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遍] 天凉添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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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小鳄鱼加了点戏份,但是很少

我也喜欢小鳄鱼~

依旧是章节小标题~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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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秋寒

克拉伊咖那岛的秋天总带着一股刺骨的湿气,像是无形的触手,从森林深处的沼泽爬出,缠绕着这座废弃的城堡,渗入每一块古老的石砖。当伟大航路前半段的岛屿还沐浴在温暖阳光下时,这里已提前迎来了第一场霜

  

乔拉可尔·米霍克站在城堡最高的塔楼上,黑色风衣在晨风中微微摆动。他的目光穿透薄雾,落在城堡西侧的庭院。那里,一个绿色的身影已经开始了晨练

  

罗罗诺亚·索隆的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他赤着上身,汗水却已顺着脊背滑下。三把刀在他手中舞动,每一次挥砍都带着斩断寒风的决绝。他脚边的落叶被剑气卷起,在空中旋转、碎

  

“二百九十七、二百九十八...”索隆低声计数,手臂肌肉因持续发力而颤抖,但他没有停下的意思

  

米霍克的眼睛微微眯起。索隆的进步是肉眼可见的——七个月前,他连五十只狒狒的围攻都难以应对;三个月前,他能同时对抗十只;现在,庭院边缘躺着十五只昏厥的狒狒,而索隆仍在继续

  

但问题依然存在

  

“左肩,低了两分。”米霍克的声音突然在庭院中响起

  

索隆猛地收势,三把刀同时转向声音来处。米霍克不知何时已站在破损的石廊下,双手抱胸,黄金十字瞳在阴影中泛着微光

  

“你的警觉性还是不够”米霍克缓步走出阴影,“真正的敌人不会等你准备好”

  

“哦”索隆简短回答,将刀收回鞘中。他肩上的旧伤在低温下隐隐作痛,但他没有表露。

  

米霍克的目光落在那道伤疤上——那是三个月前索隆强行使用新招式的代价,差点废掉整条左臂“伤口如何?”

  

“不妨碍挥刀”

  

“是吗”米霍克走近,突然出手按住索隆的左肩。力道不重,但精准地压在旧伤的位置

  

索隆倒吸一口冷气,肌肉瞬间紧绷,却没后退半步

  

“疼痛会影响判断,延迟出刀速度0.3秒”米霍克松开手,“在这个级别的战斗中,0.3秒足够你死三次”

  

“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自信是好事,自大是愚蠢”米霍克转身走向城堡,“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去处理肩膀,我不需要一具尸体做对手”

  

索隆盯着他的背影,直到那件黑色风衣消失在门廊深处。然后他低头看了看左肩,那里的旧伤确实在隐隐作痛。他走回城堡侧翼自己暂住的小房间——那原本可能是仆人的住所,狭小但干燥,有张简易的床和一张桌子

  

桌上放着一瓶药膏,不是城堡医药箱里的那种。深棕色的小罐,盖子随意地放在一旁,仿佛被人匆忙打开又忘记关上

  

索隆拿起药罐闻了闻,是陌生的草药气味,混合着淡淡的酒香。他沉默片刻,挖出一块抹在伤口上。药膏清凉,瞬间缓解了疼痛。他用绷带简单包扎,注意到绷带是新的,柔软干净

  

窗外,秋风呼啸而过,卷起庭院中的落叶。冬天快要来了

  

    二、无声的关怀

克洛克达尔第二次造访是在一个雨夜。秋雨敲打着城堡残缺的彩绘玻璃,像是无数手指在叩问这座建筑百年的沉默

  

“你这里永远这么...令人沮丧”克洛克达尔抖落披风上的雨水,不客气地坐到壁炉前唯一的舒适椅子上

  

米霍克在擦拭黑刀“夜”,动作缓慢而专注,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没人邀请你,克洛克”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思考些事情”克洛克达尔点燃雪茄,“顺便看看你的‘学徒’怎么样了”

  

“他不是我的学徒”

  

“随你怎么说”克洛克达尔吐出一口烟雾,“外面那些狒狒的数量似乎减少了”

  

“它们在学习和适应”米霍克将刀举到眼前,检查刀身的弧度,“他也一样”

  

城堡深处传来金属碰撞声,规律而有力。克洛克达尔侧耳倾听:“这么晚了还在练?”

