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作者AO3:meteorablu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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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本集收录了一些篇幅太短、不足以单独成篇的微型小说和短篇故事,内容多围绕路飞和索隆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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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
抱歉让各位久等我那几部更长的小说了,我保证在酝酿着呢!只是我写得慢……
第一篇微型小说设定在后剧情时代,路飞和索隆都已年长,讲的是索隆出门远行时,路飞如何应对分离焦虑。我设定他们大概三十多岁,但也可能更年长些,或者稍年轻点。这篇是写给我亲爱的朋友弗兰的——她总能全力支持我那些关于“老年路索”的妄想。
第一章:路索——后剧情时代的分离焦虑
罗宾说这次出行只需一个月。从大局来看,一个月不算长——路飞年轻时,总觉得一个月里能发生天大的事。可如今,日子却像指间沙,飞快地溜走,让人懊恼。他本以为,等一个月而已,应该没那么难熬。
再说,这趟行程本就不是路飞感兴趣的类型。他挺喜欢和之国,但罗宾要做的不是冒险,是研究——那种慢悠悠又无聊的事,倒更合她的口味。所以路飞本以为索隆也不会感兴趣。他们向来是形影不离的。可后来罗宾却说:“我得借这位剑士一用。” 就这一句话,把路飞给弄懵了。
(“索隆懂一些古老的和之国方言,”罗宾解释道。她的笑容有很多种,此刻这个是在求理解。“他是很有用的帮手,而且我最近在研究妖刀,他感知刀、与刀沟通的能力,对我的工作来说相当关键。”
“哦,”路飞应道,“那得看索隆的意思。”他原以为索隆会拒绝的。只要路飞在,索隆才会喜欢冒险和远行。不然的话,他就会待着不动,像只找到心仪阳光角落的猫。路飞知道,他们婚礼那天,两人发誓要相伴至死,那更多是种象征意义。索隆去别的地方,本不是什么大事,可路飞就是——从没想过自己会遇上这种事。)
此刻路飞正想着,索隆当时答应得那么干脆——“哦,行啊,我去”——一边对着眼前的景象叹出一口乏气:一艘海军船正在下沉,多亏了几分钟前他在船身砸出的那个大洞,船正被海浪一点点吞没。说真的,这些海军也太蠢了,居然觉得一艘船就敢来追海贼王,哪怕他少了几个船员、也没带船队。他站在桑尼号的狮头上,晃了晃脚,伸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心还留着火辣辣的感觉。
“你知道我们本来用风来炮就能跑掉的吧,”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他回头看见娜美,双手叉着腰站在那儿。“就一艘船而已。”
“这样更快啊,”路飞说着,抬手想往脑后去扶帽子,可帽子早就不在那儿了,好些年都不在了,于是他只好抓了抓头发。这习惯他总改不掉。有了更珍贵的宝贝,本就不容易想念另一样,可索隆一走,路飞就又落回了老习惯里。
“才不更快呢,”娜美说。她示意他从狮头上下来,路飞便跳了下去,“咚”一声不太优雅地落在甲板上。“这是这周第二艘被你沉掉的海军船了。乌索普跟我说,他都懒得拉警报了,因为你冲得太快了。”娜美顿了顿,抱臂看着他。她抬头望着路飞——不像以前那样得低头瞪他了——可她那锐利的目光还是让路飞觉得自己变小了。“我知道你想索隆了,但你真别像个小孩似的,这样也不能让他早点回来啊。”
