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 【mob/索】黄金の馆(一发完)

[复制链接]
查看37 | 回复6 | 4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风岳 于 2026-2-14 10:13 编辑

前排祝大家新年快乐!

预警:本文主要为摄像机主角x藻,微量特佐罗/藻、天龙人/藻,含隐晦(报吃)的肉渣渣;背景设定在剧场版《黄金城》藻被俘期间,有暴力、非自愿性行为描写。
以上可以接受的话......



0.
两个月前的那个夜晚,我登上了大特佐罗号。
没有一个词比“金碧辉煌”更能形容这座巨大的海上公国。亲身踏足这流光溢彩的璀璨都市,即便最出尘脱俗的人,也不免为如此巨量黄金的原始魅力所慑服。
父亲将我引荐给云聚于此的各路名流。推杯换盏,酒过三巡,商人都笑地憨态可掬,权贵也显得平易近人;我们各自敲着算盘,将彼此收入囊中。离席时,每个人的肚子里,都揣着合意的名字与信息。


1.
此行并非只为这宴席间的觥筹交错。在侍者的接引下,我第一次见到了那位商界的传奇——买下了无垠海洋的一席之地、真正使黄金挂靠政治的大人。他恣意大笑,傲然地将情绪诉诸笑意,一切欢喜、愤怒、憎恶、恐怖、忧伤、欲望与爱,都在他那复杂而直白的笑声里。这片黄金浇筑的土地在他脚下共振,这座权力建筑中的所有人都因他的笑而笑,因他的沉默而屏息。

“特佐罗先生,这便是犬子。”一番寒暄后,父亲将我推到了台前。
那位大人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肢体语言松弛而友善,嘴角仍挂着与父亲闲谈时的和煦笑容。可当那睥睨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周遭的空间仿佛骤然间拉远、变焦,面前那张沙发不再与我平齐,而是高远地坐落在金色的山巅。
“我的荣幸。”如果那位大人从我身上看出了什么,他并未表露,只是笑着向我举起了酒杯。
我恭顺地站起,双手捧起酒盏,低低地俯下身与他碰杯,随后一饮而尽。在父亲的酒局中,这便是我所需扮演的角色,一个举止得体、仪表不凡的陪衬,一个帮助父亲在谈判中戴上亲情面具的工具,一个谦逊圆融的社交齿轮。
“老先生,千里迢迢来看我,不只是为了拉家常吧?”那位大人很快将话题引入了正轨。
“特佐罗大人见外了,这么多年的朋友,生意对咱们算得了什么?我犬子近来倒确实倒腾出了些有趣的物什,可您周转着这偌大的金钱帝国,全世界稀奇的宝贝在您面前都不算个玩意儿,恐怕是入不了您的法眼,便想着送给您随便玩玩罢了。”
那位大人轻轻眯起眼,笑容中露出了受用的神色。“您就别吊着我的胃口了。”
“哪里哪里。”父亲挥手示意,一众身着西装的仆从鞠躬后退,将一名女子让到了我们的视线里。只见这女子身姿曼妙,步步生莲,绝美的面庞隐在薄纱之下,双手捧着一只精巧的皮质手提箱走上前来。她在茶几边跪下,动作柔美地仿若体内的骨骼都是软的。她将皮箱放在那位大人面前,纤细的手指轻轻打开了锁扣,但没有立即打开箱子,而是重新跪坐回原位,谦卑地低下头。


那位大人哼地一声轻笑,端详着那名匍匐在脚边的女子,神情中已然浮现出一份了然。他没有一丝迟疑,伸手打开了那只皮箱。
箱中的陈列不可谓不香艳。两只雪白的半球形物件,其上分别缀着一粒粉嫩的凸点;一支粗长的肉色圆柱,顶部像一朵绽放的鲜花,花瓣般的层叠掩映下,藏着一眼幽邃的深泉。每件物什都极尽做工之精巧,无论外形还是材质,简直都与实物一般无二。
但正如父亲所料,那位大人并没有显得吃惊,笑容中甚至凝着几分无趣。


