,你——”

“哦,行吧。这么说你这么喜欢他,当初怎么不早点说?”

山治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煎锅里,动作顿住了。

“我才不——还有,你就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吗?你……呃。”

“……你打算把话说完吗?”

“说清楚,”山治转身背对索隆,从锅里捡起锅铲,“他值得比你好得多的人。”

索隆耸耸肩:“或许他就不想要更好的呢。还有,说清楚——”他特意走到山治旁边的料理台,盯着他,“我没利用他,也没干你瞎编的那些破事。路飞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这话总算让山治有了反应:他把锅铲往料理台上一放,转向索隆,抬起右腿就往他小腿踹去。索隆反应很快,伸手抓住山治的腿,把他掀得失去了平衡。没等两人扭打几下,厨房门就被推开,派对的其他人都出现在门口。混乱中,山治往前一扑想把索隆撂倒,索隆弯腰躲开,还了一拳,也被山治避开。两人撞在了门口的路飞身上,索隆感觉山治一脚踹在了自己肚子上。

打斗蔓延到走廊时,路飞走到两人中间想隔开他们,娜美和薇薇则试图从后面拉住他们分开。

“这才几点就打打杀杀的,”乌索普揉着额头说。

娜美死死抱住山治的胳膊不让他动,山治立刻停止了挣扎——他不想跟娜美较劲。另一边,路飞把手按在索隆胸口,把他推得离山治远些。

被制住的山治改用言语攻击:“你得把这个放荡的混蛋赶出去!”

“哦?有本事试试啊,卷毛!”索隆吼回去,探过路飞的肩扬了扬拳头。

“别打了!”路飞在两人中间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娜美问,这时山治在她怀里已经冷静了些。

“是他先挑事的!”索隆指着山治控诉。

“路飞,你该不会真跟这团活海藻上床了吧?”山治问。

“海藻本来就是活的啊,”乌索普插嘴帮忙解释,结果被薇薇肘击了一下。

“嗯,差不多吧,”路飞说,这话对平息山治的怒火毫无帮助。

“为什么啊?!”

“因为我们想啊,”路飞耸耸肩,“而且就只是用嘴而已。我们决定慢慢来。”

“路飞,你干过不少蠢事,但这事绝对刷新下限了。”

“你脸才是蠢事。”

“你们就不能好好相处吗?山治,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我想让索隆做我男朋友,所以——”

“路飞,你才刚认识这家伙啊,”娜美打断他。

“我同意,”索隆说。

“听娜美的话,路飞!”

“你就这么控制欲强,连朋友自己做决定都受不了?真可悲,你——”

“你们闻到烧焦的味了吗?”乌索普突然插嘴。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厨房,六双眼睛看着浓烟从门缝里涌出来。

“我靠,着火了!快跑!”乌索普大喊着,朝厨房门冲去。

“什么?!怎么办啊?”路飞四处张望。

“快走!”山治吼道,“打电话叫消防员,我来——”

山治正要往厨房门冲,索隆一把抓住他后领,把他拽得离门远远的。

“别傻了!都他妈快走!”

众人往前门冲时,索隆突然被拽到一边,狠狠推过一扇窗户——他屁股着地摔在人行道上,路飞压在了他身上。

“你他妈干嘛啊?”他问。

“我慌了嘛,”路飞撑起身子,“大家都没事吧?”

“应该没事,”娜美说。大家都聚集到门外时,山治关上了前门。

索隆暗自庆幸,还好路飞住的是一楼。 他们都坐在马路对面的人行道上。

索隆——在山治看来不值一提的——摔伤被医护人员处理着,所有人都望着消防员往路飞的公寓里喷灭火器。看起来损毁不算太严重,发现得还算及时。

消防员控制住火势后,路飞、他那位脱衣舞男新欢、娜美和薇薇聚在公寓对面的马路边,看着灾后的景象。山治坐在几米外的长椅上,闷闷不乐地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乌索普找到了他。

“怕再引发火灾啊?”乌索普指着那根没点燃的烟问。

“从呕吐男嘴里说出来还挺会用词。”

“想说说你到底怎么了吗?”

山治抬头看他。“什么?没怎么。”

“呃,是吗。要不现在说实话?”

“就是……”山治用眼角瞥了眼路飞和索隆坐着的地方。

“唉。我就是不喜欢那家伙。”

“哦,对。绝对是因为你不喜欢索隆。跟你对路飞那点小心思半点关系都没有。”

“才不是——我没有!是……”

乌索普直勾勾地看着他,仿佛能看穿一切。

山治叹了口气。“我甚至……我甚至早就不那样喜欢路飞了。只是有点难受……他从来没那样注意过我。我知道这样很糟糕,但我之前总骗自己,觉得他根本对谈恋爱没兴趣。结果这混蛋一出现,突然就……”

“有些人就是看不到眼前的人。”乌索普说。

“是啊,路飞有时候就是这么蠢。”

“嗯。路飞。”乌索普点点头。

“而且为什么是那家伙?换作是我的任何一个朋友跟那样的人搞到一起,我也会生气的。”

“有些人就喜欢蠢人呗。”

山治嗤笑一声。“是啊,路飞会这样也不奇怪,可是……”

“听着,山治,”乌索普一巴掌拍在他肩上,“我知道你是好意。但……你们俩注定不合适。路飞总归要继续过自己的生活,或许你也该向前看了。”

山治盯着乌索普,没说话。他叹了口气,然后点了点头。

“可以进去了!”一个消防员喊道,“小心点就行。”

路飞第一个站起来冲了进去,索隆紧随其后。乌索普伸手想拉山治起来,山治握住了他的手,两人跟着朋友们,一个个走进了公寓。

山治进门时,看见路飞和索隆正拿着叉子,对着那锅烤成炭的“早餐”下嘴。那上面……肯定沾了灭火器的化学残留物吧?对吧?