路飞皱了皱眉。甚平站在船舵旁,离他们不远,这会儿很识趣地转过头,假装没在听他们说话。路飞知道,自从索隆走后,全船人都看出他不对劲了。他向来藏不住情绪,这点从没变过。山治总给他多盛饭,乌索普老邀他去钓鱼,娜美甚至主动要教他开威霸。在他们眼里,他好像还是那个得盯着的傻小子船长,好像他不是个成年人,不是海贼王似的。可要是船员们都在为他操心,那他这船长就没当好。而当不好船长——这是索隆最不希望看到的。那种强烈又沉重的焦虑在心里翻涌,是他从没体会过的,最后全涌到了手脚上,非得找艘这周来追他们的海军船,在船身砸个大洞,才能稍稍平息。
“我没事啦,娜美,”他说。娜美踩着高跟鞋走下甲板的台阶,走到一半又回头看他。
“你才有事。跟我来。”
路飞嘟囔了一声,还是照做了,跟着娜美穿过甲板,爬下梯子,进了图书馆。路上闻到厨房飘来好闻的香味——刚才海军来的时候,山治居然都没停下手头的晚饭。他肚子咕咕叫起来,琢磨着说不定吃点东西就能驱散坏心情。可他试过好几次了,每次都吃撑了,压根没用。不能转头从索隆盘子里抢吃的,不管往嘴里塞多少,心里还是又烦又空落落的。
“你知道吗,”娜美在书桌旁坐下,开口道,“我们去蛋糕岛那会儿,也待了这么久,你当时就没事。”
路飞皱得更厉害了,在墙边的长凳上坐下。“那不一样,”他说,心里有点委屈——娜美明明该懂的。当初他们离开佐乌后,每个晚上他都坐在观测台上看月亮,她是在场的。而且那时候也更容易些,因为他知道自己和索隆是在为同一个目标努力,分开是为了更重要的事。可现在,他总觉得自己像只被留在家的狗——这想法很蠢,毕竟他是船长啊。要说的话,他才是主人,是他的狗跑出去把他丢下了。索隆肯定会说他没出息。
“你真让人头疼,”娜美转了转椅子,正对着他。“是你让他去的啊!”
“可我没想到会是这种感觉啊!”路飞抱怨着,双手捂住脸。他最讨厌这种感觉了。他本该是世界上最自由的人,可要是没有索隆可以分享,能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又有什么意思呢。
他当时是鼓励索隆去的,因为他觉得那是好事,而且是罗宾开口求的——可现在他才意识到,自从当上海贼王,他还从没和索隆分开这么久过。索隆走的时候,说“船长,乖乖的等我回来”,还抬手勾住他的后颈,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那会儿路飞还挺不爽的,觉得索隆真傻,居然觉得没他在,事情就会乱套;可现在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当时怎么没要一个正经的、好好的吻。想起索隆走的前一晚,他笑着躺在床上,自己趴在他身上,拼命想把他的气息都吸进骨子里,好撑过这一个月,路飞的胃就一阵翻搅,全是想念。
“我是不是生病了啊,”路飞嘟囔着,用手蹭了蹭脸。他的胡子比平时长了不少,短胡茬蹭在皮肤上都让他心烦,因为他想起平时都是索隆帮他刮胡子的。“要不要让乔巴给我看看?”
“你要是真生病,那就是跟波雅·汉库克一样的病,”娜美说。路飞抬头看她,困惑地歪了歪头。她挑了挑眉。“相思病啊,你个笨蛋。”
“哦。那严重吗?”路飞问,“我好像没听过这个病。要不要吃药啊?乔巴给的药一般都好难吃。”
娜美盯着他,然后翻了个她标志性的白眼。路飞现在已经知道了,这意思就是他俩说的大概根本不是一回事,于是他耸耸肩,抱臂坐好,努力想不撇嘴,结果脸拧成了个奇怪的鬼脸。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进来吗?”娜美问。
“为了骂我?”
