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 【罗索】关于给七武海当金主爸爸这件事(8月29更新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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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常不了了 | 2025-6-15 01:54:2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久没见过的饭啊啊啊啊,还是非常香的饭啊啊啊啊啊,老师写的真好,有画面张力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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藻你好香 | 2025-6-15 20:04:2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期待下文 罗你一定要把藻吃干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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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子凌 | 2025-6-15 22:36:55 | 显示全部楼层
新鲜的饭呜呜闷头大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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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g.87 | 2025-6-16 00:21:4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嗚嗚好讚 老師好會寫! 真的好香🥹 阿姆阿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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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艾艾艾艾斯 | 2025-6-16 10:32:59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师一定要继续写下去啊!香喷喷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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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铛铛 | 2025-6-20 16:02:47 | 显示全部楼层
(三)

索隆慢慢睁开眼睛,片刻,一翻身猛地坐了起来。

腰上传来一阵剧烈的酸痛,让他冷不防吸了口气。身上的关节就像被拆散再重装了一遍,哪怕是通宵达旦的修炼甚至战斗都不曾让他这么透支过。可一想到这件事的罪魁祸首,索隆只能自认倒霉地抹了把脸。昨夜实在过得太荒唐了,说是色迷心窍、纵欲无度也不为过。起初他还能保持几分清醒,可是后来……后来除了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中垂死挣扎,他几乎什么都不记得了。

看来那魅语者没有说谎,他成为鮟鱇鱼号的头牌是有原因的。仅仅是想到对方柔软的嘴唇和灵活的舌头,索隆就浑身发热,更别提被那刺着黑色纹身的修长手指抚摸和侍弄,还有他下巴上的胡茬刮蹭过皮肤时带来的阵阵酥麻和刺痒。那双似笑非笑的琥珀色眼瞳以及令人战栗失神的嗓音,如电流一般轻易击穿了索隆的防线。索隆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承载这样多的欲望,仿佛一块未经开拓的荒地,如今每一分每一寸都被人仔细犁过,播下情欲的种子,并在一夜之间生根发芽,肆意疯长。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独自在海上讨生活的人一旦放松警惕会是什么下场。而昨夜,他竟然被一个陌生人操干到完全失去知觉,不仅忘了自己本来的目的,甚至还沉溺其中,难以自拔。但凡那个魅语者存了危险的念头,他可能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想到这里,索隆暗骂一声,一骨碌跳下了床,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裤就往身上套。

窗外已是日上三竿,阳光明媚。房间里早没了另一个人的痕迹,一切都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昨夜的疯狂只是一场梦。直到穿好了衣服,索隆才意识到自己本该是一片狼藉的身体竟已被人妥善清理过,除了腰酸腿疼之外,并没有别的不适。他的三把刀整整齐齐地斜倚着矮桌,桌上的空酒瓶下面压着一张纸条,纸上写着一串数字。

那是一个房间号。

索隆盯着那张字条,心情忽然好了起来。不管怎么说,对方至少是个守信用的家伙,服务也还算周到。他立刻抓起刀出了门,在迷宫似的巢穴里转了几圈后,终于找到了字条指示的房间。正如那魅语者所说,他的猎物还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一副快精尽人亡的模样。索隆看到他就联想到了昨夜的自己,立刻手起刀落,怀着微妙的心情结果了他的性命。

索隆原以为与巢穴的人交涉会费些口舌,心里已暗自做好了动手的准备,毕竟他只有人头,没有现钱,却不料事情进展得异常顺利。巢穴的管事和侍者都对他十分客气。在付清了一夜的风流债后,他的手头甚至还有些余钱。他没有向侍者打听那个代号为“医生”的魅语者去了哪里,而是离开巢穴去了码头,径直跳上了一艘离岛的客船。

此后,索隆便过回了赏金猎人居无定所,刀口舔血的日子:追踪,战斗,兑换赏金,再寻找下一个目标。一切和过去没什么不同。只是有时,他会想起那个身材火辣的魅语者,想起那酣畅淋漓,神魂颠倒的一夜。食髓知味的身体已经无法满足于过去简单粗暴的解决方式。他也不是没想过在途经的岛屿上找别人应付一下。可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一旦尝过了更好的,再看什么便都觉得索然无味。

