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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遍] 【路索】LZ 系列文《无论我去哪里,你都在那里》—在洪水中寻找岛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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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205 | 回复4 | 2024-7-10 15:12:0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无授权翻译,作者享受一切所有权,侵删。O3《finding islands in the flood》原作者账号:smudgesofink 

系列文《无论我去哪里,你都在那里》

最终第三篇:在洪水中寻找岛屿

(索隆鼓起勇气向路飞提出做爱邀请。)

概括:

路飞靠近他;在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前,索隆已经将自己移到了船头下方,保持着他们之间的距离。路飞停了下来,勺子刚送到嘴边。冰淇淋滴落在他的短裤上。

索隆低头看着下方漆黑的水面。“所以你从来没想过和别人在一起?”

“我现在和你在一起,傻瓜。”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比如……在床上之类的。”

“我一直睡在你的床上。”

“不,我——”索隆沮丧地用手指梳理着头发。“我的意思是性,路飞。你从来就没想过做ai吗?”

“我不知道,索隆,”路飞皱着眉头恼怒地说。“我没想过这个。”

正文

今天很奇怪。这没什么好说的,因为大多数时候他和船员在一起的日子至少有点奇怪,但这只意味着索隆越来越善于察觉事情是否真的很奇怪,而今天就是很奇怪的那天。这部分是因为海军,肯定原因是因为路飞,这让他对娜美在安全的厨房里对他做出暴力、威胁手势感觉有点不公平。

“这都是你的错,”她嘶声说道,然后她的声音被一颗炮弹声淹没了,炮弹飞过头顶,刚好没有击中梅里号的桅杆;随后,他们正快速离开的岛屿沿岸又响起了几声炮火。海水涌上空中,溅到甲板上,乔巴尖叫着。“如果你没有试图与那些家伙战斗,我们现在就不会陷入这种境地了!”

“都是路飞的错,”索隆反驳道。“谁他妈的会向海军上尉挥手?”

“他问我叫什么名字,”路飞说,听起来理直气壮,让索隆有点想揍他。“在酒吧里,他拍拍我的肩膀,问我叫什么名字,我就告诉他了!我叫蒙奇·D·路飞,我要成为——之王。”

又是一声炮响,把大家都惊动了。“船长,”罗宾在船头喊道,“您有时间吗?”

路飞跳到她身边,膨胀成一个临时盾牌。梅莉号的船帆张开,她向左转向,乌索普紧紧抓住舵。“不,不是往南!”索隆吼道。“往北走!我说的是往北。我们需要走得更快!”

“我想-”

“嗯,再努力一点!”

“哦,闭嘴,”山治厉声说道,一脚踢飞了一颗朝梅里后甲板飞去的炮弹。“别想着贡献脑力,玛丽莫。你只要挥动你的棍子就行了,这就是你的全部能力。”

突然闪现的红光刺得佐罗眨了眨眼睛。“‘棍子’?”他又问了一遍,声音有些颤抖。

乔巴发出一连串尖锐的吱吱声,就像气球漏气一样。烟雾弥漫,刺痛了索隆的肺部,让娜美喘息不已,而梅莉在逃跑过程中摇摇晃晃,顽固地向前推进,路飞则笑个不停。

“进来吧!”

“别往北走!”娜美对乌索普尖叫道。“往南走,往南走,风向马上就要变了!”

“棍子?你说棍子吗?”

“我们都会死的。”乌索普呻吟着,紧紧抓住舵。他们像往常一样,不知怎么地挺了过来。在躲避两英里外的另一艘巡逻海军舰艇后,他们险些两次沉没,然后又冲过伟大航路的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等到他们周围的海水终于平静下来时,太阳已经快落到地平线上了。山治给他们做了一大堆意大利面,然后放在厨房的桌子上。今天是罗宾的洗碗之夜:部分手从水槽里伸出来;部分手沿着山治的肩膀伸出把夹克披在他身上;一阵手从地板上跳起来,轻轻地把其他人赶出厨房。

雨水从船帆上滴落。索隆在甲板上四肢伸展,一小滩水从他的衬衫后背渗出。娜美正在告诉乔巴和乌索普每年这个时候可以看到哪些星座。她每说三句话,索隆就只能听清一句,而且他也没有真正注意听,但她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乔巴的咯咯笑声终于让他体内挥之不去的肾上腺素得以平息。

有人推了他一下手肘。“喂,索隆。你醒了吗?”