  

“他一向如此”米霍克放下刀,走到窗前。雨幕中,庭院角落的棚屋透出微弱光亮,那是索隆自己清理出来用于夜间训练的地方

  

“你不去阻止?过度训练会毁了一个剑士”

  

“那是他的选择”米霍克的声音平静无波,“如果他连自己的身体都管理不好,就不配追求顶峰”

  

克洛克达尔笑了,那是一种看透什么的笑容:“你变了,米霍克。曾经的你绝对不会让一个挑战者住在自己城堡里,更不会关心他训练到几点”

  

“我没有变”米霍克转身,黄金瞳在火光中闪烁,“只是等得有点无聊了。这个世界能让我期待的对决太少”

  

雨声渐大,盖过了远处的训练声。克洛克达尔打量着这座阴冷的大厅,注意到一些细微变化:壁炉旁多了木柴堆,排列整齐;通往侧翼走廊的地面被仔细清扫过,而那里原本积着厚厚的灰尘;窗边甚至有一盆植物——在这个连阳光都吝啬的城堡里,那盆蕨类植物却顽强地绿着

  

“你开始打理这个坟墓了?”克洛克达尔问

  

米霍克没有回答。他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深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旋转。窗外的训练声不知何时停止了,城堡陷入完全的寂静,只剩雨声和火焰的噼啪声

  

片刻后,侧翼传来开门声,然后是水声——有人在洗漱。克洛克达尔注意到米霍克看似随意地朝那个方向侧了侧头,尽管他的脸依然对着壁炉

  

“他睡在那里?”克洛克达尔朝声音来源抬了抬下巴

  

“城堡有很多空房间”

  

“但你让他住进了有壁炉连接的那间”克洛克达尔指出,“我上次来时检查过,只有那间房的壁炉还连通着主烟道。其他的要么堵塞要么倒塌”

  

米霍克啜饮红酒,不置可否

  

“你甚至给他准备了被子”克洛克达尔继续说,语气中带着玩味,“我上次来可没看到这些。那时候这里只有灰尘和回忆”

  

“克洛克,”米霍克放下酒杯,声音里带着警告,“你的观察力用错地方了”

  

“我只是好奇”七武海摊手,“那个绿发小子到底有什么特别,能让世界第一大剑豪变成保姆?”

  

米霍克沉默了很久,久到克洛克达尔以为他不会回答。壁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雨点敲打着玻璃

  

“他让我想起一个人”米霍克最终说,声音很轻,几乎被雨声淹没

  

“谁?”

  

但米霍克没有再说下去。他站起身,黑色风衣在身后扬起:“客房在二楼东侧,自己找。走时记得关门”

  

他离开大厅,脚步声在石廊中回荡,最终消失在城堡深处。克洛克达尔独自坐在壁炉前,雪茄的烟雾在空气中缭绕。他看向窗外雨幕,又看看那盆绿意盎然的蕨类植物,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三、冬衣

第一场雪在深夜悄然而至。索隆在黎明前醒来,发现从窗户缝隙钻入的寒风带着陌生的质感。他起身走到窗边,看见庭院已覆上薄薄一层白

  

训练不能停

  

他像往常一样只穿薄衫走向庭院,但开门时,一件东西从门把手上滑落。是那件深绿色斗篷,折叠整齐,用一条简单的布绳系着。索隆捡起它,布料厚实,内衬柔软,边缘有磨损的痕迹,但清洗得很干净

  

没有字条,没有说明。就像之前那些突然出现的药物、食物、训练用具一样

  

索隆披上斗篷,意外的合身。他踏入雪中,脚下传来咯吱声响。寒风依然刺骨,但有斗篷遮挡,至少躯干是温暖的。他抽出刀,开始晨练

  

那天的训练格外艰难。雪地湿滑,视线受阻,连狒狒们都躲进了森林深处。索隆独自在庭院中挥刀,汗水浸湿内衫,又在冷空气中迅速变凉。斗篷被他挂在树枝上,训练时他不需要任何阻碍动作的东西

  

中午时分,雪停了片刻。索隆短暂休息,坐在一段倒塌的石柱上,啃着干硬的面包。斗篷重新披回肩上,抵挡寒风。他注意到城堡主塔的窗户后,有个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米霍克

  

索隆继续咀嚼面包,目光却追随着那扇窗户。片刻后,窗户打开,一个东西被抛出,在空中划出弧线,精准地落在索隆脚边

  

是个水壶,金属材质,带着体温。索隆拧开盖子,热气蒸腾而出——是热茶,加入蜂蜜和柠檬,还有某种熟悉草药的淡淡苦味

  

