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藻 现代检律paro 简单调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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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隆一直在期待哪次采访的时候有人能问他最讨厌的检察官是谁，他一定会毫不犹豫掷地有声地说出罗布·路奇的名字。他唯一一次动了要离开首都圈的念头就是因为路奇，这个中央检察院的传奇首席实在麻烦得让人不舒服，一直有传闻说路奇即将高升去中央法务部，索隆举双手赞成，巴不得明天路奇就领好王室的狗牌永世不再出庭。
然天不遂人愿，这个传闻一传就是好多年，年年都像真的一样，可到现在路奇还在刑事检察署把嫌疑人和辩护人一起喷得体无完肤。更糟的是索隆身处的Sir & Dracule是魔圈所中的刑事翘楚，他自己也是高级合伙人之一米霍克的亲传弟子。如果可以给罗罗诺亚律师生成一个年度总结，那应该会有一条是：今年你在法庭上被罗布·路奇冷嘲111次，热讽62次，超过全国99.9%的律师！
索隆的辩护风格比起咄咄逼人更倾向于一击必杀，他不喜欢在法庭上和别人拉扯个没完。路奇的夹枪带棒让他烦得要命，可真要打嘴炮，索隆确实讨不到好——当然这不是在说他打不过路奇。
在法庭待了一整天，索隆哈欠连天地回律所报道，在电梯碰到隔壁办公室的妮可·罗宾，“哎呀，辛苦了，今天路奇又说了什么？”
“你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索隆翻了个白眼，“今天没有他，两个民事，算账算得头晕。”
“要给你泡杯咖啡吗？”
索隆谢绝了她的好意，他没有要加班的打算，放好卷宗就准备开溜。路过米霍克的办公室，里面果然是空的，这两年他逐渐开始回归田园，除了每周例会，其余时间都极少露面。慕名而来的委托人则全堆在索隆身上，在这个难得没有会见的傍晚，他必须要抓紧时间多喝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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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隆先生！有阵子没见到你了。”酒保热情地招呼这位常客。
“事情多得忙不完，老样子来杯嗨棒。”索隆照例在吧台侧面的角落坐下，他回望了一眼店里，“今天好像人特别多？”
酒保指指墙上的海报，周年庆活动全场六折。索隆摸摸鼻子，“我都不知道，应该带点礼物来的。”
“嗐，别说这些客套话。晚点店长会请大家喝酒，别走太早了。”酒保送上他的开场酒，又端来一碟薯条，“熟客特供，每次都跟你说不要空腹喝酒，怎么屡教不改？”
闻到酒精味他的瘾就勾了上来，索隆高兴地跟他道谢。象征性地往嘴里塞了两根土豆条，就迫不及待地举起杯子。看来这次也没听进去。气泡涌入口腔，微苦又清爽的刺激让他精神一振，惬意地眯起眼睛。
随夜色渐深，店里已经基本坐满，索隆这才注意到右侧的空位上放着一张预约牌。目光不甚在意地掠过，索隆仰头把热身用的highball喝干净，对着小黑板菜单思索一阵，示意酒保再来一杯金汤力特调。
“噢，真少见，我都已经准备帮你拿龙舌兰出来了。”酒保调侃他，索隆是个酒量很好的纯饮选手，平时很少对店里五颜六色的饮品有兴趣。
索隆托着下巴半靠在桌上，久违的酒精让他心情非常好，他朝着酒保灿烂一笑，“今天有时间慢慢喝，交给你了。”
