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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 【罗索】半段旅途(原著向,藻视角,0611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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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970 | 回复9 | 2024-5-20 23:12:1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年Ynien 于 2024-6-11 20:55 编辑

520开坑( ˘ ³˘)♡

原着向,藻视角,如果同盟前他们曾在航行中相遇过几次

01

--------以下正文----------

忆起昔日。

初见,是在伟大航道上,一座不记得名字的秋岛。

在昏暗的城市边缘,废弃的房屋绵延。细碎的交谈声被黑夜的空鸣声掩盖,穿插着偶尔传来不知名的碰撞声。

每座岛屿总有一两处见不得光的一面,在寂静的夜里变的猖獗。踏上这样的地方没有什么目的,只是晚上閒晃,偶然路过。

当然,以海贼的身份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妥。不过若要说原因,索隆认为这样夜游般的习惯应该是更早以前,为了狩猎赏金而存在。

踩过脚边的悬赏单,索隆顿了顿脚步。想起现在他才是被悬赏的人,收起了刀。这样说来找他麻烦的到底是山贼?海贼?还是赏金猎人?

或许他不该出手?索隆分神的想着,毕竟追着赏金猎人的海贼,怎么想怎么不对劲。虽然他已经顺手解决了几个,但那也是因为他才刚想起对方可能是赏金猎人。

捡起了悬赏单,索隆无聊的翻阅着。

进入伟大航道后,他们一行或多或少被悬赏了不低的金额。这样被悬赏的日子早就是海贼的日常,像他们那般乱来的一行人更是时不时被海军追逐。

只是偶尔,索隆会不太习惯这样对调的立场。就像他总拿那些金额换算酒钱,片刻才想起自己可能还更值钱。

索隆丢下悬赏单,想着不如回船上睡觉来的实在。他离开他自己造成的遍地狼借,任由散落的悬赏单一地。

吹过空房的嗡鸣,带着阵阵寒意。昏暗的冷清街道,只有月光依稀可见。那应该只是一个记不清日月,想不起细节的平凡日子。事实如此,日后回想起也是。

最一开始注意到的,或许是刀的气息。

尽头转角处,传来刀尖刺入血肉的熟悉声响,却没有金属相碰的对战声。斩击的风声流畅,倒地的人似乎不及反抗,是熟悉用剑的人。

索隆停下脚步,往那转角望去。

一把长刀划过天际,不见停顿的斩断敌人手臂。那人对上的人数比想像的多,随着长刀的攻击接连倒地,背对月光的身影犹如剪影,刀起刀落没有丝毫犹豫。

是习惯杀人的剑。

大海上的剑术各异,用于杀人的剑术比想像的要多的多,索隆在刚出海遇上的第一个问题就是适应那般剑术。那样的剑术习惯于一刀直击要害,注重效率的狠戾,却是比正统剑道要更加适合生存,即便刀落便是满身鲜血。

只是眼前的战斗,却带着一丝异样。缺少了本该浓厚的血腥气息,也不闻伤重敌人的吃痛哀嚎。

这样的异样,索隆不住悄声向前,却被踏上的悬赏单分了神。而脚步声被刚收刀的人察觉,对上的金色瞳孔似乎带着一丝犹疑。

索隆见对方抬起手,他立刻搭上腰间的三把刀。虽然刚刚才想着别随意出手,但现在似乎不是在乎这种事的时机。姑且不论那习惯杀人的剑术,至少在弄清楚那异样之前,实在不适合放下警戒。

胶着的空气,索隆握紧刀柄,然而对方却没再动作。更奇怪的是,延迟了许久的血腥气味突然传来,倒地的几人似乎突然回复痛觉的嘶声痛嚎。

诡谲的状况,索隆皱起眉。抵达伟大航道后,弔诡的事真的越来越多了,至少他不认为这是正常被砍后会有的状况。如果是恶魔果实,这样的能力又有什么意义?

“在那边!”

唐突的,远方的喊声打断了索隆的思绪,不过转瞬眼的分神,刚刚还在眼前的人已经不见踪影。无声无息的凭空消失,似乎一开始就不存在。

看着一片狼借的现场,索隆沉默片刻。在被人发现前,离开这是非之地。

那天,偌大的月映在一片血泊中,月色被衬得通红。他想如果不是那天满月,他大概不会记得那与月色相似的金色。 

--------------------

跨过半片海洋。

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悠然的晴天,他们停靠在一座不怎么知名的小岛。即便不知名,对外的港口依旧人来人往。而登岛没多久,分配好留守的人,半数夥伴已经踏上了岛屿。

航行能发生的事不计其数,遇见的人更是多的难以记清。但索隆却在人群中,注意到了一道他本该陌生的身影。

就算索隆自认为在看悬赏单的同时训练了不错认人的能力,但事实上看见那个斑纹帽时,他也不过依稀记起在悬赏单见过而已。成为海贼后,他早已慢慢抹去看悬赏单的习惯,却还是会多少留意高于自己赏金的悬赏单。

索隆直觉认为这样平实无华的小岛,不该有什么让海贼感兴趣的事物,但那晃眼而过的身影,他也不认为自己有看错。

“绿藻头,你要去哪里?”

“找酒。”

“白痴,你肯定会迷路的。”

“少囉唆,圈圈眉。”

无视了身后乱七八糟的咒骂,索隆穿越港口,往人多的地方走去。虽然不是特别重要,但能留在他记忆里的,不说印象深浅,至少证明了那是被悬赏的那类人。

对比航线要道上的繁华岛屿,这座岛上的小镇相对纯朴,并非冷清,只是街上的店贴近生活。有些炎热的天气,蝉鸣不止,像是远在东海的夏天。

大概只是习惯性的留个心眼,索隆寻找着之前晃眼一瞬的身影。毕竟悬赏单最根本的目的,还是标注那些危险的海贼,哪怕现在他们也划分在那之中。

让他意外的是真的再次碰上,索隆眼角馀光见到刚刚在船上注意到的身影。粗略的印象中,那悬赏单上的金额不低,而最显眼的标志,是带着豹纹斑点的冬帽。

索隆悄声跟了上去,在人群之中他们的距离时远时近。有时候人群淹没丢了行踪,却又运气不错的再次找到。那样幽转的人似乎也没什么目的,像是在街上逛街那般。

看着那人时不时望着店面,索隆想着,或许只是自己多心了,毕竟被悬赏的海贼也不是随时随地都遇的上。

只是下一个路口,他发现自己不自然的跟丢了。周围不知何时,人烟稀少了起来。

突如的怪异气息,索隆提起戒心。还不确定自己碰上什么事时,一阵晕眩袭来,他身后已经撞上了墙。

一掌堵在嘴上,脑袋被这样的力道压在墙上。索隆有些吃痛的嘶声,瞪着着对方,压着他的身影一如记忆中被悬赏的面孔。

“就是你跟踪我?”

