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遍] 破碎的眼淚(SZ)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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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曦舞雩 | 2011-6-22 12:46:3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六章

喔喔喔!!月某脫離菜比巴的菜鳥行列了!!
今天早上一開看到變成俠客,整個嚇到了 OTZ


所以放大絕, 瞬間超展開!!
寫得如此快速是因為下面的東西本來就寫好了  阿哈哈XDD  <<完全直接把設定複製貼上的懶鬼

也就是這樣了(飄走

是說,裡頭那些名詞是月某自創的,不用去找有沒有那個東西XDD

-----------------------(頗為無聊一章分隔線)--------------------------


少年收起了劍,轉過身直直面對著劍士。

他緩步走到索隆面前,微微抬頭。
那身素色的雪白長袍在風中飄動著,時間凝結般,他就只是安靜的看著劍士。

這麼靠近的距離,索隆發現不只是少年束起的長髮是銀白色,連同那雙眸子也是銀灰色的。

透明虛幻的不真實感。

但是卻又那麼熟悉,所以當少年伸出手撫上自己臉的時候,劍士沒有說話。

不大的手掌白玉般通透,接觸的那一點除了冰涼的感覺,還有那麼一絲絲眷戀的味道。

索隆垂下了眼眸,他知道少年墊起了腳尖,傾身向前。

淺淺的,唇上也傳來細微的冰冷觸感。






雪走。」
劍士呢喃般,僅僅兩人聽得到的聲音。


少年貌似吃驚的瞪大了眼,隨後勾起了一抹更大的笑容。
他往後退開,對索隆微微彎腰行禮,然後閉上了雙眸。


劍士靜靜的看著少年渾身散出點點螢光,和那張了然的笑容,「很開心
少年的聲音在空中模糊,最後化成了粉雪飛散在空中。


「索隆!前面!」
魯夫的大吼聲打斷了劍士的呆愣。

妱后重新舉起滅神攻了過來,暗黑色的身影自索隆身後竄出。

玄色的武士袍點綴著些許複雜交錯的花紋,墨黑色的髮絲在空中飄揚著,他一揮手中的黑刃,菱角分明的臉龐冷淡無波,一雙紫紅色的雙眸卻隱隱透出些許憤怒。

劍士愣了愣,還沒反應過來,手上的綁缚感一鬆,他落入了另一個雪白的懷抱。

「您沒事吧?」
清麗悠揚的嗓音。

長達腰際的白髮隨意的用一條束帶紮起,寬大的白色和服樸素不帶任何裝飾,似乎是感受到索隆看過來的視線,他微偏過頭,笑得溫和。

身後碰碰碰的揚起一陣灰,劍士挑挑眉,看著摔的七暈八素的一群人,他沒有說什麼,只是安靜的接過白衣男子遞過來的三把刀。

「剛、剛才那個男的,用的是索隆的招示吧?還有為什麼他拿著索隆的刀?!」
某狙擊手掉下來的時候降落姿勢不是很好看,鼻樑似乎去撞到了。
他扶著鼻子,大驚失色的指著半低著頭,恭敬的退到索隆身後去的人。
騙人布揉揉眼,是他眼花嗎?怎麼覺得那兩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來歷不明的人身上配戴的,跟索隆手上的其中兩把刀一樣啊?

「現在似乎不是說這些東西的時候
廚子強迫自己不去猜測那些人的身分,人面蜘蛛現在才是他們該要煩惱的重點。

「诶诶?!又要打過來了嗎?!」
小船醫寒毛直豎。

「真是麻煩死了!」
一直被綁來綁去的船長顯然不耐煩了,「把牠們通通打飛!!」

「魯夫,不可以。」
使用了能力的考古學家緊抓著想要衝出去的魯夫,「那些刺上有毒,直接碰到會沒命的。」

「這樣可難辦了。」
佛朗基搔搔頭,一臉頭大的看著朝他們這撲過來的人面蜘蛛。

「會死人的啊!」
音樂家雙腳合併的往後彈,然後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四的恢復了冷靜,「阿,我已經死過了。」

拿著天後棒的航海士一手捂上額頭,一臉無奈。
「現在是這麼悠哉的時候嗎?再不反擊就出不去了啦!」

索隆將手搭上劍,歛了下眼眸,本想發動攻擊,卻給身旁人擋了下來。

「您稍稍休息吧。」
他的聲音如同他的長相,溫和卻不失威嚴。

索隆挑起一邊眉,正想說話,卻給另一個出現在草帽一夥人前頭,對著人面蜘蛛大軍的黑色身影給弄得停下動作。

比起和妱后對戰的男子,以及身旁人,這個把一頭黑髮高高束起的少年顯然年輕很多。
血色的眼眸漾著與之相符的嗜血情緒,身上穿著俐落的夜行衣,黑色為底,暗紅為輔,如果不去看他那太過妖異的笑容了話,是個相當漂亮的少年。

而現在他與玄衣男子雙雙將劍出鞘,對著前方擺好攻擊姿勢,「一刀流,」
不同的是,少年比男子多加了一絲的躁動感,「三十六煩惱風!」

「呵呵。」
白衣男子勾勾嘴角,看著給打飛出去的敵人,還有似乎開始鬆動的地洞,「似乎有點鬧得太過分了。」

旭日和羅月對看一眼,率先爬上牆上的石頭。

「哇阿哇阿!!塌下來了!塌下來了!」
小船醫和狙擊手慌張的原地轉圈圈。

「嘖!」
廚子一手撈過喬巴,一手抱起航海士,閃著落下的碎石往上跳去。

「你給我過來!」
佛朗基抓過騙人布,「強壯右手!」
飛射出去的右手抓緊了地面,兩個人逃出生天。

「呦齁齁齁,這真是太刺激了!對心臟可真不好,阿,雖然我已經沒有會跳動的心臟了。」
只剩一把骨頭的音樂家輕盈的跳出地洞。

「羅賓!」
魯夫回頭,考古學家對他笑一笑,使用了能力離開了即將崩塌的洞穴。

「索隆,你還好嗎?」
伸長了橡膠手,魯夫多看了眼索隆,看到劍士對他點了點頭,船長扯起了一抹笑,也跟著彈了出去。

「請隨我上去吧。」
男子溫柔的笑了笑,伸出了手,索隆只遲疑了一下,就將自己的手交了出去。

終於回到地面,香吉撇到讓人給帶出來,靠在樹旁休息的劍士安然無恙後,就朝讓地洞崩塌的兩個兇手看過去,「你們到底是打哪來的?做事完全不考慮後果,要是弄傷了Lady你們打算拿什