当他的手指抚过雪白半球顶部突起的瞬间,他的表情才出现了松动。在他脚边,那名女子双肩一颤,压抑的轻喘欲盖弥彰。那位大人挑起眉,嘴角开始勾出一抹真实的笑意。他单手将那圆柱体握在掌中,大拇指拨开外层的肉瓣,在阴蒂的位置轻轻打圈,博得了女子一声娇柔的呻吟。
“是一对一的?”他笑着将圆柱体放回箱内的丝绸垫子上,抬头看向父亲问道。
“可以根据需要定制,顾客是上帝嘛。”父亲搓着双手,满脸堆笑。
特佐罗视线垂落在箱子上,脸上仍挂着笑,眉毛却向上挑起。从这微妙的神情变化中,我察觉到一丝似有若无的不快。为什么?
“很难想象科学能做到这种程度,”特佐罗没有话锋一转,锐利的眼神忽然再次落回了我的身上。“孩子,你是果实能力者?”
“是的,大人。”我说。“我的果实是模型之果,可以将低级的生命体翻模,并使模型与本体在一定程度上共享感知。如果您允许——”
特佐罗点点头。

我拿起桌上的玻璃高脚杯。再次摊开手时,一只晶莹透亮的玻璃小金鱼躺在了我的手心。与此同时,我们身旁的鱼缸里,一尾红色的金鱼受惊般奋力游动起来,在不大的鱼缸中东碰西撞。趁它还没有严重受伤之前,我将玻璃金鱼也丢进了鱼缸,随着玻璃小鱼缓缓沉底,那尾金鱼逐渐平静了下来,回到了原本游动的状态。
“有趣。” 特佐罗玩味地看着鱼缸中的变故,突然伸手,一道流动的黄金像他肢体的延伸般灵敏地窜出,将那只玻璃金鱼抛回他的手中。只一握拳,玻璃金鱼伴着清脆的破裂声化为碎屑;鱼缸里的那尾金鱼立刻剧烈地摆动起尾巴和鱼鳍,不多久便浮上水面。它是生生痛死的。

他大笑起来,爆裂般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玻璃小鱼遗留的锋利碎片洒在我们脚下的长绒地毯里,不见了踪迹。
“有趣,有趣。”特佐罗第三次将目光投向了我,这一次他问道:“这么有趣的能力,你当真只想用在这种玩具上?”
“雕虫小技,能成为大人茶余饭后的娱乐,已是荣幸,哪里还有别的点子。若有大人其他的吩咐,我自当全力以赴。”我谨慎地说。
那位大人听后,不置可否。他端详着那箱物什,忽然抬手盖上了皮箱,说:“东西不错,但人我就不收了。每天一睁眼,满城的人吃喝拉撒都等着我伺候,有时也实在有心无力。除了自己赔上全副身家的赌徒,我惯例是不收人的。”
父亲闻言紧张了起来,不知特佐罗是否要拒绝这门生意。

“不过嘛,” 特佐罗话头忽地圈转,“这孩子的能力,和这桩生意,我都很感兴趣。眼下就有天龙人贵客住在我这城里,倘若能让他们玩得开心,你们今天就能拿到定金。”
“那大人的意思是……?” 父亲急切地询问。
特佐罗蓦地笑了。我的意思是,他的笑中染上了另外一种情绪——一种嘲弄的、残酷的快意。我不禁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
“您不介意多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他问道,话音里却完全不是询问的语气。“不如就在这里,请这孩子为尊贵的天龙人们现场制作一套玩具,如何?”