他喝了一口,暖流从喉咙直达胃部,驱散了体内的寒气。抬头再看时,窗户已关闭,窗帘放下,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那天傍晚,索隆结束训练回到房间,发现床上多了一双厚实的手套和毛袜。依旧是无人解释的馈赠。他坐在床边,拿起手套仔细端详。皮革质地,手掌部位有加厚处理,显然是专门用于握刀的

  

窗外,天色渐暗,雪花重新开始飘落。索隆穿戴整齐,走进厨房准备晚餐。米霍克已经在那里,站在炉前搅拌一锅炖菜。这是罕见的景象——大多数时候,他们各自解决食物,互不打扰

  

“坐下”米霍克头也不回地说

  

索隆迟疑片刻,还是在长桌旁坐下。厨房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与城堡其他部分的阴冷形成鲜明对比

  

米霍克将一碗炖菜放在他面前,然后是面包和一杯红酒。他自己也在对面坐下,但面前只有红酒

  

“你不吃?”索隆问

  

“已经吃过了”

  

沉默降临,只有炉火噼啪和索隆进食的声音。炖菜很美味,蔬菜煮得恰到好处,肉块软烂,汤汁浓郁。索隆吃得很快,他确实饿了

  

“明天暴风雪”米霍克突然说,眼睛盯着杯中旋转的红酒,“训练暂停”

  

索隆抬头:“我可以在室内——”

  

“我说暂停”米霍克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连续训练七个月,你的身体需要休息。强行突破只会适得其反”

  

“我不需要休息”

  

“我需要”米霍克抬眼看他,黄金十字瞳在炉火映照下格外锐利,“我不想和一个疲惫不堪的对手对决。那是对我自己的侮辱”

  

索隆握紧手中的勺子,最终点头:“一天”

  

“两天。暴风雪会持续到后天晚上”

  

又是一阵沉默。索隆吃完最后一口炖菜,将面包蘸着汤汁吃下。米霍克静静喝酒,目光投向窗外越来越大的雪

  

“为什么?”索隆突然问

  

米霍克没有回应,仿佛没听见

  

“为什么做这些?”索隆继续说,声音在空旷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食物,药物,衣服。你可以让我自生自灭”

  

米霍克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起身走到窗前。他的背影在风雪映衬下显得格外孤高

  

“很多年前,”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有个人告诉我,真正的强大不是站在无人能及的高度俯视众生,而是找到值得期待的对决,然后等待那个人登上与你相同的高度”

  

“那个人是谁?”

  

“现在是一个死去的亡灵”米霍克转身,黄金瞳注视着索隆,“他说,巅峰的风景再壮丽,独自欣赏百年也会厌倦。所以他一直在等,等一个能让他全力以赴的对手”

  

“他等到了吗?”

  

米霍克嘴角浮现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等到了。那场战斗持续了三天三夜,结束时,两人都站不起来了,但酣畅淋漓的战斗让他们都很尽兴和兴奋”

  

索隆眼中闪过某种光芒:“那是你想要的对决?”

  

“是我期待的对决”米霍克纠正道,“所以我不允许你因为愚蠢的原因倒下,罗罗诺亚·索隆。你的命不是你的,至少现在不是。它属于那场还未到来的对决”

  

他拿起空碗,放入水槽,然后朝门口走去。在门边,他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好好休息。暴风雪过后,狒狒们会变得更具攻击性。你需要最佳状态”

  

门关上了,留下索隆独自坐在厨房。炉火渐弱,窗外的风雪声越来越大。他握了握拳,感受着手套内衬的柔软触感,然后起身走向自己房间

  

那晚,索隆睡得很沉。几个月来第一次,他没有在梦中继续训练,没有在脑海中重复那些未完善的招式。他梦见了和道一文字,梦见古伊娜,梦见约定,然后梦见一场对决——在世界的某个顶点,他与那个黑衣剑士相对而立,他们的刀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光芒

  

当他醒来时,天已大亮。雪依然在下,但房间温暖如春。壁炉中火焰跳动,显然是有人添加了木柴。桌上放着早餐,还冒着热气

  

索隆走到窗边,看见庭院已被厚厚的积雪覆盖,整个世界一片银白。在这样的大雪中,确实无法训练

  

他回头看看温暖的房间,看看壁炉旁整齐堆放的木柴,看看桌上简单的食物。然后他坐下,开始进食,动作缓慢而专注,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四、春天的挑战

暴风雪持续了两天两夜,正如米霍克所料。第三天清晨,雪停了,阳光穿透云层,将雪地照得耀眼

  

