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隆睁开眼睛时,山治正扒着他的衣服,带着一丝令人恼火的愉悦,又藏着难以察觉的愤怒。
“你抽什么疯呢。”
索隆刚结束一天的晨练,绿发被汗液浸透,紧紧贴在头皮上,潮湿黏腻。肌肉发出酸痛的呻吟,都昭示着他需要好好休息。山治却不管不顾,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穿梭。
“操你。”山治把脸埋在索隆的胸脯上,闷闷地说。
酸,麻,胀。索隆艰难地含着口中的性器。后脑传来的压力不容抗拒,将他牢牢摁入一片灼热的黑暗。酸麻与胀痛在齿颊间纠缠,索隆绷紧全身肌肉试图反抗,却如同困兽般被彻底制服。他不再徒劳挣脱,只是僵硬地任由那巨物在口中进出。口腔被野蛮地填塞、撑大,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激起剧烈的生理反射,反胃的冲动在喉间翻腾,淹没了他所有的感官与意志。
山治空出一只手来在索隆身上抚摸着,他的手不说细腻白皙,却匀称干净,只有虎口处有一层薄薄的茧,此时与索隆粗粝毛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在滑过索隆背后那条横贯东西的刀口时,更是引得他一阵颤栗。没有过多停留,他探到索隆身后,不容置疑地掰开那隐秘的后穴,抽出索隆口中早已怒张勃发的性器。没有做任何扩张就要进入!
没等索隆从反胃感和酸胀感中回过神来,撕裂般的疼痛骤然变得锐利,索隆闷哼一声,脊背弓起,肩胛骨在潮湿的皮肤下如困兽般耸动。过程没有任何温存,像一场沉默的搏杀。山治的手死死卡在他髋骨上,留下带着怒意的红痕,动作却在那过分紧涩的包裹里滞塞着,显出一种近乎暴戾的耐心。他垂眼看着索隆后颈浮起的汗珠和绷紧的线条,终于开始推进,缓慢、坚决,带着碾碎一切阻碍的力道,将充血的肌肉与褶皱一寸寸熨平、撑开,直至完全没入那片滚烫致密的黑暗。
“嗯......啊...你这...混蛋...... 索隆的喘息声碎不成调,每一节音韵都被身后山治愈发激烈的冲撞撞得零落。他徒然挥动虚软的四肢,试图挣脱那双铁箍般的手臂,后穴却不由自主地绞紧,湿热的室缩让眼前漫起一片模糊的水雾。 而在那片氤氲的视线尽头,索隆咬紧牙关,抓住一瞬破绽一-抬手狠狠掴向了山治的脸!
山治被打得头微微偏向一侧,脸上很快显露出一个嫣红的巴掌印,他愣住了。脸上火辣辣地烧灼着,那痛感像一道滚烫的烙印,恰恰压下了他心中翻涌的、连自己都唾弃的燥热。疼痛尖锐而清晰,索隆指尖的力度、挥掌时破开空气的决绝,都透过这片灼热直抵他神经深处——这是索隆全然的、不加掩饰的反馈。一种近乎扭曲的满足感,混杂着疼痛,悄然滋长。看啊,这就是他能给予的,如此真实,如此……亲密。这红印仿佛成了独属于他的勋章,在皮肤下隐秘地发烫。
山治强抑住喉间的笑意,眼中兴奋的神色却愈发明亮。他反手扣住索隆蠢蠢欲动的手腕,下身进攻的节奏骤然加快,如同接连不断的浪潮,密集而深沉。
那处温软何曾经历过这般激烈的征伐,只得颤巍巍地含吮着、 讨好着,内里绞紧的韵律却愈发慌促而欢愉。 穴肉早已被捣得嫣红发亮,翻覆之间沁出晶莹的浊液,又在一次次撞击中化作细沫,淋漓地涂满两人紧密相连之处。黏腻的水声愈发响亮,夹杂着索隆压抑却破碎的喘息,听在山治耳里宛若煽情的乐曲,催得他攻势更凶,仿佛要将彼此都卷入无法回头的漩涡之中。
“我?混蛋?”山治鼻尖一酸,泪光在眼眶里隐隐打转。索隆一时怔住,一边承受着山治暴戾的操弄,一边抬起发颤的手想抹去那泪痕,却被山治侧脸躲开了。
不等索隆明白所以然,山治就开始了下一轮的讨伐。天际线还昏暗着,夜还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