“不,”索隆说道,睁开了眼睛。

路飞蹲在他旁边。他又往餐盘里装满了一堆肉丸和意大利面。“今天太有趣了。”

“是的,超级好玩。我们被枪击中,差点丧命。”

“但我们没有,”路飞纠正他。“无论如何,索隆喜欢它。”

“你真幸运我有这个能力。没有我,这个团队就会乱成一团。”

“还有你的棍子。”

索隆推了他一把。肉丸子掉在地上;路飞一只手把它们舀进嘴里,另一只手把索隆推回去。他们扭打在一起,但毫无用处,路飞一边窃笑,一边用长长的橡胶绳环住索隆的身体,把索隆半个身子拖到他的腿上。

夜晚的空气凉爽而甜美。索隆将脸贴在路飞的衬衫前襟上,呼吸着干汗的臭味和盐水的味道。路飞的胃颤抖着,他的笑声慢慢减弱,最后终于平息了。“嘿,”路飞说,当索隆抬起头时,路飞俯身亲吻了他。

在路飞之前,他只被吻过几次——一两次是约翰尼和约作,主要是在他们因为一笔特别丰厚的赏金而喝得酩酊大醉的时候,还有他在东海酒吧认识并一起鬼混的家伙——所以他仍然不知道如何衡量一个好的吻。但他知道他喜欢这个:路飞的嘴唇因为晚餐而油腻,当索隆把舌头伸进嘴里时,他喉咙深处发出快乐而低沉的声音。他喜欢路飞抱得太紧的样子。索隆吻得下巴疼,路飞的嘴角吐出唾沫,然后他先转过脸去。“我赢了,”路飞得意洋洋地说。

“是我让你赢了,”索隆抱怨道,但语气中没有一丝锋芒。他感觉浑身暖洋洋的,还有点紧张。他舔了舔嘴唇,嘴唇上还有路飞的味道,紧张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心跳加速。“嘿,”他开口道,然后突然停了下来。路飞好奇地咕哝了一声,扭动着身子靠近。索隆已经想问好几个星期了,一直在想问这个问题的最好方式是什么,但还是一无所获。他玩弄着路飞短裤磨损的下摆,当他终于再次开口时,声音低沉而嘶哑。“我们要去吊床吗?”这个问题和他的心在喉咙底部怦怦跳动。

“是啊,”路飞对着索隆的脸打了个哈欠。“我累坏了,我可以睡觉了。”

他内心的紧张感渐渐消失,只剩下气喘吁吁。“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说——或者说他开始这么说,但很快被他自己的哈欠压垮了。在他们甲板的另一边,娜美和乌索普正挣扎着站起来,打着呼噜的乔巴被娜美抱在怀里。索隆隐约意识到自己的脚有多疼,身体有多沉重。毕竟:这又是漫长而奇怪的一天。“是的,”他改口说,“我也是。”

他们没能下楼。路飞踢掉凉鞋,推开帽子,爬到索隆身上。厨房门吱吱作响,桅杆发出呻吟声,罗宾爬到桅杆瞭望台上守望,索隆放松了一点。

路飞戳戳他的鼻子、下巴和嘴唇,当索隆假装咬他时,他咯咯笑着,把手抽了回来。当他终于睡着时,他的脸贴在路飞的头顶上,呼吸着湿稻草的味道。直到过了两个岛,他才再次尝试。

他们找到了一处僻静的海滩,准备在那里过夜。现在刚过十一点,其他人都睡在白沙上成堆的毯子下。索隆还没睡。不幸的是,罗宾也是——他开始怀疑她是猫头鹰之类的。他花了将近一个小时假装给夕走打扫卫生,直到她终于合上了书。“我想我晚上要睡觉了。”

“明天将是漫长的一天。趁还能休息的时候,就休息吧。”

“当然了。剑士先生,别让船长熬夜啊。”

索隆的耳朵发烫。他急忙想反驳,但夜风吹动树木,散落着篝火的火花;乔巴在睡梦中瑟瑟发抖,索隆不得不去查看他的情况。当他回头时,罗宾已经钻进被窝,转身背对他。

他强迫自己等到确定她的呼吸已经减缓,然后他把夕走套在刀鞘里,小心地把它和它的兄弟放在附近的一根木头上。索隆站起来,做伸展运动,放松僵硬的肌肉。他把另一根木头扔进火里,把没用的毯子盖在乔巴和乌索普俯卧的身上。他强迫自己绕着他们的营地快速转了一圈,但海滩和附近的丛林都很安静,然后他没有别的事可做,只能跋涉到水边,向梅里走去。

路飞坐在船头上。他的眼睛透过停泊的海湾望向远处的大海,月光下,他只是一个轮廓。

“你应该休息一下,”索隆走过来说道。

路飞翻身倒挂,挂在梅利的角上,一只手抓着帽子。“索隆也还没睡!”