2.
从那个男人被带到我们眼前之时起,我的眼睛就没能从他身上移开。
这是一种综合性的感受。在之后的日子里,我将会无数次回忆起在黄金殿堂里见到他的那个场景,反复问着自己——为什么?
有一个解释最为直接:无论以哪种标准而言,男人都长着一张非常耐看的脸。他面部线条分明,勾勒出一副俊朗刚毅的帅气容貌;左眼上的刀疤宣告着一场野蛮的武斗,高挑笔挺的西装却勾勒出截然相反的沉稳气质。青葱的浅绿、纯洁的白色和耀眼的金黄,在他身上那么协调地相融,好像他身体和灵魂的底色本就如此。

但他给人留下的深刻印象,却远远不止如此。
或许是他怒视特佐罗的眼神——那眸子里的火星熠熠生光,像在充满燃气的房间里擦亮了一支火柴,瞬间将在场所有人的焦虑点燃。我听见人们屏息的声音,视线如同聚光灯般在特佐罗和那名男人之间游移,甚至已经有人在向后踱步,生怕被暴君的怒火波及。
然而男人却丝毫不以为意,那愤怒的反抗姿态里写满了轻蔑。他的大半个身子都已经被黄金所吞噬,使他不得不屈辱地跪在地上,像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毫无还手之力。他的脖子上紧紧勒着一圈金色的圆环,看起来也是禁锢的一部分,勒得他连呼吸都有些费力。在他胸前未被黄金浸染的地方,西装凌乱地敞着,露出紧实的肌肉。布满疤痕的胸腹间赫然又添了新伤,鞭痕里夹杂着烫伤,有些线条则如同刀刻。特佐罗说他原本正在给天龙人解闷,不用想也知道那是多么可怕的场景。真不知道他怎么还能这样满不在乎地冲着特佐罗呲牙,简直像一头打不服的野兽。
他的神情里不见一分退缩,在禁锢中挣扎的样子,就如同那尾拼命摆动身体的金鱼。回想起来,倘若金鱼能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它的下场恐怕也不会比地毯里的玻璃渣好多少。这也就无怪他的脸上有一片明显的淤青,想必是有什么人被他盯得不爽,对着他的脸狠狠砸下了一拳。

那片淤青显然也引起了特佐罗的注意。
他夸张地叹了口气:“明明都说了,别碰他的脸。明天就要公开处刑了,破了相还怎么直播。”说着,伸手去触碰男人受伤那侧的脸。
绿发男人在瞬间做出了反应。电光火石之间,他已咬在了特佐罗的手上。
可他的牙齿并未陷进肉里,而是传来了硬物之间清脆的碰撞声。男人吃痛,立刻想要松口,特佐罗却没有给他躲闪的机会,顺势反手一把抓住了男人的下颌。
只见特佐罗的左手已经变成了黄金,原本被咬住的拇指,此时狠狠扣进了男人的口中;其余四指钳住了他的下颌和面颊,深深地掐进他淤青的半边脸上。
他向前一拉,绿发男人被他扯得整个身子都是一晃,几乎重心不稳摔倒在地,反倒是在特佐罗纹丝不动的抓握下,才被动地稳住了身形。唾液沾满了特佐罗的拇指,又顺着没法闭合的嘴角滴下。
男人呛出一声短促的低吼,听起来半是恼怒,半是羞愤。特佐罗俯视着自己手中的猎物,脸上浮现出冰冷的笑意,甩手松开了他,又将手上的唾液随手抹在了男人脸上。除了原本的淤青,他的脸颊上又多出了些许水渍和四道指痕。

“开始吧,孩子。”


3.
我简直大梦初醒。
男人的模样仍旧印在我的脑海里。明明什么都还没有开始,那张漂亮的脸蛋便已因窒息和不甘而涨得通红,乌青的指痕延伸进嘴角,自己的唾液沾染在面颊。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看见权力留下的痕迹。

恐惧如一桶冰水将我浸没,我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他……?可是……”
“男人。没试过吗?” 特佐罗又笑起来,看向我的目光像在观看男孩笨拙的第一次手淫。
“练习过,但不多。”——我当然在男人身上练习过,但没有一个人像他。
“那就开始吧。”那位大人一挥手,金色的液体如浪潮般席卷而来,顷刻间房间的布局就已改变。