叼在嘴中的菸頓時給削去一半,少年舉著劍,與香吉的頸項只差了幾釐米,看到對方完全來不及動作的反應,滿意的勾起了嘴角,「說話客氣一點,人類。」

拿下嘴中的菸,廚子面色不善的盯著對方,稍稍動了動腳,「這是挑釁,是吧?」

雙手抱胸的玄衣男子紫色的眼瞳透出些許不屑,另一方的白衣男子只是微微笑著,完全沒有想要阻止的打算。


「夠了。」
最後是靠在樹幹上,臉色蒼白的可以的劍士緩緩開口,一雙血眸撇過對峙的兩個人,「把刀收起來,鬼徹。」

「鬼什麼?!」
廚子目瞪口呆的看著剛才那囂張得可惡的少年相當聽話的收起手中的刀,然後跑到劍士身旁站定,剛才他聽到什麼來著?鬼徹?綠藻頭的刀?

除了依舊鎮定的考古學家,其他人下巴一個個咚咚咚的掉到地上。

「你似乎一點都不驚訝呢。」
給弄得灰頭土臉的旭日拍拍身上的灰塵,看了眼一臉平靜的劍士。

「驚訝是驚訝,」
劍士停頓了一會,似乎在斟酌用詞,「但是是我的刀,自然感覺的出來。如果是事實就沒什麼好驚訝的了。我比較在意的是他們怎麼會變成這樣子。」

緩緩走到劍士身旁的羅月無視直盯著自己瞧的三個人,舉起手一把扯落劍士身上那件破得可憐的衣服。

手按上了刀柄,紫色的眼瞳閃過一絲殺意,卻在還沒拔劍出鞘前給劍士壓住了手。

索隆看著那張臉上擺明表現著大事不妙的羅月,「怎麼了?」

果然。」
垂下了眼眸,羅月皺著眉,一隻手輕撫過劍士的背部,「快天亮了,這邊不好說話,先回去。」

「到底怎麼了?那個綠藻頭這是什麼?!」
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走了過去,廚子在看到劍士背後的痕跡的時候愣了一愣,連在旁邊對他釋出不善眼神的三把刀都給忽略過去了。

「總之,先回去吧。」
羅月嘆了口氣,看著似乎快天明的天空,「回去後,我會把一切事情解釋清楚。」

-----------------


「好了。」
船醫再度將某劍士身上纏滿繃帶,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他收拾著醫藥箱,「暫時不要碰到水,體力有些透支,好好休息個幾天應該會恢復。」

「辛苦了。」
和道跪坐在一旁,對著小船醫漾起一抹漂亮的笑容。

「你你、就算你這樣說我也不會高興的啦!你這個混帳!」
小船醫開始紅了一張小臉的扭來扭去。

將視線從那邊拉回來,廚子煩躁的點上了一根菸,那三個傢伙除了綠藻還外,完全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裡,看的就讓人火大。
除了對喬巴還算好一點,至少小船醫接近劍士的時候不會給一陣殺氣逼退。

「所以呢?到底是怎麼回事,給我解釋清楚。」
航海士瞇起眼眸。


旭日抓抓下巴,稍稍思索了一下,最終緩緩開口,「我們最一開始和你們說的傳說,其實不算是傳說。寧王就是這個島上的王族,在三千年前統治著這個地方。酆城有一條礦脈相當特別,滅神就是從那出產的,我想劍士的劍恐怕是接觸過滅神了才會化成人形。」

「只是接觸?」
索隆皺皺眉,那為什麼雪走會出現?

「應該說,你的劍帶有深沉的意念,滅神擁有兩種極為極端的力量,它可以毀滅萬物,也可以讓萬物自沉睡中甦醒。」

「您在這,雪走就會在這,同我們一起出現。」
和道溫和的笑笑,「您認出他,他很開心。」

「但是這樣剝離兩者,是不被允許的存在。」
羅月接口,看著安坐著的三把刀,「如果不把他們弄回原狀,只要你有什麼三長兩短,依靠你的意志存在的這三個型體也會消失,連同本體的刀也會因此化成粉末。」

「不過這點不用擔心,滅神是勢必要封印的。」
嘆了口氣,旭日看起來有點疲累,「雖然那時候看到指引之盒是有嚇到,可也沒想過真的被下了刻印。」


「當初取得滅神後,妱后確實預言出得滅神之力,便可奪得天下的寓言。寧王與其說是真的聽從預言想要毀滅萬物,一統天下,倒不如說是給滅神控制了。妱后殺了寧王,並以自己的靈魂為代價化作破碎的眼淚,帶著寧王的靈魂封印在滅神上。如果要解除封印,只有擁有和妱后那類巫者同樣純度的靈魂的生命才可以。」
羅月頓了頓,握緊了月印,
「只是寧王和妱后訂有巫者間特有的血禁,不得傷害擁有妱后血緣的人。妱后在死前將自己的血塗抹在城鎮中力量最強的女祭巫身上,並且下了詛咒和規定。可因為是強硬的加諸自己的血脈下去,血緣影響力只能擴及下一代的第一個孩子
為了保證寧王的封印不會被解除,大祭巫只能是女生,且生出來的也只會是女孩,在生下孩子後就會直接死去,孩子則是交由該城鎮的現任長老扶養長大,要世代看守著被封印的滅神之劍。」