酒保擦着酒杯一瞬晃神，但好在有新的客人及时到来，让他没有失态太久，“晚上好…啊，路奇先生！”
隔壁桌的预约牌被拿起来，索隆后知后觉地对这个名字做出反应，猛地抬起头。黑色卷发的男人俯视着他，同样惊讶的眼里似乎还有一些嫌弃。
“罗布·路奇？！”索隆连人带椅子往后撤了一截，后背贴到墙上，他眼睁睁看着路奇好整以暇地坐下。和平时在法庭见到的模样不同，他的头发完全披散下来，还穿了一件领口大开的骚包白衬衫。
“原来你们认识吗？”酒保笑呵呵地把酒杯送到索隆面前，酒液微微泛着橙粉色，杯口缀了一圈盐，“葡萄柚迷迭香特调金汤力，请用。”
被酒分散注意，那种和路奇排排坐的不适感减轻了一些。索隆灌了一口酒，充足的气泡在胸腔里破裂，柚子苦涩的香气萦绕。在非工作时间碰到路奇已经是非常倒霉，就不能再让他影响自己喝酒的心情了。
“下周有个案子就要开庭了吧，不用避嫌吗？”索隆瞥了一眼路奇。
“你可以离我远点。”
“我先来的。”
“我昨晚就预约了这个位子。”
索隆嚼碎薯条，对酒保说：“我以前都不知道你们店还能预约？”
酒保讪笑一下，他看出来这两人似乎是不太对付，但手心手背都是熟客。他又开了一瓶苏打水，一边倒一边说：“老顾客想提前预约都是可以的。不过都来了这么多年，两位居然还是第一次碰到，某种程度上也是缘分呢。”
“孽缘吧。”索隆不留情地拆穿。
“哈哈哈，但是你们现在坐的不就是平时常坐的位置吗？”酒保打着圆场，把路奇点的嗨棒送上，“虽然没有碰面，但其实一直在相邻的位子上喝酒，也挺浪漫的。”
索隆被这个形容噎了一下，他对于浪漫的理解主要停留在鲜花巧克力烛光晚餐之类的东西上，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和路奇两人坐在一堆粉红色泡泡中间的画面——他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想象力也挺丰富的。恶寒让索隆抖了抖，他喝着酒回以沉默。
吧台的空间并不很宽裕，一直在法庭上针锋相对的两人今天第一次坐得那么近，一旦大幅动作手肘就要碰到，路奇面露无语，“你再说下去酒都变难喝了。”
另一头有人示意他点单，酒保如临大赦，赶紧从他们身边逃离。这个角落的空气因此更像凝固了一般死寂，两个人机械地拿起放下酒杯，丝毫没有要开启任何友好交流的意思。太好了，他们真的是相互讨厌。
索隆要第三杯酒的时候，店里的气氛已经随着酒意高涨起来，本以为能在这个格格不入的角落安静地喝到最后，有个大胆的家伙在欢声笑语中走近了。他很亲热地揽住了索隆的右肩，酒气喷洒在他耳廓，“嘿，你的耳环真漂亮，我能请你喝一杯吗？”
酒吧里的搭讪屡见不鲜，不论是交个朋友型的还是眼下这种精虫上脑型的，只要别败坏他心情索隆都可以当作耳边风。轻佻的话本应该左耳进右耳出，但右耳出来是罗布·路奇。在死对头面前被男人搭讪有什么难堪的，索隆一边这么想一边觉得有蚂蚁在身上爬。
余光里路奇举起酒杯，冰块和杯壁碰撞的声音都仿佛别有深意。索隆有点恼火地转过头，不耐烦地看向还在喋喋不休的不识趣的家伙，“我没兴趣，走开。”
路奇觉得好笑，由于他们这里的氛围导致太像在喝闷酒，这段小小的插曲倒也显得有点趣味。罗罗诺亚没有被男人搭讪过吗？都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明确的拒绝又被当成欲擒故纵，路奇完全抱着看戏的态度侧过头，打算用死对头的窘样下酒。
只是还没看清罗罗诺亚的脸，先看到了搭在他肩上的胳膊，手指不自然地蜷曲着，正悄悄地靠近桌上的酒杯。即将被算计的家伙还在被一些没有营养的话术分散注意，路奇叹了口气，抓住那只准备加料的手。
陌生的男人挣扎起来，路奇把他的骨头捏得咯吱响，从手指里抠出一粒小小的药片，他故意嘲笑受害者，“太没戒心了吧，罗罗诺亚。”