也许这就是魅语者赖以生存的伎俩,设法让客人离不开他们,只想从他们身上获得极致的快乐,就像传说中的海妖用美色和歌声迷惑过往的航行者,令他们心甘情愿奉上性命。

不过索隆向来不信传说。就算是真正的海妖站在面前,他也会一刀直劈过去。有了欲望并不可耻,自欺欺人才是懦夫。既然没别的办法可以满足自己,那就去找能够满足他的那个人——在索隆看来,这就和美酒一样,既是一种爱好,也是闲暇时的消遣。反正他已经买过魅语者的服务,再买一次又有什么难的?只要有钱,一切便都不成问题。

于是,两个月后,索隆再次来到了鮟鱇鱼号的酒馆。可这一次,酒厅里没有他想见的人。吧台边坐着一群正在喝酒的吵吵嚷嚷的家伙,看上去不像魅语者,却也不像来这里寻欢作乐的普通客人。一个有几分面熟的侍者奋力扒开人群,朝索隆走来。

“有预约吗,先生?”那侍者看了看索隆,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面露一丝尴尬。

“没有。我找‘医生’,他在吗?”索隆并不在意对方怎么想,开门见山地问道。

侍者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水,眼神游移:“他……呃,他不在……”

索隆挑了挑眉,正想再问,吧台边的人群却已听到了他和侍者的对话,“呼啦”一下子全都朝他围拢过来。

“你是罗罗诺亚·索隆吧?”“天啊,是活的罗罗诺亚!真的是他!”“什么什么?这就是那个号称‘东海恶魔’的罗罗诺亚·索隆吗?”“哇噢,你真的有三把刀!这也太帅了!”“欢迎光临,你是来找我们船——”

“闭嘴!”一个女人的声音大吼道。七嘴八舌的人群立刻安静下来。

“你是索隆吧?我叫伊卡库。”

索隆循声望去,果然见一个女人推开众人走上前来。人群中有人想要插嘴,可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她一巴掌打翻在地。

“我们是‘医生’的——咳,客人,原本也是来找他的。”她笑嘻嘻地望着索隆,又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可惜不巧,他已经被人约出去啦。”

索隆不由皱起眉头。他当然知道魅语者不可能只服务一个客人,也曾想过自己不打招呼就擅自上门,对方可能没空见他,但他总是下意识地绕开这些念头,自顾自地认为事情还会像上次一样顺利。现在听到女人说的话,他的心里终于涌起一股无法忽视的不快。他并不相信这个叫伊卡库女人。尽管她在提到医生时,口气里透着明显的熟稔,她身后的那群人却无论怎么看都十分可疑。因此索隆没有搭话,只将锋利的目光转向一旁的侍者,冷下脸来:“是这样吗?”

那侍者被他看得直打哆嗦,忙不迭地点头:“是、是真的!他一早就走了,说是要出趟远门……”

“要去多久?”索隆问。

“不、不知道……”

索隆沉默片刻,转身向酒馆外面走去。

既然那人不在这里,他也没必要在此逗留。可他心里的不快并没有因为女人的话得到证实而减少半分。相反,他甚至感觉到一丝烦躁。他大步走出鮟鱇鱼号的大门,在街边站了站,忽然不知道该去哪才好。

满怀期待而来,却连面都没有见到。他只是有些失望。

对,他只是有些失望而已。

“罗罗诺亚!”

正在这时,那个叫伊卡库的女人从酒馆的门里探出头来,几个看热闹的家伙也在她身后探头探脑。见索隆还没走远,伊卡库似乎松了口气。

“看在你诚心想见他的份上,你可以去码头碰碰运气,”她冲索隆微微一笑,认真说道,“有一艘像鱼头骷髅的海贼船,如果那艘船还没出航,你要找的‘医生’应该就在船上。”

不等索隆有所反应,她就消失在门里,顺便把几个看热闹的脑袋也揪了进去。索隆略一思忖,决定去码头看看。先前他搭乘的客船在码头靠岸时,他曾见过这艘鱼头骷髅状的海贼船。因为小岛是中立区,所以海贼船堂而皇之地停靠在码头是常有的事。当时他急着去找医生,并未过多地打探,没想到这艘船上竟也有医生的客人。由此可见,关于海贼船的部分,那女人并未说谎。作为职业的海贼猎人,索隆自然不能放过任何赚取赏金的机会。他只是顺便看看医生在不在那里。就算不在,他也没有任何损失。

小岛的码头离鮟鱇鱼号不远。天色将暗,日头西斜,码头边除了一艘货船还在卸货,其他区域都少有人影。索隆径直走到那艘海贼船的边上抬头看去。船舷很高,船体外部的装饰极其浮夸,甲板上却是静悄悄的,许是海贼们都去镇上找乐子了。索隆的直觉告诉他,这艘船的主人恐怕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正当他在脑中搜索海军的悬赏令,试图找出可能对应的目标时,船舱里突然传出了一阵模糊的,却无疑是争吵的声音。

“见鬼去吧!谁他妈稀罕与你这种低等海贼为伍——”

“你他妈说啥?!”