「你們所撿到的指引之盒中的新月之鑰,是從滅神上剝離下來的。會被稱作新月之鑰則是因為在碑文上,記載著讓滅神復活辦法的咒文

「新月之際,血染之時,整肅紅塵的利刃,終將劃破,永世同存。」
考古學家淡然的接口。

「妳怎麼
旭日顯然吃了一驚,隨後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妳看得懂古祭文?」

「這句話是在盒子中找到的紙上寫著的。」
羅賓拿出了羊皮紙,眼底泛過絲絲不安。

「難怪最後一道言靈的禁制也被打破了。」
羅月頭痛的揉了揉額角。

「只是,為什麼是索隆?」
娜美咬咬牙,這是大家最想知道的問題。

「世界上每個人降生的時候,會有一個叫做雙魂的現象。」
羅月看著幾乎在同時間跟自己對上眼的索隆,「也就是在世界另一端,會有個長相,或著氣質個性一模一樣的人的存在。兩個人見面後,雖然沒有血緣關係,卻會有類似雙胞胎的心電感應,可劍士顯然比我強得太多,所以變成他單方面的影響對方情緒。」


「也正因如此,所以滅神選上了和妱后沒有血緣關係,卻和羅月擁有相同本質靈魂的索隆。」
旭日一攤手,下了結論,「一般而言這種事情是不會發生的,世界何其之大,不應該會碰上面的。妱后會現身,三番兩次的想殺你也是因為只要你死在祭台的其他地方,滅神和寧王就復活無望了。」

「指引之盒的功用是引導祭品到祭台,劍士背部那個水藍色的龍騰印記就是祭品的印記等等!這樣了話你們一撿到指引之盒的時候就唸過咒文了?」
羅月愣愣的看著緩緩點頭的羅賓。

「阿,我記得那時候那個寶石好像有發光?」
魯夫偏過頭,一臉苦惱。

龍騰被刻上後會散發寒氣,三個小時一次,每次持續半小時。」
看著臉色慘白的劍士,羅月不由得佩服起對方來了,「那是凍入骨髓的刺痛,你竟然忍這麼久。」

「難怪索隆的身體一直好冰。」
喬巴多拉了幾件衣服蓋到劍士身上,「那怎麼辦?難道一直給他下去嗎?」

「再一次。」
羅月淡淡開口,「再一次就解脫了,如果放著不管。」

「诶?」

「依照發作的次數,下一次你的體溫會降到零度。」

「什麼啊?!這樣怎麼可以!」
魯夫拍著桌子,一雙眼是滿滿的憤怒。

「雖然不能解除印記,但是可以壓制他發作,方法很簡單。」
羅月一雙眼掃過一房子的人,「這東西是極陰之氣,以元陽交合一下就好了,至於誰要上你們自己決定吧。」

然後換索隆呆愣了。
「妳說


「放著不管是會死人的,你剛才也發作過一次了吧?」
羅月放下手中的茶杯,「與其煩惱滅神還是你的三把刀,不如先把背後的東西解決掉。這麼多人,你就隨便選一個吧。」

隨便選一個?
已經有些無法思考的劍士只覺得一陣頭昏眼花,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一直沉默著的廚子默默站起身,邁開步伐走到劍士面前一把將人拉走,「綠藻,你給我過來。」

一行人目送著動作異常迅速的廚子,和還是搞不清楚狀況的劍士關門離開。

「動作要快一點,」
旭日的聲音透過門板傳出來,帶著那麼些可惜的味道,「等發作就來不及了,要不你可以先吞一口,也可以延後發作時間。」

三把刀惡狠狠的朝旭日丟去一個警告的眼神,也跟著站起身,離開了房間。

沉思了好一會,娜美吶吶開口:「不阻止他們跟出去好嗎?」

「索隆會搞定的吧。」
考古學家少有的一臉擔心,「如果他還有力氣了話



烈陽悄悄爬上天際,一個晚上的冒險結束,另一個則似乎正要開始


---------------
後面再寫一下:

咳,其實整篇破碎的眼淚,月某想寫的就是雪走那個地方而已(遠望
這章其實真的很無聊阿很無聊,而且寫到後來我的人物崩壞光光了 QAQ

至於什麼H詳細的都是浮雲(再遠望

阿阿...雖然是早訂好的架構,不過現在要寫感覺有點卡
嗚嗚嗚 苦手了(死

月某會努力把他生出來 OTZ
一入腐門深似海,從此正常是路人 http://domooncat.pixnet.net/blog  咱開了痞客幫堆文 雖然基本都論壇上的(遠望 [size=4][b][color=#7030a0]SZ區活動開跑  [/color][url=http://www.allzoroworld.com/bbs/read.php?tid=5033][color=#7030a0]-校園有愛-[/color][/url][color=#7030a0]   活動開始羅![/color] [/b][/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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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fish | 2011-6-22 13:29:44 | 显示全部楼层
噢噢噢  是雪走!!!  果然還是放心不下主人吶(抹淚)
綠藻的刀都這麼敬愛主人  也不枉費他這麼疼他們
本以為是刀魂  結果是因為滅神才這樣的
對廚子還那麼不客氣  嘖嘖  你們不曉得主人是廚子的人嗎  XD
小月真的太勤奮了  好high!!!

如果說一行人沒有撿到新月之鑰  那被刻印的就會是羅月嗎
還是說  羅月因為有妱后的血緣而不會受到傷害
現在水藍色的龍騰印記被刻在了綠藻身上  造成了妱后一定要殺他的結果?