索隆见对方这么说着,帽簷下的目光审视着自己,黄金色的瞳孔像猎豹般的盯着猎物。不过他也不是就这样被人抓着,手中雪走的刀刃早在掀起异样的那刻出了刀鞘,现在正架在对方的脖子上。

这样的情况对方并没有比自己有利多少,索隆紧握着刀,这般对峙持续了许久。最后还是对方先松开了手,而他也放下了剑,毕竟他确实因为悬赏单跟踪了对方。

“说。”

索隆明白对方要他解释自己的目的,或许这就是对方放开手的原因。当然也可能只是取决于自己的回答,决定接下来的态度。

“只是觉得有赏金的人怎么会在这。”索隆诚实的回答着,没多隐瞒。或许因为自己也被悬赏,又或许因为他的夥伴,他现在不再单凭赏金决定海贼的善恶,“防范未然而已。”

倒是这句话不知为何,引来对方的笑。正当索隆还在莫名奇妙时,对方调侃般的问着,“你是海军吗?”

“不是。”索隆回答,“干嘛?”

“没事。”那人收回了笑意耸肩,似乎不打算回答前面那句话的用意,“我没打算在这干什么事,如果你只是要知道这个的话。”

“干嘛告诉我?”索隆皱眉问着。

沉默的人没有回答,片刻索隆见一把黑色的长刀凭空出现指向自己。像是原本就在那一般,刀尖已然抵住喉间。

是恶魔果实。

索隆立刻明白了那些转瞬间变化的场景,他想大概是移动类的能力。只是在他伸手摸上腰间的刀前,那把刀又收回了,不知消失在何处。

索隆皱着眉看向对方思索般的眼神,这般演示是威胁也是自负。彷彿说着,早在他被那能力转移时,对方就能轻而易举的杀了他,但不知为何,对方并没有这么做。

总觉得这样的异样似曾相似,像那带着些许犹疑的目光,金黄的瞳孔像不真实的月光,彷彿下一瞬就会染上血红。似乎曾有这么一个月夜,一如那双瞳孔。

“我是不是见过你?”索隆思索的问着。

“搭讪?”

“……。”索隆是真心疑问,却换来这般讪笑般的回应,他有些不满的收回了话,“肯定是记错了。”

只是当索隆以为这短暂的对话应该就这么结束时,那人却接续了话。

“但我认识你,罗罗诺亚当家的,悬赏金挺高的。”那人笑了笑,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一叠悬赏单,有趣的说着,“不过你还是改改海贼猎人时的习惯吧?你早就不是那边的人了。”

随着话,索隆见周围揭起旋风,悬赏单四散伴随飒飒风声。阻断视线的片刻,人已然消失。那刻他终于想起在哪见过对方,在一天深夜,静谧的血泊中。

或许他不该就这么放走对方,索隆望着消失的空地,不住想着。脚边的悬赏单一地,一如血泊映照月色那天。

而这次是他们一行人的。

------------

那之后,索隆就没在小岛上见到那人第二次。或许是纪录指针满了,又或许对方本就没打算在此久留。

他们启航离开小岛后,索隆向娜美要了近期的悬赏单。

“最近有更新赏金的就这些了。”娜美抽出报纸中的悬赏单,有些好奇的问着,“再找人吗?”

“嗯。”

索隆随意应声,没再多作回应,只是快速的翻阅着。他知道随着海鸥带来的报纸中,悬赏单并不齐全,不过是更新了金额的那些。

而这次似乎一无所获。

“看完了,还你。”

没得到结果,索隆随手把悬赏单还给娜美。虽说也不是必要,但被单方面探了底,怎么想也不是好事。

“没找到?”娜美看对方翻阅的那么快,看来是找特定的人,“真要全部的悬赏单也不是不行,不过你也知道要买吧?”

“你会买?”索隆莫名的回道。

“买那东西干嘛?你以为你还是海贼猎人能拿赏金换钱?”娜美吐槽的说着,随后又改变语气的打着坑钱的主意,“不过要借你钱也不是不行,当然利息照算。”

“……。”索隆无语的看着娜美,早知道就别问了,“算了不必,大概也用不上。”

毕竟大海如此之大,再次遇见不过是千万之一。在那时他确实这般想着,所以再次相遇,真的只是意外。

跨越半片海洋,高耸的红土大陆分隔,海贼能到达另一端的方式并不多。那是他未曾想过的必然交集,时机凑巧的聚集在一座岛上。

夏波蒂诸岛。

伟大航道的最后一站,无数巨树盘踞相连而成的岛屿。

然而,烟硝满布在巨树之下,本该梦幻的泡沫,映照着地面的鲜红,在打斗枪声中破裂。若不是在抵达之前遇见人鱼,他们或许不会想到这样看似梦幻的岛屿,犹如绽放着斑斓色彩的食人花。

索隆挥过染血的刀尖,站在猎场般的废弃空地。在抵达新世界前的最后一个岛屿,鱼龙混杂,夹着人口贩卖、海贼聚集的纷乱之地。

脚边的悬赏单散布,索隆莫名感到似曾相似,想来他又被赏金猎人追杀了,以他们现在的赏金似乎理所当然。而这般纷乱他莫名的习惯,或许他才是夥伴中最熟悉这般作风的人。

同样用人抵债,人口贩卖与赏金猎人其实并没多少差异,只是恶人没什么同情的必要罢了。说的好听的惩恶扬善,实质也只是为了自己。

当上海贼后,为了自己这点倒是让他更自在。不为其他,为自己、为梦想、为夥伴,他举刀的理由,变得单纯。

“放开我。”

就像不远处,听似孩子挣扎的喊声。

往声音处看去,索隆毫不犹豫的提起刀,挥向他认为的敌人。倒是让他诧异的,他的突袭并没有第一时间得手,转瞬间架起的刀挡下了剑锋。直到刀落,他才发现是见过的人。

“怎么?这次记得拿刀了?”索隆挑衅的问着。

“……。”只是接下他一剑的人,没有回应他的话,对着旁边吓傻的人吼道,“还要命的话就给我滚开!”