索隆的脸色很精彩，连在法庭上都没见过他露出这样诧异又恼怒的表情。路奇拽住犯罪未遂者，他对索隆说：“报警。”
唉——索隆大大地叹了口气，这才刚开始喝呢。他瞪了一眼碍事的男人，拿起挂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索隆点了点别在衣领上的圆形徽章，恶狠狠地说：“你小子踢到钢板了，给我等着吧。”
“不好意思，”路奇慢条斯理地站起来，可怕的握力单手就钳制住一个成年男人，另一手从西裤口袋里拿出检察官徽章，他对索隆挑起眉毛，“这里才是钢板，罗罗诺亚被·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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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停下后，从后座陆续走下来三个人：不知为何洋洋得意的罗布·路奇，万念俱灰的犯人，不知为何怒气冲冲的罗罗诺亚·索隆。
在门口等候的人是斯潘达姆，索隆有见过他几次，是个相当跋扈的狗屎条子。曾经有次对他的同事妮可·罗宾说了很难听的话，现在却对着路奇露出谄媚的笑脸，讨好地向他询问案情。
蛇鼠一窝，索隆投去鄙夷的目光。然而路奇对斯潘达姆的态度很刻薄，上来就职场霸凌：“你还没辞职吗？”
“哈哈哈，哪里的话，我辞职了怎么为您效力呢？”
路奇没有接话，把装着药片的小袋子丢过去，言简意赅地讲述了情况，就径直朝里面走去。斯潘达姆赶上去想给他领路，被路奇不耐烦地挥退。
在警署作威作福的检察官回头示意索隆跟上，他熟门熟路地找了间舒适的会客室。索隆进去时，路奇已经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此情此景很像索隆每天会路过的那家商场大屏上的时装男模。他抬起来的腿像路障一样横在中间，索隆忍住踹一脚的冲动，从另一边绕了过去。
很快有其他警员进来做笔录，面对两位重量级的刑事专家不免有些紧张，仿佛自己才是接下来要被问话的那个。小警员按照流程开始询问，名字性别年龄住址，今晚去酒吧干什么？
“别废话，我说你写。”路奇叹口气，他调整姿势，让他们之间形成仿佛三方会谈的情形，“今晚到酒吧是几点？一个人？”
“七点二十，一个人。”索隆往沙发上一靠，虽然他几乎每次都在庭上指控路奇的程序不合法，但他自己其实也是个不爱走流程的人，可以直入主题的话那很爽了。
“案发时喝醉了吗？意识是否清醒？”“没醉，意识很清醒。”
“和嫌疑人、”“不认识。”
“当时、”“当时我在吧台喝酒，他突然过来说要请我喝一杯，我明确拒绝让他走开。”索隆再次打断路奇，凉飕飕地瞥他一眼，“但他还不肯离开，这时坐在我右边的先生发现他手里藏着药片，当场抓获。”
路奇不搭理他，冷漠地看着警员敲打键盘，片刻突然开口补充道：“嫌疑人手握成拳伸向他的杯子，被拆穿后抵赖且试图逃跑。”
有一点微妙的添油加醋，索隆假装没听出来，然后又听见路奇像给人工智能下达指令一般说：“你根据这些内容，自己生成两份笔录。罗罗诺亚，跟我去签字。”
“签什么字？”“笔录。”“？笔录不是还在生成吗。”
路奇一副懒得跟他沟通的样子，站起来就往外走，索隆只好跟上，一直被路奇牵着鼻子的感觉真糟糕，有时间回去再喝点吧……他看了一眼手表，进来还不到十分钟。平时索隆可能还在大厅办手续，而现在已经要签笔录了。他上前发现路奇拿了几张白纸在最下方签字，明白他的用意后索隆更加无语，他说：“你办的案子里有什么事情是合法的吗？”
“哪里不合法？谁看见了？”路奇反问他。
索隆伸出两根手指，指向自己的眼睛。路奇满不在乎地说：“那你报警吧。不签你就在这里等笔录出来，我要回去了。”