“你们俩……在吃烤焦的东西?”娜美问。

“不想浪费食物。”索隆嘴里塞满了东西说,路飞在一旁点头附和。

或许——或许——山治能接受这一切。 2025年5月5日。

显然,在男朋友的事情上,索隆的自尊心出奇地低——派对开始前几个小时,他就出现在了路飞家。他把钥匙插进锁孔,推开门,自己走了进去,把鞋放在门边,然后走向卧室。公寓里没人,但路飞应该随时会回来,所以要是想顺利做好这事,他可不能磨蹭。他径直冲进路飞的卧室,跨过地上堆着的脏衣服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走向床边。

索隆把背包扔到床上,拉开拉链,盯着最上面的东西。干这行以来,他穿过不少傻气的装扮,但这套绝对是傻中之傻。说实话,找到适合他尺码的这种衣服,简直容易得离谱——还有几套类似的,他用不上,也绝对不会告诉路飞,免得他又冒出什么念头。

他夸张地叹了口气,把那套衣服拽出来盯着看。翻过来一看——后背还缝着个尾巴,可不嘛,这种衣服怎么可能没有。

索隆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脱掉T恤、运动裤,然后是内裤。他拿起那套衣服,琢磨着能不能穿上,结果居然很轻松就套上了,面料很有弹性。说真的,这衣服做工还真不错。他费了点劲才拉上背后的拉链,然后从包里拿出袖口和领结项圈。床上还放着一双过膝渔网袜,索隆本可以轻易把它们藏起来,假装从没见过,但他向来说到做到,见鬼,所以还是穿上了。最后,索隆拿起发带,盯着那对傻气的黑色兔耳朵看了会儿,琢磨着这么做到底值不值。这时他听到前门开了——行吧,或许还是值得的。

“索隆?你在吗?”路飞的声音从客厅传来。索隆听见他正要推开卧室门。“我看到你……哦。”

路飞在门口停下,手还握着门把手,直勾勾地盯着他。

“生日快乐,路飞。”索隆坐在床边,抬头看着路飞说。

“这……是真的吗?我在做梦吗?”

路飞就站在那儿,上下打量着他。索隆坐在床尾,穿着一套礼服款兔子装,衣服刚好遮住上半身,然后……没了,就这样。脖子上戴着带领结的项圈,手腕上是配套的袖口,头上还戴着兔耳朵发带。

路飞从恍惚中回过神,扔下包就朝索隆跑过去。他爬上索隆的腿,双手分别放在索隆脸颊两侧。

“索隆太好看了。”路飞说,一副快要流口水的样子。

索隆只是把手放在路飞后颈,拉着他亲了上去。路飞立刻凑过来,回吻着他。路飞抓住索隆的肩膀,稍稍退开,又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就……哇哦。”路飞就说了这么句。

“开心吗?”

“嗯。开心。”路飞的目光落在索隆从衣服领口露出的胸肌上,抬手轻轻抚过。然后他突然想起:“哦——不行,我们还有派对呢——”

“还有好几个小时呢。”索隆用手蹭了蹭路飞的脸颊,“我们有时间。”

“我不知道……我觉得我可能再也舍不得离开这样的索隆了。”

索隆翻了个白眼,路飞立刻又凑上去,沿着他的下颌线和脖子亲了一连串。

“哎,你知道吗……”路飞缓过一口气,说道,“我当时就是随口开个玩笑啦。”

“什么?”索隆的声音沙哑地响起。

“那身衣服的事啦。”路飞轻笑一声,“我就是……当时随便想了句说辞,也不是真的特别痴迷这个,就是——”

“你他妈在逗我吧。”

“没有没有!超性感的。我超喜欢索隆穿成那样。但你该不会以为我专门痴迷花花公子兔男吧?这也太好笑了。”

“不然呢,我看过你的画啊——好多壮汉穿得各种性感暴露。”

“是啊,但也没特定哪一种啦。我喜欢的可多了。其实——”

索隆叹了口气:“不管你想说啥,下次再买这种衣服,得你掏钱。”

路飞戴着一对兔耳朵,咧嘴大笑着出现在自己的21岁生日派对上。

备注:标题源自《cop cuties》(说实话我没看过这部剧,只是从抖音上知道的)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从帽子里揪出只兔子

cosmosthistle

简介:

索隆实在不知道该给路飞买什么生日礼物。

或者说:

应路飞的要求,索隆穿上了花花公子兔女郎装。

备注:

特别感谢罗安从一开始就鼎力支持,感谢琪琪在我创作时帮忙读稿打气,还有米娅帮忙编辑<3

正文:

2025年4月4日。

凌晨2点30分


“总算结束了,”山治叹了口气,瘫在桌子上,“我解放了。”

“从什么里解放?”路飞嘴里塞满咖喱问道。山治瞪了他一眼。

“从那破事里,”山治说,“你们知道我喜欢做饭,但每年这时候都累得要命。不过总算熬完了!我有整整一个月的假。”

“你也就嘴上这么说,”索隆瞥了山治一眼,尽管光是这一小时里,他已经吃了第二盘山治做的菜了。

“你可拉倒吧,山治,”娜美说,“但你该不会忘了下一个过生日的是谁吧?”

“哦,老天爷。”

“山治,你或许该早点开始准备了,”乔巴一边说,一边给自己又切了块生日蛋糕。

“今天真开心!山治,辛苦你了,太感谢啦。”布鲁克跟路飞一样没规矩,用同一把勺子又舀咖喱又挖蛋糕。

“话说回来,路飞,你想要什么?”娜美双手托着下巴,胳膊肘支在桌上问。

“啊?”