“但那小鬼,钱?!”

简略的对话,索隆立刻了解了状况,人口交易在这岛并不意外。但一个约莫十岁的小男孩,要了又有何用?

索隆抬手斩击飞至,银白的刀光袭向了要钱的家夥。只是一个空间错落的异样,斩击偏了些许,但至少是成功吓跑了人。

反手拉走了小孩,索隆皱眉抽回了刀身,退了几步。虽然之前没找到悬赏单,但这次他击倒零零落落的赏金猎人,也知道了眼前人的名字。特拉法尔加罗,这岛上少有的赏金破亿的海贼。

“你要这小鬼干嘛?”索隆问着,说实话他还真不觉得对方要一个孩子。至少以前些次那带着悬赏单的习惯,猎几个海贼更加划算,“总不会是转手卖钱吧?”

然而索隆并没有得到回答,对方收起了长刀,盯着他身旁的孩子皱眉思索。见状,索隆向前一步,不动声色的把小孩挡在身后,倒是这沉默没持续多久,对方开了口。

“那小鬼给你没关系。”罗无所谓的说着,“但我损失的你要拿什么交换?”

“……。”

索隆沉默片刻,以规则来说,对方要的是钱,哪怕这孩子根本也是从别人那抢来的。倒是对方见自己没反应,便自顾自的坐地起价了,伸手比了比数字,指着他身后的男孩问着。

“十个悬赏的心脏,如何?正好这里被悬赏的海贼不少,做回你的老本行而已。”罗似笑非笑的说着,只是话才刚落,又似乎不甚满意的改了条件,“算了,比起那些杂鱼海贼,或许你一个人的赏金就足够抵上。”

摆明的挑衅,索隆刀先于话斩向了人,他不打算像上一次那般让对方先手。只是恶魔果实还是太过难料,从剑尖消失的人出现在身后,视线没得及追上,但直觉足够让他翻转了刀尖。

然而视线追上的那刻,索隆见到一丝厌恶的视线。意识到对方看向的方向时,攻击先至,对方一脚踢飞了他身后的小孩。碍于他双手拿持刀,一瞬间堪堪用身子帮男孩垫了背。

“混帐。”

索隆嘀咕着,就算小孩子不重,但先前在三桅帆船的伤加上冲击,还是压迫了呼吸。而跪坐在他身前的男孩也没好多少,似乎正中了肚子,难受的干呕。

倒是这样的空档,对方并没有追击。只是站在不远,拿着长刀架在肩上,面无表情的望着。好似他最一开始,就站在那看戏一般。

“开玩笑的,惹上你们海贼团对我也没好处。”罗随口说着,似乎真心的收了手,却又顺道嘲讽了一句,“倒是这小鬼还真没用,大概当个诱饵还行,既然你要就带走吧。”

“不用你说,我也会带走。”索隆吐槽着,只觉得对方莫名奇妙。

“当诱饵?”罗问着。

“当然是送他回家。”索隆不满的说着。

“别跟我说你一个海贼想做好事?”罗挑眉,似信非信的说着。

“我只做我想做的事。”

索隆简单的说着,见人似乎没想再阻拦,他收了刀。倒是身旁的小鬼似乎还瞪着人,毕竟被一群人当物品转手也难怪如此,不过敢这样瞪着人也是有点气魄。

因为是男孩,索隆也没顾忌,就想随手拎起孩子。只是让他意外的,被他救下来的小鬼用力的踩了他一脚,逃跑了。

“呵,看来那小鬼也信不过你。”罗有趣的看着这一幕。

这般讪笑的调侃,索隆无话辩驳,这状况对方倒也没说错。好吧,毕竟他终究是海贼,信不过也是自然。

倒是一旁的人带着说不清的情绪望着逃跑的孩子,不似交手一瞬的厌恶目光。而那样的神情转眼即逝,彷彿只是自己一时的错觉。

“你不会还想抓他回来吧?”索隆有些不解,抚着刀柄问着。

只是这样的问句,没有马上得到回应。刚刚还讪笑着的人,现在沉默的彷彿没听见问话。直到索隆以为对方不会回答时,转身离开的人才呢喃般的低语着。

“不了,没必要…。”

------TBC------

本来只想写1w字,结果大爆字,所以下篇待续ヽ(•ω•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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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墨 | 2024-5-21 00:24:5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年大新作,沙發趕緊坐滿,這篇看起來似乎還有後續呢!!期待羅索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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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图 | 2024-5-21 15:37:2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太太好厉害,想看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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榷lens | 2024-5-21 16:26:1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期待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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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饿饿饭饭 | 2024-5-24 15:14:4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新鲜的,蹲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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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ddddd | 2024-5-28 20:43:2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热热还能吃!蹲一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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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Ynien | 2024-6-1 23:58:3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02

--------以下正文----------

意外的交集,在小孩逃跑后没有更多对话。

转身离开的人,索隆并没有阻拦,毕竟小孩已经安全离开,而对方似乎也没打算追回。那之后,他在岛上四处晃了晃,执行原本的打算,来找间酒吧喝酒。

途中遇上了几次混乱,一路上沿街跪下的人群、直向而来的奇装异服、朝他开枪的天龙人、被扑来的孩子撞到。一阵混乱下,倒也听说了这邻近圣地马力乔亚的岛屿,如果杀了天龙人把事闹大了会引来大将。