元陽調合  叫他自己選一個  這種是綠藻怎麼可能主動啊
還好廚子主動了  
[s:95]
旭日那個覺得可惜的口氣太好笑了  難道你以為綠藻會選你嗎  哈哈哈
小月繼續加油~   鬥志高昂啊~~~
[url]http://www.myfreshnet.com/BIG5/literature/plugin/indextext.asp?free=100234947[/url] 魚乾鮮網堆文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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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阳洛水之神 | 2011-6-22 16:07:18 | 显示全部楼层
雪走!!!!雪走出现了!!!、
三……不对,四把刀都出现了!
两只的性别和吾不一样,话说~吾果然还是最爱雪走,默……

刀刀一出场,气氛瞬间就变了啊
话说,我本来以为我文里的绿藻会很迟钝
结果这里面的跟迟钝……

厨子这个白痴若是可以坦率一点到也无所谓了
结果在语言上居然也是别扭的要死……
喂,我说,你能调戏人脸不红心不跳的
告白一下会死啊……不会死嘛
为什么不告白啊……(怨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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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爱、隆 | 2011-6-22 16:23:35 | 显示全部楼层
啊。。月桑。。伦家想吃肉肉吖~>_<~厨子是怕别人把小绿吃干抹净所以决定先下手为强咩?-_-||接下来绿藻会有危险咩有?  么哒~亲一个^O^
当家的们。。只想说如果你们不催文。更文神马哒会很慢噢。。最近萌上基罗的某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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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罗兰 | 2011-6-22 20:04:23 | 显示全部楼层
还以为和道会是女孩子呢(看文看多了)
雪走出现了,zoro在,雪走就在吗?
果然啊,zoro你一直没有忘记雪走呢
OP里雪走就那么随便的被毁了,唉,zoro只有在恐怖岛事件后才能祭奠他
zoro你太迟钝了,被吃当头还搞不清楚状况,我该说你自求多福吧?
被saiji调戏完,结果还是逃不了
虽说你可能会很可怜,但我果然还是想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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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得瑟 | 2011-6-22 22:32:50 | 显示全部楼层
啊啊啊啊好激动啊(我发现每次我留言开头总是这句话..)看到刀们X藻子是我的夙愿之一啊啊啊啊你们四个给我轮了你们家主人啊哦哦(不过是雪走亲了下藻子..你在激动个啥啊孩子...)
其实也好想看旭日X藻子. 哎为啥不选旭日交合呢真是(厨子:对不起,脚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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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曦舞雩 | 2011-6-24 17:05:1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七章

咳,月某昨晚給一隻大得比月某大拇指還長還粗的蚱蜢給嚇得半死= =
腦袋當機阿(遠望

H什麼的果然苦手

人物崩壞了 真的,畢竟打到後來根本來想寫的不太一樣
本來是想寫 正面一次 背面一次 浴室一次 出來再一次 嗚喔喔!!
然後月某在前面就腦死了 阿哈哈 請原諒在下H無能(奔逃

月某不會承認月某很想虐待廚子,絕對沒有這回事(搖手搖手
長篇果然寫久了人物會變型 OTZ
總之就...就將就著看了(掩面

--------------(權限H什麼的 都是浮雲)------------------



尷尬。

是的,沒錯,在這個不熟悉的房間裡瀰漫著不是什麼粉紅色泡泡圈圈,而是一股尷尬的氣氛。

坐在床上盯著坐在床沿的人好一會,劍士忍不住嘆口氣,「廚子,你是想要做什麼?」
方才一句話也不說的拽著自己衝進房間,燈一開,門一關,把他甩到床上後那個廚子就坐在床沿上發呆起來。

「你的身體

順著香吉的視線,劍士低頭掃視了下自己。
因為時間太匆忙,還有要包紮傷口,他現在身上也只披著廚子蓋到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恩還有渾身的繃帶。

在大廳上並不是沒聽懂對方說什麼,身體畢竟是自己的,索隆知道他沒有那個能耐撐過下次的發作。
只是對解決方法一時難以消化和接受而已,雖然不是沒做過某個劍士搔搔自己的腦袋,這麼麻煩的事情他實在懶的想,想活命就要採取行動,這麼簡單的道理罷了。

只是這個總是不知道節制為何物的廚子怎麼現在露出一副要死掉要死掉的表情。


緩緩的,輕輕的,小心翼翼的,那雙手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物品一樣,將呆楞住的劍士納入懷中。

感覺的到環住他的手臂緊了緊,靠在他耳邊的唇瓣和氣息火熱得嚇人,廚子的手似乎在顫抖,索隆沒有動作,只是靜靜的看對方到底想要做什麼。

擁緊了體溫低得可怕的身軀,香吉嘆了口氣,「對不起

「你說什麼啊?」
將人推開,索隆挑起一邊眉,看著還是低著頭,沒像以前一樣反駁的香吉,「我說你睡昏頭了嗎?還是剛才給哪一隻蜘蛛打到頭,腦筋不正常了?」

「不是啦!」
被挑撥個兩句,廚子很快恢復了鯊魚嘴的樣子,但是才和劍士的紅眸一對上就瞬間沒了氣勢。

「那是什麼?」
雙手環胸的劍士在嘴角扯起一抹邪氣的笑容,「還是你要告訴我在這性命攸關的時刻,你正好硬不起來?」

話才說出口的下一秒就是一陣天旋地轉,順時撲上來的廚子一臉看來暗沉的可怕,「你說誰硬不起來?小綠藻。老子待會就上你上到讓你哭著求我不要再來!」

說是這樣說,在手接觸到那白色繃帶的時候動作就輕柔下來。
受傷對劍士而言已經是家常便飯,尤其是碰到強勁的對手的時候。
胸前那個怵目驚心的傷痕,左眼上的那道疤,還有其他,零零總總的傷。
可就這兩個地方,香吉總會在上頭密密的印上吻痕。