“生日礼物啊。”

“我?不用啊,今天是布鲁克的生日。”

娜美翻了个白眼:“我知道。但下一个就是你了,我喜欢提前买礼物。而且你这人最难买礼物了。”

“我才不难!你知道我喜欢啥的。吃的——”

“是啊,但就算不特意问,你也会逼着我们给你买吃的。换个不一样的。特别点的。”

路飞耸耸肩:“我其实也不需要啥。就想跟大家待在一起。”

“以路飞的性子,或许该送点有纪念意义的,而不是物质东西,”乌索普说,“路飞,你就没什么想法吗?”

“嗯……”路飞琢磨了一会儿,然后转向娜美,笑得灿烂,“一只春天的金龟子。娜美,你说不定能在——”

“不行。”

“哦,那我就不知道了,”他蔫了下来,“咱们先好好给布鲁克庆祝吧!”

“你看,给布鲁克买礼物多简单。”娜美指了指布鲁克脖子上那条绣着玫瑰的吉他背带。

“你们不用给我买礼物的!我就想跟大家聚聚,吃点好的。”

“但我们就想给你买嘛。”娜美特意按住路飞的头,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哦,行吧。你们想买就买!啥都行。”

娜美叹了口气,决定先就这么着了。


“你不会吃醋吗?”有一天乌索普问。

“吃什么醋?”路飞 回复道,眼睛都没离开面前电视屏幕上的电子游戏。乌索普正想说清楚,就被一个蓝色龟壳击中,引得路飞欢呼起来。

“吃索隆的醋啊。我是说,他那份工作。”

“哦,”路飞的游戏角色踩到香蕉皮滑了一下,他叹气道,“不会啊。那就是份工作而已,没什么别的意思。乌索普,我敢说你在轮胎店也得对不想搭理的客户笑脸相迎吧。”

“嗯,是这样。但他这情况不一样啊。我可不会为了客户脱光光。不过话说回来,这听起来倒像是弗兰奇会推行的制服规定。”

“他们就是客户而已。”

“你以前也算是个客户啊。”

“不算啦。”

“行吧,但索隆当时可不知道啊。”乌索普说着,在座位上往前凑了凑,努力把车开回赛道。

“没事的。索隆去上班的时候——只要他没搞错地方——才不会想些乱七八糟的,也不会对客户动心。我跟他那事儿就是个意外!就像你上次赢比赛一样。”路飞说着,把乌索普的角色撞出了赛道,自己也跟着飞了出去。“哦。抱歉啊。”

“干得漂亮,路飞。”乌索普用眼角瞪了他一眼,“行吧,你这么说也有道理。我就是好奇而已。而且我知道你们俩本来就不按常理出牌。”

“我好像有时候确实会……说不清。我信任索隆,但就是希望我们能多待在一起。”“吃醋”这个词好像不太对,但乌索普这么一提,他就忍不住这么想了。或许是“孤单”?

“你们俩不是差不多同居了吗?”

“算是吧。他大部分时间都在这儿,但索隆有自己的公寓。而且我们的时间总凑不到一块儿。”

“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吧,但我懂你的意思。大概这就是成年人的生活吧:一个是脱衣舞男,另一个画男同色情漫画。”

“对哦,”路飞心不在焉地说,他伸着舌头聚精会神地想把乌索普撞出赛道。结果两人都被NPC超了车,比赛结束时他懊恼地哼了一声。“等等,也不全是男同色情漫画啦。”


不,“吃醋”这词肯定不对。路飞才不吃醋呢,吃醋意味着……怀疑?路飞清楚自己的位置,也很满意现在的状态。

但话又说回来。最近索隆好像越来越常不在家,路飞白天工作,索隆则在晚上工作。更麻烦的是,要是索隆连着有好几场活儿,而路飞早上有工作会议,索隆就会去自己的公寓睡。到头来,他们根本没法像路飞希望的那样多待在一起。

前门打开的声音把他从思绪里拉了出来,他抬头看见索隆走过来,在沙发上他旁边坐下。“喂,路飞。”

“嗯?”路飞把平板放在面前的咖啡桌上,转过身来,全神贯注地看着索隆。

“你生日想要什么?”

“什么?”

“你的生日啊。”索隆把胳膊肘撑在沙发上,眼神坚定地看着路飞,“就没什么想要的吗?”

“我们不是聊过这个了吗?”路飞歪着头,“索隆你脑子没事吧?”

索隆叹了口气:“跟他们聊是一回事。但想想要从男朋友这儿要什么,和应付朋友圈里所有人的问题,根本不是一码事。”

“索隆,你什么意思啊?”

“你看,就算其他人不给你准备特别的礼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对我来说,标准得更高点,不是吗?”

“为什么要更高啊?我什么都不想要。不过……”

索隆皱着眉等他说下去,路飞却对着他笑起来。“不过什么?”

“来参加我的生日派对?”

