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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遍] 【罗索】春暖花开去见你(一發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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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308 | 回复6 | 2024-4-2 16:11: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罗索0214+0314情人节賀文
原作向魔改,羅平安逃脫,并顺利重新在海上航行了。
→罗索双向明性(?)暗恋。
世界破破烂烂,罗索互相缝缝补补。
*建议搭配BGM:春暖花开去见你。  一起阅读。
  Summary:索隆在等。等一个传闻、一封信、一通电话,一个拥抱。




00
  和之国的最后由烟花大会作为结尾。
  会场突然暗下来时,花都的侍者们笑嘻嘻地说要送上一份大礼,还没等一众海贼回神,只听咻的一声,烟花打转着上天,点亮了一片夜空。
  东海也有类似的东西,但没有这么盛大、这么美、这么多花样。
  下一个烟花是垂坠状的,自天空炸开后垂落而下,仿佛一颗颗耀眼的缓速流星。
  「索隆屋在许愿吗?」罗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他身边,索隆对对方的任性早就习以为常,只要罗想,他可以出现在任何他想出现的地方。
  「我的愿望不用许也会实现。」索隆朝他递过一碗酒,「清月,你之前说好喝的。」
  罗的表情拧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稀奇的事情但又得忍住的样子,显得有点奇怪,索隆忍不住笑了笑,又朝他点点酒碗:「打赢了也不喝吗?」
  罗叹了口气接过来,知道无论他说什么索隆都不会放弃能喝酒的机会,只好干脆陪他一起。
  不过他倒是很好奇索隆是怎么知道他喜欢清月这款酒的?是佩金还是谁告诉他的吗……不对他也没跟他的船员们聊过这方面的话题……。
  烟花还在不间断的释放着,大多是高空的大花,偶尔参杂着几颗垂坠状的流星型,砰砰砰的巨大声响让人说话都要用喊的。远方路飞和基德又不知道在比拼什么无聊的东西,乔巴和乌索普笑得很开心,弗兰其和基拉在一旁助阵。
  除了众人身上还绑着的一些绷带,根本看不出之前打得有多惨烈。思及此,罗冷不防又对索隆使用了一次扫描。
  「伤口没有裂开啦。」索隆被罗的动作吓一跳,抱着酒瓶往旁边挪了一步,深怕等等又被限制饮食。
  山治把从屋顶上掉下来后罗怎么托付他的状况绘声绘影并夸示其词的到处演了好多遍,路飞更是火上加油说特拉男在屋顶上怎么得担心索隆,搞得他们像是差点天人永隔的恋人,当时罗根本百口莫辩——他确实心底有意,撇清撇的毫无说服力,而索隆一直沉睡着无力反驳,草帽一伙于是在复原期间干脆把索隆推给了罗照顾,丝毫不顾把别人家一样带伤的船长当看护有什么问题,顺便完全放生自家伙伴,连小乔巴也满脸慎重其事地看着罗,然后递上更加厚了一层的医治纪录,顺带收获了一句应该是其他人对于自家伙伴最后的良心:「索隆现在是伤患,不可以出手喔。」
  「习惯性的。」罗闷闷说道,又喝了一口清月。
  索隆警戒地盯着他好久,才又挪回来——他刚醒来的时候,罗就一副对待逃医通缉犯的姿态严格控制了他的饮食——顺手不知从路过的谁手里又顺下了一瓶清月。
  索隆喜欢喝蒸馏酒,度数高,进喉辛辣,风味不限,但气味越强烈越好。而清月酒液清澈,度数低,尾韵还有些草本植物特有的香味与清淡的甜味。
  一如水中月,碗中天。
  「我怎么不知道你也喜欢这个?」
  「好酒我都喜欢。还喝吗?」索隆无所谓的耸耸肩,又把碗满上。
  这之后没过几天他们就要各奔东西了。
  过去几个月的日子里说过了好多次再见都不以为意,值到真正要分别的时候才知道这两个字有多么沉重。