他很貪心,不只是在這人身上印下屬於自己的印記,他想要更多東西。
但是在看到那雙紅眸中,一貫的堅持的時候,他就退怯了。

他不曉得索隆到底能夠容忍他做到什麼程度,也不曉得是不是只要把話說出口,這個驕傲的劍士就會屬於他。

束縛他,可以嗎?有那種能力嗎?他是海賊王身邊的男人,立志要做天下第一的劍士。

他是在不安,就算有了肌膚之親,看著索隆和魯夫之間,那種不單單只是船員間的羈絆還是讓他不安。他是他第一個船員,他是他的船長,這兩人站在一起的時候似乎沒有可以容忍其他人的地方。

不是不明白索隆除了劍道外,沒把其他事情放在心上的個性。
他知道這個綠藻已經夠容忍他了,可是想要更多,想要劍士將自己完整的放在心上,想要能擁有他的一切
這種事情怎麼說的出口?

苦笑了下,香吉將吻印上索隆的左眼。
那句對不起想說的是自己自私的佔有慾,在聽到羅月說了印記的事情的時候,他甚至沒讓索隆思考完就把人拉走了。

喜歡嗎?還是只是遷就著?
不敢問也不敢說,本來以為分開了兩年,再見面後會有什麼不同,結果這個劍士除了多了傷口外還是一如既往的遲鈍!最要命的是見了面之後竟然一個勁的說要去釣魚!都已經搭錯船把人家船給毀了,憑他那個認路本領竟然還想去釣魚?!

雖然那個堅持的樣子似乎挺可愛的

啊阿,不對不對,到底是怎麼想到那邊去了!

用力甩了兩下頭,香吉將手放在索隆的臉頰邊,輕輕撫摸。

吶,索隆,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我說廚子
將手覆蓋上放在自己臉頰旁的手,索隆將它稍稍握緊拉開,包覆在掌心中。紅眸直視著一臉錯愕的香吉,「你是真沒事還是假沒事?」


「沒有,沒什麼。」


沒有事情了話,你這混帳那一臉被始亂棄終的怨婦表情是怎麼回事啊?

皺了皺眉,索隆撐起上半身靠在牆上,「想說什麼就說阿。」

重新靠了過去,將頭埋在劍士的肩頸旁,垂蓋下來的瀏海掩蓋住了眼眸中的情愫。廚子幾進喃喃自語的小聲開口:「說了你就會是我一個人的嗎?」


「蛤?」
索隆愣了愣,低頭看著埋在自己肩窩旁,那顆金燦燦的腦袋。

「不我去拿杯子。」

某劍士一臉汗顏的看著把他放倒在床上後打算默默離開的廚子,忍不住的再嘆了一口氣,他伸手拉住了香吉的衣角,「你拿杯子做什麼?」

「旭日說要抑制了話直接吞下去也是有效果的。」
停頓了下,香吉看看自己的下半身,再看看頓時黑了半邊臉的劍士,他笑得有點尷尬,「讓你那個似乎所以我去拿杯子嗚啊!綠藻?」

[hide=50]


一把將人拽到床上,索隆皺著眉,跨坐在香吉的腰上。

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有給索隆在床上撲倒的一天,香吉發愣的看著壓在他身上,脹紅著臉,眼神游移的劍士。

不要動!亂動我就砍了你!」
移開了視線,解開對方的襯衫鈕釦,俯下身的索隆努努唇,帶著猶如壯士斷脕一般的表情,伸出舌從廚子的鎖骨處一路往下舔舐。

不是吧?
溫熱的濕意從上身往下滑去,可就只單純的點著了火就過,沒有多作停留,搔的人心頭叫囂著不滿足。
直到索隆動手拉開他的皮帶,廚子才猛然回過神,「等等,索隆!你

「混帳,就叫你閉嘴了。」
趴伏在對方身下,劍士咬咬牙,手顫了半天,最終像是決定什麼一樣的摸上對方已經充血的欲望。

「索、索隆
頗為驚訝的看著那個高傲的劍士張嘴將自己的分身納入口中,技巧好不好倒在其次,這個視覺畫面就已經夠讓人衝擊的了。

劍士的唇偏薄,但是唇形很漂亮。
本來因為身體因素的關係而略顯蒼白的唇瓣,現在卻成了嫣紅色。

索隆努力張嘴的將對方的碩大完全納入口中。
溼熱滑嫩的黏膜服貼的沒有一絲隙縫,在給堵得滿滿的口腔中,劍士有些費勁的轉動舌頭,纏繞而上。

「唔
手撫上了索隆其實頗為柔順的髮絲,感覺的到自己在劍士口中又脹大了一圈。
並不是沒有給對方口交過,可如此主動的索隆還是第一次看到。

不曉得是因為呼吸不順,還是因為現在的動作,劍士頰上的紅意往下渲染到了頸項。

完全閉上了眼睛,索隆頗為鴕鳥心態的催眠自己。
學著平時香吉對自己做的那樣,唇舌並用的上下吞吐,無法完全包覆住的下根則用雙手圈住搓弄。

偶爾在抽送間收緊下顎,柔軟的舌在此時更加的貼了上去,糾捲間不經意的滑過最敏感的頂端,給緊缚在嘴中的火熱因為那分明的味蕾猛地彈動了一下,香吉耐不住的往前挺了下腰身,幾乎要深入到咽喉的不適感讓索隆半睜著的紅眸染上了一層水光。