航道上中心的位置、新世界分界点的最后一个岛屿、圣地上被供为高人一等的人们,总总因素形成了复杂的人群。有时身不由己、迫于无奈,有时为了利益、为了生存,原因各异。

索隆把因为枪伤倒地的人送到医院,随后继续找着能喝酒的地方。所幸这样复杂的岛屿,反倒对海贼见怪不怪,他得到一间酒馆的位置,听说酒不错喝。

与以往不同,索隆运气不错的找着了酒吧,倒是稀奇的遇上了同一人。拿着显眼的长刀和那热的要死的帽子坐在吧台前,几小时前才碰上的人,他不至于忘掉。

“你不会是跟…。”罗挑眉开口。

“巧合。”索隆立刻打断了话,他没那么閒,更不想被对方当跟踪狂。话完,他随便挑了吧台一段距离的位置坐下。

“……。”罗见人理直气壮的坐下喝酒,一阵沉默。他还真不知道这是不是挑衅,他就没见过不同船的海贼能在同一个酒吧好好喝酒,“你就没其他地方喝酒了?偏偏在这?”

“我在这喝酒怎么了?”索隆拿着酒喝着,不觉得在这喝酒有什么问题,“来酒吧还不喝酒了?”

“…算了,你别碍事就好。”

罗看人似乎直线的理解问题,懒的深究对方的思考回路。而另一边,索隆决定无视对方略带挑衅的说话模式。

倒是相安无事没多久,事情发生的突然。索隆喝着酒的同时,酒吧门被开启,他眼角馀光见到另一个熟悉的矮小身影,似乎是先前他们遇上的那小鬼。只是还没来得及确认,就见那小鬼就拿着短刀,袭向吧台另一端的人。

索隆愣神几秒,推开刀鞘,他没义务提醒罗身后的袭击。但如果那小鬼为了报仇,就去攻击一个海贼实在太过莽撞。

然而短暂的迟疑,小孩一瞬间凭空消失。显而易见的能力,索隆目光转向吧台前的人。而对方手中拿着的,就是刚刚小鬼手上的短刀。

“小刀吗?”罗看了看手中的短刀,随手插在桌上,看来还算锋利,“不错。”

“你把那小鬼弄去哪了?”索隆皱眉,虎口压在刀柄上。

“没多远。”罗耸肩,指指酒吧外头。

本还在担心小孩的安危,下一秒就见人重新开了酒吧的门。矮小的身子闯入酒吧,四处张望后拿上地上的空酒瓶,冲上前想再次攻击。

而罗随手一挥,小孩就被绊倒在地,连手上的酒瓶都消失了。

“混帐!”小孩愤恨的喊着,而回应的是敲破酒瓶的巨响。这样的声响让矮小的身体缩瑟一瞬,就像这声音比海贼、人贩子更加可怕。

“想用酒瓶攻击,至少要像这样。”罗拿着破碎的酒瓶,用尖端指着人,“如果办不到,不如继续拿你那小刀。”

语毕,罗再次把人丢出酒吧。

这样的一来一往,索隆看得莫名,看来今天发生了不只一两次。

“就是要这么不知天高地厚才有趣,对吧?”罗看索隆满脸莫名,他笑着问道。看人依旧不明白,不算解释的说道,“总有这样的家夥存在。”

这样的家夥。

索隆皱眉不解,不论对方的目的或回答都令人困惑,只是对方似乎也不打算多说。而于此同时酒吧再次被推开,这次看来是被丢到了酒桶中,小孩身子湿了大半透着浓浓的酒味,似乎有些脚步不稳,却执意向前。

倒是被针对的人没多管,听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身衣的人说着什么。最后拿起了刀起身,看来是船员带了什么消息回来。

罗随意的挥了挥手,酒吧里的几人起身,其中一个提起了那湿透的小孩。索隆先前就知道酒吧有对方的人,而此时全跟着他们船长出了酒吧。

“感兴趣吗?”踏出酒吧前,罗笑着指了指自家船员抓着的小鬼,对索隆说道,“接下来的事。”

邀请般的话,索隆听来倒像挑衅。他有些不满的跟了上去,而被抓着小孩不甘示弱的喊着各样难听的咒骂,一边挣扎,被抓着倒是气势很足。

一行人无视着小孩,一面跟着走。奇怪的状况,索隆也不清楚这群人想干嘛。倒是身旁对方的夥伴自来熟的靠上来,感兴趣般的搭话着。

“你就是罗罗诺亚?你还真的跟过来了?”

“……。”

“嘛,我不是挑衅啦。”带着墨镜的人说着,报上了名字,“我叫夏奇。”

“嗯。”索隆随意的应声,因为小孩还在他们手上,他没想另生事端。

“难怪船长让你跟上。”夏奇见人盯着小孩的方向,有些了然的说着,“听说你很强,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没有。”

“拒绝的真快!”夏奇假意受伤的哀叹着,见人没想回应自己,也没再多戏,“晚点再做决定也不迟。”

索隆再没搭话,他本来就只是想确认小孩最后的去向。倒是路途一半,满口咒骂的小孩拼命挣扎了起来,原本的气势突然消磨殆尽,似乎认出了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开口夹着颤音,最后逐渐安静下来。

这样的转变,索隆皱眉的望着四周,这附近比起酒吧那要单纯许多,甚至像是岛上不错的住宅区,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小孩却低头发抖着,似乎比起抓着他的海贼,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更让他恐惧。

索隆抓着刀,猜想着目的地,最后一行人在一户家门前停下。看起来平凡无奇的房子,没有丝毫危险气息,而小孩安分的不似当初。

走向门前,罗按了门铃随后等着。哪怕岛上的人早已对海贼早见怪不怪,但这样奇怪的举动还是让行人绕道而行。

直到大门开启,房内的夫妻见一帮海贼,明显愣了一下。但那也不过片刻,两人很快的冷静下来,像其他居民一样,他们对海贼早已见怪不怪。

“呃,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想跟你谈个生意。”罗勾起笑客气的说道,哪怕肩上的刀看来更像个威胁。他随意的招手,让身后的船员将小孩带上前,“这个孩子你见过吧?听说他是你们的孩子?”