争执的双方很快来到了甲板上,他们的声音也随之清晰起来。索隆只觉自己被一股细小的电流击中,浑身一僵,不由屏住了呼吸。他认识其中一方的声音——那是医生的声音,上次见面的时候,这声音曾在他的耳畔发出令他浑身酥麻的笑声,喘息着,喊他的名字……可是现在,这声音不仅情绪饱满,怒气高涨,竟还像个孩子似的与人争吵泄愤,骂骂咧咧,完全失去了索隆印象中的冷静和从容。索隆在惊讶之余,不由对激怒这声音的海贼动了杀心。反正都是来赚赏金的,正好一举两得。这么想着,他下意识将手放在了和道一文字的刀柄上。

“谁在那?!”

杀气外露的一瞬间,船上的人便察觉到了索隆的存在。一个红色短发,戴着太阳镜涂着口红,左额有道刀疤的男人从船舷边探出头来。他的气息非常危险。索隆抬眼与他对视,握在刀柄上的手指渐渐收紧。

“索隆当家的?”

又一人出现在口红男的旁边——是医生。他惊讶地望着索隆,目光快速地扫过码头周围,发现没有别人,又回到索隆身上:“你怎么在这儿?”

索隆顾不上答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身边的那个海贼,双方的气息无声地交锋,谁也不肯退让:“……这家伙找你麻烦了?”

医生似乎愣了一愣。但他很快就明白过来,温和地对索隆笑了笑:“没有。不用担心。”

接着,他又转头对口红男低声说了句什么。口红男对他竖了竖中指,医生也毫不客气地还以中指。这时又出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把口红男连哄带劝地拖进了船舱。

索隆不动声色地看着这闹剧般的场景,正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停止了思考,仿佛连心脏也漏跳了一拍。

他看见医生单手在船舷上一撑,修长的双腿腾空而起,整个人飞身跃过船舷,轻轻巧巧地落在了码头的木地板上。

他的动作是那么干净利落,轻松又优雅。当他起身朝索隆走来的时候,他又恢复了在酒馆时那副淡定从容的模样。今天他在衬衣外面披了一件黑色的毛领披风,越发显得身姿颀长,气度不凡。他把双手随意往裤兜里一插,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争吵,看上去心情不错。

“你怎么来了,索隆当家的,”他走到索隆面前,眼里隐隐有笑意闪动,俯身到他耳边,“是想我了吗?”

索隆放开刀柄,努力忽略掉涌到脸上和耳边的热意:“我去酒馆找你,碰见一个叫伊卡库的女人,她说你可能在海贼船上。”

医生的眼里掠过一缕难以辨认的情绪。索隆试图捕捉,却什么也没抓住。他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她……呃,酒馆里的那些人,他们也是你的客人吗?”

医生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忽然笑了一声:“当然。我说过,我很受欢迎的。”

索隆的心里又泛起那股异样的不快,他强行把这感觉抛到脑后:“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抱歉,今天不能陪你。”医生立刻说道,“我要出趟远门。”

“跟他吗?”索隆目光一转,落在他身后的海贼船上。

“是的,三个月后才能回来。”医生点了点头。

“这么久?”索隆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但他刚说完就后悔了,因为他面前的人罕见地露出了欲言又止的神色,似乎不知该怎么接话。索隆只能在心里骂自己蠢。他一定是鬼迷心窍才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要跟哪个客人走,要去多久,都是医生的自由。自己不过是很多客人中的一个,说这样的话只会自讨没趣,他又有什么权利过问和干涉对方的安排呢?