“我可不相信你能独自一人守第一班,”索隆开玩笑说。“帮我个忙,我马上上去。”

路飞的手臂缠在索隆的腰上;他毫无预兆地猛地一拉,湿沙从索隆脚下滑落。他有一瞬间的时间来适应,然后路飞把他甩到梅莉的甲板上,让他直接摔倒在地。他刚坐直,路飞就从梅莉的船头跳到索隆的怀里,把他撞倒在地。

“白痴,”索隆皱着眉头厉声说道。

“真暴躁,”路飞深情地回答道。

人们以前从不这样抚摸他。小时候,他依偎在一心道场宿舍里的其他男孩旁边睡觉,听着黑暗中低沉的鼾声和叹息声。当约翰尼不再那么在意他时,他常常弄乱索隆的头发,有一次,约萨库在索隆喝得太多呕吐后拥抱了他,索隆陪他坐了半个晚上。还有男人,离霜月几百里远,任何想真正了解他的人,在东海沿岸的酒吧里,都有男人为他买一轮又一轮的啤酒,这些男人带着会心的微笑,双手在他的肩膀上停留了太久,等待他下定决心。

和船员在一起就不同了。他总是被人触碰:被路飞拖着走,被娜美拍打,被山治推搡,被乔巴照顾。当他和乌索普、路飞在甲板上扭打在一起时,总会有一只手肘抵着他的身体;当他们围坐在餐桌旁吃晚饭时,也总会有一只肩膀抵着他;当他觉得自己被逼入绝境,一瞬间忘记自己不再孤身一人时,总会有一只后背贴着他。

路飞的手在游移,他的指关节划过索隆的脸颊。“索隆真是安静极了。”

“是的,”索隆喃喃道,因为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路飞对他微笑。他的手臂懒洋洋地环在索隆的肩膀上,然后路飞低下头,用自己的嘴捂住了索隆的嘴。

索隆的渴望慢慢渗入他的身体,疼痛难忍——就像他期待一场精彩的战斗,只是不知何故比那更好。他张开双腿让路飞坐在他们中间,这也很好,比好还要好。当索隆伸出手握住路飞背心时,路飞的肌肉沿着他背部的强健平面移动,他想让路飞离他更近,像皮肤一样亲密。一阵笑声让他的嘴唇颤动,索隆呻吟着,先结束了他们的亲吻。“我又赢了,”路飞欢呼道,把脸埋在索隆的颈窝里,顽皮地蹭着他,舔着他。他们的臀部互相挤压,索隆弓起背,等待着。

这一切都很正确:身下是梅利号坚固而破旧的甲板,头顶是路飞和开阔的天空。这一切都很正确,在昏昏欲睡的月光下,在梅利号船帆的长影中,索隆再次吻了他。

路飞突然坐起来。“嘿,你想去探索一下这个岛吗?”

微风吹拂;没有了路飞身体的温暖,索隆不禁打了个寒颤。“什么?”他头晕目眩地问道。

“你想去探险吗?”路飞有点不耐烦地问道。“我打赌我们晚上能找到各种很酷的虫子。你觉得萤火虫出来了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索隆承认。

“我们去看看吧!”

路飞一跃而起,几乎踩到了索隆,他蹒跚着走到梅里的船头。索隆跟得慢了些。他坐起来,双腿交叉,裤子太紧了。他感觉浑身沉重,脸色通红,夜晚的凉意让他颤抖得更厉害了。

“你来吗?”

“我,呃……我会赶上的。”

“好吧,快点 。” 路飞朝他吐了吐舌头,然后扑通一声倒在了梅莉的身边。

索隆仰起头,望向天空。他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专注于减缓脉搏和指甲刻进手掌的疼痛。不过,路飞发出一声遥远的惊叫,终于让他冷静下来。他也爬过梅莉的船舷,沿着海滩出发了。他不是最擅长导航的人,但他总能找到路飞。

索隆跟着他来到一处僻静的泻湖边缘,离海滩有一英里远。“我没有看到任何萤火虫,”路飞双手交叉,嘴巴撅着说。

“夏天来得还早。”索隆踢了踢沙子。“也许有蝙蝠,”他最后建议道。

路飞高兴起来。“你这么认为吗?”