“你是有什么急燥症吗。”
“便宜律师的时间确实比较廉价。”
“狂犬病还是要记得去打疫苗。”
两人一来一往地互相嘲讽，并排站在窗口签了几页名字。路奇放下笔敲了敲另一个窗口的玻璃，不客气地叫斯潘达姆出来。索隆听不见他们在小声嘀咕什么，但多半是路奇在安排他做事。
路奇对斯潘达姆很失望，虽然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个废物，但实在是没用得令人遗憾。拿到那粒白色药片时，路奇就察觉到这和上个月他们缴获的一批致幻药物很像。检测查明其中含有相当的成瘾性，然而当时抓捕的嫌疑人并非犯罪源头，作为这个案子的控方，路奇需要查清楚药物的来源。
这件事情路奇本想让卡库去做，但他忙不过来，只好先让斯潘达姆这个闲人先行搜索，然大半个月未有一点进展。原以为是斯潘达姆打草惊蛇导致他们不敢再犯，今晚却直接出现在路奇眼皮底下。他之前都在做什么？被浪费了大把调查时间的路奇心中有一股无名之火，要不想办法让他殉职算了。
斯潘达姆感觉脖子后面凉凉的，他以推进案子为由，夹着尾巴从路奇面前消失。
路奇扶着额头叹气，要不找地方再喝一杯吧。他无视还站在大厅的索隆，却意外地被叫住，“条子都听你指挥，你的权利真够大的。”
路奇谨慎地没有回话，只说：“要让警察叔叔送你回家吗，被害人。”
“现在才怕我录音是不是太迟了？”索隆摆弄着手机，看穿了路奇的防备。
有点得意的样子像只坏猫，路奇抬起下巴俯视他，突然逼近一步，用仅他们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说起来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否则你现在只能昏迷在宾馆里被不认识的男人侵犯。”
“就那种程度放不倒我。”索隆回嘴，他当然是真心如此认为，但他的自信在路奇听来不过是嘴硬。索隆用手机把路奇怼开，他别过脸，不情不愿地说：“今天太晚了，你想喝酒的话，我可以去便利店给你买啤酒。”
这一次路奇彻底愣住，难掩惊讶地看着索隆，他居然真的准备答谢自己？见没有回应，比他矮了一头的律师又别扭地投来上目线，“说话啊，到底怎样？”
“可以。”路奇说。这家伙……比想象中的还要好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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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如此切身地体会到便利店的货架之间是这么狭窄，索隆被迫和路奇肩挨着肩，看他挑选货架上的酒。刚在冷柜挑剔地看了半天，转过来得寸进尺地说什么要喝白兰地，谁管你啊！
将所有小酒瓶都看了一遍，这家店里根本不卖白兰地，路奇露出不太满意的表情，但最终妥协似的自言自语道，伏特加也行吧。索隆对他的背影说：“喂，明天是工作日，你喝醉了我可不会管你。”
路奇嗤之以鼻，把酒瓶和一杯冷冻葡萄冰一起扔给他，再用下巴指指收银台。趾高气昂的真让人火大，索隆撇着嘴结账。
店外有站立式用餐小桌，路奇靠在栏杆上，晚风让他的头发微微飘动。索隆把他的酒丢在桌上，打开自己的冰啤猛猛灌起来。尽管不够热烈，但冰爽的碳酸是让心情最快恢复的好方法。
路奇慢条斯理地把伏特加倒进冰杯，稍稍搅拌，酒气和葡萄的香味融合到一起。他小口慢酌，长长地呼一口气。
流动的空气让氛围不像在酒吧时那么死寂，索隆喝掉半罐，感觉浑身松快不少。他往后靠在墙上，目光掠过路奇敞开的领口，果然再好的身材都会被工作服掩埋。索隆想，如果他不是罗布·路奇，他会乐意在酒吧和这个男人一起喝一杯。