索隆翻了个白眼:“这还用说。”
但索隆可没打算就这么算了。说实话,他俩都不是爱送礼物的类型——看到能想起对方的东西会买下来,或者心血来潮为对方做点事,都不需要什么特定的场合。山治会说这是“服务型爱语”,索隆则觉得山治看了太多网上的废话。

但这不一样。这是他们在一起后路飞的第一个生日——索隆琢磨着,也算是他们相识的纪念日。他向来不觉得特定的日子有什么意义,更喜欢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过以前某些特定的日子确实给过他们不错的机会:路飞在索隆生日那天认识了古伊娜,索隆在平安夜见到了路飞的哥哥们。而且还有一点,这种关系里该有的重要时刻,他们差不多都自然而然地经历过了,刚好凑成了一段顺理成章的时光。

至少,这一整天他们都不用上班,能待在一起,这机会可不多得。一开始其实挺容易的:路飞在家工作,时间自己说了算,节奏也自由。但随着他的画作走红,机会越来越多,路飞决定开始画自己的第一本漫画。跟潜在出版商和编辑开会那段时间,他的作息变得跟朝九晚五差不多了。

签下合约后也没好转,现在所有相关人员都要在工作时间找他,路飞也成了那种晚上睡觉、白天工作的人。

所以索隆想:为了作为男朋友的第一个生日,做点特别的事是值得的。大多数常见的煽情点子都不合适——他们一夜之间就成了情侣;在一起一个月后的某天,路飞随手给了索隆一把他家的钥匙;而索隆向来对路飞毫无保留,让他完全走进自己的灵魂和生活的方方面面。已经没什么新花样了。

索隆瘫倒在——在路飞的床上。他琢磨着,还有件事:自己怎么就这么快习惯了一半时间都待在路飞家。这其实很合理:这儿交通方便,索隆上班正好需要,而且路飞的工作室也在这儿。

他瞥向那个工作室——房间角落里专门给路飞画画的地方,看了一会儿路飞工作的样子。路飞盯着面前的屏幕,咬着数位笔的笔尖,皱着眉头。

索隆注意到他戴着耳机,于是先拍了拍路飞的肩膀,再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头靠了上去。

“在画什么呢?”索隆问。

“别!我才刚开始画,还不好看呢。”路飞说着,用胳膊把数位板盖住。

“我能看到电脑屏幕啊。”索隆朝电脑屏幕抬了抬下巴,“挺好看的。”

“哦。”路飞把手从数位板上移开,“谢啦!是给我的漫画画的。不过有点卡住了。我知道故事该怎么发展,也知道要包含哪些情节,但节奏总把握不好。”

“你会想明白的。”索隆低下头,在他头顶亲了一下。

“前两卷画完后,我想休息一下,就画点帅哥。简单点的东西。”

“你该画画我。”索隆往下挪了挪,把下巴搁在路飞肩上。

“索隆会一动不动坐好久让我画吗?”

“说不定哦。能睡觉吗?”

“不行。你睡觉动得太厉害。”

“那可能不行了。”

路飞笑起来:“开玩笑的啦。我闭着眼睛都能画索隆!”

索隆吸了口气,把笑意藏在路飞的肩窝里。路飞对他的身体再熟悉不过,所以会这么说也不奇怪,但他突然意识到,在一起一年了,路飞还从没正经画过他。偶尔画点小涂鸦是有的。索隆也从没特别想过这事,路飞的工作已经够忙了,而且他在工作中能找到足够的乐趣,索隆不想给他增加负担。

但想到路飞其实琢磨过这事……还挺有意思的。等他俩都不忙了,倒是可以聊聊。“你真这么觉得?”

“当然啦。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索隆对着路飞的脖子笑出了声,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烫。

“对了,索隆,”路飞接着说,好像没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这周末有空吗?”

索隆叹了口气,从路飞背上直起身,绕到前面靠在桌子上,好面对着他。“要上班。周五早下班,但要到周六凌晨四点左右才回来。然后周六晚上又要出去。我本来想睡在自己那儿,免得吵到你,还希望周日能睡会儿。不过——”

“不不不,索隆应该睡觉。”
“对不起。”
“没事。你还有事要做,我懂!我只是有点想念索隆。”
“是的。”
“今晚的晚餐怎么样?”
“不行。我临时接到一个电话,要我替赫尔梅波。这混蛋又生病了。”
路飞点点头,显然在强忍着不高兴。“我讨厌索隆的作息时间,”他抱怨道。
“是啊,我也不喜欢他们。”
突然灵光一闪。距离路飞的生日大概还有两周,但他突然有了一个计划,并且下定决心,相信这个计划是好的,他一定能实现它。 2025 年 5 月 5 日。
 
索隆在男朋友面前显得出奇地缺乏尊严,所以他在派对开始前几个小时就来到了路飞的住处。他用钥匙插进门,推开门,自己进去,把鞋子放在门边,然后走向卧室。公寓里空无一人,但路飞应该很快就回来了,所以他想成功就不能再拖延了。他径直走向路飞的卧室,跨过一堆堆脏衣服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朝床走去。
索隆把背包扔到床上,拉开拉链,盯着背包顶上的东西。在他这个行当里,可以说他穿得比这更糟糕。他穿着恼人的霓虹黄“消防员”短裤,配吊带和头盔;除了帽子之外,这身制服一点都不像飞行员的制服,简直就是警察制服。有一次,索隆应邀穿上了手术服和医用白大褂,还带了听诊器——他受雇为那位医生庆生,那位医生的朋友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喜剧演员;他们笑得索隆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不可否认,他穿的蠢衣服可不少,但这一次绝对是最牛的。 
综合考虑所有因素,找到一件适合他尺寸的衣服出奇地容易——还有其他几套类似的衣服,他不需要,也不会告诉路飞,以免他产生任何想法。
罗罗诺亚·索隆是个忠诚的人。他坚定地致力于自己的目标——为了实现目标,他愿意付出一切,哪怕为此付出生命。最重要的是,他对那些值得他忠诚的人无限忠诚,坦白说,这才是他唯一重要的事情。他一边从包里掏出那块愚蠢的布,盯着它,一边像念咒语一样在心里重复着最后一句话。 
“花花公子兔女郎装,”路飞一年前的今天这样说道,咧嘴笑着看着他,闪亮的双眼专注地盯着自己,就像他选择全心全意地关注某人时那样。他夸张地叹了口气,把衣服翻了过来——它背后有尾巴,因为它当然有。至少这件不是黄色的。
索隆接受了命运,脱掉T恤和运动裤,然后是内衣。首先是一条渔网紧身裤;它们有点糟糕,紧紧地贴着他,但又不够紧,不像一件真正的衣服。索隆可以很容易地把它们藏起来,假装它们从未存在过,但他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家伙,所以他穿上了它们。然后他拿起服装——不知道它是否真的合身,但最终他还是轻松地穿上了,布料被拉长了。说实话,做工还不错。他费了点劲才拉上后面的拉链,然后从包里掏出袖口和领结。最后,索隆拿起头带,盯着那滑稽的黑色兔耳朵看了一会儿,琢磨着这是否真的值得。他听到前门打开的声音,然后——好吧,这值得。