“可以是找到答案的一种方法。”

天空中出现曙光时,他们踉踉跄跄地回到营地,在快要熄灭的火堆旁坐下。路飞把头埋在索隆的下巴下,立刻就睡着了。索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他醒来时仍然很累,因为他的船员们大喊着叫他来吃早餐,他的手臂冰冷而空虚。他需要保持冷静。

首先,他不会去任何地方,路飞也不会去,这意味着当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如此融洽时,没有必要着急。当然,这有点令人困惑。但路飞总是难以集中注意力,虽然索隆的非正式职责是让他保持正轨并完成任务,但很多时候他们俩都太忙或太累了。此外,轻松随意一直都是他们的风格,他们有时间的时候就会去做。

他坚持这个计划整整一天半,然后第二天晚上他发现自己和路飞一起躺在船头左舷,看着他狼吞虎咽地吃下第二碗冰淇淋。夜晚闷热,路飞在晚餐时把果汁洒在自己身上,所以现在赤裸上身。索隆知道他在盯着他看,他也知道从技术上讲他们在约会,他可以盯着他看,但他发现自己盯着路飞手臂和肩膀上的肌肉,发现自己又想起了路飞如此随意地把他按在甲板上时的感觉,然后他发现自己不想问的问题从他嘴里冒了出来。“嘿,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当然。”路飞皱起眉头,全神贯注。索隆不禁咧嘴笑了。“我准备好了,有什么问题吗?”

“只是……”索隆犹豫了一下,但山治和罗宾还在厨房喝茶,其他人都在楼下。“你想……?呃。你想——?”他又笨拙地说。路飞歪着头,困惑地等待着。“你想和我做ai吗?”索隆脱口而出。

没关系,他立即决定,如果路飞不想要他的话。如果路飞还没准备好,或者拒绝了索隆也没关系,因为路飞会做任何他想做的事,而索隆是最后一个试图从他那里夺走这一切的人。

“哦,”路飞惊讶地说道。“这就是你想问的?我还以为你也许想吃我的冰淇淋呢。”路飞警惕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把碗抓得更紧了。“但是索隆不喜欢巧克力。”

“呃,”索隆说,“我不知道。不过是的。这就是我想问你的。”

“嗯。”路飞吮吸着勺子。“我不知道。”

“你...不?”

“呃呃。我想我还没想过这件事,你考虑过吗?”

“我的意思是,”索隆说完,不得不停下来,咽下喉咙发紧的话语。他突然觉得自己非常愚蠢,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们最近一直在胡闹。”

“是啊,”路飞笑着说道。

“所以……我想我最近一直在考虑这件事,”索隆承认道。

“好吧,”路飞笑得更开心了,又拿了些冰淇淋。“那好!我们开始吧。”

“但是你想这么做吗?”

“当然。我以前从未做过爱,听起来应该很有趣。”

有太多东西需要解开,这场对话进展得比索隆快得多。“但你不想和我做ai吗?”

“嗯……”路飞想了一会儿。“直到你提到它,我才开始想到。但是如果你想这样做,那我也想这样做,我想和你一起尝试。”路飞靠近他,在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前,索隆已经将自己移到了船头下方,保持着他们之间的距离。路飞停了下来,勺子送到嘴边一半。冰淇淋滴落在他的短裤上。

索隆低头看着下方漆黑的水面。“所以你从来没想过和别人在一起?”

“我现在和你在一起,傻瓜。”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比如……在床上之类的。”

“我一直睡在你的床上。”

“不,我——”索隆沮丧地用手指梳理着头发。“我的意思是性,路飞。你从来就没想过做ai吗?”

“我不知道,索隆,”路飞皱着眉头恼怒地说。“我没想过这个。”

“也许你的脑子坏了,”索隆说,想开个玩笑,但马上就希望自己直接打自己脸。

路飞耸耸肩。他们坐在一起,有一会儿没有说话。索隆感觉喉咙肿得要堵住了。“对不起,”他终于说道。

“为什么?”

“因为......我很笨。”

“你不必为此道歉。”

“我应该——我应该问的,”索隆说。“在我抓住你、抚摸你、整天逗弄你等等之前。”

“但我喜欢索隆抚摸我。我喜欢你吻我,因为那种感觉超级好,而且你会发出各种有趣的声音。我还喜欢你吻我之后总是面带微笑。”

“但你不想发生性关系,”索隆再次小心翼翼地说道。

路飞的皱眉加深了,露出了真正的担忧。“我想也许你的脑子坏了。我一直说没事,但你总是忘记。你想和乔巴谈谈吗?”