「抱、抱歉
喘著氣,十指扣入索隆髮絲中的香吉安撫般的摩搓著,「忍一下快要

「唔恩
喉嚨深處溢出壓抑的悶哼,口腔因為無法閉合分泌出的大量唾液潤著在嘴中進出的碩大,淫糜的水聲攪和著性慾的麝香味飄散在空氣中。

最後的幾下吞吐,香吉無法克制的固定住對方欲掙扎的頭顱,加快速度的抽送著,火熱的硬挺直抵上舌根,熱得燙人的熱流直噴入咽喉。

收勢不及的香吉忙把自己的慾望退出對方口中,有些灑上了劍士的臉龐。

沒料到對方來得這麼猛烈,吞下大半精液的索隆給嗆得咳出了些許淚水。

「沒事吧?」
坐起身拍著劍士的背讓他順氣,廚子稍稍心疼,稍稍好笑的看著帳紅了一張臉的索隆。


「咳、混、混帳咳,你要出來也通知一聲

緊鎖的眉頭,羞怯難耐卻又倔降的表情與眼神,和臉上不小心濺上的白色液體相互輝映。

「索隆
香吉伸出手,扣住還沒緩過氣來的劍士的肩膀,一把將他壓到身下。
看到這種樣子還能不失去理智,他就該去檢討自己的下半身有沒有問題了!

「等廚子!你等一啊!」
胸前的紅點給納入對方口中,舌尖刷過因為長時間接觸冷空氣而挺立的紅點,雙手則迫不及待的探到身下去。
一手撮弄著劍士半抬頭的欲望,另一隻手則抬起其中一隻腿,將他的膝蓋放到了自己的肩上,手指試探性的在穴口按壓摩擦著,直到對方耐不住的稍稍動了下腰身,香吉唇邊稍稍勾起一抹笑意的刺入了指尖。

送入內裡的手指彎曲旋轉著變換姿勢,抽送了幾下,淺淺的退出後再加了幾根手指,更加的分開了緊緻的穴口。

「阿啊阿
無力的仰著頭,喉結滾動著,索隆緊緊抓著身下的被單,渾身蒙上了一層薄汗。

「傷口太激烈會裂開吧?」
唇離開了胸膛,在白色的紗布上輕輕印下了吻,「我會溫柔的,放輕鬆。」

「色情卷眉給我閉嘴
一手抵在廚子的肩上,一手則蓋著自己的臉,索隆撇開了視線不去看壓著自己的人。

「別遮你看你身體這麼熱情呢
抽出濕瀝的手指,拉下索隆橫擋在臉上的手,香吉俯下身去,惡劣的將手指晃到劍士面前,指節上的水光在燈光下閃爍。
看著劍士的臉瞬間紅到彷彿會滴血,在他準備炸毛前先將唇堵上了去。

深深的吸吮,探入對方口中的舌捲纏著,拉拔到舌根發麻的力度。

放開了劍士一顫一顫,挺翹著的欲望。
廚子抬起了他另一隻腳,輕易的將之趨起壓到索隆的胸前,再度復甦的碩大抵上了收縮著的溫熱穴口。

「嗯!唔嗯嗯
脫力的推拒著壓在身上的人,張口想抗議,卻讓這個讓人窒息的吻更加深入。
抵在身下的火熱緩緩往內推進,慢慢拓開的感覺讓索隆弓起了腰,什麼話語全讓對方給吞了去,只能緊緊攀著香吉的背部任他作為。

放開索隆的唇瓣時勾拉出了銀絲,香吉舔舔唇,懷中的身軀升溫成了平時的正常溫度讓他很滿意。
含住劍士的耳垂,舌舔舐著金色的三個耳環,聲音模糊不清的打上耳膜,「疼嗎?」

「不
喘著氣,隨著廚子緩慢的律動,雙腿不自主的纏上他的腰間。
「你
知道對方在努力隱忍著,索隆卻不由得收縮著下體,刻意的放輕動作反而增常了快感累積和焦躁疊加的時間,溫柔反倒是種折磨。

「該死的
黏膩溫熱又緊緻的俑道在他進入的時候死命抵抗般的擠壓,退出時又像捨不得他離開一般的纏繞上去,「小綠藻,你再這樣勾引我我會忍不住的。」

滿心的躁動在撇到那刺眼的繃帶時又給壓了回去,不可以太過分,傷口會裂開的

劍士沒有回話,只是想找個更舒服點的位置所以挪動了一下腰際。

這對某個努力抑制的廚子來說是個讓理智斷線的好契機。

「索隆
聲音沉了下來,連同覆蓋上唇瓣的淺吻。

某劍士突然驚覺事情不妙,想動手推開對方,卻給個淬然不及防範的狠頂給弄得失了神。
「阿唔!」
聲音只出口一半,馬上給在唇邊逡巡的舌佔據了所有氣息。

腰臀被扣得死緊,狠狠陷入大腿根部的十指力道大得生疼,一下快過一下的撞擊逼得他下意識的夾緊了對方的腰部。

「慢、慢些
勉強撇開頭躲過那個濃郁的吻,壓在他身上的人轉而埋入他的肩窩,對著頸部啃咬吸吮。

「慢不下來你這、該死的,這麼緊

「啊!啊阿!」


直到緊繃的身軀雙雙緩和下來,脫力的閉上眼的索隆腦袋裡只閃過要把那個混帳廚子碎屍萬段的念頭。

混帳廚子,你還想做什麼?」
埋在他體內的火熱緩緩退了出去,還沒習慣突然空虛下來的感覺,沒了力氣的索隆給對方一把翻過身去。
勉強的撐起上半身往後看,某劍士一臉的面色不善。

「顏色淡掉了
指尖滑過形狀漂亮的肩胛骨,往下看便是因為每日不堅鍛的訓練而收發得結實的腰身,再過度出緊緻的臀瓣
香吉暗咒了一聲,克制住自己想再來一次的念頭,將注意力擺到索隆身後,現在呈現偏黑色的龍騰刻印。

在指腹蹭過的同時,劍士卻冷不防的打了個機伶,連同染紅了整個身軀。
「夠、夠了!不要碰那

背後突然接近,幾乎就灑在肌膚上的鼻息讓索隆頓時禁聲,不需要回頭他都能想見那個色情卷眉現在臉上的表情。

「這裡
舌尖輕舔,身下的身軀大幅度的顫了一下,某廚子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張嘴輕叼起那處的皮膚,齒列摩擦著,「變得這麼敏感?」
索隆過於可愛的反應讓某個頓時精蟲衝腦的廚子把什麼溫柔跟傷口全都丟到腦後去了,送到口的肥肉不吃,枉費身為男人!

