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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 【路索】LZ 你可以坚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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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571 | 回复7 | 2024-6-4 22:49:5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无授权翻译,作者享受一切所有权,侵删。
AO3《something you can hold on to》
原作者账号:meteorablues

40 岁的路飞穿越到鹰堡去见20岁的索隆,因为索隆告诉他,那两年是他人生中最孤独的时刻。

基本上是机翻,部分内容按照自己的理解调整了语序,能力有限,请大家凑合观看。
非常完美的一篇文,肉很香但其中表达出来的真挚情感才是这篇文真正美味的地方。(同系列还有42岁索隆-18岁路飞的视角,后续完成翻译后会再分享)


概括:
在库拉伊加纳岛,索隆接待了一位意外的访客。

作话:
是的,我又回来了。我主要只是想写 40 岁的路飞-索隆。至于路飞穿越时空的机制,真的不要想太多。
索隆现在 20 岁了,我猜想此时他仍然有双眼(这并不重要,只是我在写作时想象的)
我想象中的路飞形象基本上就是尾田在 SBS 画的版本。

标题来自 weyes blood的 《andromeda》


正文


这些天,索隆被困在库雷加纳岛上,读着报纸。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并不会太令人惊讶,但对于索隆来说,这是一个很大的变化,因为他通常在梅利号上睡着了,看不到娜美的每日新闻摘要,只有在桑尼号上的时候才会去图书馆找一些厚厚的书,背在背上做俯卧撑。
事情始于一篇文章——他们都知道的那篇文章,上面有路飞戴着帽子的巨幅照片。索隆在墙上贴着那篇文章的剪报,提醒自己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它曾经放在他的床头抽屉里,但佩罗娜坚持要用胶带把它粘起来,尽管角落里有索隆第一次用手抓住它的血迹。她还贴了一张路飞的通缉海报,在他咧嘴笑的脸旁边潦草地画了一颗心。索隆气得一整天都没跟她说话。(然而,他还是没有把它取下来。现在,每天早上他起床时,它都会向他问好。)
索隆每天都会查看报纸,寻找路飞。但每次都一无所获。关于路飞的唯一文章都是关于他失踪的。草帽路飞仍然逍遥法外——阴谋论者认为马林福德的纪念特技是假的。每次,索隆都会把它们撕下来,揉成一团扔到墙上。
他已经让鹰眼告诉他在马林福德发生的一切。他不确定自己在寻找什么——如果他们真的分开训练,如果路飞真的和雷利在一起——那么路飞没有理由突然出现在报纸上。但索隆继续寻找,因为他胸口的疼痛只有他的船长才能填补,这是唯一能让他保持理智的东西。
在库伊娜死后,索隆还小的时候,他有一段时间有个小习惯,就是每天晚上让和道一文字靠在他的窗户上。这把剑好像能召唤她的灵魂,让她爬过现实的面纱,回到索隆的房间,她会像从未离开过一样回来。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摆脱这个习惯,这种痛苦的重复动作最多只能抑制他的悲伤片刻。这种感觉太相似了;就像他渴望找到一些简单的行动来赶走他所有的怀疑、担忧和孤独。
在路飞来到他的生活之前,他独自在东海生存了很长一段时间。索隆知道如何独处,而且他现在也不是没有同伴——他和佩罗娜相处得很好,而鹰眼则很好地分散了索隆大脑中专注于尽可能多地积累力量的那一部分。但索隆发现路飞完成了他不知道自己缺失的某些部分,现在到分离让他感到痛苦。
索隆已经坚持了一年。尽管经历了这一切,他还能再坚持一年。虽然确实很痛苦。
今天有一种特别孤独的气氛。鹰眼去执行七武海的任务了,所以没有训练,而佩罗娜则长途跋涉进城去补充食物。索隆被留在一座空荡荡的大城堡里,除了锻炼和沉思之外无事可做。他心怀不满,走到城堡的阳台上迎接送报的鸟并取报纸。
他递给鸟一枚硬币,打开报纸,翻阅着翻动的纸张。一些关于洛基港事件的胡说八道充斥着头版,还有一张新的通缉海报,通缉一个留着愚蠢发型、看起来像鸡的男人。索隆叹了口气。没有路飞。他知道不会有路飞,但他还是看了。他把报纸折起来,打算回到屋里,把它扔到米霍克的桌子上,这时一声巨响打断了他。
声音噼啪作响,响亮得像爆炸声,声音来自城堡周围的森林,鸟儿飞到空中,惊慌地嘎嘎叫着。索隆想知道是不是狒狒们又在搞什么鬼,但随后他看到他们也从树丛中跑出来,天空中突然闪过一道耀眼的红光。随着红光渐渐消逝,一道光柱从声音来源处的森林中突然升起。
索隆考虑着他的选择:回到屋里无视这一切,或者追寻声音的来源。经过一番思考,他决定选择第二种。至少这是件有趣的事,索隆今天非常想打发时间。他戴上了剑,跳过阳台边缘,落到地上,走进了森林。
也许里面有个恶魔果实能力者,在耍花招,而索隆可以练习将霸气注入他的剑刃来斩断它们。在鹰眼这样的剑客手下训练既令人羞辱又令人兴奋,但一遍又一遍地与同一个人战斗也有点重复。和一个不是拘谨的混蛋或真正猴子的人打斗会很好。他又想起了路飞,他们两个会在船的甲板上练习打斗,他的心很痛。为什么总是回到路飞身上?