“不,”索隆说完,从左舷站起身来。“路飞,别担心,我没事。”他们在下一个可用港口停下来补充物资。娜美开始和一群晚上要靠岸的水手交谈,哄骗他们和她打牌。等她打完牌,每个水手都脱得只剩袜子,娜美的口袋叮当作响。她这次心情大方:山治买了太多食物,需要罗宾和乌索普帮忙才能把它们带回船上,乔巴买了太多书。娜美甚至还给索隆买了一瓶昂贵的蜂蜜酒。酒很甜,喝起来很顺口,他一口气喝完了大部分酒,他们坐在梅莉的甲板上:山治不停地抱怨他不应该让一位女士帮他拿东西,乌索普则把火腿塞得满嘴都是,娜美则得意洋洋地数着她赢来的剩下的钱。路飞蜷缩在索隆身边,趁山治和乌索普不注意的时候偷吃他们的食物。

罗宾又开始值班了。午夜差一刻,他们踉踉跄跄地走下楼。索隆脱掉靴子,爬上吊床。路飞也爬上吊床,紧跟在他身旁。“让开点,索隆。”

“这是我的吊床,去你自己的吊床睡吧,”索隆抱怨道,移动了一下身体以便让路飞能把自己塞进索隆的臂弯里。

他喝得比他预想的要醉得多,几个小时后轮到他爬上甲板放哨时,他会后悔的。不过现在,他的脑袋嗡嗡作响。他有点头晕,非常疲惫,而路飞就像他身边的一个大而温暖的枕头。索隆把脸埋在路飞的脖子里;他的背心向上卷起,索隆把手伸到背心下面,抚摸着路飞的后背。

路飞在他耳边轻柔而又充满渴求地哼唱着。

索隆坐起来的太快,头撞到了天花板。

“你到底怎么了?”山治问道,此时索隆的脑袋前部传来了一阵剧痛,他的眼前绽放出了鲜艳的色彩。

“你听到什么了吗?罗宾还好吗?”乔巴忐忑不安地问道。路飞抓住墙壁,稳住吊床。

“有——有虫子,”索隆说,声音哽咽。每个人都盯着他看;另一股与疼痛无关的热浪从他身上涌起。“算了。我要睡觉了,”他厉声说。他躺了下来,试图忽略乌索普抑制的笑声。路飞再次紧紧依偎在他身边,索隆举起双臂,双手交叉放在脑后。

他的腋窝附近传来一声不满的呜咽。“这不舒服。”

“我感觉很舒服。”

“把你的胳膊放下来。”

“这就是我想要的睡觉方式,”索隆平静地说道。

山治把香烟从舷窗上弹了出去。“明天早上你的手臂会麻木的。”

“住口。”

“你自便。”

乌索普关了灯。路飞把头靠在索隆的胸口。他的头发搔着索隆的鼻子。

他被头顶地板吱吱作响的声音吵醒,山治在厨房里走动。路飞还在他旁边轻声打鼾,索隆强迫自己一动不动地躺着,不去理会手腕和肘部的隐隐刺痛。他自愿在第二天晚上和第三天晚上第一次值班。第三次值班时,乌索普犹豫了一下,他的脚踩在通往瞭望台的梯子最低一级。“你确定吗?”乌索普问。索隆回头看着路飞走向男士房间。他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把一切都告诉乌索普,因为乌索普比索隆聪明得多,善良得多,也更善于理解别人的感受和原因。他大概知道该怎么做,然后冲动过去了。“我确定。”他转而说道。

乌索普没有催促。他只是尴尬地拍了拍索隆的肩膀,然后就去睡觉了。

夜色中仍弥漫着初夏的凉意。索隆坐在甲板上,双手紧握剑,紧贴胸前。他强迫自己集中精力寻找北极星,就像娜美教他的那样,然后一颗一颗地数着星星。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也没多想,只听到楼梯上传来一阵突然的声响,山治从甲板下面走出来,头发蓬乱,正在穿外套。“我知道我迟到了,所以别在意。我现在就在这里。”

“我没那么累,”索隆抑制着打哈欠的心情说道。

“别太夸张,毬藻,不然我就踩死你了。”

“我是认真的,我还能坚持更久。”

“是啊,是啊。我们都印象深刻。”

“你能不能闭嘴然后回去睡觉?”索隆厉声说。“我只是想表现得友善一点而已。”

“这就是事情的真相吗?”山治讽刺地问道。“听起来你更像是一个专横跋扈的混蛋,一如既往。你甚至不是队长,却总是发号施令。你不如试着让我离开。”