索隆踏出房门时,庭院已被清理出一条小径。雪被推到两侧,露出古老的石板地面。他沿着小径走向训练场,看见米霍克站在场地中央,黑刀“夜”插在身旁的雪地中

  

“恢复得如何?”米霍克问

  

“随时可以开始”

  

米霍克点头,拔出黑刀:“今天不用对狒狒。你的对手是我”

  

索隆瞬间进入战斗状态,三把刀同时出鞘。这是七个月来,米霍克第一次主动提出对战。之前的每一次交手,都是索隆发起挑战,然后在短时间内被彻底压制

  

“规则很简单:让我移动脚步,就算你赢”米霍克说,黄金十字瞳锁定索隆

  

索隆没有回答,他已经冲了上去。雪地影响速度,但他调整步伐,利用蹬地的反作用力加速。三把刀从不同角度攻向米霍克,封锁了所有闪避路线

  

米霍克甚至没有用黑刀格挡。他只是微微侧身,转动身体,就让所有攻击落空。索隆的刀刃擦着他的衣角划过,连一根线都没切断

  

“太慢了”米霍克评价道,声音平淡无波

  

索隆咬牙,改变战术。他不再追求一次制胜,而是开始游走,寻找破绽。雪地上留下杂乱的脚印,他像猎豹一样围着米霍克打转,不时发起试探性攻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索隆的呼吸开始急促,汗水在冷空气中凝成雾气。而米霍克依然站在原地,仿佛钉在地面的黑色雕像,只有眼睛随着索隆移动

  

“你在等待什么?”米霍克突然问,“等待我露出破绽?等待我犯错?”

  

“没错”

  

“愚蠢”米霍克说,“真正的强者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如果你不主动创造机会,就永远赢不了”

  

索隆停住脚步,三把刀在身前交叉。他闭上眼,调整呼吸,回忆这七个月来的每一次训练,每一次失败,每一次进步。然后他睁开眼,眼中只剩下纯粹的决心

  

他再次冲锋,但这次不同。他故意露出左肩的破绽——那个被指出过无数次的破绽。米霍克的黑刀果然朝那里刺来,但索隆早已预料。他放弃防御,任由黑刀擦过肩膀,同时自己的三把刀全力斩向米霍克的立足点

  

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如果米霍克不闪避,他的腿会被斩中;如果他闪避,就必须移动脚步

  

米霍克的选择出乎索隆意料。他没有闪避,而是用刀柄猛击地面。巨大的冲击力将石板震碎,索隆站立不稳,攻击轨迹偏移。黑刀的刀背轻轻拍在索隆胸口,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足以打断他的攻势,却不会造成重伤

  

索隆摔倒在雪地中,大口喘气。米霍克依然站在原地,连位置都没变

  

“为什么?”索隆撑起身子,看着米霍克,“那一击你能躲开,也能挡下,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

  

“因为你让我惊讶了”米霍克将黑刀收回背上,“你开始思考,而不是仅仅挥刀。这是进步”

  

“但我还是输了”

  

“今天输了,不代表明天会输。”米霍克转身走向城堡,“处理伤口,然后吃饭。你流了很多血”

  

索隆低头,看见左肩的伤口在雪地上留下红色印记。训练时太专注,他甚至没感觉到疼痛。他撕下衣袖简单包扎,然后站起身,发现米霍克已经消失了

  

那天晚上,索隆在房间处理伤口时,有人敲门。这是七个月来的第一次

  

“我在这”

  

门开了,米霍克站在门口,手中拿着医疗箱。他走进房间,动作自然地仿佛这是他的日常

  

“坐下”

  

索隆坐下,米霍克打开医疗箱,开始处理他肩上的伤口。动作专业而迅速,消毒、上药、包扎一气呵成。索隆注意到他的手指很稳,即使是处理较深的伤口也没有丝毫颤抖

  

“你应该更小心”米霍克说,声音依然平淡,但索隆听出了一丝不同

  

“战斗中没有小心这回事”

  

“愚蠢的回答”米霍克包扎完毕,却没有立即离开。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逐渐暗淡的天色,“但也许是正确的”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索隆看着米霍克的背影,那个被称为“鹰眼”的男人此刻看起来与平时不同——少了几分不可一世的锐利,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疲惫

  

“你等的那个人,”索隆突然问,“最后赢了吗?”

  

米霍克没有回头:“那场战斗没有胜负。结束时,我们同时倒下,然后同时大笑。他说:‘这样就好’

  

“什么就好?”