幸好医生并没有生气。他若有所思地安静了片刻,嘴角终于又勾起一抹笑来:“只要有钱,你也可以。”

索隆默默地松了口气。

没错,刚才他竟险些忘了——这才是他们之间关系的实质:钱。一切都不过是一场交易。魅语者的陪伴是花钱就能买到的东西,那个海贼能办到的,他当然也能办到。

“好,那一言为定:三个月后,我会带着足够的钱来找你,让你在约定的期限内陪我,只陪我一个。”

想清楚后,索隆只觉胸口舒畅了不少。他是金主,医生是提供服务的人。事情本就该如此简单。

“一言为定,索隆当家的。”医生痛快地答应了下来。他深深地看了索隆一眼,转身要走。

“等等!”索隆却忍不住叫住了他。想起刚刚发生在船上的那场争执,他还是不太放心。凡是在东海海军悬赏令上出现过的海贼,他多少都有印象,但他确信自己从未见过口红男的脸。

“那家伙,他是从其他海域来的吧?”

医生脚下一顿:“是。”

“他真的没欺负你?”

医生回头注视着他,表情有些复杂,说不上是高兴还是讨厌。随后,他慢慢抬起手来,用刺着纹身的指背轻轻蹭了蹭索隆的嘴角。尽管对方说过他不喜欢和客人接吻,可就在这一瞬间,索隆竟莫名产生了一种他就要吻上来的错觉。

然而错觉终究只是错觉。医生很快背过身去,一边走向不远处的海贼船,一边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期待和你再见,索隆当家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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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铛铛 | 2025-6-27 16:25:12 | 显示全部楼层
(四)

在床伴的选择上,罗向来十分挑剔。他对对方的样貌、身材和个性都有很高的要求,不喜欢气质过于柔弱的对象。由于兼具医生的职业素养和恶魔果实的能力,他可以在保持绝对冷静的状态下把对方折磨得欲仙欲死,并从这种手术般的性事中获得掌控的乐趣。他的床伴们却对他又爱又怕,一方面对只有他才能带来的销魂滋味念念不忘,一方面则为他在亲密时刻所表现出的非人的理智与冷酷的作风不寒而栗。

不过,面对索隆,罗过去的经验都不再适用了。剑士年轻又强健的身体是野性张扬与坚韧自律的完美结合,不仅为罗带来视觉上的极致享受,也勾起他空前高涨的征服欲。为了让游戏进行下去,他不得不隐藏自己的能力,像个普通人那样为对方“服务”。这非但没有削减他掌控全局的快感,反而增添了别样的新鲜感与刺激。而更让他惊喜的是索隆身上彼此矛盾却又相伴共存的两面——这家伙的气焰比巢穴里那些真正的金主还要嚣张,不知羞耻又无所畏惧的模样堪比任何情场老手,可敏感的身体却经不起一丁点儿的挑逗,青涩诚实得仿若无人涉足的处女地,只需稍加探索开拓,就能收获意想不到的绝美风景。

尽管在身份问题上骗了对方,罗告诉索隆的那些原则却是真的。他从不和床伴接吻,也不喜欢留人过夜,无论是出于自我保护的需要还是上位者的控制欲,他都尽量避免过多地暴露自己的癖好。然而索隆却成了一个例外。即便不使用能力,罗也有的是办法让他失控:用手指侍弄他,用嘴和舌头取悦他,用自己填满他。长夜漫漫,罗却破天荒忘记了时间,忍不住一次次回应索隆坦荡直率的索求,又一次次将他逼至崩溃的边缘,只为欣赏他被自尊和欲望来回撕扯,最终向欲望屈服的无助神态。每当被顶到深处的软肉,身下的人都会无所顾忌地放声呻吟,下面的小口贪婪热切地迎合着罗毫无保留的凶狠操弄,仿佛永远不知满足,潮湿的眼角却泛着一抹羞敛的红晕,从颤抖的睫毛与微张的双唇间流露出截然相反的柔软与脆弱,似乎快感已多到让他难以承受,甚至是让他觉得委屈的地步。

罗感到自己就像个误打误撞的拓荒者,越是深入越难回头,没什么比最原始的成就感和满足感更令人欲罢不能。索隆喜欢摸他的纹身,罗就脱光了让他摸个够。索隆喜欢被舔,罗就让他射在自己嘴里。如果他是贪吃的小孩,那么索隆就是那颗色彩和味道都无可挑剔的糖果。纵着索隆就是纵着他自己的贪欲,他怎么也吃不够,远远不够。

一夜疯狂后,两人都累得精疲力尽。直到罗一如既往地在拂晓时醒来,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就倒在索隆身旁睡了一觉,震惊的同时不由深深地懊恼。所幸索隆睡得比他还沉,那四仰八叉、口水横流的睡姿蠢得让人无法直视,多少让罗的心里好受了一点。罗无奈地盯着看了一会儿,随后收拾好一切,离开了房间。

