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 【罗索】纸里包不住火/现代paro/cuntboy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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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340 | 回复1 | 2025-8-17 01:22:1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oceanonfire 于 2025-8-17 01:22 编辑

现代pa
21罗X16藻
阴暗男鬼x懵懂天然cuntboy藻[size=21.33333396911621px]⚠️⚠️⚠️重度OOC预警!
以上


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逐渐盖住了城市,客厅角落里挂满了彩球和缎带的圣诞树下,大大小小的包裹堆成小山,壁炉里燃烧的木炭不时发出噼啪声

米霍克在厨房忙碌,佩罗娜则出门和闺蜜逛街还没回来,估计等下就会给自己打电话指使他帮忙东西,从有记忆开始的圣诞节几乎都是这样过来的,说不上冷清,就是太安静了。

正想着门铃声突然响起,索隆快步下楼去开门,迎面对上的是一个精致的手提袋和后面外套大敞梳着背头的男人。
“圣诞快乐,罗罗诺亚啊,鹰眼呢?”
“在厨房,佩罗娜说想吃前阵子很火的那个巧克力蛋糕。”
“那家伙还是老样子啊,拿着,你和佩罗娜的圣诞礼物。”
“谢谢。”
索隆刚接下克洛克达尔的袋子,头上也顶上了东西。
“还有我的。”
“罗宾,好久不见!”

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好友难得一见,索隆脸上难得露出符合年龄的孩子气的笑容。

“嗯,今年不用出差,就和叔叔一起来聚聚。”
“你妈妈那边呢?代我向她问好。”
“发掘工作一切顺利,她还说下次回来给大家讲这次的——”

“我说小子,能不能先让我们进去再叙旧。”
慵懒缓慢的声音打断交谈从缝隙间切入,索隆这才抬头看到比门高出不少,站在后面被克洛克达尔和罗宾几乎挡了个严实的人,主要是缝隙里透出的粉色羽毛。

“啊啦,堂吉诃德先生,真不好意思啊,在门外就聊起来了。”
罗宾向前一步走到室内的光下,顺势搂住索隆的肩膀,笑容狡黠。又一只手直接推开多弗朗明戈,颀长的人形穿过缝隙站在索隆面前,把多弗又往后挤了挤,多弗朗明戈后退一步不耐烦切了一声。

“索隆当家的。”
“特拉男,你怎么也来了。”
“刚好有时间。”
罗顺势接过索隆手里几个袋子,拉着他的手先一步进了屋。

“老爸,鳄鱼叔和火鸡来了。”
索隆扯着嗓子对厨房里还在试图摸索烤箱情绪的米霍克招呼,完全不理会身后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视线统一集中在多弗朗明戈夸张的粉色羽毛大衣上,罗宾还好,只是捂着嘴轻笑,克洛克达尔坐在沙发上俨然一副主人做派,翘着二郎腿毫不掩饰对损友衣品的嘲讽。

晚餐时餐桌上少有的四边都坐了人,罗拉开椅子坐在索隆身边,多弗朗明戈皱了皱眉,手中叉子指向二人之间明显短于社交距离的空间。

“罗你不是——”最讨厌和别人挨在一起了。
很可惜话还没说全,膝盖就受到一记痛击,好在墨镜挡住了他眼睛里闪过的泪花还算是维持住了体面。
米霍克锐利的眼神瞟过欲言又止,攥着叉子低头不语的多弗朗明戈。

“不合口味?”
多弗朗明戈摇摇头,罗趁机偷瞄了眼身边两腮鼓起专心致志吃饭的索隆又迅速收回视线低头吃饭,鹰眼的视线在三人间逡巡,最终落在明显有过隐瞒的二人头上。佩罗娜感觉餐桌另一端的温度明显降低,平时只有父子俩就算了,今天怎么又多了个阴沉的家伙。

“鳄鱼叔,晚上要留宿吗?你和老爸有好久没见了吧。”
“嗯,等一下和鹰眼还有些事要谈。”
“太好了!罗宾姐今天咱们一起睡!”

太好了,幽灵当家的/鬼丫头。

被鹰眼和绰号一样犀利的视线扫过的三人,除了索隆已经习以为常外都悄悄吐出口气。

晚餐结束后收拾好餐桌,索隆抱着杯子窝在沙发里喝着热红酒,香料和果香融进了酒里,酒精的辛辣也在加热过程中挥发了不少,米霍克还特意多放了糖,适口性确实好了很多,但索隆却皱起眉头,实在是太甜了。虽然能光明正大喝酒的机会不多,还是留一些给佩罗娜吧。

“索隆当家的,要不要尝尝看这个?”