他一直握着合道一文字的剑柄,在树丛间穿行,跟着光柱,直到到达一片空地。有了地标,他也很容易迷路。几棵树倒下了,地上出现了一个像微型陨石坑一样的凹陷,散发着那种陌生的光芒。凹陷中央躺着一个仰面朝天的男人,呻吟着,揉着眼睛,好像他刚落地一样。索隆紧张起来,屏住呼吸。
他身材高大,看上去三四十岁出头。他留着蓬乱的半胡须,这似乎是他忘记刮胡子的迹象,但他的脸和姿势都很年轻。他穿着休闲装,裤子太短,不适合他的长腿,脚上穿着凉鞋和一件巨大的黑色外套。佐罗悄悄走近时,那人坐了起来,像一条湿漉漉的狗试图擦干身体一样摇了摇头,拍了拍膝盖上的汗水,站直了身子。陨石坑发出的光芒开始变暗,那人自言自语,弄乱了自己的头发。他没有武器,也没有明显的超能力,但他身上有某种东西让索隆的胸口跳动着,产生一种奇异的怀旧感。从这个距离很难看清他的容貌,索隆眯起了眼睛。
那人转过身,用手捂住额头,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现在索隆已经离他足够近,可以看到他脸上的细节。他的心跳停止了。不可能,索隆一定是看错了,但是这个人——他的眼睛下面有一道小小的伤疤,索隆已经研究过几百遍了。也许他疯了。也许他在做梦,也许这一切都只是幻觉,他随时都会醒来,但是——
“路飞?”他胆怯地问道。这不是他的路飞,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路飞——索隆的路飞又瘦又小又好斗。这个路飞像他的祖父一样身材魁梧,一定经历过许多战斗,见过许多海洋。他没有戴帽子。那是什么意思?那是不是意味着他——索隆甚至不敢问这个问题。
“索隆!”他的声音听起来如此熟悉,但更加粗犷、深沉、苍老,但不知为何,它仍然带着一贯的童真韵律。 “成功了!” 路飞冲向他,用力将他紧紧抱住,索隆倒在地上,被肌肉和体重压得喘不过气来。 索隆不习惯与他的这位船长接触那么紧密。 他不是路飞,但又像是路飞,因为当他的脸挂在他上方,明亮而欣喜若狂时,索隆看到了他如此想念的船长的所有痕迹:露齿的笑容、明亮而锐利的眼睛、眼睛下面的伤疤。
“什么——为什么?怎么回事?”索隆声音有些颤抖。
路飞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索隆的脸颊,大拇指按在索隆的左眼旁边。他的手太大了,让索隆头晕目眩。
“索隆很孤独,对吧?”路飞问道,索隆的心脏在胸腔里爆炸。
他用力咬住下唇,抑制住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情绪浪潮。
“我——”索隆开口说道,但没能说完,只是张着嘴巴。
路飞坐起,盘腿而坐,然后迅速用一只手抓住索隆的衣领,将他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索隆几乎没有时间做出反应,路飞用双臂抱住他,将索隆的脸压在胸前,索隆发出抗议的尖叫声。
“我来这里是因为索隆现在很孤独。两年是很长的时间。如果我两年都没见到索隆,我会发疯的。”
这肯定是一场梦,但他甚至闻起来像路飞,索隆不知道这种气味深深地埋藏在他的记忆中——海水和汗水的咸味,将他整个吞没。
“你是说我现在在幻觉中看到你了?”索隆问道,路飞的手臂紧紧地抱住了他,几乎让他感到疼痛。“我只是因为太想你才想象到你?”这太诚实了,但如果这个路飞只是他想象出来的,那也没关系。
索隆真想相信,也许当那道红光闪过时,他就昏过去了,这只是一场梦。因为这样,他就能醒来,忘记自己的软弱,忘记对路飞的绝望。但路飞感觉真实而坚实,就在这里,这让索隆的胸口一阵暖意传到后颈。
“不!我是真的!”路飞撒娇道,听到他一如既往的任性出自一个如此魁梧的成年男子之口,真让人啼笑皆非。“你告诉我这是你一生中最孤独的时光,这让我很难过,所以我来看你了!”
他把索隆从胸前推开,大手抓住索隆的肩膀,凝视着他的眼睛。索隆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路飞的目光了,索隆意识到。当他被熊击中消失前的那一刻,路飞看向他并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那是他最后一次直视他船长的眼睛。
“你怎么会来这里?”索隆疑惑地说道。
“我不能告诉你细节,”路飞皱着眉头说道,“说实话,我记不清它的大部分工作原理了。”
索隆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路飞让索隆所有喜爱都浮现在眼前的能力并没有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消失。
“听起来像你。”
路飞对他咧嘴一笑,上下打量着索隆。“啊,我忘了小时候的索隆又小又可爱!这太令人兴奋了!”
索隆的脸一直红到脖子,他再次扭动着身子试图摆脱路飞的魔爪。“可爱?”
“哦!”路飞扬起眉毛说道。“哎呀。我忘了我们以前还没到那一步。我记不住日期,所以当我忘记我们的纪念日时你总是生气……”他放开索隆的一只胳膊,用手捂住嘴。
“等等。”终于挣脱了路飞的束缚,索隆慌乱地站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
路飞嘟着嘴。他坐在地上,索隆站着,感觉更正常一些。他不习惯抬头看路飞。
“索隆说我不应该告诉你太多。”路飞研究着索隆困惑的脸。“大一点的索隆,”他强调道。“别担心,你老了也一样可爱,但我认为老索隆更性感,年轻索隆更可爱。”这并没有回答索隆的任何疑问,但路飞还是笑了。他双手向后靠,衬衫的领口敞开,露出胸前的一个十字形伤疤和一条带有金色吊坠的项链。过了一秒钟,索隆认出了那个吊坠,本能地摸了摸耳朵,那里挂着一个吊坠。哦。
他脑海中的拼图碎片逐渐拼凑在一起。
“我们在恋爱,”索隆紧张地说道。“你和我?在将来?”
“好吧,如果你猜到了,我想说出来也是可以的,”路飞歪着头说。“我的意思是——对我来说,在某种程度上,索隆和我一直在一起,对吧?自从我们相遇以来。所以我忘了。但我们直到后来才开始接吻之类的,因为索隆花了很长时间才明白过来。”
索隆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啊,”他只能这样回应。他咽下了每一股试图从喉咙里涌出的压倒性的情绪。“我说我现在很孤独?未来的我?”
路飞再次站起身,将手放在索隆的头顶,揉乱他的头发。“是啊。是真的吗?”