索隆紧紧地抱住了瓦多。他知道自己应该大声喊回去,试着和山治扭打在一起——这样也许会让他感觉好些。但他的胃里却一阵翻滚,就像喝了太多朗姆酒又没吃饱一样。这种感觉很糟糕:它在他的肠胃里,甜得恶心,正在腐烂,他想他需要开始多喝点清酒。

山治生气地走开了。不幸的是,几分钟后他又回来了,把满满一杯咖啡放在甲板上。索隆看了一眼。“我不喝那玩意儿。”

“外面太冷了,”山治反驳道。“如果你要熬夜的话,你需要它。”

索隆咕哝了一声。他拿起咖啡,试着抿了一口。咖啡又黑又油,热气腾腾;苦涩的味道淹没了他内心的甜蜜。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露营,”山治说着,把一支未点燃的香烟塞进嘴里。“我并不是在抱怨。至少我不用躺在那里睡觉,而你和路飞则互相舔对方的脸。”他的打火机发出咔嗒声和闪光。“如果你不出现,他会很失望的,”山治终于说道。

“没有我,他也可以过得很好。”

山治把刘海从眼前拨开。“随便吧,至少去厨房坐坐,这样我就不用整整两个小时都看着你那张丑脸了。”

“操你丫的。”索隆抱怨道。山治漫不经心地朝他踢了一脚。

但他还是照山治说的做了,坐在厨房餐桌旁,双手握着咖啡杯,直到指尖恢复知觉。罗宾开始值班时,山治也加入了他,炉灶发出咔哒声,直到煤气燃烧起来,冰箱安静地嗡嗡作响,山治最喜欢的刀子在砧板上轻轻地敲击着。他让索隆洗碗——“别做无用的人,玛丽莫”——索隆皱着眉头,用力过猛地把盘子塞回橱柜。尽管如此:这让他的双手和大脑忙碌起来,让他能集中精力一会儿,专注于一些不是头骨前部沉闷的瘀伤、眼睛里的疼痛或慢慢渗回体内的奇怪恶心的事情。等他刷完最后一锅锅时,太阳已经升起,烤箱里正在烤着新鲜的面包。乔巴、路飞和乌索普在甲板上玩捉迷藏。桌上还放着一杯咖啡等着他。咖啡还是热的,夹杂着一丝浓郁的深色朗姆酒味。当他们停靠在主港口时,金刚鹦鹉岛正值节日季。他们遇到的每个人都穿着闪亮的服装,色彩鲜艳,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烤肉、连山治都说不出是什么味道的奇怪肉桂甜味、狭窄街道上成百上千的人身上的汗味。

娜美用剩下的奖金支付了城里最好的豪华酒店的顶楼套房。“我觉得……这太好了,我们不应该住在这里,”乌索普一边和索隆检查主客厅,一边羞怯地嘟囔道。从顶楼套房的宽大窗户望出去,整座城市都被五彩缤纷的灯光和巨大的发光彩车照亮了。

罗宾占领了浴室,闻到浴室的气味,把所有可用的香波都倒进了浴缸。山治和路飞一起睡在沙发上:路飞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山治的手臂搂着他的腰。

“索隆,”娜美说着,将目光从他们两人身上移开。“我需要你的帮助。”

她让他打开她的背包,然后偷走了套房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这样我们至少可以收支平衡,”她解释道,她的背包快要撑不住了。

“我们也可以把那些拿走吗?”他向先前发现的柜子点点头,里面塞满了威士忌和朗姆酒的小瓶子。

她不情愿地挪动包里的东西,腾出空间。“结果发现,”她继续说,“顶层公寓有三个独立的房间。基本上整个顶层都是我们的。当然,罗宾和我有自己的房间。你想要哪个?”她拿出一把大铜钥匙,在手指上转来转去。“主卧有一张特大床。如果你和路飞有兴趣,我可以出个价。”

“我已经破产了。”

娜美皱起眉头——可能是因为没能卖出东西而感到失望。“你太奇怪了。”

“我累了。”

“乌索普说你没睡觉。”她审视着他。“山治君说你昨天晚上也没睡。”

“你担心我的时候真可怕,”他说。她拍了他一下,但没有平时那么用力,他则跌倒在毛绒地毯上。他们加入庆祝活动时正好赶上烟花表演。色彩和声音在城市上空绽放。街道比以前更加繁忙,索隆把乔巴扛在肩上,这样就不会有人不小心踩到他。小吃摊上卖着大块肥肉和烤土豆,甚至还有一个卖棉花糖的摊位,这是索隆专门为乔巴找来的。一个挤满人的酒吧外面搭起了临时舞池;山治摇摆、旋转、俯身,而娜美则紧紧抱住他,笑得脸都红了。山治的厉害令人沮丧,索隆不禁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放在哪里。