夫妻见了孩子脸色大变,然而索隆却不住皱眉,他察觉两夫妻的神情带着嫌恶、鄙夷,似乎这孩子不该出现在这。

“不,不是。”

“哈,他、他怎么会是我们的孩子呢?”

两夫妻无视了小孩,转向眼前的海贼一搭一唱的陪笑着。

“怎么会呢?这可是从卖家那听说的。”罗看似意外的说着,随后推了一把僵直着的孩子。像是明白什么,语带笑意的问着,“难道你们想说我在说谎?”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是他的叔叔。”丈夫见情况不对赶紧转了话风,随后瞪向小孩,“这孩子怎么了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做不好工作,喊着要回家。”

罗随口胡诌了借口,而小孩听了话抬眼摇头,眼底满是恐惧,颤颤的回答。

“我、我没有。”

“闭嘴,大人讲话你插什么嘴!这个杂种是记不住教训,是吧?!”

大叔恼怒的说着,嘴里怒骂着,冲小孩挥拳。而小孩浑身僵硬,恐惧的记忆似乎铭刻在身,躲也不躲的站在原地,等着拳头砸在身上。

看到这样的一幕,索隆本想阻止,倒是更靠近的人,一手抓住了落下的拳。

“啊啊啊!怎么回事……放开我!手!手断了!”

“你就是这样教训小孩的吗?”

“那个家夥…是我、我给他一口饭吃的!连事都做不好、没用的垃圾当然要教训。”理直气壮的话,大叔失控的吼着,口不择言的说着,“这废物,没、没了利用价值,还给我带来这些破事!祸害!”

“这话可真难听。”罗挑眉说着,将抓住的拳头反转下压,“祸害,不会是说我吧?我以为我是好心送小孩回来?”

“啊啊!我的手!骨头、骨头断了!”

“不是的!是那个小孩!”躲在丈夫身后的女人见惹到海贼,赶紧求情说着,“那孩子随便怎么都好,拜讬放开我丈夫。”

“啊啊,求你、不要弄断我的手。”遇上威胁,大叔一改对小孩的凶狠,疼的跪坐在地、声泪俱下的求饶着,“拜讬、我的手!啊啊!”

“嘘,别吵。”罗低语,随后挂上笑意说着,“只是脱臼,装回去不过两秒。”这样说着,抓着对方的手拐了回来,骨头交会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哀号,“你看,这不就回去了?”

挡在普通人家门外的海贼开玩笑般的说着,似乎把人弄脱臼的不是自己。而后方有几人忍不住窃笑了两声,好似那些不过是小孩的嬉笑打闹。

恶质。

见证事情发展,索隆沉默不语。说不上同情,只是这样的恣意也是少有,而他少有的犹豫着自己该不该出手,却又无法抉择。

“没、没断。”

“当然,脱臼而已。”罗理所当然的说着,随后拍了骨头归位的手,问道,“说起来,手都好心帮你装回去了,是不是该给点谢礼?”

听了话两夫妻先是一愣,见对方目光瞥向身后,明白了意思。两夫妻知道了眼前的人惹不起,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就让人随意的踏入家中。

“喂,你…。”

索隆见人进门,似乎当真要打劫一般人家,最后还是发话了。倒是他没说完,人就进去了,丢下一群船员、小孩和夫妻。任意妄为的举动,船员似乎无所谓,而小孩和夫妻带着不同的不安。

抱着至少阻止人毁了房子的想法,索隆进门找人,倒是里边的人逛着大街,当自己家般的四处閒晃。一手拿着不知道哪里搜来的苹果吃着,一边开着橱柜、房门。

“你也真够自由的。”索隆吐槽着。

“自由?”罗抬眼,不予置否的回应,“套你一句,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这么说着,似乎觉得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罗随意的抽了几本书翻阅,顺道回应,“况且我是海贼,有什么不能的?”

“……。”索隆皱着眉,虽然同为海贼他没什么资格说,但看外头围观的人们人心惶惶的模样,确实够像海贼的,“你这家夥肯定恶名昭彰。”

“谢谢夸奖。”罗好笑的回应。

片刻,逛大街的人似乎腻了,结束了巡视。四处张望确认,最后直径走向楼梯和走廊间不起眼的一端。

尽头尾端是一个大橱柜没多少的隔间,不足的空间,连门都显得有些矮小。而隔间门上挂着锁头,合着门栓锁死着门。

无视了门上的锁,罗一脚踢开门板。随着撞击滚出了几颗腐坏的苹果和一条薄布,半个成人高的房间,他随意的扫了一眼,拿起边上的小盒子。

索隆皱眉望着,随着打开的门,不难看出曾有人住在这狭小的空间。虽然早有预想,也在夫妻的话里知道了端倪,但还是很难想像平凡房子内有这么一个地方。

“你怎么知道的?”索隆问着。

“知道什么?”罗随意的回应,打开小盒子里面是一枚硬币,答非所问的回问,“房间?盒子?硬币?”

“……。”索隆耸肩,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他已经懒的再认真回应,“全部。”

“重要吗?”罗不在乎的问着,看着里边的硬币,左右翻转确认。

“不重要,只是想知道。”索隆回应着,如果只是想知道孩子的状况,结果已经摊在眼前。让他困惑的不过是眼前矛盾的人,从起初攻击孩子那刻,到现在似乎相反的举动。如何知道?又为了什么行动?

“猜的。”罗简单回应。

“猜的?”索隆反问。

“世界多的是像那小鬼一样的人。”罗说着,翻了翻硬币,“幸运的人用童年治癒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癒童年。就像硬币有着正反两面,而世界异同。”纹身的手上抛了硬币,视线穿越半空翻转的硬币,他望着对方问着,“你是哪一边?”