罗从礼品袋里拿出一个酒瓶贴在索隆脸上,瓶身上的贴纸让索隆在看清的瞬间眼神一下就亮了,坐起身朝客厅方向瞄了眼,眼看时间已经接近晚上,罗宾和佩罗娜先一步回房聊女孩子话题了,而米霍克正被多弗朗明戈缠着脱不开身,索隆几口干掉杯子里的糖水连忙拉起罗的手迈步往楼上跑。

“老爸,我先带罗去客房,你们慢慢聊。”
噔噔噔的脚步声盖过了索隆的偷笑声,却盖不住罗砰砰的心跳。

少年五指扣在他手腕上,手指修长,手掌紧贴内侧的血管,罗跟在他身后,感觉脚下不是楼梯,是通向证婚人的红毯。

在二楼转了几圈,索隆小声抱怨鹰眼布置客房的时候总选些偏得找不到的地方,索性一把推开就近一扇房门,入目是熟悉的陈设,索隆耸了耸肩,反正自己房间地方还挺大的,不至于两个人都待不下。

“算了,就在这喝吧,罗你也进来,罗?”
罗站在房门前,看着房间里简单的陈设,以及一进门就能看到的玻璃陈列柜,三把名刀端端正正摆在架子上。毫无疑问是索隆自己的房间。
“打扰了。”
罗压低了帽檐,迈步踏入索隆的私人领地。

二人并肩坐在床上,索隆自然地盘起腿,膝盖搭在罗大腿上,拿出罗拿来的酒拧开瓶盖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迫不及待直接对瓶喝了一大口。
“你直接对瓶喝了,等下我怎么喝?”
索隆眯起眼享受辛辣的酒液给味蕾带来的刺激,想了下毕竟酒是罗带来的,酒瓶拿在手里顿了顿才递出去。
“你不是说要当医生不能酗酒吗?”
“当家的那个饮酒量才是酗酒吧,难怪鹰眼当家的要限制你,小孩喝太多脑子都要出问题了。”
“我已经16了。”
“20才能喝酒,还有,未成年人摄入太多酒精会影响智力发育的。”
“是是是,等我喝完这一口。”
索隆偏了偏头又猛地灌了一口,生怕罗会直接上手来抢。
“就算是给你的礼物也不要一口气喝完!”

罗伸手去夺索隆手里的酒瓶,索隆侧身躲开把酒瓶反方向拿远,手腕一滑顺势向后倒去,罗顾不上多想抬手垫在索隆脑后,跟着他一起跌在床上,二人之间隔着一个上臂的距离,鼻子顶着鼻子,罗甚至能闻到索隆嘴边淡淡的甜味。
“那个......我…”罗突然开口,声音像生锈的齿轮般生涩。索隆感觉他刻意屏住了呼吸,衬得楼下的交谈声越发清晰,连窗外雪粒簌簌落在松枝上的声响都有些嘈杂。

深红色的眼睛里被月光照亮,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角投下一片阴影,罗望着那双眼睛出神,喉结滚动了一下,撑在索隆头侧的手抬起,重心移向被索隆压住的另一边,身体的阴影进一步笼罩了索隆。鼻子擦过脸颊的瞬间,罗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柠檬香气和若有若无的酒香混在一起,抬起的手指停在索隆脸旁,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耳垂。

索隆的睫毛突然被温热的气息拂过。罗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呼吸纠缠成潮湿的雾气。他看见对方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出震耳欲聋的鼓点。

“圣诞快乐。”罗的声音轻得像落在雪堆里的羽毛。索隆的嘴唇突然被柔软温热的东西触碰,像含住了融化一半的棉花糖。他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只感觉到对方颤抖的睫毛扫过自己的脸颊。

这个吻短得像流星划过天际。罗触电般向后错拉开和索隆的距离,耳尖的红蔓延到整张脸。索隆发烫的嘴唇含住瓶口,看见他偷偷用指节蹭了蹭自己的嘴角,动作笨拙得有些可爱。

索隆手肘撑着床坐起来,威士忌的余韵正漫过他舌尖。窗外灯光照着罗有些发红的侧脸,索隆的眼角以微不可察的弧度上扬。

“其实……”索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焐得温暖的酒瓶,“刚才…感觉还不错。”