“索隆?你在吗?”路飞喊道,穿过客厅。他走向卧室,发现门关着——真奇怪,他们通常不会费心做这种事。“我看到你——哦。”
路飞停在门口,手里仍握着门把手,目不转睛地注视着。
“生日快乐,路飞,”索隆坐在床上抬头看着路飞说道。
“这……是真的吗?我在做梦吗?”
路飞只是站在那里,上下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索隆坐在床尾,身穿兔女郎燕尾服,遮盖住他的上身,而且……不,就这些。他的脖子上戴着领结,手腕处还有袖口。渔网袜装饰着他的双腿,而且——他还戴着兔耳头带。
他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扔下包,跑向索隆。路飞爬到他的腿上,双手放在索隆的脸两侧。
“索隆看起来真帅,”路飞说道,看起来他好像要开始流口水了。
索隆只是把手放在路飞的后脑勺上,然后把他拉过来吻了下去。路飞俯身,立刻回吻了他。路飞抓住索隆的肩膀,将自己往后推,再次上下打量着索隆。
“真是……哇,”路飞解释道。
“开心吗?”
“嗯,很开心。”路飞的目光落在索隆胸膛上方,从衣服上方探出头来,他抬起一只手,沿着胸膛跑去。然后,他突然说道:“哦——不,我们要参加派对——”
“还有几个小时呢,”索隆说着,用手抚摸着路飞的脸颊。“我们还有时间。”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否能把这个索隆放过。”
索隆翻了个白眼,路飞又扑上去,沿着他的下巴和脖子印下一连串的吻。索隆感觉到路飞咬进他的肌肤,索隆侧过头,让他自由通过。路飞的左手伸出,搭在索隆的颈侧,缓缓向上滑动,继续轻咬。路飞用力咬下去,索隆猛吸一口气,他的手从头发中向上拖曳,直到触到发带。他隐约能感觉到路飞在拨弄他头顶的耳朵,小指则摩挲着他的头皮。
路飞向后退,睁开眼睛,盯着那只耳朵,一边戳着它们,一边得意地笑着。 
“好吧,也许我们没有时间。”
“我们会的,”路飞皱着眉头看着索隆的暗示。“我会抽出时间的。”
索隆嗤之以鼻,但路飞又一次拉住他,打断了他的动作;这次亲吻粗暴、混乱,路飞反复调整自己,直到找到将舌头伸进索隆嘴里的最佳角度。 
路飞往后退了退,索隆不禁低声呻吟了一声。“怎么样?”他低头看着索隆问道,手指轻抚着他被咬得通红的嘴唇。
“你什么意思?”
“我们可以,呃……”路飞的目光向下看了看,又向上看了看。“继续吗?”
索隆的反应是将自己向后拉,稍微张开双腿,将一只手放到隐藏在裤裆处的纽扣上,打开纽扣后露出了一块裹着渔网的皮肤。
“哦。我现在就可以开心地死去。”
“呆子,”索隆说着,伸手抓住路飞的脸,把他拉回来吻住。这吻没持续多久;索隆反而稍稍往后退了一步,把头凑到路飞的脖子上,双手抓住了路飞的衣摆。
“索隆,”路飞一边嘟囔着,一边用手指抚摸着他小腹柔软的肌肤。索隆猛地一勾,双手勾住路飞的大腿,将他扔到床垫上,翻了个身,索隆就站在他面前的地板上。路飞坐在床边,索隆一只手放在他身旁,跪了下来。
路飞低头看着他,咬着下唇,再次咧嘴一笑。索隆的双手越过路飞的大腿,落在他牛仔短裤的上沿,舔了舔嘴唇,手指沿着纽扣摸索。他故意挑逗路飞,慢慢地解开纽扣和拉链,路飞呻吟着,裤子已经勒得难受了。索隆低头朝他咧嘴一笑,路飞发出一声呻吟,臀部向上扭动。
索隆低下头,目光却始终紧盯着路飞,同时用力将路飞的裤子脱了下来。他倾身向前,分开路飞的双腿,调整好姿势,缓缓舔舐着阴茎。路飞颤抖着,努力不让自己向前冲向索隆的脸。他不必——索隆俯下身子,将嘴唇贴近他,低下头去,含住他的阴茎。
路飞感觉到索隆湿润的嘴唇包裹着他的阴茎,不禁呼出一口气,索隆慢慢地俯下身子,舌头探出,在阴茎两侧打转,不禁呻吟出声。没过多久,索隆就沉浸在他最擅长的领域中,他的头上下摆动,上下舔着阴茎。路飞不得不强迫自己坐着不动,索隆每次看着他,哪怕只是眨一下眼睛,他都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把手伸到索隆的头顶,手指沿着头带滑动,然后向上滑动,滑向一只兔耳朵,用两根手指捏住,而索隆则继续吮吸他。
等到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静止不动的状态时,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路飞猛地向上一刺,索隆猛地向后一缩,以免被勒住。索隆双手扶住路飞的大腿,稳住他,将他压住。每当他心中有了目标和计划,他都会这么做,而路飞的急切心情也绝不会破坏这一切。于是索隆双手紧紧抓住路飞的双腿,撑起身子。 
索隆让路飞坐在床沿上,单膝跪在身旁的床垫上,手伸向身后左侧。索隆爬到他身边,伸手去拿事先摆好的瓶子。路飞抬起头,把脸埋进索隆的胯裆,隔着布料蹭蹭舔舐着他勃起的阴茎,弄得索隆微微颤抖。他转身面对路飞,把一条腿搭在路飞腿上,坐在他腿上,手里拿着一瓶润滑油,眉头紧锁,直视着他。
路飞只是对他笑了笑。
“来吧, ”索隆怒视着路飞要求道。
路飞笑容更灿烂,点了点头。他一只手去拿瓶子,另一只手环住索隆的腰,把他转了个身,按倒在床垫上,然后跪在他两腿之间。