「放開你、恩
握住床單的十指用力到發白,在床面上扯出一片皺摺。

身出一隻手指滑入兀自濕滑的窄穴,抽送間能見到方才灌注進去的液體絲絲溢出。
「我想我想通了
再加入了一根手指,擴張、攪動、抽送,香吉放開了印上了豔紅齒痕的肌膚,將唇湊到了劍士早紅透的耳根,「難得的機會,還是多做幾次如何?」


何你媽!!

腰臀給對方抬起成下體抬高的姿勢,熟悉的火熱再度闖入體內時,某劍士只覺得眼前一黑,有種見到彼岸的錯覺。

「混帳廚子!啊!老、老子,呃非砍了你啊!」

「那我只好讓你起不了身砍我了,小綠藻。」

「啊阿!啊!慢、啊!」


於是,活色春香繼續,如果忽略在斷斷續續的呻吟中喊打喊殺的威脅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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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劍士整個打理好從浴室中抱回床上,外頭已經日上三竿了。

坐在床沿的廚子懊惱的將臉埋入手中。
「該死一時間克制不住,玩得太過火了。」

好在傷口沒有裂開,要不他就真他媽的要切腹自殺給索隆謝罪了。

一個拳頭冷不防的朝後腦杓巴過來,香吉轉身,對著一臉殺氣的索隆一臉愧疚。

「我餓了。」

「诶?」

「我說我餓了!你不是廚子嗎?!弄點吃的過來!」
索隆忿忿的怒吼,在森林給折騰了一整晚,回來後什麼都沒吃又被強迫運動一整個上午。
眼睛快要閉起來的劍士覺得如果體力允許了話,他真的很想把那個色情卷眉劈成兩半。

「阿」大夢初醒般的香吉跳了起來,「等我一下,我去弄點吃的。」
嗚嗚嗚,就知道小綠藻雖然生氣可也不會這麼狠心的都不理我。


那廚子是腦袋不正常了嗎?」
某劍士一臉汗顏的看著掛著兩行清淚,嘴角卻勾著怪異微笑的廚子用相當詭異的姿勢轉著圈圈離開房間。
算了,跟他無關,現在下半身簡直不像自己的。
索隆額上又冒出幾個青筋,先睡覺再說。



才剛關上身後的房門,香吉一抬頭,亮恍恍的和道一文字就筆直的架在自己脖子旁。
不同於平時和索隆吵架時的感覺,掛著微笑的男人拿著的那把刀上傳來的,是深沉的連毛細孔都顫慄的殺氣。

「在下很想將主君的玩笑話當成命令執行。」
和道還是笑著,雖然和溫潤的口氣相當不合,那雙眼眸裡分明不帶任何笑意的閃著殺氣。

「要算帳還是什麼,等我先拿東西餵飽他再說吧。」
掏出一根菸,香吉挑起一邊眉,表面輕鬆卻暗自戒備。
劍士的刀肯定不弱,照這情況不出全力恐怕會給這幾把護主心切的刀子給切成好幾段。

都有要接受攻擊的心理準備了,不過拿著劍的和道卻是默默收起劍,轉而打開房間門走進去。
秋水連看也沒看他,就跟在和道身後走了。

這樣算沒事了?
摸不著頭續的廚子將菸放入嘴中,下一秒卻又舊事重演的那根菸就在自己嘴中給坎成兩半。

環著胸靠在門旁的鬼徹對呆楞住的廚子辦了個鬼臉,閃身也進去了房間。


所以他媽的是要自認倒楣嗎?!

自知理虧又有氣無地發的廚子只差沒有在門外爆炸。


總之,等廚子端著一盤食物,打開門後,表示要吃飯的劍士已經不曉得睡到那個次元去了,那三個人恩,三把刀就守在劍士的床邊。

一身白衣的和道理所當然的站在床頭邊,鬼徹則盤腿的坐在床腳旁的地上,秋水抱著刀,靠在床旁的牆上閉目養神。

一派生人勿近的氣息。

不過香吉還是端著盤子進去了,將食物放在櫃子上的時候,鬼徹稍稍動了一下,卻給和道的一個眼神弄得噘起嘴,撇過頭去,沒有拔刀。

伸出手碰觸到索隆的時候,一直沒有動作的秋水似乎頓了一下,「綠
聲音才剛出來,那雙紫色的眼瞳帶著濃厚的警告意味掃了過來,香吉只感覺到頸邊一陣細微的刺痛,然後是血腥味。

這種再怎麼說也太超過了是吧?
怒氣頻臨爆發點的廚子正想開口,卻給撐著身子坐起來的劍士打斷。

「秋水。」
半瞇著眼眸,索隆還是一臉睡眼惺忪的樣子,「不能傷船員。」

溫和平靜的口吻,卻讓秋水顫了一下身子,「是,主子。」

「武士的刀只能對準敵人。」

在下明白。」

看著頓時乖得跟什麼一樣的三把刀,廚子只能愣愣的站在原地。

「現在都變成這種樣子了。」
索隆撇了眼在他身旁的三個人,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反正也難得,出去逛逛吧,不要走丟就好。」