事情原该到此结束了。他们的交集也应该到此为止。可就在离开之前,不知被什么样的冲动驱使着,罗又做了几件他不该做的事。

他替尚在酣睡中的家伙清理了身体,并心安理得地将此归咎为医生的强迫症;又在矮桌上留了一张字条,毕竟是他承诺在先,这巢穴又是他的地盘,他不能损坏巢穴的信誉;他还特意交代下去,任何人不得向楼上的剑士透露半分有关他身份的真相——此事做起来易如反掌,因为在来到这里的第一天他就收走了他们的心脏,正是为了能在这种时候提高办事效率。

然而仅仅是这样还不够。罗立刻又想到,只有让红心团也配合自己做戏,这个计划才算是周密和完整的。于是,在被船员们围住刨根问底,经历了一番鸡飞狗跳,并遭到贝波等人的无情嘲笑后,罗终于利用船长的威严与特权逼他们就范,让他们答应严格按照自己的指示去做,违令者罚扣半年的酒水和零花钱。

安排好这些后,罗总算松了口气。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兴师动众,大费周章,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他一向鄙视恣意妄为,凭一时冲动贸然行事的做法,但那个绿发剑士仿佛在他脑子里灌了迷魂汤,让他原则不要了,规矩也不要了,他所做的一切似乎都只是为了保留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可能性——那就是索隆也许还会再来找他。

日子一天天过去,索隆始终没有出现。罗渐渐变得有些烦躁。他来东海蜇伏逗留可不是为了游山玩水或是纵情声色的,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眼看和基德约定的出航时间就要到了,这次他将与红心团分头行动,一走就是很久。如果索隆还不出现,茫茫大海上,他们之间的联系恐怕会就此中断,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见面。

或许索隆根本没想过再来找他。或许索隆对那一夜也并没有看上去那么满意。一切都是罗的一厢情愿,是他的愚蠢和自负造成的错觉。他竟为了这个和自己仅有过一夜风流的陌生人患得患失,当真是色令智昏,可笑至极。

一想到这些,基德那张臭脸就越发讨厌起来。若非双方是同盟关系,罗才不会对他如此忍让。他原本只是随口骂上几句,顺便发泄连日来的烦闷,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索隆竟就在那时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们眼前,以至于他第一眼看到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家伙找你麻烦了?”恍惚间,他听见索隆问道。

没错,那的确是索隆,还是那么锋锐直接,却又迟钝得可爱。借着夕阳金红的余晖,罗尽情打量着他匀称的小麦色肌肤与醒目的绿色短发,打量他剑拔弩张的姿态与凌厉中不乏关心的眼神。索隆竟然想从基德手下护着他。如果不是担心基德说漏嘴,暴露他的身份,罗真想再多看看这位名扬东海的剑士为他两肋插刀的模样。

而临别之前,索隆叫住他的时候,对方眼里明明白白的关切让罗忽然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他很想亲吻索隆——没有理由,只有一种强烈的渴望——他差一点就那样做了。

码头上的匆匆一面让罗足足回味了三个月。在无聊的航程中,在危险的海域里,回味与索隆的短暂交集成了让他放松下来的最佳调剂。因此,三个月后,当索隆真的带着钱来赴约,再次出现在鮟鱇鱼号的酒馆时,罗决定要好好犒劳一下自己,也好好犒劳一下索隆。他推迟了原定的行程,调整了所有的安排,终于设法挤出了七天的时间。按照约定,这次他只能为索隆一人“服务”。

这七天里,罗心甘情愿地扮演着一个体贴周到、尽职尽责的魅语者。两人过得纵情恣意,毫无节制,没日没夜地沉溺于彼此的身体,直到每寸肌肤都沾满了对方的气息和放纵的痕迹。罗甚至不计后果地将索隆带上了极地号,谎称这是从伊卡库等人那里借来的船,开着它陪当下的金主到浅海潜水观光,然后把人按在医疗室的病床上干得哀声连连。

索隆对罗在哪里干他没有意见,却对借船的事有些在意。他花大价钱包下了罗的七天,不喜欢罗接触别的客人也在情理之中——哪怕只是借船这样的小事。罗却很享受他不时流露出的独占欲,偶尔还会故意在他面前提起,就是为了看他皱着眉头面露不满的样子,再花更多的时间在床上把他哄好。