虽然他们已经坐在一起喝了，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续摊了。
“你要是哑巴就好了。”哎哟，故意不小心把真心话说出口了。
路奇又斜眼看他，闷了一口酒，说：“GPT的骂人手段远在我之上。”
“看来科技发达也不全是好事。”索隆摇摇头，他晃了晃手中的啤酒罐，语气无奈，“我的职业生涯真是被你添了好多堵。”
说完索隆在心中腹诽，这家伙估计会阴阳怪气地说什么“我的荣幸”吧。结果路奇说“那是你的荣幸”，天呐脸皮厚得吓人。索隆翻个白眼，又喝了一大口啤酒，半晌稍稍正色道：“给掌权者做这么多不干净的事情，他们一旦倒台，清算的震荡你首当其冲。”
路奇转动杯子的动作有一瞬停顿，饶有兴趣地歪了歪头。半杯伏特加下去，他的神态开始有些懒散，越发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他没有沉默太久，就轻飘飘地回答：“风险和回报通常是正比，不过我被清算不是正合你意？”
“少自作多情，”索隆舔了舔沾到酒液的嘴角，把见底的啤酒罐子捏扁，“谁在意你？”
路奇一言不发地盯着他，说不清的视线看得他起鸡皮疙瘩，难道生气了？不至于吧。正想着，路奇朝他走来，一边抬起手中还剩一小半的自调酒，问道：“要试试吗？”
“……？”索隆不明所以，但高度数的酒精味已经挠上来，他的注意力立刻被勾过去，“这是不是那个什么……便利店调酒？好喝吗？”
路奇似乎笑了，他举起杯子抿了一口，随后猝不及防地把索隆按在墙上。下巴被猛地抬高，索隆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不由分说地吻住。
哈？！哈？！？！
半秒的震惊后索隆奋力挣扎起来，他抬脚踹向路奇，却未能让他动摇。路奇用腿卡住他，怪物一般的握力又发挥在这里。舌头和酒一起闯入嘴巴，拇指抵着牙齿，不给索隆咬下的机会。没有反抗能力的舌头被肆意戏弄，路奇标记领地一般舔过柔软的内壁，索隆在快要窒息的吻中只能不断吞下渡过来的伏特加和路奇的口水。他涨红脸，拿湿润的眼睛瞪他。
舌头退出时拉出银丝，路奇随手抹掉，再挡住索隆紧接着朝他鼻梁挥过来的拳头。凭借体型优势压住索隆，路奇趁机用力掐住并抬高他的脖子，禁锢让他不由得张开嘴呼吸。
拉扯间酒洒出来一些，路奇干脆把剩下的伏特加全部倒进索隆嘴里。烈酒烧过喉咙，索隆勉强咽了几口，终究是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品味着他满眼是泪、一副被蹂躏过的模样，路奇露出恶劣的笑容，说：“你请我的酒太难喝了啊。”
“混账……你自己选的。”索隆好不容易平复呼吸，路奇又低下头靠近。一缕卷曲的头发自耳后滑落，垂到索隆的脸上，他压下怒意，威胁道，“大检察官也想被起诉性骚扰吗？”
“谁看见了？”路奇嚣张地问。
索隆对他比中指，这种程度的冒犯不过是猫哈气，路奇再次咬住他的嘴唇。然而第二次的吻竟没有遭到反抗，路奇发出低笑，揽住微微发软的腰更进一步。好吧，再毒的舌头尝起来也是软的，索隆感到浑身都发麻，呼吸也无法自控地加重。
生涩的回应让这个吻变得越来越缠绵，彼此的酒量都无法将这解释为酒精上头，因此谁也没有问出为什么。路奇揉搓着他的后腰，意有所指地说道：“很遗憾，我就住在附近，但明天还不是休息日。”
“谁要去，”索隆又用那过分撩人的上目线看他，手指抚过路奇的胡茬，“这次放你一马，不会再让你有第二次了。”
“确实，机会过时不候。”
“唔……！够了，嗯、放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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