“…没有哪一边。”索隆在硬币落下前拦了下来,这句话他说不上同意或不同意,他只是突然想起古伊娜,与未完成的誓言,“幸与不幸一体两面,结果取决于拿起来的人。”

“……。”罗看着被拦下的硬币,沉默片刻。用能力换回了硬币,放回盒中。意料之外的反驳,他意味深长回应,“说的不错…。”

“船长?”

中断的谈话,两人注意到进来的人,急匆匆的找着自家船长。索隆记得那是刚刚跟他搭话的人,像虎鲸般的名字。

“船长,海军来了。”夏奇见着人,回报般的说着,“应该是路人通报的。”

“小鬼呢?”

“还在外面。”

离开房子,远处有些吵杂,海军似乎确认动静的向这边前进。毕竟看起来像是绑架的戏码,对方似乎不敢轻举妄动,这反倒给了时间。

“接着。”罗踏出门外,把盒子丢给外头的小孩,指着一个方向让其他人先离开,“佩金那个小鬼交给你,其他人先走。”

简短的指示,佩金抓起了小孩,一行人也散的干脆。倒是指挥的人没动作,只是站在门前确认其他人离开。

随后索隆见对方抬手展开了半圆,身后声响刹那,房子一端分割了数块。巨大的声响,索隆下意识回望,是那狭小的隔间被开了洞、见了光,于此同时海军听见动静赶了过来。

从踏出房、指挥船员、到吸引海军,一系列举动简单俐落。倒是索隆想起还有那对夫妻,本想问,但回头就见对方一个手势,用着能力凭空消失,丢下残局及赶来的海军。

“……。”

微妙的既视感,索隆看着一片狼借,最后决定敲昏夫妻,在海军赶来前离开。本想追上去确认小孩最后,但奈何对方直接用能力离开,而其他人早撤的不见踪影。

这般故意为之,分明就是盘算着让他当诱饵。索隆不满的想着,如果岛上再遇上绝对要算这笔帐。

倒是好巧不巧,时机不允许。

夏波蒂诸岛的事件不断,第一红树下,人口贩卖的会场。虽说再次见到人,但他并没有更多心思去注意。

索隆熟悉自己的船长,被当作商品的友人在前,与那毫无道理的枪响。身旁的自家船长先于他刀锋挥出了拳,而打飞天龙人便注定了后果。

“抱歉各位。”路飞说着,“听说揍了这家夥,海军大将就会乘着军舰杀过来。”

习惯了这番作风也罢,索隆明白这之后要做就要做到底,刀锋指向围上的敌人。而惹上了天龙人的片刻,便引来了海军包围。那之后事情发生的急速、难控,而外头早已被三个罪恶世代搞得天翻地复。

片刻一瞬,散场的海贼们各分东西。索隆望向混乱的战场,没有交集身影离去,最后他收回视线。

安全离开会场并不是全部,在海军包围下,本要分散躲藏的三天,在还未执行前便出了意外。和平主义者、海军大将、大熊,每一个都是他们无法单独应付的存在。

频繁的交战,索隆明白就算拆了绷带也一样,未痊癒的伤阻碍着呼吸,身体跟不上动作。他望着在三桅帆船无法战胜的身影,不及反抗的随着熊掌的能力失去了意识。

他成了累赘。

直到他们四散,直到他清醒在漆黑的古堡,直到报纸带着消息,直到约定的三天换成两年。

“为了打败你。”

在暗无天日的岛屿,在世界第一剑豪面前,他说着他必须做到的一切。混杂着懊悔与决心,东海时剑指天际立下的承诺。如果可以,他不想浪费一分一秒。

“鹰眼也说了你要先静养!”

“他没说要躺着。”

“静养就是安静躺着!”佩罗娜不满的嘟着嘴,她好好的黑暗古堡又多了一人就算了,眼前这个还倔的不行,“你别乱跑!给我乖乖躺下!”

“又不是乱跑,我要去训练。”索隆烦躁的说着。

“那就是乱跑!”佩罗娜飘在高处,挡住门口,散开的悲观鬼魂高举双手恐吓,“你再乱跑!小心我用悲观鬼魂!”

“妳爱用不用,反正我迟早也要抗住妳的能力。”

“气死我了!我带报纸给你、保管你的刀、还帮你包紮!你还不感谢我!”

“……。”索隆自知欠人情,但还是忍不住嘴硬,“你可以还我,刀我自己保管。”

“你!我不管了啦!”佩罗娜生气的说着,把帮对方收十好的东西一股脑丢回去,“刀、衣服、报纸都给你,你自己处理!最好被那个大叔骂死,滚出我的城堡!”

“……。”

索隆也不清楚对方的鬼魂还有能搬运东西的能力,狼狈接住一股脑丢出的东西,包含他的刀和前些天的报纸。看着人满是气愤的离开房间,他默默收十了手上的东西。

那报纸写着的战争,路飞只身闯入,最后在千钧一发之际逃离,生死不明。而几天后,借由报纸及丧钟,他们三天的约定改为两年。直到事后细看才知道,那个金黄的潜水艇是那个人的船,战争最后片刻一瞬的船徽。

而他却在这里。

索隆挥去这些天频繁出现的想法,他将报纸放到桌上,拿起他的刀。焦躁的思绪分着神,动作间,退开的刀碰了刀鞘、松动了刀绳。

意外的,索隆见到松动的刀绳掉落了张纸片。他并没有将东西塞在其中的习惯,而简短的字句,不是他们船上人的笔迹。像这样无声息的能力,他只想到一人。

-他没事-

没有说明的主词,时过数日,索隆清楚对方说的是夏波蒂遇上的那孩子。但他却一瞬间洩了力,抱着刀蹲坐在地,疲倦突然的席捲而来。

或许他确实该休息一下的。

-------TBC-------

最后一段算是自我诠释,之前总觉得藻被丢到古堡后一直很急躁,后来想想大概是在夏波蒂被第一个拍飞应该非常懊悔,毕竟藻认为自己的责任是保护船员,总之应该是自责吧?