七天后,因沉迷酒色而变得囊中空空的绿发剑士又从罗的视线里消失了。这一次罗无比确信对方还会再来,只是他没想到这么快就从报纸上看到了关于索隆的消息:不知什么原因,某个胆大包天的赏金猎人竟和草帽小子一起大闹了贝壳镇的海军基地,不久后又捣毁了阿龙乐园。罗不禁对着报纸勾起嘴角。看来从海军那里兑取赏金是没指望了,但阿龙海贼团在东海盘踞多年,敛财无数,所以他的小剑士并不会空手而归,他很快就能带着钱来找自己了。

不出所料,没过几天,索隆果然回到了鮟鱇鱼号。他比上次见面时晒黑了些,也瘦了些,随身携带的三把刀不知为何只剩下了一把。他依然锐气逼人、神采奕奕,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甘愿为罗一掷千金的豪迈。两人刚进房间,罗还来不及问他关于刀的事,他就扑到罗的身上,一边迫不及待地对罗上下其手,一边抬起头在罗的下巴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然而就是这个动作,却让罗所有的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索隆颧骨微红,眼睛亮得惊人,嗓音比平时粗哑,呼吸却又浅又急,仿佛一口气跑了很远的路。不用肌肤接触,罗也能察觉到他高于常人的体温,更别说索隆此刻就搂着他的脖子,半挂在他身上。在混合着海风与汗味的气息下面,还隐隐浮动着一种罗再熟悉不过的气味——血的气味。

罗不由暗骂自己疏忽大意。他在索隆面前从没使用过恶魔果实的能力,刚才又只顾着高兴,竟让他的判断因此发生了偏差。他以为这些都是索隆见到自己后情动亢奋所致,事实却远非如此。作为一名医生,他竟然因为一时的得意忘形而险些误事。

“该死……你在发烧!”

罗把怀里的人推开一些,解开他的衣襟,发现索隆的上身几乎全被绷带覆盖。凌乱的绷带沾满了血污和泥土,捆绑得毫无章法,还有多处松动,一看便知已很久不曾清理更换。

“噢,我没事,”索隆漫不经心地低头看看,又贴上来,“去床上吧?今天要好好大干一场!”

罗没有回答。他揽着索隆的腰将他带到床边,然后揪住他的衣领,毫不客气地把他推倒在床上。

后脑勺撞到床的瞬间,索隆的表情明显一滞,短暂地闭了闭眼睛。罗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失血过多引起的眩晕。强悍如索隆,竟也露出这副神态,说明他已经伤得非常严重了。

罗欺身而上,压住了索隆的双腿,将他的上衣完全敞开。索隆在他身下期待地舔了舔嘴唇,但罗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便将覆着黑色纹身的手指伸向了他的绷带。

“喂——”

“我不为伤员提供服务。”罗截断他的话头,同时飞快地行动起来。他能感觉到索隆属于那种不肯乖乖配合的病人,所以他必须抢在这家伙反应过来之前看看他的伤势。

索隆果然愣了一愣,似乎想不通罗为什么要拒绝。罗趁机扯开最后一个结头,将松动的绷带往下一拉,一道巨大的伤口赫然出现在他眼前,令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道几乎贯穿整个上身的刀伤,从索隆的左肩笔直地斜劈至右腰。伤口的缝合极其潦草,以至于缝线之间的皮肉还有些外翻。大部分的穿刺点都有被暴力拉扯过的痕迹,说明缝合后的伤口又遭受了撞击,很可能崩开过一次。有的部位已经出现了感染的迹象,难怪他会体温偏高。

罗越看脸色越冷,锐利的目光陡然转到索隆脸上:“你就是这样从可可亚西一路坐船来的?”

“是啊……”索隆下意识地张了张嘴。

“你没有痛觉吗?”罗皱起眉头,语气已不自觉地带了几分怒意,“自己伤得多重你不知道?”