「可是主人
和道將手放到正在抗議的鬼徹頭上,扯起了一抹溫和的笑。
「知道了,主君,請您好好休息。」

目送著三把刀離開的身影,索隆將視線拉到站在那發呆的香吉身上。

「廚子?」
索隆挑高一邊眉,看到對方脖子處那條顯眼的血痕,讓他眉間的縐褶更深了些。

「阿沒事,吃飯了。」

看著走到床沿的香吉,劍士掙扎著下床,左右張望了一下,從櫃子中找出了醫藥箱。
「坐下。」

「呃,綠藻?」
愣愣的看著拿出繃帶和消毒藥水的劍士,某廚子一臉驚愕。

「叫你坐下!」
一把將對方壓到床上,索隆額上冒出了幾個青筋,手上的動作卻溫和且貌似熟戀。

「沒想到你會弄這個,我本來以為你老是受傷都不包紮的。」
摸著脖子上的白色繃帶,香吉看著在他身旁坐下,端過盤子開始吃東西的劍士。

「哼。」
完全沒打算要搭理對方的欲望,索隆努力掃蕩盤子中的東西。

「喂,綠藻。」
抬頭盯著天花板,香吉有些出神,「你的刀似乎很討厭我。」

埋頭苦吃的索隆掃了身旁人一眼,「很正常,誰讓你是色廚子。」

「話不是這樣說的吧?!」
某廚子鯊魚嘴狀的跳起來。

「和道原本的主人,是個女生。」
放下湯匙,將眼神放在遠方的索隆自言自語般的開口:「她是我第一個目標。」

「喔?」
有點意外那個總是寡言的劍士會說自己的事情,挑了挑眉的廚子點燃了菸,「拿Lady當目標?她很強?」

「哼,是阿,很強。」
嘴角扯起一抹笑,索隆臉部表情越發柔和,「兩千零一敗零勝。」

「噗咳!」
被數字嚇到的某廚子差點被香菸嗆死,「你一次都沒贏過?!兩千零一次?!」
雖然不是很想承認,可索隆的確是強到屬於非人類那一區塊的傢伙,再怎麼說也太誇張了。

「我最後一次找她挑戰,約定其中一個人一定要當上世界第一,隔天就傳出她的死訊。」口氣頓了頓,索隆的眼眸相當平靜,「為了拿磨刀石,她就這樣走了。師父把她的遺物,和道一文字給了我。」
眼神定點在倚靠在床旁,有著白色刀鞘的劍,「要成為世界第一,讓我的名字響徹雲霄,讓她知道我完成了承諾

沉默了好一會,劍士嘴角扯出一抹戲謔的笑容,「和道畢竟跟著她有些年頭,要讓他對你和顏悅色似乎是件困難的事情呃,廚子?」

索隆汗顏的看著頓時石化,且有風化趨勢的某廚子,他的確是想嘲笑對方沒錯,可這個反應會不會太激烈了點?

「所以如果沒有得到他的認同,不就等於沒有經過岳父岳母同意了?!」

你在說什麼鬼啊?」
完全不了解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的索隆只覺得對方的思緒似乎跑到他看不到的地方去了。

「小綠藻!我會努力得到他認同的!」

「你說什不要撲過來!我飯還沒吃完色情卷眉你聽到沒!」


於是乎,不知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而努力的某廚子被砍成三段的機會,似乎比被認同還要來的大很多。
一入腐門深似海,從此正常是路人 http://domooncat.pixnet.net/blog  咱開了痞客幫堆文 雖然基本都論壇上的(遠望 [size=4][b][color=#7030a0]SZ區活動開跑  [/color][url=http://www.allzoroworld.com/bbs/read.php?tid=5033][color=#7030a0]-校園有愛-[/color][/url][color=#7030a0]   活動開始羅![/color] [/b][/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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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fish | 2011-6-24 17:52:27 | 显示全部楼层
喔喔喔  等到你了!!!  ^^
真的要做時的尷尬啊~ 綠藻你不知道挑釁一個壓你的人
只會造成更激烈的後果嗎?  XD

關鍵時刻硬不硬的起來,怎麼輪得到你來嘲笑….真是沒自覺啊  沒自覺
廚子的想法真的很溫柔,捨不得綠藻受傷,很想要擁有完全的他
想要這個不馴的傢伙只屬於自己,但魔獸可不是這麼簡單的
除了他自己認可的,其他人怎能動搖他?
所以,劍士都這樣接受你了,就別想那麼多了啊,黃毛~

決定了就行動,綠藻你也開竅了啊(抹淚~)
這次的H好溫柔  >///<  不過還是給廚子很多甜頭了  呵呵
三把刀守護著主君的生人勿近氣勢真的很令人感動啊~~~
鬼徹這孩子太可愛了,又把煙給砍掉,還對人家做鬼臉,真是調皮啊  XD

和道不愧是大哥,懂得主人在想什麼,乖乖的帶著弟弟們走了
啊  長男就是不一樣啊!  努力爭取刀子們的認可吧!!!  
加油啊! Sanji!!!
[s:123]
[url]http://www.myfreshnet.com/BIG5/literature/plugin/indextext.asp?free=100234947[/url] 魚乾鮮網堆文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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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爱、隆 | 2011-6-24 18:18:14 | 显示全部楼层
诶呦~~~~~~一不小心看到H了呢~>_<~月桑H写滴真好~细腻吖^O^所以绿藻暂时没有危险了咩?啊、、三把刀吃醋的样子好萌&#39;&#39;真想把主人的玩笑当成命令&#39;&#39;、、厨子乃要小心啦
当家的们。。只想说如果你们不催文。更文神马哒会很慢噢。。最近萌上基罗的某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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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11071909 | 2011-6-25 03:59:17 | 显示全部楼层
不是沒做過???
做過了綠藻還是沒開竅!?
還是因為後期人物崩壞的關係? (偷笑

啊啊...一口氣看完感覺真好
不過啊,還是開虐會比較開心...

某ドM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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