黄金凝结成一张拘束椅,绿发男人被毫不留情地扔在椅子上,双腿被迫分开,高高抬起,用简单的金环扣在拘束椅上,门户大开。椅子的靠背向后倾斜,他仰躺在椅背上,脖颈处的项圈与椅背融为一体,让他只能保持仰头的姿势,也便无从看见我的任何动作。凝固成黄金的双臂垂在身体两侧,甚至没有受到进一步的拘束,使他看起来更加像一个任人摆弄的物件。衣物撕裂,他的整个胸膛和两腿间的私处全部暴露在我的眼前。
小麦色的皮肤上染着斑斑血渍,胸肌随着颤抖的呼吸起伏,男人此刻就这样被禁锢在我身下,只需探囊取物般地伸出手,我就能从他身上索取一切。
我深深地吸气,警告自己不能被这掌控的假象冲昏头脑。在这场权力的表演中,我也不过是另一名演员。
在之后的日子里,我也将反复咀嚼这场令我极度不甘的失败——是的,我将其称之为一场彻底的失败——将我那几近病态的欲望推上高潮,最终使得一切失控脱缰。

男人不再反抗。我想听他说些什么,但他选择闭口不言,大概想靠沉默挽回最后一丝颜面。于是我不再等待。俯身触摸他的胸前的两点时,我轻声说:“尽可能放松些吧,这样就不会太疼。”

他的胸肌比我见过的许多女性还大,只需在乳尖一掐,便化成两团柔软而敏感的肉。通常爱玩男性的主顾,只想要乳尖的模型;但我凭直觉知道,特佐罗大人会想要他完整的胸部。绿发男人似乎已经认了命,又或者是觉得此时再扭动挣扎看起来反而更加不雅,此时他只是咬牙偏过头去,任我在他胸前动作,不再有任何反应。
相比于其他部位,胸部的造模算是相当简单。拇指和中指的指腹捏着乳尖揉搓片刻,他的乳头便已充血硬挺了起来。其实到这一步,胸部的数据采集工作就已经完成了,只需要借助我的果实能力用特殊材料塑形,一对丰满圆润、乳尖挺立的漂亮胸肌就将化为能够永久保存的实物。但特佐罗大人突然懒懒拖长声音地笑着说:“不要急着交差,直播已经开始了,让我们看看你的手段——这才是娱乐啊。”
我再次抚上那一对厚实的胸肌,肉质的触感在指尖流淌。拇指指腹按住乳头,轻轻打圈,那两颗肉粒仿佛变成了两颗有弹性的圆球,随着我手指的动作而旋转。男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我知道这是乳头被玩弄的生理反应,激素异常的释放会让他没由来地痛苦,甚至莫名地感到绝望。我不禁回想起那位大人的话:“直播已经开始了。”我们在哪里直播?谁能看到?有多少人正在实时收看他屈辱的生理反应?那些人里有他在乎的人、或是在乎他的人吗?他们会为他感到愤怒、悲痛、心疼吗?
这个男人自己又是否在想跟我同样的问题呢?

我突然很反感这种意识的抽离——我想要他专心,全身心地存在于这个当下,无论是享受也好、痛苦也罢,都只专注于他此刻的身体,和我带给他的感受。我因此毫无征兆地突然用力掐紧了他左侧的乳尖,右手则仍旧保持着刚才那样有规律的揉捏。这个举动立刻收到了我期待的反应:男人在毫无防备的剧痛中倒抽了一口凉气,接下来,又因两侧不对等的疼痛和酸痒而躁动,下意识地扭动起身体,脸也从原先的一侧转到了另一侧。从我的角度,能看见他紧皱眉头,神色中写满了不安。
我揪起他左胸的乳头,用力向上拉扯,再猛地松手,如此往复;右手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粗暴起来。男人的慌乱越来越明显,他咬紧了牙关,脸涨的通红,眼睛死死盯着无关紧要的某处。