索隆得意地走了过去;他让步了,趴在路飞身下,等待指示。路飞伸出一只手,托住索隆的大腿,向上拉扯,直到索隆的一条小腿位于路飞肩膀上方。路飞将左手移到索隆的臀部,停在那里,而他的右手则缓缓地顺着索隆的小腿向下拖动,最终落在他的大腿内侧。
路飞欣赏了一会儿,呼吸也哽咽起来。他伸手摸到索隆的锁骨,然后顺着衣服往下拉。衣服很柔软,有点像缎子。他捏了捏布料,看看它是否能拉伸,同时又能在某些地方保持坚固的骨架。他的手继续往下拉,直到停在索隆的腹股沟上,用手掌抚摸着他阴茎的轮廓,用力挤压。索隆回应着呻吟,腿紧紧地勒住了路飞的后背。
路飞对他咧嘴一笑,继续将手向下移动,另一只手向前,摸到索隆两腿之间的纽扣。他解开纽扣,只留下两腿之间的渔网。
“呃——网?它挡路了,”路飞说。
“撕掉就行。”
“索隆确定吗?”
“是的。来吧。”
路飞照做了;双手一拉,薄薄的布料轻而易举地就扯开了,在索隆的——嗯,洞口——上开了个洞。他迅速伸手去拿润滑油瓶,冲了一大勺在手上,涂抹在指尖。 
“我早就准备了,”索隆一边看着一边解释道。“应该很快就能完成了。”
路飞抬头与索隆对视,点了点头,脸上仍挂着一丝微笑。他沾满湿润的手指,倾身靠近索隆,将手指伸进布料的缝隙中。
当路飞缓慢地插入两根手指时,索隆发出嘶嘶声,而路飞只是低头对他微笑。
“路飞,快点,”他抱怨道。
索隆是对的;路飞的手指轻松地滑了进去,他能感觉到润滑油已经覆盖了他的内壁。 
“索隆已经让我湿透了,”路飞笑着对自己的评价说道。
索隆翻了个白眼。“看来你还不够耐心把事情做好。”
路飞张开手指,探进索隆的体内,欣赏着索隆微微歪头呻吟的模样。“不,索隆才是没耐心的那个。”
“啊?”
“是啊。等不及被干了。想想他一个人的时候……”路飞叹了口气,感觉思绪直冲自己的鸡巴,就在眼前那幅已经毫无意义的画面旁边。他控制不住自己;即使他努力集中精力把索隆完全打开,他还是用自己的鸡巴摩擦着索隆的大腿。“我想要索隆。”
“那就他妈的快点,”索隆咆哮道。 
“索隆真是霸道,”路飞轻笑着,将手指伸得更深,引得索隆发出一声抱怨。
“求你了,”索隆说道,带着难以令人信服的恼怒怒视着他。
“我现在可以把它放进去吗?”路飞问道,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是的。”
路飞手指滑出,抓住索隆的腿,摆好姿势。他猛烈、快速地、毫无保留地冲进索隆体内。就像往常一样,他知道索隆喜欢那样。可是——
“等等——”索隆喊道,紧紧抓住路飞的肩膀。路飞停下脚步,等着索隆进一步解释。他看着索隆平稳呼吸。他的胸口起伏不定,险些就要从衣服里完全滑出来;裆部的布料在他勃起的压力下笨拙地撑开,头上的耳朵随着每一次呼吸摆动。路飞完全被迷住了。
“慢点,”索隆喘着气说。路飞很快就明白了;他今晚想拖延一下。至少,在他们俩都急躁的天性允许的范围内。这也行,但不可否认,这不是路飞的强项。
“好的。怎么做?”
索隆叹了口气,用一只胳膊肘撑起身子,然后伸出另一只胳膊,将手放在路飞的脸颊上。“慢慢地操我。”
“我会尽力。”
索隆想了一会儿,然后向后退去。 
路飞被他这动作拽了出来,因为失去触感而呜咽。索隆坐起身,双手扶住路飞的肩膀,将他拉近床垫,然后把他按倒在地。他跨过一条腿,双膝分别抵住路飞的两侧,再次将自己压在路飞的阴茎上。索隆呻吟一声,路飞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开始加快节奏——比之前慢了很多。
“索隆,”路飞呻吟着,抓住索隆的大腿,索隆以极其缓慢的节奏操弄路飞的鸡巴。“再来点。”
索隆低头冲他坏笑,一只手放在路飞的头旁,一边骑着马,一边伸懒腰俯身俯视着他的脸。“谁是这里的老大?”
路飞呜咽着回应道。“求你了。”
“回答我。”索隆将手移到路飞的肚子上,再次直起身子,这样他就可以上下推动自己,呻吟着将路飞更深地吸进去。
“索隆。索隆就是索隆。”路飞笑着说道。
索隆恼火地叹了口气。“你这技术真差。”
“抱歉!我该怎么办?”
“呃。”索隆恼火地哼了一声。他伸出手,一把抓住路飞的头发,将他的脸拉近自己,怒视着他。“只要给我我想要的东西就行。”
“是的。你想干什么,索隆?”
路飞通常都知道。但这种慢慢来的做法确实让他有点不知所措,而索隆今天似乎有很多具体的想法。路飞只想让索隆开心,索隆知道这一点;所以路飞会耐心等待。或者至少会努力尝试。
“想让这一切值得,”索隆终于说道,“让你真正享受这一切。”
“请。”
“按我说的做。”
路飞点点头。索隆的双手顺着他的腹部两侧向下,紧紧地抓住他,他开始将自己推回路飞的阴茎上。路飞能感觉到自己插入得更深;他能看到索隆的反应——他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他抓着路飞身体两侧的手也越来越紧。
路飞竭尽全力才没让自己像往常一样,硬生生地冲上索隆的怀抱。他知道自己容易兴奋——但这从来都不是问题。但索隆说得有道理;这应该很特别,很不一样。更值得纪念,如果对他们来说,这意味着慢慢来,那就这样吧。