索隆意识到,面对这个版本的路飞,他感到很头晕。他更加成熟,身经百战,终于长成了更适合他巨大力量的身体。索隆总是能从他身上看到很多东西,但他知道,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看到路飞身上他能看到的,而这个版本的路飞看起来更像一个有力量的角色,这提醒了索隆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要训练成为最伟大的人。
索隆一直对此充满信心:他说路飞是海贼王,然后他跳入深渊,拒绝回头。现在,他面前就是他信仰的证明。
“我真的很想你,船长,”他坦诚地说。除了他自己和路飞,这里没有人能看到他的弱点,如果这个路飞爱他,将来会让他留在身边,那么也许索隆可以为他剥开他的壳。“这太难了。”
风吹过树林,路飞的卷发在风中飘扬。“索隆很强。”他说。
“我可以变得更强大。我必须如此。”
路飞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举起一根手指玩弄着索隆的耳环。“你会的。”他说,这不是承诺,而是命令。索隆颤抖着点头,舌头感觉喉咙里有东西。“他也想你,”路飞说。“值得等待。”
索隆向前倾倒,头撞在路飞的胸口上,手紧握着衬衫。“谢谢你,”他喃喃道,并继续紧紧抱住路飞,仿佛他随时都会消失。
他觉得自己很愚蠢、很可悲、很绝望,但这种感觉和鹰眼在训练赛中打败他、将他打倒在地、耳朵旁边被刀刺中时的感觉不一样。相反,这种愚蠢、可悲的绝望只有路飞才能让他产生,这种绝望让他为了路飞而陷入痛苦的红色泡泡中,并跳入大海追赶他。他知道自己遇到了对手,那个可以指挥他一生的人。这不是羞辱,而是振奋人心,沉浸在那种感觉中,张开双臂欢迎他的臣服。
“别走,”他哽咽地说道。
“笨蛋索隆,你知道我不能永远待在这里,”路飞笑着,用一只大手捧住索隆的脸颊。“但我可以再待一会儿。”

他把路飞带回城堡,因为那里没有其他人。狒狒们带着些许好奇看着他们俩穿过库雷加纳饱受战争蹂躏的废墟,但他们都避开了,可能是因为他们既害怕索隆,又害怕路飞的霸气。经过一年的训练,索隆仍在学习,但即使是他也能感觉到路飞的气场完全不同。这与他在拍卖行释放的爆炸完全不同:现在,征服者的霸气就像是融入了路飞的体内。索隆一直都知道路飞有王者的气场,但现在似乎触手可及。
“我不敢相信索隆曾经在这里训练了那么长时间,”当他们终于到达城堡时,路飞说道。“这里太悲伤、太阴郁了!”
当然,他饿了,所以索隆带他去厨房找吃的。他想知道未来的路飞是否也有同样的胃口,甚至胃口更大——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厨子感到难过。路飞在食品柜里找到了一些牛肉干(似乎他仍然像以前一样喜欢吃肉),还有一瓶酒,他把酒递给了索隆。
“也给我倒一杯,”路飞一边说,一边把牛肉干塞进了嘴里。
“你现在喝酒了?你讨厌酒精。”索隆惊讶地说道。
路飞笑了。“索隆教会了我欣赏它。”
索隆发现自己脸红了,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因为这甚至算不上是一个调情的评论——但是一想到路飞,如此固执己见,却选择学会欣赏索隆所爱的东西——他的心就变得柔软了。
他给路飞倒了一杯酒,看着红色的液体飞溅,心里还在想这一切是不是只是一个栩栩如生的梦。路飞走到他身后,绕过索隆去拿杯子,把索隆的身体完全压在厨房的柜台上。路飞的热情包围着索隆,索隆感到血管里所有的血液都惊慌地涌上脸庞。
“和索隆一起喝酒很有趣,”路飞说着,抿了一口,但他没有动。相反,他将一只手放在台面上,将胸部靠近索隆的后背。索隆抓起酒瓶,喝了一口,转过身来,这样他就可以直视路飞。他想让自己的目光充满挑衅,但路飞眼中闪烁的威严让他无法动弹,让他再次感到可怜和任人摆布。路飞哼着歌,将手从台面上移到索隆的腰部,扬起眉毛。“你害羞吗?”
索隆的心怦怦乱跳。他想象着路飞知道的那个未来版本的自己。那个一直与路飞保持这种亲密关系的人。他对自己有一种奇怪的嫉妒——他现在如此渴望路飞,却没有耐心等待遥远的未来。
算了,索隆心想,他踮起脚尖,双手捧住路飞的脸,吻了他。这个路飞——他穿越时空来见索隆,索隆不会浪费这个机会的。他感觉到路飞的脸在他唇边裂开,露出一个巨大而又傻兮兮的笑容,然后他抱起索隆,把他放在柜台上。
索隆和路飞曾多次差点接吻——在梅里号和桑尼号上的安静夜晚,索隆考虑过这件事,但在最后一秒却退缩了,害怕事情会出错。所以这个吻是与年长、更有经验的路飞的吻,路飞将舌头伸进索隆的嘴里,托住他的下巴,让他的头晕目眩,让索隆的大脑有点融化,就像他一下子弥补了他失去的一切。路飞的胡茬挠着他的皮肤,他尝起来像酒,一切都很热,很灼热,让索隆感觉比过去一年更有活力。
“也许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害羞,”当路飞离开时,索隆挑衅地说道。
“索隆太可爱了,”路飞笑着回答道,眼睛眯成一条缝。“就像一只小老虎。”
“嘿!”索隆皱起眉头,踢了路飞的大腿一脚。“你现在比我大,可不代表你就可以欺负我。”
“我不知道,”路飞说。他再次靠近他,索隆感到那沉重而刺眼的目光直刺他的胸膛。“索隆喜欢我有点坏。”
索隆发出一声尴尬的呜咽声,他不知道自己在呜咽,然后再次亲吻路飞以掩饰。路飞将双手放在索隆的两侧,滑入他的 T 恤下,压在裸露的皮肤和训练中积累的瘀伤上。索隆在路飞的手中感到脆弱,这很奇怪。索隆一点也不脆弱,但路飞触摸他的方式让他觉得自己很珍贵、很脆弱。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以前在这里很敏感,”路飞若无其事地说,他用一根手指顺着索隆衬衫下的脊柱向下滑动。索隆喘息着向前倒下,亲密的触感和路飞最保护的部位粗糙皮肤的感觉结合在一起,让他的阴茎直接感受到一丝快感,尽管他努力试图忽略它,但阴茎已经在裤子里变粗了。
“路飞,”索隆气喘吁吁地说,他不知道自己在要求什么,但知道自己想要一些东西,绝望爬上他的后颈,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无法正常思考。他想尽可能地接近路飞,尽可能多地感受他,以便明年再次见到他时能珍惜这一切。他非常需要这个。这一次,他会沉浸在幻想中。“你能拥有我吗?”