P.S.下篇开一点车,分级下次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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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Ynien | 2024-6-11 20:50:2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年Ynien 于 2024-6-11 20:54 编辑

03

-------以下正文-------

时间流逝。

从夏波蒂分散四处后,来到克拉伊卡纳岛也过了一年左右。然而今日,有着幽暗古堡的岛屿上空无一人,仅剩拿着武器的猿猴们留守。

如果不是特殊原因,索隆并没有兴趣像佩罗娜那样,三不五时去别的岛屿逛街。但如今索隆却在克拉伊卡纳临近的一座岛屿,与其他两人一同出门,原因也只是因为他必须要去。

索隆走在街上张望,上午伤了的左眼复盖在绷带下,带着有些怪异的视觉差。他无奈的想着,要不是因为佩罗娜说眼睛不能随便包紮,必须找个医生,他也不会被硬拖着到岛上,难得这次连总摆着脸的人也同意,但…。

“他们怎么就迷路了啊?”

索隆皱眉嘀咕,上岛后才一没注意,同行的两人就消失了,不论他怎么找偏偏就是找不着其他两人。无奈下只好继续在街上晃晃,不过虽然人没找到,倒是看到了一家不错的酒吧。

犹豫的经过,索隆闻着酒香,想着自从武装色训练开始的戒酒令到中途加上的见闻色训练,他到克拉伊卡纳岛后根本就没喝过酒。看着米霍克托着红酒杯,他怀疑对方只是不想分出古堡酒窖的酒。

回过头看着经过数次的酒吧,索隆望着招牌思索着。因为上午左眼伤了,见闻色反倒稳定了下来,米霍克也确认过。既然见闻色也完成训练了,那戒酒令应该也解除了吧?

合理的想着,索隆决定进去酒吧喝一杯。倒是酒吧人比想像的多,狂欢一般的模样像在庆祝什么,而且这群人雪白的衣服意外的眼熟,直到视线扫过吧台前桌他确认了。

一年多前,夏波蒂诸岛那人。

怔神片刻,索隆从没想过会在这遇上,毕竟他以为大多数的罪恶世代都早启程去了新世界。夏波蒂诸岛本就是为了前往新世界的岛屿,没理由回头,更没理由逗留在伟大航道上。

然而不算陌生的人影,拿下的斑纹帽搁在桌上的布袋旁。斜依的刀靠在右侧的座位,一人独佔着吧台前桌。

他的进门让欢闹暂停片刻,注意到的人回头不过一眼。金色的瞳孔在微暗的酒吧显眼,安静一瞬的空间对方淡淡的开口。

“没死啊?”

“…没。”唐突的话,索隆停顿片刻后的回应。少了讽刺的语调,问话似乎只是问话,或许是以他们一行人最后的消息,死了更正常。

那之后,暂停片刻的庆祝声恢复了原样,似乎将这样的对话认作许可。索隆见一行人略过他进门的插曲,从新开始了庆祝,好似他只是一般路过酒吧的客人。

交杂的思绪,索隆走向吧台前,相似的场景像一年多前,却又毫不相像。气氛比起印象中要深沉的多,矛盾的印象让他踌躇片刻,但对方终究是在他缺席的那场战争上,救了他船长。

除去那些思绪,他是来这边喝酒的。

索隆这么想着,在吧台左手边的空位坐下。随意点了酒单上的酒,冰冷的水珠沿着玻璃杯滑落,没有开口的思绪,最后被抢先了话。

“你想知道什么?”罗没有抬眼,只是拿起手边的酒瓶,往不到掌心高的酒杯倒酒,一饮而尽。猜着思绪般的,随意问着,“伤势?位置?状况?”

“…不,都不是。”索隆望向人,他知道对方说的是路飞的事,虽然那些他确实也想知道,但他的本意单纯。搁在嘴边的话,他撇开了眼,抿着酒杯,最后细语说道,“只是谢谢。”

吧台前沉默的空气,背景的欢腾似乎没有察觉。索隆啜饮着清凉的酒,尴尬的气息或许只是自己的想像,却让他开始担心起对方的反应。毕竟以印象来说,被抓了把柄换来挑衅、调笑也不意外。

倒是预料外的,索隆见对方反应不大,只是拿起手边的酒瓶再倒了一杯酒,随着截断的透明酒水,放回的酒瓶已经见底。他突然发现到那样喝的酒,似乎总是些浓烈的烈酒。

“顺手而已。”罗随口说着,似乎并不是十分在乎,“如果有必要…。”

未完的话,索隆懂了几分,顺手人情终究是欠下了。虽然那不应该由自己提起,但他还是问了,“你要什么?”

而这样的问话,罗不着痕迹的笑了。

“谁知道?”话半,罗拿起空酒瓶递给酒保,要了另一瓶同样的酒,再次倾满酒杯,“海贼的野心不都是无穷无尽的吗?”

确实如此,索隆淡淡的想着,但他却不认为对方没考虑过能换到什么好处。比起他的夥伴,他还是看得出眼前的人要复杂的多,无论出口的话或是行动方式。至少有过的对话中,他是这样认为的。

随后一阵无话,索隆明白大概也问不出什么结果。于是他喝着酒,望着欢闹的一行人不知道为了什么庆祝着。一般来说,海贼的庆祝无非是某场胜利又或是得到的宝物。

索隆望了一眼桌前鼓涨的布袋,他想应该是两者都有,隐藏在浓郁酒香中,带着一丝烟硝的战后气息。倒是晃眼而过,不确定是否单眼的视线差了几分,总觉得那布袋颤动了一下。

两天前发生了一场争夺,索隆只依稀记得佩罗娜提起,以及接连不断的电话铃响。蓝白色的电话虫似乎与海军有关,最后在米霍克丢了电话虫后结尾。

分神的思索,索隆皱眉确认着袋子,一面耐着左眼伤口的刺痛。倒是这样的目光被察觉,开口的是似曾相似的问句。

“感兴趣?”

“没什么。”沉默后的问话,索隆回过神,分神的片刻,他忘了单眼的距离差,捞空了手边的酒杯。兴许这样的小失误,他换过了话题,“在想你们在庆祝什么?”