看着他的反应,我的小腹处突然燃起了一团火焰。一秒都不愿再耽搁,我干脆利落地放开手,从背包里取出润滑油,仔细地涂抹在整只右手上,一直涂到了手腕。
这不是为了刁难他,只是我的能力需要罢了。像那条小金鱼一样的低等生命体,我可以凭经验用视觉去估测;测量目力所不能及的地方,就需要靠手去触摸了。
但那个男人显然看不见我的动作。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他的两个乳头仍旧充血硬挺。他似乎为胸部被放过而松了一口气,却不知接下来等待着他的是什么。


4.
手指触碰到他的后穴时,男人的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特佐罗哈哈大笑,笑地仰倒在了沙发的靠背上。他看着天花板,忽然又一挥手,整个天花板变得像镜面一样光滑。
“看吧,罗罗诺亚,看看你现在的处境。”
我也抬起头,刚好从那金色的倒影中,与男人那道惊恐的目光相对。他眼睛瞪得很大,似乎因紧张和项圈的束缚而喘不过气来,微微张开了嘴巴喘息。
所以,他叫罗罗诺亚。真是个奇怪的名字,我想。
“后悔了吗,海贼猎人?”那位大人咧开嘴,露出了我到此刻为止在他脸上见过最灿烂、也最狰狞的一个笑容。“现在你的伙伴们可能已经在计划着逃走了,而你只能在这里,以奴隶的身份了结此生。”
“少废话。” 男人咬牙说,愤怒突然盖过了恐惧。
“还相信草帽小子是救世主?”特佐罗大笑:“那他为何不从这些折磨中拯救你?——他没有,他只是把你扔在这里发烂,任由天龙人老爷们在你身上宣泄对他的憎恨。看清现实吧,金钱即是权力,在这庞大的资本帝国面前,你们不过都是蝼蚁,什么所谓的友情更是不堪一击。”
男人啐了一口:“向世界政府摇尾乞怜的商人,也配自称帝国?不过是天龙人的破口袋,别真把自己给骗了。”
特佐罗满不在乎地微笑着,转头冲我说:“小子,愣着等什么呢?”
我其实还想听他们争辩,他们说得越多,我得到的信息就越多。但既然那位大人已经开了口,我也就没理由继续耽搁了。


游客,如果您要查看本帖隐藏内容请回复



5.
“睁开眼,好好看看你自己。”

我打了一个冷战,终于想起自己不是只身一人。恐怕我刚才的失态已经引起了特佐罗大人的不满,我连忙抬起头向他的方向看去。
特佐罗大人依旧靠坐在沙发上,但他的姿态明显不像先前那般松弛了。黄金的液流从天花板滴落,却出乎我意料地,伸向了罗罗诺亚的脸。我抬起头,试图从天花板的镜面里看清发生了什么。

从那金色的倒影中,我再次与男人目光相接。他已经睁开了眼吗?或许是我太过投入,以至于没有注意到他表情的变化。可这画面给我一种异常强烈的违和感——他眼睛瞪得很大,一眨不眨地回望着我,面部表情却越来越狰狞;我感到他的五官在扭曲变形,变得抽象可怖,仿佛不再像一张人脸。很快,我就看清了他现在的处境。

那诡异的样子令我汗毛炸起,几乎不敢继续和他对视。
他完好的那只眼睛,上下眼睑都变成了金色,并且凝固成了大睁着眼的形状——他不是在睁着眼,而是没法闭上眼了。我毛骨悚然,恐怖和焦虑攥住了理智,我盲目地紧盯他的眼睛,生怕下一秒那颗仅存的眼珠就要破裂,或是像惊吓盒里的玩偶那样从眼眶里弹出。

在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中,我看到他的眼睛慢慢变得湿润。他咬着下唇,眉尖半蹙,像是将要哭泣。
最后,随着眼球的一次颤动,一颗泪珠轻盈地溢出,顺着眼角滑落,淌进他被汗水浸湿的鬓角。通红的眼球布满血丝,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痛苦和屈辱相交叠。那一刻,罗罗诺亚看起来真的泫然欲泣。