娜美又叹气又像是在笑似的呼了口气,随后递给路飞一样东西。过了几秒,路飞才反应过来那是个听筒,连着螺旋线,另一头是娜美桌上的电话虫。他进来时没细看——那电话虫居然有着绿色的“头发”。路飞拿着听筒,看看电话虫,又看看娜美,一脸茫然,娜美则站起身,揉了揉他的头发,朝门口走去。
“有你的电话在等呢。”她说,“别聊太久,不然赶不上晚饭了。”
“船长。”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正好在娜美消失在梯子顶端的时候。路飞抓紧听筒,起身坐到了娜美那张书桌前的椅子上。
“我跟你说过独处的时候别叫我船长。”路飞说。掌心忽然冒出了汗,光是听到索隆的声音,心脏就在胸腔里咚咚狂跳。
“娜美还在吗?”索隆回了句,跟着笑了笑。路飞闭紧眼睛,想象着索隆的模样——眼角的细纹,努力憋住那股快要溢出来的、没出息的呜咽。
“不在了,她走了。”路飞说,“你是不是全程都在听啊?”
“嗯。看样子你过得不太顺。”那边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你知道吗,和之国现在也能收到新闻了,自从开国之后。罗宾给我看了篇报道,说上周海贼王袭击了海军战舰。”
路飞挠了挠后脑勺,往椅子上靠了靠,刚好没让椅子翻过去。“……嗯。可能是我又那么干了。”
“路飞。”(来了——从索隆嘴里说出的他的名字。哪怕语气严肃得不留情面,听着也照样舒服,路飞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别这样。”
“要不你早点回来,我就不闹了。”路飞带着点挑衅的意味说。
那头传来一声叹气。“你就这么想我啊?我以前还觉得你挺会自己找乐子的。让娜美随便停个岛,你去逛逛不就得了。”
“索隆好笨啊。”路飞往前一瘫,椅子腿重重磕在地上,发出一声响。“你走之前根本没考虑我的感受嘛。没有你在,什么事都难办又烦人,玩什么都没趣……我不喜欢床上空荡荡冷冰冰的,不喜欢想看见你时却见不到,还老觉得浑身不对劲,洗澡也得一个人……”
“闭嘴。”索隆打断他,可他声音里那点发颤的调子,让路飞觉得他说不定在脸红。“我知道了。我也想你啊,你以为我没在捶海军船?”
听到这话,路飞一下子精神起来。“真的?”
“我只是比你会藏而已。”
路飞往前凑了凑,侧着头抵在桌面上,把听筒紧紧贴在嘴边。“索隆想我什么呀?”
“我能听见你喘气,别凑这么近对着听筒说话——”
“船长命令哦,索隆。”
“切。”索隆闷哼一声,路飞对着听筒笑起来,仿佛那就是个被他捧在手里的小索隆。“我不知道……什么都想?”
“说具体点,不然我让娜美再找艘海军船来捶。”
他太容易想象出索隆害羞的样子了——就算年纪大了,他耳朵根子发红、不好意思的时候,还是最可爱的。
“就是……知道你在那儿,这种感觉,我很想念。”索隆嘟囔着,声音轻轻的。“我想念——以前总觉得被人碰很讨厌,可现在老惦记着你那双大手。惦记着你总黏着我不放的样子。还想念不用说话的时刻,想念跟你在水族馆里喝酒,想念你喝除了汽水味之外的东西时,那副傻样子。想念你想给我看什么东西时,脸上那大大的笑容。”
“哇哦。”路飞逗他,“索隆超想我的嘛。”他的脸热乎乎的,是那种只有索隆能带来的、舒服的热度。
“是你问的!”索隆顶了回来,“当然想了。”
路飞咧嘴笑了。“可是亲耳听到,感觉更棒啊。”他想了想,又凑到听筒边——哪怕会惹索隆烦也不管了。“喂。你回来之后,咱们一个星期不出房门好不好。”他对着听筒亲了一下,塑料和金属的触感,哪比得上他丈夫的嘴唇。
那头先是猛地吸了口气,接着传来一声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船长。”
“是路飞,不是船长。”路飞强调。
“路飞。”索隆接了话,“我爱你。我很快就回来。别再惹麻烦了,等我回来,这一个星期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更爱你!”路飞半喊着说完,没等索隆插嘴反驳、非要争个“更爱”不可,就按了按钮挂了电话。
(索隆回来后,一点也不后悔那句“独处一周”的承诺。不过这事过后,船长室倒是急需做了一番隔音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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