话音未落,罗猛地转过头看着索隆,一双手扶住他的肩膀,带着试探把嘴唇凑了上来,向后倾倒的瞬间炽热的呼吸混着威士忌的烟熏味钻进罗的鼻腔。

酒瓶滚落到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琥珀色液体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痕迹,逐渐蔓延开的酒香让罗也有些微醺,索隆的吻更接近啃咬,那对笑起来会露出的虎牙刮蹭着嘴唇,罗舔着他嘴唇上残留的酒渍,喉咙越发干渴。

一双手捏住耳垂的金环,索隆坐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着罗,伸出舌头舔了一圈上唇,往旁边歪了歪头。罗看着那双发亮的眼睛想起草原上的猎豹,接着年轻人俯下身,作出类似猫科动物进攻前匍匐的动作,肩胛骨耸起像振翅的羽翼。

罗感觉像融化的太妃糖黏在舌尖,胸口里塞满扑扇着翅膀的蝴蝶,索隆的脸在视线里放大,近得他甚至能看清那双干净过头的眼睛里里窘迫的自己。

“罗,想睡我吗?”
索隆向前凑近罗,清秀的面庞在酒精作用下微微发红,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白纸一张,身下异常的硬度和罗憋得涨红的脸让他嘴角上扬起满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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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喇喇敞着腿任由罗把自己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的索隆把被子一裹就想睡觉,又被罗刨出来,困乏再加上身体酸软,索隆干脆做起树袋熊,张开双臂就要罗抱着他去。

经历了把洗澡洗一半就闭上眼睛浅眠,吹头发的时候还要罗扶正了脑袋才不至于直接低垂下去,索隆刚接触到柔软的床铺就沉沉睡去,翻身时还不忘卷走多一半的被子。

罗抚摸着怀里柔软的短发,恍惚间总有些不真实感,他用了几年的时间逐渐接近索隆建立关联,却只用了一个晚上就实现了牵手拥抱接吻,甚至直接上了床,甚至对方的身体还异于常人。

从被子里刨出手抓在手里,自己有纹身的手能轻松握住这双修长的手,因为常年握刀指节比同龄人粗大一些,指腹也更加粗糙。罗展开索隆的手和自己的手心相对贴在一起,小麦色的皮肤被更深色的皮肤衬得都白净了些。

戒指的款式还是要选简约一些,索隆当家的更适合金色,内圈要刻上各自的名字,把我的名字刻在索隆当家的里面。

紧紧抱着怀里已经进入深度睡眠的人,罗的意识也逐渐模糊。



悠闲的假期再遇上好久不见的朋友,米霍克难得默许索隆睡到自然醒,但眼看时间已经过了索隆的生物钟,米霍克有些担心这个半放养状态下长大的小儿子,上楼时在楼梯口遇到大衣都没来得及穿的多弗朗明戈,双方家长对视一眼看到彼此隐藏在心底和墨镜后的担忧。

客房在索隆房间对面,因为经常迷路还有走哪睡哪的坏习惯,米霍克在二楼准备了多个房间随时可供索隆休息,但无论哪间客房都没有上锁,房间里也没有使用过的迹象,唯一还没检查过的就是索隆的房间。

米霍克有印象之前有一次索隆半夜发高烧,也是这样不声不响地昏睡到接近中午,如果不是佩罗娜哭着来喊他说不定会出什么大事,让他还怎么面对老朋友的嘱托和这孩子早逝的父母。

这么想着鹰眼已经推开多弗朗明戈,抬手用力且稳定地捶起门板。
“罗罗诺亚,你醒了吗?”

房间里罗正食髓知味搂着怀里温暖柔软的身体在梦里回味着美妙的体验,门外咚咚咚的巨响迫使他睁开眼睛,模糊的声音逐渐清晰,鹰眼当家的声音透过门传来,敲门的节奏不变力度却越来越大,大有准备破门而入的架势。

罗几乎是弹射下床,从地上揉成一团的衣服里捞出自己的,刚套上裤子,上衣套到一半,米霍克已经取来了备用钥匙打开房门,当光穿过门照在身上的一瞬间,罗感觉自己完了。

纵观米霍克多年就算再怎么见过大风大浪也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儿子房间里会出现别的男人,还是堂吉诃德家的那个心眼子有八百个的小子,甚至他还只穿着裤子,上衣只穿进半个袖子另外一半滑稽地挂在身上。