  这次再见会是永不相见吗?如果我每天想你三遍,一个月就想了九十遍,一年就是一千零八十遍。
  思念的份量能够靠什么来缓解呢?
  罗觉得他好像喝多了,脑袋沉甸甸的,又有点想睡。
  烟火还在施放,碰碰碰的声音一如他的心跳。
  索隆不想大吼大叫,所以他们挨得很近,近到只要头再歪一些,罗就能躺倒对方的肩膀上。但他还惦记着那里有伤,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
  烟火来到最高潮,各色垂坠状的高空花火一齐绽放,罗看向两人碗里的酒液:酒杯里映照着他疲惫的脸,还有旁边索隆开心欣赏着烟火的脸。
  他们掷着酒碗的手只有一根指头的距离。
  「不想放开……」他忍不住低声呢喃,尽管外界传他们俩的绯闻传得好像连私生子都有了,只有事主知道他们连最亲近的一句话都没说过。
  他曾偷吻过索隆,试图让对方白皙的嘴唇染上一点红润;也曾偷偷牵过对方的手,感受脉搏逐渐稳定的跳动。
  罗告诉自己够了,这样就好了,盟约已经结束了,他这么告诉路飞的,现在就这么告诉自己。
  烟火结束了,罗闭上眼,耳朵里充斥着杂乱的声音:草帽屋是不是又在乱叫要我去当什么鬼裁判了,阿阿托尼屋居然不阻止,我可是要累死了阿,我的团员们在公然聚赌……阿,这次辛苦他们了,就不管了吧,说起来这个布鲁一声的声音是什么……?
  熟悉的触感点在手臂上,罗张开眼,发现是瞎了一只眼的电话虫。
  「忘了说,路飞要我给的。」索隆深怕罗不肯收下似的直接往他怀里一扔,将剩下的酒液一口饮尽,「有事就打给我。」
  他活动着双臂,准备亲自下场带回自家玩过头的船长,走到一半时左边口袋里一沉,他掏出戴着奇怪斑点帽的电话虫,往身后位置望去,只有两个相依的酒碗。
  01
  「超新星的殒落?!死亡外科医生行蹤不明!」
  索隆把报纸从第一个字到最后一个单词都细细阅读了一遍。这场战斗很激烈,记者拍摄的照片只有船隻残骸和黑胡子怒气冲沖的模样,其余资讯模糊不清,字数全靠灌水,除了心脏海贼团全员下落不明外抠不出更多有用的资讯。
  在此之前他很少看报纸,罗宾和娜美会在饭桌上告诉伙伴们需要注意的事情,唯独今天他得到了优先阅读权。
  「索隆……」娜美接过纸张时有点担心地喊了他一声,索隆没说什么,反倒是从和道一文字的绑绳中抽出了一张指甲盖大小的生命纸。
  「他还活着。」生命纸没有变小,轻微地往某个方向扯动着,一如他的主人当初一样任性,不知道什么时后趁着他不注意把纸片放进了刀绳里。
  「他没事,还会遇到的。」索隆说,像是说给娜美她们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我们航向不一样,这是老早就决定的事情。」
  索隆知道她们在担心什么。但他并不觉得罗会那样毫无缘故轻易地就死去。
  那些关于他桃色关系的传闻他并不是没听过。
  说什么的都有,他一向不在乎,有就是有,没有说得再多也不会因此改变。
  唯独罗。
  他看不透罗真正的态度,直觉告诉他应该亲近对方,难得理性的脑袋让从不负责搜集情报的索隆第一次留心收集了有关罗的消息:去花都就算真的要喝酒只喝清月、刀子嘴豆腐心、个性很别扭、似乎有了后续的许多规划……等回过神来,他好像真的被谣言洗脑了,满脑子装的都是罗,连同盟的船员们都在他假意不经意打听的时候满脸欣喜的说出更多事情,一脸看自家船长八卦不嫌事大的模样,只有贝波惊恐的要他保证千万不要把他们告诉他的事情说给船长听。
  于是在路飞说:给特拉男留个电话吧!时,他难得提出:那就交给他吧。
  当时索隆还在想要怎么交给罗,是交给船员转交,还是两人见面时给他呢?没想到罗会自动来找他,虽然大概也是因为他身边最安静吧。
  索隆以为依照罗的个性,要不是啰啰嗦嗦说个没完,要不绝对不会打来,只是没想到还没有时间让他验证。
  他最常待的地方是暸望台,于是把电话虫放在了那里。
  电话虫一如既往闭着眼,没有一点动静。
  船体都被破坏了的话,估计电话虫也不见了……大概这隻电话虫再也不会有用到的一天吧。
  还有那些事情……大概本人也不会知道他们船员们开心地把他出卖了吧。
  索隆又一次拿出罗的生命纸,扯动的力量越来越小,但还活着。