“这地方太棒了,”路飞一边说,一边端着第二十份海鲜汤回到他们的餐桌旁。“现在这是一场派对。”

“很有趣,”索隆同意道。

路飞踢掉鞋子,然后把脚踢到索隆的腿上。他集中注意力,摇晃着大脚趾,伸展着,直到戳到索隆的肚子。索隆对他扬起眉毛,路飞笑了。他的大脚趾伸得更远,戳到了索隆的胸口。

“找个房间吧,”乌索普开玩笑说。

一股刺痛的热浪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涌。索隆挪动椅子,直到路飞的脚跌倒在地。“现在你离得太远了,”路飞抱怨道,然后扑到索隆的腿上,差点把椅子推倒,两人都坐在椅子上。

“看这!”

路飞窃笑,他的嘴悬在索隆的嘴上方。他倾身靠近,索隆则向后靠去;湿润而凌乱的嘴唇滑过他的脸颊。路飞的睫毛搔痒着他的皮肤。“索隆有点奇怪。”

“我没有,”索隆说。他希望人们不要再这样对他说。

“你有。”路飞转过头,索隆也再次转过头,两人的额头撞在一起,索隆的下巴压住了路飞的鼻子。“你不必——”索隆笨拙地说,意识到乌索普惊讶地看着他们“——你不必一直吻我。”

“好吧,如果你一直晃来晃去的话,我肯定没办法,”路飞指出,声音有些闷闷的,嘴巴仍然贴在索隆的脸颊上。“等一下。”

索隆迅速站起,椅子发出吱吱声。路飞轻轻叫了一声,用胳膊和腿环抱住索隆,以免被摔倒在地。“我要回酒店了,”索隆说。

乌索普仍然盯着他们,就连半睡半醒、眼神如棉花糖般的乔巴,也迷迷糊糊地眨着眼睛看着他们。

“就走吗?”路飞哀求道,抱得更紧了。“但我们才刚到这里。”

“我没心情,”索隆说。他扭动着身体,把现在明显在生闷气的路飞放到空椅子上。“待会儿见。”

后来,他走了大约五分钟。他还没走出一个半街区——不知为何,这个该死的小镇的所有路牌看起来都一模一样——就被人从后面撞了过去。索隆绊倒了,差点脸朝下撞到人行道上。“该死的,路飞!我发誓,总有一天你会杀了我的。”

“我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路飞平静地说道。

“随便吧。滚吧。”

“不,”他说着从索隆背上爬下来。“我要跟着你,你可能会迷路。”路飞用指关节敲了敲索隆的脑袋。

“你不是想尝尝的所有食物吗?派对呢?还有其他的呢?”

“啊,他们没事,”路飞说。他挽住索隆的胳膊,十指交缠,任由人群将他们拉着往前走。“娜美和山治报名参加舞蹈比赛。我打赌他们会赢!罗宾说如果他们赢了,她会拍照让我看看。”

“你应该和他们在一起。”

“我应该吗?”

索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路飞挥舞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他们漫步着,路飞热切地指着聚集在街角的音乐家群体、化着精致妆容、身着戏服的小丑、戴着头饰和亮片在街上游行的美女。他们周围挤满了其他情侣:他们也手牵着手,低着头,笑着在对方耳边低声说着私人笑话。他们让这一切看起来如此简单,索隆把路飞的手握得更紧了。

“你怎么不开心呢?”

“是的,”索隆低声说道。

“但你不想和我一起去玩嘉年华游戏,也不想和其他人一起出去玩。”路飞的额头上出现了一道淡淡的皱纹。“你今晚也不想吻我。”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只是……不想让你觉得你必须这么做。”

路飞咬着倒刺。“这就是你不想再和我睡在同一张床上的原因吗?”