  

“有人能与他并肩,就好”米霍克转身,黄金瞳在暮色中闪烁,“巅峰很冷,罗罗诺亚。比克拉伊咖那岛的冬天还冷。独自站在那里一百年,连血液都会冻结”

  

索隆握紧拳头:“我会超越你。我会站在你面前,然后战胜你”

  

“我期待那一天”米霍克走向门口,在跨出门槛时停顿,“但在此之前,别因为愚蠢的原因倒下。这是我对你的唯一要求”

  

门关上了。索隆坐在床边,感受着肩上绷带的紧绷感。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城堡陷入沉寂。但他心中有一团火在燃烧,比壁炉中的火焰更炽热

  

那一夜,索隆睡得很少。他在脑海中反复回放白天的战斗,思考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可能的变招。当第一缕晨光穿透窗户时,他已经站在庭院中,继续训练

  

       五、告别与承诺

春天真正来临时,索隆向米霍克发起了正式挑战

  

那是他来到克拉伊咖那岛的第二年。庭院中的雪已融化,枯草下冒出点点新绿。狒狒们的数量减少到几乎没有——它们学会了畏惧,学会了避开那个绿色的身影

  

“和我打一场”索隆站在大厅中央,三把刀已全部出鞘

  

米霍克从高背椅上站起,黑刀“夜”握在手中。他没有问“你确定吗”,没有说“再等等”。他只是点头,黄金十字瞳中闪烁着索隆从未见过的光芒

  

“让我看看你这两年的成果,罗罗诺亚·索隆”

  

战斗开始了

  

这一次,索隆坚持了三十分钟。他的每一招都有了质的飞跃,对时机的把握、力量的掌控、步伐的调整,都达到了新的高度。他能预判米霍克的部分攻击,能抵挡曾经无法抵挡的斩击,甚至偶尔能逼迫米霍克做出防御

  

但差距依然存在

  

当黑刀“夜”停在索隆喉前三寸时,时间仿佛静止了。汗水从索隆额头滴落,混合着血水,在石板地上溅开细小的花朵。他的三把刀,一把被击飞,插在远处的柱子上;一把出现裂痕;只有和道一文字还握在手中,但刀身颤抖

  

“我输了”索隆说,声音嘶哑但清晰

  

米霍克收刀。“两年,进步显著。但还不够”

  

“我知道”索隆勉强站直身体。他伤得不轻,左臂一道深深的伤口,胸前三道血痕,右腿在颤抖,“但我会继续。直到能赢你”

  

“我期待那一天”米霍克转身,走向大厅深处,“处理伤口。然后离开”

  

索隆愣住:“离开?现在?”

  

“你已经不需要这里了”米霍克没有回头,“狒狒们不再是对手,这座城堡也不再是训练场。你需要真正的战斗,真正的生死较量。那是我无法给你的”

  

“但我还没赢——”

  

“等你赢我的时候,你会知道的”米霍克打断他,“现在,离开。你的伙伴在等你,大海在等你,你的路在等你”

  

索隆站在那里,鲜血顺着手指滴落。他看向米霍克的背影,那个孤高的黑色身影站在阴影中,仿佛与这座古老城堡融为一体

  

“我不会说谢谢”索隆说

  

“我不需要”

  

“但我会回来。带着世界第一大剑豪的名号回来”

  

米霍克终于转身,黄金瞳在阴影中闪烁:“我等着”

  

索隆点头,收起刀,拖着受伤的身体走向自己的房间。他简单处理了伤口,换上干净的衣服——那是米霍克放在床上的,一套全新的黑色训练服,旁边还放着那件深绿色斗篷

  

他打包了简单的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可带的:几件衣服,一些药物,三把刀。当他准备离开时,发现桌上多了一个包裹。打开,里面是干粮、水、航海图和一小袋贝利。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只有几个字:

  

“一路顺风”

  

字迹凌厉,如刀锋刻出

  

索隆将纸条小心折好,放入怀中。他背起行李,走出房间,穿过空旷的大厅,走出城堡大门。阳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睛,深吸一口气。两年了,燕飞走又回了两次,树茂了又疏两次,他第一次踏出这座城堡

  

“等等”

  

米霍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索隆转身,看见他站在城堡门口,手中拿着一件东西

  

“这个,带上”米霍克扔过来一个小布袋。索隆接住,打开,里面是一瓶药膏——和之前用过的一样,还有一卷干净的绷带

  

“天暖了,但海上风大”米霍克说,目光看向远方,“别在见到我之前倒下”