  他只要知道这点就够了。
  那个只敢借着烟花施放时偷偷说着不想放开什么的人,他只要等待,他莫名有绝对的自信,他们一定会相见。
  现在,只要这点就够了。
02
  那之后又过了多久呢?一个月?三个月?
  索隆数不太清楚了。
  有传闻说死亡外科医还活着,有人说看过心脏海贼团的成员,零碎的信息给草帽一伙减去了不少烦心事——只要人还活着,那怎样都会有办法的。
  海水和冒险会填满所有思念的空隙,既然确定了罗还活着,剩下再多得都只能算是奢望。
  只是他无可避免地养成了每天看一看那张代表着罗的生命纸的习惯。
  一日三餐,每天三遍。
  罗给他的电话虫仍然在暸望台的桌子上,陪伴他每个锻鍊和保养刀具的时刻。
  就像草帽们都知道船上的橘子树只属于娜美,罗的电话虫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变成了索隆的专属。
  对于莫名出现的归属物,索隆偶尔想到了也会给电话虫做基础护理——尽管他觉得没这个必要,但身体总是比脑子先一步做出了决定。
  今天是个满月。
  索隆捏着电话虫看向窗外:风向稳定,海浪平稳,预告着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和之国的人对于满月似乎有特别的喜好。每当满月之时,花都的夜晚总是特别热闹,有时不用自己走,人群便会推着自己前进。索隆总会在这样的场合下看见罗。
  尽管带着面罩,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鬼哭也做了伪装,但索隆永远不会认错罗。
  被人群推挤的男人看起来既窘迫又无奈,高大的身躯与嬉闹的街道格格不入。
  这时索隆就会顺着人流飘到他身边,然后将男人拉离主要干道,顺便再要求对方给自己酒当作『酬劳』。
  罗总是说着「多管闲事」、「在这边要假装不认识我怎么又忘记了。」一边又真的给他带酒。
  更多的时候是无奈地喊他:「索隆屋。」
  「索隆屋。」
  索隆愣了一下,他刚刚是听见……
  「索隆屋……听得见吗?」
  声音略有些沙哑,再加上电话虫大概是泡过水的缘故,罗的声音听起来干涩又充满杂讯。
  但确实是罗的声音。
  「特拉男?」看着睁开眼睛顺利运作的电话虫,索隆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船怎么样了?贝波佩金夏奇他们都还好吗?你怎么还找得到电话虫?最重要的是,你怎么样了?
  问题太多,饶是索隆一时间也分不清先后。
  「我很平安。船员们也是。」罗没有等他发出疑问,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他那头不时出现忙音和刷刷声,还有偶尔会听到与船员交流时压低的音量,对方应该是很忙的,说的话一段一段,像是只做着最简单的报告。
  「贝波救走我后没多久我又回来了,他们很习惯水下战斗,没什么问题。」
  「嗯。」
  「船……正在建,还好大部分东西都打捞上来了。」
  「嗯。」
  「我恢复的很好,另外我看到新闻了,草帽当家的又大闹了一场阿……」
  「毕竟是路飞呢。」
  「是阿。」罗突然笑了一下,「索隆屋不问我问题吗?」
  「我有你给我的生命纸。」
  「我知道。」明明隔着电话虫,索隆还是一瞬间觉得罗的声音突然柔软了许多:「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03
  其实电话虫第一时间就被打捞上来了。
  但罗一直放着。
  仅仅是放着。
  他有很多事情要忙:重建船只、查看船员伤势、清点财产……等等等等,必须亲力亲为的事情太多太多,连去思念一个人都显得过于矫情与罪过。何况他偷偷塞过生命纸给那个人,对方只需要知道他还活着的这点就足够了吧。
  思绪又不自主的被拉远,罗晃了晃脑袋,拿起锤子继续加入重建船只的队伍中。
  尽管他的船员们非常贴心地让他好好休息,说着这些交给他们就好,船长战斗保护我们已经很辛苦了,但罗并不是那种会真的什么都不做的人。
  他首先是心脏海贼团的船长,而后才是别的什么。
  