因此,他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其他事情上——尽可能与他阴茎的跳动无关的事情,以及每次索隆在上面上下推挤时的感觉有多好;索隆如何将自己挤得更紧——没有帮助。
路飞完全被索隆头上的兔耳朵来回摇晃,耳环互相碰撞的画面迷住了。路飞一边想着这些小事,一边把注意力集中在索隆的头上,索隆则在路飞的鸡巴上蹦蹦跳跳。
路飞伸出左臂,搭在索隆的肩膀上,缓缓下拉。他的手指滑进覆盖胸口的战衣三角点下方,握住索隆结实的胸肌,用力挤压。
“我想念索隆的胸部,”路飞说道;这声音听起来既像是呻吟,又像是叹息。
“什么?”索隆喘息着,放松了手,好回应。“你总是抓着他们,该死的睡梦中。有什么好怀念的?”
“就这个。”路飞将双手移到服装上方,稍微往下拉——他尽量小心(这件服装显然需要妥善保管以备将来使用),每次他用路飞的阴茎操自己时,都能看到索隆的胸部从服装中溢出来。“太酷了。”
“你真的想我穿上这套服装吗?”索隆低声说道。
“是的。”路飞的双手顺着索隆的身侧滑下,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继续滑,落在索隆裹着渔网的大腿上,玩弄着渔网的布料。索隆猛地起身,又猛地落下,路飞倒吸一口凉气,他的头向后仰去,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呻吟。
索隆再次弯下腰,低头看着路飞,路飞看到索隆低头看着他,眼神坚定,眉头紧锁,兔耳朵随着他的深呼吸而摆动,不禁咧嘴一笑。
“索隆真棒,”路飞说道,一只手张开手指紧紧按在索隆的皮肤上,另一只手按在服装上。
“我觉得我应该跟你说这些废话,”索隆呻吟着说,“你做得很好。你觉得你能坚持下去吗?”
“是的,”路飞喘着气说,同时向索隆点点头。 
“很好。继续这样做。”
路飞的手从索隆的腰间游移而出,移向服装的下摆,滑过渔网袜的前襟。他的手在服装里摸索了一会儿,发现松紧带系在索隆的上腰上,紧绷的布料紧紧地压着他的阴茎。
“感觉不舒服,”路飞说。他把另一只手伸进服装里,拉着渔网裤的腰带。索隆得费力地从路飞的阴茎上抽离,好让紧身裤被拉到臀部。当他移动身体调整姿势时,他发现自己必须把后面的洞撕得更开才能重新坐回原位。 
索隆再次骑上路飞,路飞再次把手伸进衣服里,这次是握住了索隆的阴茎。索隆闷哼一声,背脊向后弓起,路飞张开手指按摩着。他已经开始渗出前列腺液,而路飞从他越来越拼命的动作——努力用力、快速、以合适的角度将路飞的阴茎完全含入体内——知道他快射了。 
“你会高潮吗,索隆?”路飞更用力地握住他的阴茎,用手指滚动,拇指抵住龟头。
“白痴,”索隆呻吟道。“这都和你有关。”
“但我想看索隆。”
“好吧。坚持住,”索隆咕哝着,在路飞的阴茎上移动得更快了。他把手放低,伸进服装里,放在路飞的手上引导他。路飞顺从了,让索隆控制着他们的节奏。即使穿着新奇的服装,索隆一个人的样子也永远是路飞最喜欢看的。他脸颊上的红晕,几颗锋利的牙齿咬住下唇的样子;他的嘴唇最终张开,发出一声深深的呻吟,嘴角向上翘起。那双平时专注地注视着目标的深色眼睛,此刻愉悦地向上转动,而当他们低头看路飞时,眼神中流露出某种柔软的东西。
“路飞,我要——”索隆呻吟道;路飞抓住他的臀部,稍微稳住他,因为索隆的动作变得毫无预兆和不稳定。 
“来吧,索隆。求你了。”路飞一边粗重地深呼吸,一边微笑着抬头看着他。
索隆也弯下腰,在路飞脸上方几英寸处大口喘气;路飞感觉精液尴尬地涌入服装内,流到他们的手上,但他们都没有抱怨。 
“现在开心了吗?”索隆气喘吁吁。
“还没有。”
索隆从他身上下来,伸出两只强壮的手臂抱住路飞,翻身仰面,把路飞压在自己身上。“来吧。”
路飞双手撑住索隆的大腿,将他撑开,再次将自己推入他的体内。他身体前倾,双手撑在索隆胸前两侧,支撑着自己。路飞感觉到两条裹着渔网的大腿紧紧地环抱着他的腰部,他猛烈地操着索隆。他伸出一只手,摸到索隆搭在他肩上的地方,手指环住白色的纽扣袖口。
路飞把索隆的胳膊举过头顶,努力不被细节分心,专注于眼前的任务。索隆脖子上的白色项圈和黑色领结对他来说毫无帮助:上次他没能看清楚(说实话,他之前太关注耳朵了),但现在……每一次呼吸,项圈都会贴着索隆的脖子移动,当路飞以恰到好处的角度推向他时,他的头会随之转动,项圈也会随之转向一侧;当他深吸一口气时,项圈摩擦着他,喉结紧紧地压着项圈。
路飞想要伸手下去,触摸——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每一处他熟知的曲线;以及那块他并不熟悉的布料。他绝对没时间去想这些。相反,他的注意力集中在索隆的脸上——关注着他正在做一件非常正确的事的迹象,关注着索隆在路飞用力插入时发出的咕噜声。索隆环住他,将他拉近,在他耳边低吟,然后——路飞再也坚持不住了。
当他最后一次向索隆推去时,他的膝盖发软,他瘫倒在索隆的怀里,在高潮中喘着粗气,贴着索隆的胸膛。
“索隆,”路飞对着温暖的皮肤低声说道。
“是的,”索隆气喘吁吁地说。
“我爱你。”
“是啊,一样。”
“嘿,你知道……”路飞慢慢平复了一下呼吸,“我只是开玩笑而已。”
“什么?”索隆嘶哑地问道。
“服装的事。”路飞轻笑一声。“我只是……想说点什么,其实我不太喜欢,只是——”