  

索隆握紧布袋,点头。然后他转身,走向森林,走向海岸,走向等待他的船和伙伴。没有再回头

  

米霍克站在城堡门口,直到那个绿色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森林中。风吹起他的黑色风衣,扬起他额前的黑发。他站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回城堡,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

  

大厅又恢复了九个月前的寂静,甚至更加寂静。没有训练的声音,没有挥刀的破风声,没有那个倔强剑士的喘息声。只有风声,穿过破碎的窗户,带来远处海浪的咸味

  

米霍克走到壁炉前,看着跳动的火焰。他拿起红酒瓶,倒了一杯,又倒了一杯。两杯红酒在桌上并排而立,一杯在他手中,一杯在对面的位置,对着窗子,窗子对着海,海又对着米霍克

  

“冒险滚烫,罗罗诺亚·索隆。”他低声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然后他拿起对面那杯,也喝了下去

  

窗外,春天真正到来了。森林重新披上绿装,鸟儿开始歌唱,连城堡周围的阴郁气氛都似乎消散了一些。但大厅中的黑衣剑士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火焰,等待着不知何时会再次响起的挑战

  

他知道,那一天一定会来

  

而他,会一直等待

  

       六、海上的风

三个月后,香波地群岛的酒吧里,米霍克从新闻鸟那里买来一份报纸。头版是草帽一伙的最新悬赏令,索隆的照片在醒目位置,金额又上涨了

  

照片上的索隆站在甲板上,三把刀在阳光下闪光,眼神锐利如刀。背景是波涛汹涌的大海,天空中有海鸥飞过。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背心,外面披着那件深绿色斗篷

  

米霍克的嘴角微微上扬,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他仔细阅读报道,草帽一伙又引发了一场骚乱,与某个前七武海发生了冲突,全身而退。报道中提到索隆独自击败了对方的三名干部,战斗中“如鬼神般不可阻挡”

  

“看来你没浪费时间,罗罗诺亚”米霍克低声自语,将报纸小心折好,放入怀中

  

酒吧的门被推开,几个海贼吵吵嚷嚷地走进来。他们看到米霍克,声音立刻低了下去,匆匆买了酒就离开了。世界第一大剑豪的威严,即使在这座无法无天的岛上,也同样有效

  

米霍克喝完杯中最后一口酒,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老板叫住他:“米霍克先生,要变天了,海上风大,多穿点”

  

米霍克停住脚步,回头看了看老板,点了点头:“多谢”

  

他走出酒吧,海风确实很大,带着咸味和湿气。他拉紧风衣的领子,走向停泊小船的海岸。途中经过一家服装店,橱窗里挂着一件深绿色斗篷,和他送给索隆的那件很像



米霍克在橱窗前站了片刻,然后继续前行

  

海上,万里阳光号正在驶向鱼人岛。索隆站在船头,感受着越来越强的海风。娜美在后方大喊:“索隆!要下暴雨了,快回来!”

  

索隆没有动。他喜欢这种风,这种海的气息。风中带着力量,带着自由,带着无数可能性

  

一件外套突然披在他肩上。索隆回头,看见路飞笑嘻嘻的脸:“会感冒的哦,索隆!”

  

“我不冷”

  

“我冷!”路飞理直气壮地说,然后跑回甲板,加入乌索普和乔巴的游戏

  

索隆看着肩上的外套——那是路飞常穿的红色马甲,带着橡胶和阳光的味道。他摇摇头,将外套拉紧一些。确实,风越来越大了

  

他望向远方,海天交接处乌云密布,雷光闪烁。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但他心中平静。九个月的克拉伊咖那岛的时光,那些在寒冷中挥刀的日子,那些沉默的关怀,那些期待的目光,都已成为他的一部分

  

他会变强,强到能战胜那个男人,强到能实现约定,强到能让古伊娜的灵魂安息。而在这之前,他会珍惜这条命,珍惜这些伙伴,珍惜每一次挥刀的机会

  

暴风雨来了,万里阳光号在巨浪中颠簸。索隆握紧栏杆,感受着船身的摇摆,感受着大海的力量。弗兰奇在调整风帆,山治在固定货物,罗宾用能力协助,布鲁克的歌声在风雨中飘荡,乔巴和乌索普抱在一起尖叫,娜美大声指挥,路飞在船头大笑

  

这就是他的归宿,他的道路,他的旅程

  

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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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FY听风于 | 15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鹰眼对索隆还是很在意着的呢,老师写的很好呢,请继续创作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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