路飞舔着索隆的下颌骨,他的胡茬划过索隆的脸颊。他亲吻索隆下颌与耳朵相接处的嫩嫩肌肤,鼻子贴在索隆的鬓角上,微笑着。
“我已经得到你了,”他调侃道。“你必须说得更具体一些。”
“操我。”
“老索隆告诉我你会这么说,”路飞说道。
索隆对未来的自己感到有些恼火,他翻了个白眼。“他可以一直操你,却无权评判我。”
路飞笑了,在索隆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我来这里是为了让索隆不那么孤单。我会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路飞坚持要像公主一样把索隆抱回他自己的房间。索隆试图抱怨,因为在鹰眼城堡豪华的走廊里,这感觉特别荒谬。
“你不必这么做。我可以走路,”当路飞从门框下钻进他的房间时,他咕哝道。
“哎呀,不过索隆那么小,那么可爱,抱着也好玩!”路飞坚持道,然后把索隆扔到床上,床上还没铺好。他尽力把床单铺平,这样看起来会更美观一点。
当路飞环顾他的房间时,索隆叹了口气说:“突然成长确实让你头脑发昏了。”
“哈哈,你真搞笑。它感染了我全身,笨蛋!”
索隆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船长,”他笑着说,“其实你一点都没变。”
“老索隆也总是这么说,”路飞说道。他正要去床边,突然发现墙上有什么东西,于是停了下来,哈哈大笑起来。“索隆!”他大叫道,指着墙上的通缉海报和报纸文章。“你迷上我了!”
他用最傻乎乎的表情看着索隆,就像年轻的路飞看到酷酷的甲虫时那种兴奋的表情一样,索隆心里有一种喜爱和尴尬的矛盾感觉。
“你才是和我交往了三十多年的人!怪人!反正都是佩罗娜把他们放上去的!”他厉声说道,用手指抓着床单。
路飞把外套扔到附近的椅子上,猛地跳到床上,索隆听到了一阵令人心烦意乱的吱吱声。“索隆喜欢我,”他低声说,巨大的身躯将索隆困在床垫上,直到索隆除了他以外无处可看。
“是的,随便吧,”索隆回答道,路飞给了他一个深情的眼神,仿佛要把索隆的心从胸膛里拽出来。索隆从路飞的眼中看到了几十年来坚持不懈、炽热的爱,想到自己还有这么多的期待,他几乎感到头晕目眩。“只要——”索隆在床单上扭动着,路飞的注意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快点,路飞,求你了。”
“索隆很喜欢我, ”路飞说,他的手伸向索隆的腰带,解开他的裤子。把它从索隆的腿上扯下来,让索隆突然赤裸裸地暴露在外。接下来是内裤,索隆惊讶地叫了起来。
“没有前戏?”索隆开玩笑说,而路飞则从他的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金属罐,路飞一边拧开它,一边用几乎带有威胁性的微笑看着索隆。“实际上,我还要花点时间才能把它放进去。索隆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热身。”
“嗯?”索隆说,然后他的目光转向路飞的胯部,那里的阴茎正在逐渐勃起。哦,对了。路飞变大了,所以他的阴茎——他吞咽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这不是索隆第一次;他以前也玩过这种游戏,但从来没有遇到过像路飞裤子里这么大的东西。
这本该让他紧张,但他却感到很兴奋。
罐子里有某种润肤露,路飞舀了一些到手指上,一边舀一边吹着口哨,动作比必要的更加古怪,然后把索隆的裸腿大大分开。他的手指滑到索隆的会阴处,冰冷的润肤露触到他灼热的皮肤上,让他不禁颤抖地呼出了一口气。
路飞的一根手指尖绕着索隆的洞口转圈。路飞皱着眉头低头看着它,舌头伸进嘴唇间,专注地看着,几乎有些困惑。他的手指现在又粗又大,索隆担心它们插不进去。
路飞似乎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因为他停下来并说道:“索隆,你来吧。”
索隆盯着他。“做什么?”
“用手指插自己,”路飞相当理所当然地说道。“你不是经常自己插吗?”
索隆脸红了。这就是问题所在——这个版本的路飞已经知道了他所有的秘密。一方面,这有点浪漫,想想他和路飞将如何继续建立更深的信任,但另一方面,这个路飞可以直视他的眼睛,知道他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一切,这有点丢脸。显然,包括他所有用手指自慰的时候。
“这太尴尬了,”索隆咬牙切齿地说,“我不能这么做。”
“是的,你可以。来吧,索隆。”路飞抓住索隆躺在床单上的手腕,将他的手伸到两腿之间。索隆用手指刮去两腿之间的润滑剂,路飞则一直盯着他,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眼睛睁得大大的。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瓦力索隆~但我忍不住。”路飞坐了下来,双腿交叉,双手抓住脚踝,就像是坐下来观看一场非常重要的演讲。“继续,索隆。”
索隆感到羞耻和绝望在胸中短暂地交锋,一如既往,绝望最终获胜。他用另一只手坐起身,以便获得更好的角度,并将一根手指伸进自己的体内。如果他紧闭双眼,就不会看到路飞脸上期待而快乐的表情。索隆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这样对待自己了,再加上有了观众,压力就更大了。
“非常非常好,索隆。”路飞的声音鼓励道,光是这声音就让索隆的耳朵痒痒的。他感觉到路飞温暖的手掌放在他的大腿上,将大腿推得更开,而索隆则将手指压得更深。他的腹部不断收缩,尽管他还没有感受到任何真正的快感,但他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小小的声音。
他睁开眼睛,再次与路飞对视。他仍然傻兮兮的笑着,看着索隆慢慢地将手指按进自己体内。索隆想吻他,但他一只手托着身体,另一只手放在两腿之间,所以他只是张开嘴,不知怎的,路飞明白了。
路飞靠近佐隆,将舌头伸进他的双唇之间。索隆也跟着他向下晃动,试图伸手到他想要的部位,但他无法独自做到。
“嗯,”路飞一边说一边离开,“如果你放松一点的话可能会更容易。”
“我正在试着放松!”索隆厉声说道,路飞笑了。
“不,我的意思是——”路飞的目光扫过索隆的身体。“我可以帮忙。我可以试试吗?这可能有点奇怪。”
索隆把手指抽出来。“很奇怪吗?”