“你他妈在跟我开玩笑。”
“不不不!超级热辣。我超喜欢索隆穿成那样的。不过你以为我特别喜欢兔女郎吗?真搞笑。”
“嗯,我不知道,我看过你的艺术作品——很多健壮的男人穿着各种各样性感的服装。”
“是啊,不过没什么特别的。我对很多东西都感兴趣。其实——”
索隆叹了口气。“不管是什么,下次你得付钱买衣服。”
“嘿。索隆为什么这么害羞呢?”路飞指着自己头上的耳朵问道。“你又不怕露出身体。”
索隆叹了口气。“嗯,渔网袜真难穿。而且都那么紧。还有,这……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怪怪的。要是我知道你没那么在意就好了……”
“哦,不,我在乎!我真的很喜欢。”
“好的,很好。最后我也不介意了。”
路飞轻笑一声。“瞧!我就知道会很有趣。”
索隆嗯了一声表示同意,然后伸出一只胳膊撑起身子。“路飞。”
“是的?”
“你的阴茎还在我体内。”
“哦,对不起!”
“没事。不过我们得收拾一下。” “这是我经历过的最好的生日,”当索隆的手指将洗发水按摩到他的头发上时,路飞叹了口气说道。
“哦——呃,那不是……”
“嗯?”
“我想这是部分原因。但这并不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什么?”路飞悄悄地蹲下来,伸长脖子抬头看着索隆,然后笑了。“我能看到索隆的鼻子。”
索隆叹了口气。“我待会儿再告诉你。”他把手伸进洗澡水中,捧起一把水,浇在路飞的头上。
索隆腰间裹着毛巾,走到床边的床头柜前,摸出手机。他轻敲了几下屏幕,然后和路飞一起站在衣柜边,套上一条宽松的破洞牛仔裤。 
“呃……给你,”索隆说着,把手机递给路飞。
路飞接过手机,眼睛扫过屏幕。“这是你的网站。”
“是的。”
“索隆现在要我付钱才能看到他的裸体吗?”
“不。看看营业时间部分。”
“哦哦。周六不行, ”路飞大声念道。“等等,这占你收入的很大一部分吧?”
“光是周五我就赚得盆满钵满。反正我更愿意把那段时间花在你身上。”
路飞转头对索隆笑了笑,强忍着笑意。“我不知道。索隆还有房租和账单要付呢……这未必是个好主意。”
“好吧,如果你不想让我——”
“不,我知道。只是……如果你不用付房租,那或许是个好主意。”
“呃,当然?但是——”
路飞故作严肃地叹了口气。“搬来跟我一起住吧,索隆。”
“哦。”索隆追上路飞,眼睛瞪得大大的,他转过身,看着路飞的眼睛,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好的,是的。”
“太好了!”路飞伸手摸到索隆的后脑勺,想把他拉过来轻轻一吻,又迅速抽回。“我们现在是室友了!”
“当然,”索隆同意了,轻笑一声。“快穿好衣服。”
当索隆穿上参加派对的衣服时,路飞检查了留在地板上的废弃服装。 
“这个应该怎么洗?”


路飞戴着一对兔耳朵,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出席他的 21 岁生日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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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ra | 2025-8-15 12:28:4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萌啊……果然索隆超适合骑乘位啊!开头走错那一段也太原作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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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芽芽 | 2025-8-15 17:39:2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kara 发表于 2025-8-15 12:28
好萌啊……果然索隆超适合骑乘位啊!开头走错那一段也太原作了哈哈哈

走错走到路飞心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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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的小变态 | 6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太太也看神烦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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