“已经缝上了,几天就好!”索隆莫名其妙地瞪着他,仿佛是他在小题大做。

罗沉默片刻,心里突然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

刚到东海时,他曾去过贝壳小镇,拜访过那里的海军基地。他知道蒙卡是什么货色,也知道那个基地被搅得乌烟瘴气,但他从没想过要成为救世主。七武海和海军之间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海军需要他的力量,他也需要那一纸身份带来的庇护。海军内部的这滩浑水,他根本没兴趣掺合……早知道会这样,他应该顺手让那个该死的自恋狂消失。他甚至无需亲自动手,只要稍稍给卡普透露一点消息,就足够让那混蛋在海军监狱里烂掉了。

他当然也知道阿龙海贼团在东海横行霸道,跋扈多年。但他来东海不是为了惩奸除恶的。他一直保持低调行事,就是不愿引起海军和海贼两方势力的注意。只要阿龙不主动招惹他,他也乐得井水不犯河水。像这种倚仗地头优势作乱的小角色,根本不值得他浪费力气……早知道会这样,他应该一到东海就把那些鱼人一网打尽,切开他们的身体,挖出他们的心脏,再把那些心脏统统交给世界政府——

不。交给政府太便宜他们了。他要把他们的心脏捏在自己手里,让这些恶棍也尝一尝担惊受怕,生不如死的滋味。

当时他读到报纸上的消息,也曾一闪念想到过阿龙一伙不是普通的海上混混,恐怕没那么好对付。但索隆“东海恶魔”的称号也绝非浪得虚名。罗太了解那具身体了。他熟悉索隆身体的每一分每一寸,知道在那些紧实的肌肉下面蕴藏着怎样的力量,他只是没想到,没想到——

“谁干的?”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身下的人,丝毫未察觉自己的神色有多阴沉,“是蒙卡还是阿龙?”

索隆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

“都见报了,”罗冷冷地说,“全是头条。”

索隆似乎被噎了一下,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都不是,他们还没这个本事。是米霍克。”

“米霍克?”罗微微瞪大了眼睛,“——‘鹰眼’米霍克?”

索隆的回答太出人意料,让罗一时不知是该先评估与米霍克交手的胜算,还是先权衡招惹另一位七武海所带来的后果。

“你怎么会惹到他?”见索隆点了点头,他问。

“说来话长,太麻烦了。”

“那就长话短说!”

索隆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无奈地开口:“对人发过誓,要打败他,但我输了。”

……果然很短。

罗的视线回到对方胸前那道狰狞的伤口上,由于崩开后未能及时处理,几天过去了,伤口的最深处仍然在缓慢地往外渗血。他默默地叹了口气,强压下心头纷乱的思绪,起身下床,向放着医疗箱的柜子走去。

“伤口感染了,必须做彻底的清创,再重新缝合。”他一边说着一边取出箱子,暗自庆幸自己一直保持着在临时落脚点配备医疗箱的习惯。

“啊?你来真的?!”索隆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满脸的难以置信,“‘医生’不是代号吗,你真的会看病?”

“至少比给你缝线的家伙强多了。”罗头也不回地说道。

可索隆显然不打算配合。他跳下床,大步走到罗的身旁,伸手覆上罗放在医药箱盖子上的手,“啪”地一声把箱子合上了:“干什么?我来找你不是要你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的!”

仿佛是为了让自己更具说服力,他又在罗的手背上摩挲了一下,眉头紧蹙,语气带着一点急切和不耐,“这次我可带了一大笔钱,你到底要不要?”

“闭嘴!”罗感到自己从刚才起就一直被反复拉扯的理智终于在这一刻断掉了,他回头注视着眼前的人,厉声说道,“要么听我的,乖乖配合治疗,要么带上你的钱滚蛋,别他妈把伤口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索隆微微一怔,似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住了,竟然安静了下来。罗不再看他,重新打开医疗箱,开始准备自己要用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罗听见身边的人重重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这是索隆妥协的表现,于是也放缓了语气:“去床上躺好。”

索隆果然听话地照做,躺到床上摆出一个“大”字,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不过当罗回到床边的时候,他的视线又转到了罗的脸上,喉结滚了滚,响亮地咽了一口唾沫。

罗刚想安慰他说“不用紧张”,就看见这家伙蠢蠢欲动地舔了舔嘴,贼心不死地问:“那……等你把我缝上了,今天还能做吗?”

罗脑中一阵嗡嗡作响,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除非你想死在我床上。”他听见自己恨恨地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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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gK7 | 2025-6-30 16:28:3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藻,没关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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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动点赞并加精  发表于 2025-7-3 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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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ricorn | 2025-6-30 19:10:2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天爷呀,我要被这个小藻萌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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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na0090 | 2025-7-1 13:22:4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這麼不聽話的小綠藻,就該讓他死在你身下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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