  今天是满月。
  
  船体大部分都已重整完毕,驶离了那片噩梦海域。
  罗看着一直被放在他身边,现在则是放在他房间里的电话虫,思绪又不可控的回到和之国的花都。
  花都有在月圆之夜放烟花的传统,尽管只有小小的几颗,但这足以成为聚集人群的噱头。人们对于赏月和烟花的热忱远比预料要来得可怕,狭小的街道被挤得水泄不通,寸步难移,在这种情况下要找到对接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索隆总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形形色色的人群中,那抹绿仍旧那么引人注目。
  对方仿佛涨潮时的浪花,随着人群涌上,不一会就捲来自己身边,也不怕认错人拉着胳膊就走,事后还要笑嘻嘻的向他讨酒。
  那副模样就像猫捕到了猎物在向主人邀功一样,无赖又可爱得要命。
  「这么怕麻烦,出门就看看日子啊。」
  「情报是等不起的。」
  人群涌动,没有人会注意两个急切远离的男人,那是罗少数不多可以光明正大牵对方手的时候。
  索隆的手总是很温暖,不怪乎那些毛绒绒的小动物们会喜欢。他嘴上说着你真的知道路吗?一边又希望这样的时间能再多一点。
  太贪心了。
  罗苛责自己,却又一遍一遍默认许自己放纵。
  单一颜色的烟花打转着上天,照亮了对方平淡无波的神情,又因为暖色柔和了面庞,光芒从侧脸藏进了和服宽大的后领,衬得总是挺直的脖颈异常纤细温柔,显得别有风情。
  是他珍藏于心底的风景。
  仅仅是重温旧梦,罗却觉得脑袋一下都安静了下来。连日来的疲惫、被现实打击的痛苦,连同那些不能明说的沉重压力一起宛如烟火般稍纵即逝。
  如果每天想你三遍,一个月就想了九十遍,一年就是一千零八十遍。
  要想你多少遍,这闷疼的悲伤才能少一点?
  「……索隆屋。」
  等到他也反应过来的时候,电话已经播出去了。
  而后便是对方惊诧的声音:「特拉男?」
  
  04
  自那通电话以后,罗总会抓住索隆守夜或锻鍊的时候打过来。索隆以为会得到一堆啰啰嗦嗦的碎念,一如在潜水艇时,又或是每每在和之国碰面的时候,但罗往往只是打来,刚开始还会尝试说些什么,到了最近已经习惯了什么也没说,就这么隔着电话虫听着彼此细微的声音,就好像他们从没分开过。
  说盟约结束了的是罗,现在主动打来的却也是他。
  索隆想那场他无法参与的战斗中一定给罗带来了极大的打击,以至于那个只敢在人群中悄悄牵住他的手的人,那个总是用碎念取代关心的人,那个只敢在烟火的遮掩下偷偷说着不想分开不要走好不好的人,那个同样把自身野心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人怎么会开始主动走向自己呢?
  