当他想这样做的时候,他的敏感度会让人恼火。索隆停下脚步,路飞也停下脚步,但他仍然没有放开索隆的手。“这也是你不想再做ai的原因吗?”路飞问道。

索隆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你说过你不想的。”

“我说过吗?”路飞一脸困惑。“我不记得我说过那句话。不过我想我记不住很多事情了。”

“我问你的时候,你说你没想过这个,”索隆说着,感觉自己又像个混蛋了。“你说你不想。”

路飞鼓起双颊,然后又恼怒地把它们吹了下去。“我真的什么都没想。我只是做一些事情,看看会发生什么。但我不记得我说过我不想和你做ai,因为我真的很想。我觉得那会很有趣。”他微笑着看着索隆。“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很开心。”

夜色和派对继续喧闹,他们被抛在身后。索隆希望自己能说些很酷的话来回应,或者说些什么来弥补过去一周表现得像个傻瓜,或者说些安慰的话。但他很多时候都像个傻瓜,安慰从来都不是他的强项,所以他只是握紧路飞的手,拇指抚摸着粗糙、长满老茧的指关节。

路飞伸直双腿,用脚尖拱起身体,直到两人面对面。“我可以吻你吗?”他问道。

“是的。”索隆说,路飞也懒洋洋地回应。他先退开,用手捧住索隆的脸。

“我赢了,”索隆心脏怦怦跳动地说道。

路飞笑着哼了一声。“我很想念和索隆的亲吻。”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继续,”索隆说,路飞也照做了。节日的气氛愈演愈烈,人们在他们周围分开,擦肩而过;他们一起迷失在人群的洪流中。他们回到酒店后,他才在后口袋里找到了钥匙。钥匙用丝带系在一张 50 万贝里的欠条上。

“我要杀了她。”索隆宣布道。

路飞咯咯笑着从索隆手中夺过钥匙。他用钥匙插进每一扇门,直到找到能打开的门,然后穿过套房,把索隆拉到怀里。“路飞,”索隆警告道,他紧紧抱住路飞,因为路飞被地毯和他们一起买的每一件行李绊倒了。他们跌跌撞撞地走进主卧室,索隆的头撞在门框上。

“我的错!”路飞尖叫道,索隆发出嘶嘶声并回击了他。路飞笑得更厉害了,把他扔到床上,床垫弹簧吱吱作响,路飞跳到他身边。“哦,”路飞兴奋地喊道,“它有弹性!我以前从来没有睡过这样的床。”他爬起来。“索隆,快看。”

“它很柔软,”索隆同意道。路飞跳起来,笑着,双手放在索隆的腰上,每次都把自己推得更高。他们的鞋子在床单上留下了灰尘和沙子的痕迹,索隆的脸很疼,但他还是忍不住微笑。

他们瘫倒在地,四肢散开,枕头太多。索隆脱下靴子,路飞解开背心,翻身坐在索隆的臀部上,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路飞摘下帽子,小心地挂在床柱上,然后他靠近索隆。“嗨,”路飞说。

“嗨,”索隆回应道。路飞的笑容有些扭曲。他的脸颊上沾满了污垢,而索隆爱他爱得心疼。

他耸耸肩,脱下衬衫,路飞解开短裤前襟,然后伸手关上房间的门。索隆把他拉得更近了。

“我可以笑吗?”路飞问。“我可能会笑。”

“我的意思是,别嘲笑我 。”

“不,我不会。”

“承诺?”

“承诺。”

“那么,是的,你完全可以笑。”索隆说。

“你还得告诉我该怎么做,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哦,和往常一样。”

路飞轻弹他的额头,然后亲吻他额头的同一位置。索隆脱下裤子,将其踢到床底。他感到浑身通红,有点紧张,因为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做好了足够的准备,而且有可能搞砸了。但他也认为,不管怎样,事情可能会有个好结果。不知何故,只要是路飞,事情似乎就会顺利解决。

路飞抚平额头上的头发。他赤裸的胸膛紧贴着索隆,眼睛漆黑如墨。“你确定要这么做吗?”索隆脱口而出,只是为了确定。“我不想让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

路飞嗤之以鼻。“ 没人能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你真帅,”索隆开玩笑说。路飞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将其压在头顶上。

“差不多。”路飞笑着说,“过来再亲我一下。”

“好的。”索隆说道,然后按照吩咐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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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芽芽 | 2024-7-10 15:14:0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是的,我要坚持发路索,即使没有人回复没有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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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拂多多 | 2024-7-10 16:00:2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豆芽芽 发表于 2024-7-10 15:14
是的,我要坚持发路索,即使没有人回复没有人看

感谢老大www辛苦了!特别好路索小情侣我啃啃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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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芽芽 | 2024-7-10 18:54:1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十拂多多 发表于 2024-7-10 16:00
感谢老大www辛苦了!特别好路索小情侣我啃啃啃

我命令所有人都来吃路索啊w(゚Д゚)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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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别字君 | 7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豆芽芽 发表于 2024-7-10 15:14
是的,我要坚持发路索,即使没有人回复没有人看

老大你是天使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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