路飞想了一会儿。“很有趣,很奇怪。我们经常一起做,但第一次经历可能会很奇怪。”
索隆叹了口气。“只要不伤害我,你做什么都可以。”
“绝对不会伤害到你,”路飞说道。“索隆只要看着我,就行了。”
“好吧……” 索隆抬头望向路飞,感受到了路飞犀利的目光。 他目光让索隆双膝发软,再加上路飞典型的小狗般的笑容,真是可恶。
“索隆,”路飞说道,突然间,空气中充斥着静电,一股强烈的能量爆发,红色的电波将他们包围,“来找我。 ”
索隆的大脑仿佛有一秒钟停滞了——世界停止了,然后又重新开始,一阵快感涌遍全身。快感从他的眼睛后面开始,一直流到他的腹部,然后他猛烈而迅速地射精,把白色的液体吐到他还穿着的 T 恤上。液体嗡嗡地流到他的手指上,穿过他的每一寸身体,他哽咽地呻吟着,向前倒在路飞的胸口。路飞抓住他,轻拍他的后脑勺,安慰地看着索隆射到衬衫上。
当路飞把索隆放回床上时,他的大腿在颤抖。“索隆?你还好吗?”他问道。索隆仍然感觉自己的神经末梢有点磨损,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那是——霸王色霸气吗?”索隆结结巴巴地问道。
“嗯嗯,”路飞说道,看上去太自豪了。“很酷,对吧?”
索隆的世界仍然感觉偏离了轴心,尽管他的腹肌上还滴着精液,但不知何故,他的阴茎还是硬的。路飞现在如此强大,能够控制他的霸气,以至于他可以用它在卧室里玩耍——这很难不让人敬畏。
索隆头脑有些模糊,仍在喘着气,他凝视着上方的路飞,忍不住微笑。
路飞回以微笑,然后伸出一只手托住索隆的腿,将他抬起,让他的后背靠在自己的胸前。“现在你应该放松一点了,”他说着,拍了拍索隆的大腿。
“别胡说,”索隆含糊不清地说,因为他的大脑仍然像融化的水坑一样,他的身体还因高潮的残留而感到无力。“你说你一直都这样做? ”
“索隆很需要人爱,”路飞回答道,就像是回答了这个问题一样,他将大手伸进索隆沾满精液的 T 恤边缘,拉过头顶。索隆认输地举起双臂——在穿着整齐的路飞怀里一丝不挂的感觉有点尴尬,但话说回来,除了路飞本人,还有谁能看见他这羞耻的一面?
路飞的阴茎顶着他的后背,索隆想起了自己为什么需要放松。他把手放回两腿之间,把手指塞回里面。这次他觉得轻松多了,因为他不用再想那么多,尤其是路飞阴茎的热度在他身后。一次高潮消除了他的大部分焦虑,现在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我非常非常想要路飞的那东西插入我体内。
第二根手指插进去,一点问题都没有。他抬头看了看路飞,路飞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分开索隆的大腿。“我觉得你现在可以做到了,”他说。
路飞摸着下巴上的胡茬,若有所思地把索隆的腿张得更开,肌肉被拉伸得火辣辣的。他用手指试探索隆的洞口,当手指滑进去时,他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声音。
“干得好!”他说,索隆感觉脖子后面的皮肤都着火了。如果换成其他人,那真的太丢脸了,但这是路飞,所以他胃里火辣辣的。
路飞的手指插入得比索隆之前能触及的要深得多,索隆的腿挥动着,迸发出快感。他仍然对之前的高潮过于敏感,每次路飞移动手指,索隆都能感觉到自己紧绷着。路飞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抓住索隆赤裸的胸膛。
索隆从来没有玩过自己的乳头,尽管尝试过,但他从来没有真正感觉到什么。然而,当路飞用食指划过乳头并捏住它时,索隆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呜咽,因为这种感觉直接传到了他的阴茎上。
“索隆的身体一直都很淫荡,”路飞随意地说道,同时将手指伸进索隆的体内。
“只是因为你摸我,白痴!”索隆咬牙切齿,然后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太诚实了,于是咬紧下唇,不让自己说出更多过于真实的坦白。路飞的手指也按到了他的前列腺上,索隆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路飞微微摇动臀部,勃起的阴茎紧紧抵住索隆的后背,提醒他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咬着索隆的肩膀,然后舔着他的耳廓,看到索隆颤抖,他笑了起来。
“这很有趣,”路飞说着,第二根手指插入了索隆的身体,索隆的胃部因伸展而紧缩,“因为我已经知道索隆的所有敏感点,你很容易被挑逗。”
索隆甚至没有一个简短的回答,他忙于抵抗所有威胁着要从他体内发出的羞耻声音,并尽力将路飞的手指深深地插入。“你不能直接进来吗?”他问道。索隆知道路飞没那么有耐心,他真的很惊讶现在躺在他床上的路飞还没有试图把他的鸡巴插进去。
“不行。”路飞再次抓起乳液罐,舀出一大勺。“一开始至少要能塞进四根手指。”
索隆低头看着那只巨大的手,它此刻正深入他的体内两根手指,然后又抬头看着路飞。“四根?”