我目瞪口呆,不知该如何理解这荒诞可怖的、错位的泪水。这是一种哭泣吗?我突然想抱住他,抚摸他潮湿的短发。他看起来那么可悲,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狗,忍过了施虐者惨无人道的折磨,确在突如其来的崩溃时,露出了脆弱的神情。
他突然不再看着我——事实上,我很怀疑他现在是否还看得清任何东西——他艰涩地转动眼睛,想必那样能够多少让泪水浸润眼球,缓解长时间睁眼带来的痛苦。

我也收回了视线,低下头看向眼前的一切:他双腿大张着,被分开固定在两侧的拘束台面上,私处被向我——向摄像头和所有正在观赏的人——毫无保留地敞开。他仰躺在椅子上,双臂变成了黄金,毫无生机地垂在身侧,躯干上满是血渍和伤痕。这一切的悲惨性质,到此刻才真正完全地呈现在我面前。而他,被当作私人所有物展出、折磨、羞辱、伤害的他,被一次次逼到彻底失控,仍只是紧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我又低下头,看到我的手竟然还在他的屁股里。一直没到手腕。这太荒唐了。我的手冰冷麻木,像是被这现实的寒冷冻僵了,一时间动弹不得。(好吧,现在回想起来,其实大概是被夹的时间太久了,血液不流通导致的。)


说到冰冷,我感到一束冰冷的目光落在我的肩上;说到现实,现实是我的手跟他的屁股连在一起,而我不过也是这场畸形秀的另一名演员。
我还是知道好歹的。所以我再次工作起来。
这一次,我的动作里几乎不含有任何情欲,只是机械的触碰、揉捏和抽插。我已经找到了他的前列腺和膀胱,简单的按压就博得一阵迷离而压抑的喘息。令我稍稍感到安慰的是,我的确仍然经验丰富。在我的动作下,罗罗诺亚被肏得浑身发抖,抑制不住地发出短促的呻吟声,连他的眼泪看起来都真诚多了。他的身体突然变得僵硬,脖子僵直地向后仰起,阴茎在我的左手中抽动了几下,一股白色的浊液便喷溅了出来,全部吐在了自己的身上。
高潮过后,他的身子瘫软了下来,脑袋无力地垂向一边,大口大口地喘息。

我很绅士地缓缓抽出手,在手掌撑开穴口时引起他痛苦的痉挛。



6.
从这个角度,我看不见他是否已经被允许闭上眼睛。但很可惜,我的工作已经结束了。我站起身,恭敬地向后退开,用仆从递来的湿毛巾擦拭了双手。
工作完成后,罗罗诺亚就不再是罗罗诺亚,而只是一个萍水相逢的奴隶罢了。我不该再认识他,不该再保有他的名字,也不该再记得他的脸或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除了他大得夸张的双乳、挺翘的乳头、壮实的阴茎,和幽深紧致的后穴。(回忆到这里,我忍不住毫不感到幽默地讪笑。)
特佐罗用黄金拽起了那个男人,使他双手交叠在头顶,身子无力地悬吊在特佐罗面前。他对那个男人说了些什么,但我没有去听;我只听见了紧接着的,那个男人难受的轻哼。