“无非胜利,不是吗?”罗勾起笑,眼中一闪而过的却无关笑意。像是掩盖那刹那一瞬,捏紧的酒杯再次一饮而尽,压抑般的低沉语调说着应该开心的事,“达成目的后,结束战斗的庆祝。”

“是吗…?”索隆喝下了杯里最后的酒,他明白埋藏在地的事物总有理由,不全是假话的谎言总比事实更真实。或许他不应该继续深探,但不知为何,却也没停下脱口的话,“但你不一样。”

肯定的话语,没什么根据,不过只是直觉的知道。然而这样的话换来了进门后的第一次视线交集,沉淀的金色目光带着刹那一瞬的凌厉,似黑暗森林中闪耀的瞳色。

“……。”罗沉默的望着人,最后喝下了手边的酒,低语回应,“生存还是毁灭,只是想着这样的问题而已。”

直白又难解的话突兀,索隆不清楚这样的选择何必思考,又为何去思考。只是没等他厘清那样的回应,转移的话题往始料未及的方向走去。

“我改变主意了,嘴上的道谢确实有些廉价。”

罗抬眼说道,放下了未间断的酒,杯底敲上桌面的声音清脆。金色的目光转向了人,直视中带着灼热。

变调的气氛,索隆见那样的目光自他身上扫过,不似威胁、不似挑衅。探寻般的爬上胸膛颈侧、缠上四肢,像带着燥热温度的毒蛇,吐着信子探寻气息。最后重新交集的视线,他见到对方勾起嘴角,带着笑意开口。

“跟男人做过吗?”

-------------

站在房间,索隆最低限度确认过屋内。

若说不懂,也小看为了喝酒闯入多少酒吧的他,为此败在他刀下的也有过几人。何况直白至此的话更不至于不懂其意,但却是第一次跟了上前。

果实能力下,移动的空间索隆并不清楚抵达的是哪里,视线所及的推断,也仅能断定在岛上某家旅店的房间。能见范围内没有没有怪异,见闻色更是得知这家店的生意少的可怜。

说实话,同意的理由他并没有想到,只是也没考虑拒绝。

靠上的气息带着浓烈的酒气,索隆意识到对方高出自己些许,没有多馀的话语,复上的唇他嚐到那瓶酒的味道。兴许是喝了不少浓烈的酒,他感觉到另一人的呼吸灼热。

房间似乎弥漫了与酒吧相同的气息,佔满呼吸的酒味不难猜到眼前的人喝的酒绝不只他看见的一两瓶。若不是对方记得锁上了门,索隆大概会怀疑对方清醒与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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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失了片刻的时间感,索隆瞇着视线,他想他大概昏睡了一小会。陷在床上的身体还热着,复在身上的被单更是雪上加霜,任着思绪分神,他是真的不知道这种事会热的难受。

只是昏沉之际,索隆感觉到嘴被人撬开,警觉下他拉开抓着他的手。单眼晃动的视线模糊,片刻看清了人,但他本以为对方已经离开。

“信我。”

语毕,罗没说更多,捏着索隆后颈吻了上前。像先前侵略的吻撬开的舌尖划过,抵住舌根。难以吞咽呼吸,深入的吻,哪怕先前的几次也没有这般难缠。

意识到的时候,一丝苦味划过喉咙。索隆皱着眉抵住对方的肩,本想挣脱,最后却没将人推开。烧的头疼的意识,他想起了对方刚刚的话。

不真切的记忆,直到隔天清醒。

自床上坐起身,索隆看着房间空荡,他本来就不认为对方会留下。揉着发丝,他环顾房间,发现外头已经日过半空。

睡饱后终于清晰的思绪,索隆套着衣服,分神的想着昨日酒吧中突兀的谈话,他看得出对方说的结束也是开始。热闹酒会下筹划着某事,一件今生一定要完成的事。

同时他也明白不论他如何猜测,他们不过是素昧平生。他没有理由阻止对方,哪怕在那一杯杯喝下的酒中看见了不确信及犹豫。

抹去没有意义的思绪,索隆关上房门离开饭店。离开前,庆幸对方至少先付了房费,毕竟他身上可没多少钱,也没法留下还债。

望着太阳估算着时间,索隆突然想起走丢的另外两人不晓得还在不在岛上。倒是他运气似乎不错,只不过在街上晃两圈,就见到前方迎面而来的两人。

“用见闻色找人还是第一次…。”

看索隆迷路了一天一夜,连米霍克也被逼出一句吐槽。而佩罗娜更是砲火连天的碎念,说耽误了多少时间找人,撇去手上一袋袋的战利品,似乎真的在担心。

反正眼睛也没像佩罗娜碎念的恶化,索隆就全权当耳边风,等对方撒完气自然会消停。连米霍克也习惯的走在前头,任由幽灵公主的漫天抱怨。

倒是抱怨到一半,佩罗娜飘到索隆面前。瞪着人,带着一丝疑惑的问着,“你看过医生了吗?”

“没有?”

“嗯?奇怪?”佩罗娜飘原地歪着脑袋想着,她记得她包紮的绷带应该不是这样?但疑惑未解就被拉去了注意,绕过她的路痴一秒分神也能走错,“笨蛋!不是那边!你到底想迷路几次!”

-------TBC-------

有些微妙的感情车,从头到尾全是私心( 。ớ ₃ờ)

这篇时间是洛基港事件后,由于原作没有具体时间,这边暂定夏波蒂分散后的一年左右。普遍猜测,这事件后罗集齐一百颗心脏,换来七武海位置。

*洛基港事件原作概要:罗在两年间发起的事件,在两年后重新介绍七武海时提及。克比在事件中保护居民,被称为英雄。黑胡子成了海贼岛的新主人。

*生存还是毁灭(To be, or not to be.)来自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文中私设为新生戏剧家的文章,下篇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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榷lens | 2024-6-12 12:30:5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太太写的真好。最后那里,是罗把索隆做发烧了吗♥(。→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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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Ynien | 6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榷lens 发表于 2024-6-12 12:30
太太写的真好。最后那里,是罗把索隆做发烧了吗♥(。→v←。)♥

是的呦~私心使然♡想看藻发烧和嘴对嘴喂药ヽ(*´з`*)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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