“我告诉过你,前戏需要很长时间!但最后你可以承受的,索隆总是承受得很好。”
索隆感到有点头晕。“再来一个。”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不会再高潮了——路飞的手指以一种漫不经心的精准度刮擦着他的内脏,这说明他必须经常这样做很多次。他的脚趾蜷缩着,路飞不停地咬着他皮肤上的一些地方——耳后、脖子、锁骨——这些地方让他敏感而颤抖。
路飞满足了索隆的要求,又加了些润肤露,又加了第三根手指,发出淫秽的吱吱声。这并不疼,但肯定是一阵灼热,索隆颤抖着双手抓住路飞的衣服,仿佛这样就能让他恢复理智。
索隆把头靠在路飞的胸口,喘着气。“我想我会再高潮的,路飞,路飞——”
“嗯,没关系。你想高潮多少次就高潮多少次,”路飞说着,他的手指正对着让索隆控制不住要翻白眼的部位摩擦着。他低下头迎向索隆,用空着的手抓住他的下巴,给了他一个脏兮兮的吻,大部分时间都是舌头和唾液。
索隆想告诉路飞,这不是他是否被允许射精的问题,而是他的阴茎能承受多少而不会破裂的问题,但他却说不出话来。他没有时间说话,因为他又射了,他紧握着路飞的手指,被他的舌头噎住,他只能坐着,因为路飞用一只手臂搂住他的胸口,把他扶直。
路飞亲吻了索隆的脸颊。“快到了,”他说。索隆感觉自己被扯得如此之薄,仿佛被撕开一般,但这很让人上瘾,即使在他第二次高潮后颤抖不已。
“第四根手指,”他发出这样的声音,索隆感觉他舌头在嘴里又厚又重。他由衷地对路飞的耐心感到钦佩——索隆的时间感开始消失,他沉浸在路飞给他的东西中,但似乎已经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而路飞的阴茎一直在戳他的后背。
“好的,坚持住,”路飞说,然后他的手指突然松开了,只剩下索隆紧紧地抓着空空的东西。他太专注于腹部的空虚感,以至于他的大脑几乎没有意识到他又被人粗暴地抱住,而路飞正坐在他的两腿之间。索隆现在又要面对路飞的眼睛,这让他的心在胸膛里爆裂。他希望自己能把与路飞眼神接触时产生的压倒性感觉归咎于他的霸气——但索隆知道,当他看着他的路飞时,他也会得到这种感觉,他一开始就爱上了路飞。
“你在做什么?”索隆问道,他尽力用手肘坐起来,但当他试图支撑自己时,却发现他的二头肌都在颤抖。
路飞用两根手指撑开索隆的洞口,然后对索隆会心一笑,舔了舔它。
索隆尴尬地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了路飞的头发,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路飞——你不必——”
两根手指滑进路飞的舌头旁边,然后是三根,索隆喘息着,从床上弓起身子。路飞的手把他弄开是一回事,但当路飞直接品尝他时,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它很脏,让索隆的脸火辣辣的,但他同时又如此渴望它。它让索隆双腿之间的一切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潮湿,就像他从内到外融化了一样。路飞用第四根手指按压,索隆几乎无法思考,甚至无法看清眼前的一切。他被推到了快乐的边缘。(再一次,他不禁嫉妒未来的自己。)
“可以了。”路飞说着,把脸从索隆的大腿间移开。“有时候我会把整只手都伸进去,”他那卷曲的小指伸进去,索隆兴奋地说道,“但我觉得我今天有点不耐烦了。”
索隆听到纽扣解开的声音,颤抖地呼出一口气。路飞掏出他的鸡巴——哇哦。路飞并不害羞,索隆知道他的鸡巴是什么样子,而且这根鸡巴要大得多。路飞也脱下衬衫,拉下裤子,现在他和索隆一样赤裸,索隆可以真正看到他身材的所有变化:多年锻炼出来的肌肉,胸前那道十字形的伤疤,粗糙、晒黑的皮肤上遍布全身的其他伤疤。
路飞抚摸了自己几下,露出得意的笑容。“准备好了吗?”他问道。
“永远如此,船长。”索隆回答道,然后张开双腿。传教士体位是一个有点尴尬的选择,但现在,他真的很珍惜看到路飞的脸。他必须好好享受它。
从路飞将自己压在索隆的入口的那一刻起,索隆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真的没关系吗,这根本插不进去!他为未来的自己祈祷,并试图在路飞的尖端插入他的洞口时平稳呼吸。他已经被撑得很开,但仍然感觉很紧。那种灼热感让人上瘾——索隆不会否认他有点受虐狂倾向,路飞插进他体内的感觉就像在痛苦和快乐之间舞动着他渴望的美妙边界。
一定是全部进去了,索隆一边想,一边抬头看着路飞的脸,因为他感觉自己如此饱满,这是他一生中从未有过的感觉。与此同时,路飞低头看着索隆的两腿之间,眉头紧锁,全神贯注。
“好吧,”路飞说,“这只是一半……”
索隆差点被噎住。“一半?”
“通常四根手指就够了,”路飞撅着嘴说道,“不过我想老索隆通常被操得更多,所以他……更开放,我想。”
“可恶。”佐罗呻吟道,咬紧牙关。“继续——继续用力。我能忍受。”
“我认为索隆首先需要放松一点,”路飞说道,现在索隆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感到自己迫不及待地紧紧握住路飞的阴茎。“嘿,你喜欢这样,不是吗?”路飞的手放在索隆的腰上,紧紧抓住他的身体。“想再来一次吗?”
“就这么做吧,”索隆回答道,他的手指陷入床单里。
“嗯,好的,”路飞说,然后他用拇指按压索隆的皮肤。“索隆,来吧。 ”
事实证明,知道高潮即将到来并不会减少它的冲击力——事实上,情况可能会更糟。这一次,他的阴茎甚至没有射出任何东西。相反,快感从索隆的脊柱底部直冲云霄,淹没了他的头骨内部。随着路飞的霸气的噼啪声响彻云霄,他听到床单被他用力拉扯的声音。路飞用力抓住他,不让他动得太厉害,在索隆还没来得及思考之前,他的阴茎就深入了体内,而索隆的内脏还在抽搐,唾液还在舌头下汇聚。
“我想我会死的,”索隆说道,听起来更像是含糊不清的声音,而不是单独的单词,路飞笑了,拍了拍索隆的腿。
“你知道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他说。“听着,索隆。”他用手指按着索隆的肚子。
索隆几乎没有力气抬起头,但是当他抬起头时,他首先看到路飞的阴茎几乎完全插入了体内,而且他发誓,在路飞的手指按压他皮肤的地方,他可以看到路飞阴茎在他肚子里的轮廓。