在恶魔果实的作用下,一套崭新的、与那个男人别无二致的玩具诞生在我面前。我将盛放它们的盘子双手端起,毕恭毕敬地放在了特佐罗面前的茶几上。

黄金的触手卷起那个含着他后穴的、状似飞机杯的模型,突然间毫无征兆地一捅到底。男人凄惨地叫了出声,被吊在空中的身子拼命挣扎起来。实际上没有任何东西碰到了他的身体,但随着黄金触手在飞机杯里的抽插,他还是痛苦地呻吟起来。刚刚射精,此刻他的身体一定非常敏感,经不起一点折腾。
特佐罗的黄金触手又以同样毫不怜惜的方式测试了两胸和阴茎的模型,在男人的惨叫和喘息中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的手下立刻拎过两只手提箱,放在父亲面前,并主动打开箱子让我父亲检查。里面自然放着满满的真钞,特佐罗从不在平等互惠的生意上弄虚作假。
父亲眼中满是对金钱的渴望,他毫不在意那名奴隶不雅的姿态和令我面红耳赤的声音,与特佐罗自然地谈论起日后的合作。我看见黄金的触手依旧插在那个飞机杯般的模具里,并没有抽插,而是好像在触摸着寻找什么;另一根较细的触手,则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胸模的其中一个乳尖。



7.
没有一个词比“金碧辉煌”更能形容这座巨大的海上公国。离开那座高塔、再次踏足这流光溢彩的璀璨都市,即便最心有挂念的人,也不免为炫彩夺目的霓虹和纷纷攘攘的繁华街道而赞叹。

父亲盛赞了我今天的出色表现,和我帮他挣到了巨额订单。他提出请我在这座全世界最高级的赌场吃饭,我立即欣然接受——天知道我现在又渴又饿,恨不得痛饮冰可乐、大口吞吃牛排,来稍微平复心头那难解的刺痒。
我挑了一家霓虹招牌格外诱人的“野生牛肉——牛肉牛排”,在欢快的西部音乐中大快朵颐。美中不足的是,一名特佐罗的手下似乎和店员发生了争执,引起一阵令人不快的骚动。

“喂!为什么不反抗呢!” 一个身着白色西装,却戴着滑稽草帽的少年不知天高地厚地说。
“反抗也没有用,没有钱,就没有自由。” 小小的店员说着,头也不回地跑向了后厨。
戴草帽的少年没再说什么,只是愤怒而或若有所思地攻击牛排。


我不禁又想起高塔之上的那个男人。他和他的同伴显然不愿向这庞大的商业帝国和特佐罗的权力低头。听当时他和特佐罗大人的对话,如果明天晚上他的同伴还没有办法救他出去,等待他的便只有一死。

一套模型的价格并不实惠,而且一对一的性质也决定,当绑定的人死去,模型将失去全部的价值。估计也就特佐罗那样骄奢淫逸的人,才会给将死之人置办一套。可能对他来说,即将毁灭的东西才有购买的价值吧;就像有人会将一套价值连城的瓷器把玩后立刻摔碎,这对购买者来说才是极致的拥有。
无论如何,他是不可能平静地等到明天的处决了。既然即将毁灭,更要在这段最珍贵的时间里,彻底榨取他的价值。

我幻想着他被特佐罗和触手同时贯穿的画面,想象着他的躯干像玩具一样被天龙人传递着弄到失去意识,模型里还插着不知是谁的手杖和烟头。
等我回过神来,父亲已经开始边吃餐后甜品边吩咐人备船,而那名戴草帽的少年和他的同伴们,早已不知去往何处了。


两个月前的那个夜晚,我离开了大特佐罗号。临走前,我在街上捡起了一张海报,上面印着那个男人的处决决定,和他的名字——
罗罗诺亚•索隆。


【END】
Believe in wonderland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风岳 | 4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风岳 于 2026-2-14 10:02 编辑

其实是老久以前的存货了,刚写完的时候只管自己写爽了,好没意思发出来。前几天又看到这篇的文档,突发恶疾决定发出来,肉渣太少了还请见谅 在这里给大家拜个早年啦~
Believe in wonderland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环也1 | 4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我c  好香的车车!好可怜的小绿藻 我也想去现场看看😍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lzq | 4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一直觉得黄金城的藻很涩😍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海海海 | 1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写的好涩气…直播有没有存档发我一份🥵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譬如旧梦 | 1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黄金城好适合搞肉。。。老师写的好香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渝眠花糖 | 23 分钟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香好香😋😋藻子这个色🥵🥵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本版积分规则

3

主题

105

帖子

686

积分

圣骑士

积分
6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