  他首先是心脏海贼团的船长,而后才是特拉法尔加•罗。
  
  罗罗诺亚•索隆首先是草帽海贼团的剑客,而后才是他自己。
  
  那些从未被正式辟谣的流言并非空穴来风,只是在单纯的相伴面前,还有太多太多需要去做的事。
  
  而他们不急这时,而索隆等得起。
  
  又是一次满月。
  这次到了春岛附近,月晕的光辉更多更柔和一些。
  这里似乎跟和之国有着类似的传统,远远就见到远方有小小的火花在天上打转碰撞,而后曲线优美得下落。
山治哼着小调为大家准备夜宵小点心,索隆接过时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一如既往的斗嘴后山治才松口:「确实是和之国的调味料,绿藻居然吃得出不同了好欣慰。」
  索隆摆摆手随口把人赶回去,又咬了一口小点,熟悉的味道和远方的火光又让他想起了电话那头的人。
  明明烟花那麽好看,他却在看着自己,全然不知道自己金色的瞳孔是与烟花同等的璀璨耀眼。
  「外面在放烟花吗?」
  突然的发问让索隆措手不及,他口里的点心还没来得及吞下,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唔嗯。」
  对面又恢复了沉默,索隆喝了一口山治搭配的酒,慢悠悠开口:「可惜没办法一起看。」
  「索隆屋想和我一起看烟花吗?」罗那边不知道去了哪里,传来一连串的讯号杂音。
  「也要一起喝酒的吧。」
  索隆理所当然的说着,他是真的打从心底这么认为的。
  电话虫那头传来罗的笑声,单纯的,很愉快的笑着,罗的笑声与他的人一样往往都要带上点什么『意思』在其中。
  「索隆屋想见我吗?」
  甲板上路飞似乎又再嚷嚷着开宴会开宴会,其他伙伴们在旁鼓噪,娜美则发出受不了的叹气。
  「这是当然的吧。」
  突然索隆感到了不对劲。
  他从罗的电话虫声音里听到了路飞的声音。
  他冲到窗边往下看去,罗正忙着把缠着他叫道「开宴会、开宴会!」的路飞从身上剥下去,突然心有灵犀一般对上了他的视线。
  他开口,声音从电话虫里传出:「我来了。」
  
  05
  是不可能的吧。
  就现在奔向你,然后抱紧你。
  -END-



→我流式浪漫,聽歌聽到一半突然就冒出來的點子,如果能讓你在閱讀中感受到一點快樂,那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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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g-wushuang | 2024-4-2 16:12:05 | 显示全部楼层
放一下當初想的大綱
我也不知道,我的手有自己的想法:
1.烟火大会、心跳也跟着砰砰砰。
  2.需要的时候就打电话。草帽当家的一定会弄丢,就交给你了。
  3.再见会是永不相见吗?如果我每天想你三遍,一个月就想了90遍,推翻新政权后,我们能否更进一步?
  4.罗在烟火大会上,对着索低声呢喃:我喜欢你,但我们要分开了。
  5.藻笑了笑,你喜欢又没敌意的话,随时都可以。
  6.藻以為依照羅的個性,肯定會囉囉嗦所,但羅偶爾會打電話,什麼也不說,兩人就掛著電話蟲,聽著彼此細微的聲音。
  7.藻等來了他的信:他說,春暖花開,再相見。
  8藻問了娜美最近的島是哪裡,娜美說:春島。
  9.好久不見,特拉男。好久不見,索隆屋。
  10.羅俯身輕輕吻了下藻:問他討不討厭?
  11.藻不以為然:討厭早就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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榷lens | 2024-4-3 12:26:2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呜呜呜好浪漫,小情侣好好的在一起吧(*´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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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 | 2024-4-4 21:26:32 | 显示全部楼层
罗曼蒂克扑面而来把我裹住的快乐感
好香啊
太太对他们两的性格抓的很准诶(类似什么先是船长和剑客,还有别扭的胆小鬼(说的就是你,特拉法尔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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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顶抹茶卷 | 2024-4-6 22:36:1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温暖啊,有情人终于能敞开心扉在一起了,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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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 发表于 2024-4-4 21:26
罗曼蒂克扑面而来把我裹住的快乐感
好香啊
太太对他们两的性格抓的很准诶(类似什么先是船长和剑客,还有别 ...

感謝評論嗚嗚嗚,寫這篇完全靠感覺,能覺得浪漫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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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顶抹茶卷 发表于 2024-4-6 22:36
好温暖啊,有情人终于能敞开心扉在一起了,真好啊

羅羅什麼都好,就是忘記長了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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