也许这只是高潮后的幻觉,他几乎不能确定,但这增加了他的内心真正被推开的感觉,就像他被撕开以便让路飞塞进去一样,一想到这一点他就有点无法承受。
“该死,”他只能说了一句,头向后靠在枕头上。路飞俯下身子,用舌头舔着索隆胸前的伤疤,双手抓住索隆的大腿后部,这样他就可以张开他,最后再用力插入。
索隆感觉到——好吧,他感觉到了很多东西。令人眩晕的快感、令人上瘾的舒展和灼热的疼痛,以及任何食物都无法比拟的饱腹感。所有这些结合在一起,让他的大脑变得一团糟。他所能想到的只有路飞;路飞的阴茎,路飞抚摸他皮肤的手,路飞亲吻索隆胸膛时胡茬扎的他痒痒的感觉,路飞霸气无时无刻不在舒适压迫着。所有这些都在那里,在他周围,在他体内,就像他渴望了一整年一样,这有点让人难以承受。
“索隆,你还好吗?”路飞问道,索隆用模糊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了?”他困惑地说道。
路飞伸出手,擦去索隆脸颊上流下的泪水。“你哭了。”
索隆疑惑地用手指抚摸着脸颊,发现自己竟然流泪了。他之前甚至都没注意到。
“我没事,”他嘟囔着,伸出手抓住了路飞的脖子后面。“我很高兴你在这里。”
“我也很高兴在这里,”路飞说,语气如此甜蜜。他抚摸着索隆的头发,索隆几乎讨厌这种安慰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如此简单地沉浸在当下。然后路飞动了动,他的阴茎也跟着动了起来,索隆几乎忘记了其他一切。
“开始动起来吧,”他说道,皱起眉头,试图把脸贴在床单上擦去泪水。
“我的小老虎,”路飞低声说,他拉了拉索隆的耳朵,让他转过身来面对自己。“真可爱。”
索隆的脸红了,就在他准备抱怨自己又被人夸可爱的时候,路飞动了起来,缓慢而痛苦地将他的阴茎往后拖。“索隆还是那么紧,”路飞说,汗水从额头滴落下来。“里面感觉很好,一如既往。”
就像往常一样,索隆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用手指抓住路飞的脖子作为回应。他仍然觉得自己被刺穿了,但与此同时,他的内心似乎正在欢迎路飞,习惯他的存在。
当路飞再次插入时,他的龟头顶住了索隆的前列腺,尽管他的身体已经非常敏感,而且已经高潮了三次,但他还是忍不住喘息起来。路飞做爱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人,小心翼翼地扭动臀部,展现出他的成熟。
“你可以对我粗暴一点,”索隆说,他忘记了鹰眼明天就要回来训练了,而鹰眼需要锻炼双腿,他忘记了一切,只记得路飞巨大的阴茎在他最深处未被触及的部位摩擦的感觉。“带我去高潮吧,船长。”
路飞喘着气,低头看着他,眼中闪着狂躁的光芒。“你得停止这么叫,”他说。
“什么?”索隆问道,并用腿缠住路飞的后背。
“船长。”路飞舔了舔嘴唇。“因为等我回去以后,船员们这样叫我,我就会开始兴奋起来。”
索隆笑了。“那是你的问题,”他扭动臀部,向路飞逼近,试图将他的阴茎插得更深,“船长。 ”
路飞抓住索隆的臀部,用一只手臂抵住他的头,猛地向前冲,直到到达索隆的脊柱拱起的地方。“索隆太坏了, ”他喃喃自语,好像他根本就不想让索隆听到。
索隆交叉双脚,抓住路飞的肩膀,任由路飞摆布。即使路飞的动作变得有些任性,不再熟练,他仍然感觉自己被用力推到身体的全部,让他的神经末梢在甜蜜、模糊的快感中循环往复。
索隆抬头看着路飞,看到路飞脖子上的项链摇晃不已,项链末端的金色吊坠像钟摆一样来回摆动。索隆胸中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欲望,他用牙齿咬住项链,舌头上感觉到冰冷的金属。路飞看起来很惊讶,但随后他就亲吻了索隆,舔了舔索隆牙齿间吊坠的位置,用舌头一扫就把它抢了回来。
仿佛是为了报复,路飞吐出了吊坠,然后吻到了索隆的脸颊,直到耳朵,把索隆的三对耳环含在嘴里。索隆总是觉得他的耳朵异常敏感,路飞咬着他耳垂的亲密方式让他在床单上颤抖。
“路-路飞,”他低声说道,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要求什么,只是享受能够说出船长的名字并知道他会在那里倾听的感觉。
“我抓住你了,索隆,”路飞回应道,就在索隆耳边,然后索隆到了。
他甚至花了一秒钟才意识到这件事发生了。他没有感觉到通常的高潮,没有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的感觉,他只是突然射精,射到了整个腹部,然后震惊地低头看着自己现在软绵绵的阴茎。
“哇哦!”路飞似乎对此很兴奋,他继续移动,用手指滑过索隆腹肌上残留的精液。他没有停止操索隆,只是让他承受着过度刺激的灼热。“索隆介意我继续吗?”
“你什么都可以做,”索隆回答道,闭上了眼睛。他感觉这些话只是从嘴里滑出来,他身体的每一部分都软弱无力,无法正常工作。“亲爱的。”
路飞双手放在索隆的腰上(索隆尽量不因他们几乎绕了一圈而感到头晕),将臀部抬离床单,将阴茎一次又一次地插入索隆体内。索隆感觉自己几乎没有骨头,就像是橡胶做的一样,路飞拖着他,用他的身体来高潮,他希望自己不要那么喜欢这种感觉。
“你能射进来吗?”索隆问道,对此感到有些可怜。他的眼睛仍然闭着,所以当他突然感觉到路飞的脸颊贴在他身上,以及路飞靠近时皮肤的热度时,他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我总是射进来的,”路飞说着,在索隆的左眼睑上吻了一下。“索隆总是在乞求它。”
索隆心里暗骂自己未来的自己是个荡妇,但他还是发现自己紧紧地吸住了路飞的阴茎。(他试图忽略自己可能一直都是这么荡妇的可能性。)
“索隆,看着我,”路飞说道,索隆睁开双眼,再次感到泪水盈满眼眶。看着路飞,欣赏他英俊的面容,知道他上方的那个男人的某个版本同时在大洋彼岸的某个地方,这一切都太过分了。“真漂亮,”路飞喃喃道。“一直都这么漂亮,索隆。”
漂亮不是索隆认为该形容自己的词,可爱也不是。他身经百战,是一个手持利刃、嗜血的怪物。除了路飞,没人这么认为。这并不是路飞年纪大了、更加成熟后才有的新发展,他一直都是这样。索隆的路飞也同样称他可爱,当他吃得太多或在船上某个奇怪的地方睡着时。索隆疼得厉害,他的指甲用力刮进路飞的背上。
“别走,”他说。“别离开我。你就不能留下来度过今年剩下的时间,直到我们再次见面吗?”