在被子中看到一抹绿色的瞬间米霍克关上门,把探头探脑的多弗朗明戈阻隔在门外。打开灯室内重见光明的时候罗已经穿好上衣手足无措站在床边。

散落一地的衣服和空气中残留的味道让米霍克面色越发难看。

“特拉法尔加·罗,是吧。”

罗像个惹了祸被当场抓包的小孩一样低下了头,一米九的个子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更不敢直视米霍克的眼睛。

“罗罗诺亚。”
“……老爸。”
索隆本来还迷糊的意识在察觉到米霍克身上杀气的瞬间清醒过来,从被子里探出个脑袋也是视线躲闪不敢看米霍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刚开口说了两个字又把被子拉高了一截挡住脸。

“你们两个,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我会负责的,伯父。”

“胡闹,你知不知道罗罗诺亚他。”
米霍克脸色已经阴沉地可以滴出水,即将说出口的话想到门外还有人硬生生憋了回去。
“放心老爸,他戴套了。”
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抓住旁边人的下摆,声音闷在被子里,说出的话和手腕上醒目到刺眼的红色手印切断了米霍克仅存不多的理智。

“特拉法尔加!”
“老鹰你有话说话别拔刀!”

佩罗娜和罗宾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听着楼上不断传来的噪音,去叫人吃饭的两个家长久久不见下来。

“就这么放着不管真的没关系?”
佩罗娜喝了口热可可摇摇头看起来有些放心不下。
“没关系,放他们去吧,反正维修费无论多少多弗那家伙都会出的。”
克洛克达尔捏起盘子里的曲奇丢进嘴里,抬手指了指楼上。
“应该快完事了,妮可罗宾,你确定情报没问题?”
“放心,有索隆在,不会出事的。”

罗宾露出神秘的笑容,浅啜一口杯子里的咖啡,克洛克达尔一向读不懂侄女的微表情,也不想去猜。

“克洛克达尔,帮我把这家伙扛走。”
再次出现在楼梯口的鹰眼已经换上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那根手杖以克洛克达尔对他的了解,很难说里面是不是藏了把剑。

“搞定了?”
“去堂吉诃德家,有点事要当面说。”
“不让柯拉松过来吗?”
“我还没有因为火灾搬家的想法。幽灵丫头,我有些事要处理,索隆下来记得看他吃完,特拉法尔加,随他去吧。”
两个人连拖带扛把昏迷不醒的多弗朗明戈带走塞进车里。佩罗娜和罗宾对视一眼,交换了眼神里的无奈和了然。

另一边,索隆的房间里

“笨蛋,你冲上去干嘛,老爸又不会真的打我。”
“鹰眼当家的气成那样,万一没控制住误伤了你怎么办?”
“你蠢啊,他可是剑道冠军,伤了你就可以?这可是要做外科医生的手。”
“我这不是把多弗朗明戈给卖了。”
“闭嘴,你还敢提。”
什么生米煮成熟饭的荒唐话,米霍克差点真的拔刀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米霍克脸色黑成那样,关上门就听到另一些阵喧闹。

索隆找出药箱,用镊子夹着碘伏棉球给罗手臂上的擦伤消毒,聚精会神的样子像是在保养名刀。罗视线沿着伸出的手臂向上,目不转睛盯着索隆低头时睫毛在脸上打下的阴影和抿成一条线的薄唇。

为了加速风干,索隆托着罗的手臂轻轻吹了几下,凉风拂过伤口直接吹进罗的心里,他下意识按住胸口试图安抚突然躁动的心。

“索隆当家的。”
“怎么,胸口也难受吗?”

索隆直接把脑袋贴到罗胸前,罗收回抬着的手虚放在索隆头顶,指尖却在触到他发丝前突然蜷缩。手悬在半空像风中摇摆的蒲公英,抖得连掌心的冷汗都要滴落下来。

“笨蛋。”

索隆紧抓着罗胸口的衣服,指尖陷进对方衣料的褶皱里,耳旁心脏在胸膛里激烈跳动,像敲响了一面小鼓,一下下透过肌肉传导过来撞击着耳膜。

佩罗娜悄悄关上了房门,竖起食指放在嘴前对身后的罗宾露出严肃的表情,接收到信号的女人笑着眯起眼睛,食指和中指捏起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明明两个都是笨蛋,一点也不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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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ctbghb | 2025-8-17 17:34:1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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