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预警，山治第一人称
文笔极差，超短篇
也不知道格式对不对，嘶…
0.
但是今天似乎是个没有雨的大晴天
1.
连着几天都是雨天，甲板上鲜少有人在
“有酒吗？”
他常问我，我与他之间已经不再像从前那般吵嘴了，年龄的增长让我们都变得成熟，稳重，我深吸一口烟，又当着他的面缓缓吐出
“喂——”
“拜托，请求是需要礼貌的”
酒瓶甩出去刚刚好落在他的手上，我看着他，我不只是在看他，我看他捏着酒瓶不松的手指，看他紧紧闭着有狭长口子的眼睛，看他身后连绵不绝的雨
最近我总是梦到过去的事情
“谢了”
他突兀的对我道谢，我们好像比从前更陌生
“你只有酒就够了吗？”
他往嘴里灌酒的动作一顿，仅剩的一只眼睛斜睨过来，我不敢和他对视，但我想他一定不懂我在说些什么，于是我再深吸一口烟
“啊，够了，现在还不饿”
他真的不懂，吐出的烟朝他飘过去，我看见他蹙起眉毛，绿色的，不乏光泽的头发被烟雾笼罩着
“你…少抽点烟吧，圈圈眉”
我只把它当做关心
“你也是，白痴绿藻头”
我跟着他的笑容一块儿笑出声，他是个不折不扣的酒鬼，空荡荡的酒瓶被留在餐桌上，他只给了我一个毫无留恋的背影
“谢谢惠顾”
我朝他弯了弯腰
“还有，卧室在左手边”
2.
我再次见到他，是在湿漉漉的甲板上
“你——”
“啊？”
我和他同时开口，又同时噤了声，默契在这一刻打破了固有的陌生与疏离，一如我们在战斗中展现的那样对彼此熟悉透顶
“要回卧室对吗？”
他点点头，刚刚的一瓶酒对他来说不值一提，甚至连微醺都没有，我盯着他的手，我想要牵住他
但这不是一个礼貌的绅士该有的做法，即使是面对一个男人，不是什么美丽大方的lady
“到了”
地上是蓝色的指示线，这还是乌索普在知道他有路痴的症状之后画的，和弗兰奇一块儿，把船上各个房间都标注了出来，不过可惜，这没什么用
他总是能偏离轨道，最后到达甲板，或者——厨房
我见过他许多模样，比如战斗时的狠厉，比如遇见lady时的手足无措，再比如…他浑身是血站在那里时的面无表情，还有他迷路走到厨房看到我时的怔愣
他呆愣的时候瞳孔会变小，猩红的眼仁儿圆圆的，他会退后一步，左瞧瞧右看看，最后认命的坐在餐桌旁边的椅子上看我备菜或是刷碗
“等等哦，马上了哦”
“吵死了，我又没有催”
他确实没有催，只是我怕他会等的太急，但他是个有耐心的人，我感觉到身后炽热的视线黏在自己的身上，他向来炽热又冷静
“走吧，我们一起回去”
3.
我的腰侧有一片淤青，是他的剑柄撞出来的
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打湿了我的头发和全身，我盯着乌青沉思片刻，记起了那天他血液的温度
滚烫的，比洗澡时的热水还要烫，我看着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想要靠近，但血太多了，它们阻挡着我的脚步，拉扯着我的身躯，它们想要把我拽开远离这里，远离他
“发生了什么？”
我忍着不适，颤抖的手握住他肩上湿哒哒的布料，我闻到了铺天盖地的血腥味儿，从这以后好多年他的身上都有这种味道
“什么——都没发生！”
他说的艰难，而我没再继续问下去，我们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也不需要太多的解释，我揽着他
“乔巴——”
我想他得去看医生，他得活下来
后来我问他，为什么那天要把我推走，他眨眨眼睛，仰头把瓶子里的最后一口酒倒进嘴里
“没了你，谁给我做饭啊”
“哈？”
他指着自己的肚子，眉头皱起嘴角却扬了起来，我听到他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刁养出来的，你得负责”
4.
那段时间他一直都在昏睡，饭喂不进去，就只能打营养液，我看着绿色的液体通过细小的管子和针筒陷入他的皮肤
“你还不醒吗，白痴绿藻头，再不醒…再不醒饭就都被路飞吃掉了”
他依旧没什么回应，从这一刻开始，他对我就再也没有了回应
“那个…我知道哦，我知道发生了…”
“啊，不用说”
不必说，我点起一根烟，对着布鲁克抱歉的笑笑，我当然知道他都做了些什么，不过我想听到他亲口说
“你好像木乃伊啊”
5.
从那天过后，雨天就再也没有停下来过
雨水敲打着玻璃窗户，渗透了甲板上的木头地板，我听见雨滴的声音中夹杂着什么，于是我从厨房走出来，我看到了他
“又迷路了吗？”
他挠了挠头，似乎对我的话不太想承认
“谁会迷路啊！”
“进来吧，等会儿送你回去”
我打开厨房的门对他发出了邀请，他缓步走进，挑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看我操作
“啧”
6.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绕是不解风情的单细胞生物都能看得出来我最近的异常，他坐在我的身后，在我刷完最后一个盘子的时候真诚发问
我扭过身子，和他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你这里都是我”
我抚上他的眼睛，那里满满当当的都是我，金色的发丝，蔚蓝色的瞳孔，还有…我不停跳动的心脏
“啊，是啊”
他忽的笑出了声，嘴角微微扬起一字一句的说着
“那里满满的都是你”
他的声音随着外面的雨声愈来愈大而变得极小，我努力的听，努力地分辨他的口型，可惜，他的脸越来越模糊
“呵，骗子”
我睁开眼睛，正巧看见他躺在我的旁边
“谁是骗子？”
他的眼睛里都是我
7.
我为他准备了酒，还有一份不算甜的蛋糕
他不喜甜食，但庆生总得像点样子，我把最后一个樱桃放在最上边点缀，还差点什么
蜡烛，我在抽屉里翻翻找找，只找到了一小根，红色的蜡烛，早知道在上一个岛的时候多买点了
我看着他从甲板上一步一步走过来，看着他推开门坐到我的面前
“生日快乐，索隆”
“生日？我…”
“我知道今天不是你的生日，但是今天是个是个大晴天！”
他扭头望向窗外，思考了片刻后把蛋糕往桌子中间推了推
“生日快乐，山治”
8.
我想他也不用记得太多路，只需要记得从甲板到厨房的路就够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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