路飞笑了,他笑的方式让索隆想起他在经验和成熟度方面领先了多少。“你知道我做不到,”他说着,将一只手从索隆的胸口移到他的腹部,“但我可以确保你不会忘记我。”他用手指按压着他的阴茎顶着索隆前列腺的地方,索隆的脚趾蜷缩起来。“嗯,我快到了。”
索隆试图迎合路飞的冲刺,但当他四肢都像果冻一样时,这很难做到。路飞用力地插入,索隆几乎相信他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喉咙里,然后路飞射了出来。它很热,非常热,索隆之前感觉很饱满,但现在他几乎要爆裂了。路飞射进索隆体内时发出的声音就像一声粗暴的咆哮,让索隆比应有的更加兴奋。索隆握住自己的阴茎,感受被填满的感觉,又一次抽搐着、几乎不存在的高潮从自己体内爆发出来。
当路飞拔出他的阴茎时,索隆突然意识到自己被撑得有多宽,尤其是当路飞的精液从他的洞里喷涌到床单上时。他动弹不得——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粘在床上,肌肉沉重得像铅一样,头在旋转。路飞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索隆身上,脸贴在他的胸口,索隆感觉路飞压倒他时的那一秒都无法呼吸了。
“路飞,”他气喘吁吁地说道,“你不能这样做——你现在已经太大了,不能这么做了。”
路飞把下巴放在索隆的胸前,对他咧嘴一笑。就这样,尽管他眼角有皱纹,脸上有胡须,而且看起来成熟,但他仍然让索隆想起一只友善的大狗。如果他没有把一整股精液射进索隆体内,让他醉得几乎无法思考,那会很可爱。随便吧。
“我射进索隆体内之后,他变得又可爱又害羞了,”路飞说道,索隆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脸庞。
“恶心!你真恶心!”索隆大叫道,路飞突然大笑起来,把脸埋在索隆的胸口。“老色鬼,”索隆嘲笑道,但他还是发现自己在抚摸路飞汗湿的头发。无论何时何地,对路飞的喜爱都是不可避免的。
“我还想再高潮一次,”路飞坐起来环顾房间说道,“但我不认为索隆能承受。”
“啧,这是挑战么?”
路飞只是笑着,揉着索隆的头发,直到他发出咕哝声,把脸埋进枕头里。“可爱!而且害羞!”他惊呼道,然后跳下床,仍然一丝不挂。“浴室在哪儿?”
“去走廊那边。”索隆的声音被枕头捂住了。然后他发出一声惊讶的叫喊:路飞用一只手臂搂住他的腰,把他举起来,扛在了肩上。
他发出微弱的抗议声,但路飞只是拍了拍他的屁股,然后把他抱到浴室,打开花哨的爪足浴缸里的热水。(这是佩罗娜和索隆共用的浴室,因为他们都拒绝碰楼下米霍克那奇怪的空浴缸。)索隆想抱怨他不需要这种特殊、温柔的待遇,但他也知道如果他现在试图用自己的双腿站立,他的双腿就会马上倒下。
路飞把索隆放进热水里,然后跟着他进去,让索隆靠在他的胸口上。现在的路飞已经这么大了,这仍然令人望而生畏。当索隆第一次见到卡普时,因为体型的差异,他几乎不敢相信卡普真的和路飞有血缘关系,但现在他意识到蒙奇家族一定是发育得很晚。索隆很喜欢他认识的路飞,他小小的身躯里隐藏着难以想象的力量,但同样令人欣慰的是,路飞不用伸展身体就能抱住索隆。
水面上蒸汽弥漫,路飞吹着口哨,把下巴靠在索隆的头上,他面对着自己所处的怪异现实:被一年来从未见过的穿越时空的船长抱在怀里。未来的路飞非常关心他,在他最失落的时候来看望他,未来的索隆也坦诚地承认这是自己最失落的时候——嗯,这其实是一个相当令人欣慰的想法,当索隆的船长不在他身边陪伴时。这给了他一个可以展望的前景。
索隆试图自己从浴缸里出来,不出所料,他摔倒在地,双腿立刻失去了支撑。这让路飞笑了起来,他从浴缸里出来,把索隆抱回房间,把他塞在床单下。索隆想抗议说他不想裸睡,因为鹰眼的城堡通风极差,但他也一点力气都没有。与此同时,路飞又穿上衣服,扣好裤子,把衬衫拉到头上。
“你要走了,对吧,”索隆说,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太过苦涩。他内心深处知道,这还不是他的路飞。这个路飞有自己的时间、地点和责任。有自己的王座要坐。还有另一个版本的索隆要陪伴。
路飞坐在床上,穿上靴子,点点头。“你知道,总有一天我必须这么做。”他伸出手,揉了揉索隆仍然湿漉漉的头发。“但是,嘿,这很有趣,对吧?”
索隆脸红了。“是的。”
“索隆是不是感觉没那么孤独了?”
索隆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受:他感觉自己又完整了,想起了自己这样做的原因,想起了自己选择当海贼的原因。他觉得自己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路飞时,自己为什么会爱上他。他感觉自己被路飞看穿了,就像他一直以来那样。
但他很不擅长表达这种事情,所以他只是点点头,然后起身最后一次亲吻路飞,试图记住那种感觉。
路飞下床,穿上外套。“等索隆再见到我的时候,”他说道,弯腰在索隆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你最好吻我。那个路飞一直在等着这一刻。答应我吧?”
“我保证。”索隆咽下喉咙深处的激动。“嘿,路飞……”
路飞走到了门口一半的地方,但他转身看了索隆一眼。
“嗯?”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我爱——”
“不,不,不,”路飞打断道。“等你再见到他的时候再说吧。他比我更需要听到这些。”
“……好吧。”索隆忍不住笑了笑。“那么,再见。”
“很快会再见的,”路飞笑着回答道。“我也爱你,索隆!”他喊道,然后走出了门,索隆的整张脸都红了。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明天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包括腰部的疼痛,但现在他只是沉浸在路飞的感觉中,房间里残留的温暖和路飞的气味中。
他会没事的。再多一年也没什么,因为这是为海贼王准备的。

(第二天早上,他没有去拿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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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KXOVO | 2024-6-4 23:03:5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感谢整理感谢分享(˵¯͒〰¯͒˵)好多好长!!狂吃狂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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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芽芽 | 2024-6-4 23:04:5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TTKXOVO 发表于 2024-6-4 23:03
感谢整理感谢分享(˵¯͒〰¯͒˵)好多好长!!狂吃狂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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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kk | 2024-6-5 00:07:0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感谢分享!!感到寂寞的索和像大狗狗般的路真的太美味了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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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曹贼 | 2024-6-11 16:29:00 | 显示全部楼层
很美味,谢谢主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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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美吃罗索 | 7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太好吃了…感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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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8888 | 5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太萌了…好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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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拂多多 | 5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太美味了…!特别完美的路索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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