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遍] 【正剧】幻想乡Ⅰ (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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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安思危 | 2012-9-27 02:31:44 | 显示全部楼层
[paragraph]非常抱歉,之前因为私人原因很长时间都没有更新。真的非常抱歉!
因为是我上学最后的冲刺年了,所以之后的更新也可能会很慢,还请大家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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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我们心中那小小的愿望
作为一名几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达弗利·M·康尼的居所实在是过于简朴,一点都不符合他如今的地位——神谕师加上准荣光骑士。并不是教廷吝啬到不给这样一位人物提供更好的居所,而是他坚持居住在他朴素而狭小的——只是相对于其他荣光骑士而言——房屋内,哪怕是教皇战国亲自劝说也不为动摇。
对外声称的理由不足道哉,他只是觉得金碧辉煌注定与他格格不入,那些宽敞的豪宅让他觉得空荡的渗人。
一个人是如此孤独,而孤独又是如此的痛苦。
内心的煎熬又岂是外在享受所能弥补?
他想要居住在有人气的地方,让熟悉又陌生的一切来提醒自己——要终结这痛苦的决心。
可即便是如此,教廷还是动用了力量将他所居住的那一片区域清空,铺上上等的草坪植满名贵的鲜花,让在辽阔精美花园中孤零零的小石屋显得格外滑稽。辽阔而安静的花园,让人根本无法想象这里曾经是闹市区的一环。
有些事情,凭一个人的力量还是无法阻止的。
康尼自嘲的笑了笑,下意识的转了转食指上朴素的戒指,那是一枚很老旧的戒指,被抚摸的已经掉了不少漆皮的黑木上镶嵌着一枚不甚完整的,灰蒙蒙的翡翠。这枚戒指就如同康尼先生那半边脸一样,上面布满坑坑洼洼的痕迹却奇迹般的依旧健在。即使已经处在了如今的地位,他依旧走哪里都戴着它,仿佛那就是他生命的一部分。
因为戴着它,他才能够心安,才会有力量来面对即将来到的一切。
“神谕师大人,又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了吗?”
戏谑而轻浮的男声背后响起,不必回头康尼就能判断出来者是谁,但是来人可不是什么能够随便示以背后的角色,甚至就算是面对面也无法摆脱那种被毒蛇瞄上的恶寒。
因为那人是海流氓——唐吉坷德·多弗朗明戈,最不匹配荣光骑士之名的恶徒。
康尼面无表情的侧过身,不出意外的看到后者老不正经的翘着二郎腿坐在自家木屋的房顶上得瑟,依旧穿戴没有任何实用价值品味奇怪的鸟羽斗篷和黑墨镜,那一身装扮已经无法用花里胡哨或乱七八糟来形容。
“我看到你要是再不从我的房子上滚下来我就把你轰成一只焦炭火鸡。”准骑士平静而认真的答道,如果忽略话语中赤裸裸的威胁。
唐吉歌德身上的鸟毛抖了抖,看得出来他在耸肩,虽然两人的实力大约伯仲之间,但是考虑到对方是个从不说谎的正直人,他还是老实的从屋顶上跳了下来。
无谓的战斗不符合海流氓的理念。这一点,康尼一直很清楚。
对方是在郁金香战争中崛起的新星,以海盗的出身在对海族的战场上异常活跃而破格被前任教皇空任命为荣光骑士——即使没有人真正会承认这个家伙会有一丝骑士风范。看似吊儿郎当疯疯癫癫的背后隐藏着众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和野心。
这样的人,与其叫做『流氓』倒不如叫做『疯狗』,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他反咬一口。
“还真是个无趣的家伙~~~~火鸡什么的,真过分啊。明明是火烈鸟。”唐吉歌德嘴上抱怨着,脸上却依旧维持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在背后掏了掏,从鸟毛中摸出了半张银白的面具扔给了康尼。“诺,上面让我给你的,你的那半张脸实在是太有碍瞻观,要是吓到了信徒们可不好。康尼大人。”
银质的面具像是一面单薄的水层,柔顺的紧贴在那半张不堪入目的皮肤之上,没有任何不适根本感觉不出来面孔上覆盖着面具——达到这种程度的物品不是任何能工巧匠能够制作的出来的,毫无疑问是魔法物品。
“唔…【虚妄之假面】。我记得另一面是在蛇姬大人手上吧。”
海流氓不怀好意的大笑道:“哈哈!不过是个面具而已,能够讨好康尼大人也算物有所值了哟~~~”
抚摸着光滑的面具,他陷入了沉默不语,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命运的嘲弄,【虚妄之假面】真的是再恰当不过。
忽然,他的目光转向了南方,仿佛那片玫瑰园尽头有着什么与众不同的吸引力似的让他看的如此专注,康尼眉头微微皱紧,夜色般的瞳仁里隐藏着雾一样的情绪。
“唔?那边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吗?”注意到了康尼的视线,火烈鸟似的男人停下了聒噪,摸着下巴不怀好意的笑道:“如果要说南边的话,听说某个棺材脸和大鳄鱼有了一场不甚成功的会面呢~~~~~唉,真想见识见识那个场面。”
“我看到了失败。”他没有理会对方,只是冷声自顾自的说道“克罗克达尔不可信任而朱洛基尔不可控制,得到那件东西的机会太低。”
海流氓难得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似乎呆愣了一瞬。
“你们太过于急躁草率了,精灵本来就是一块难啃的骨头,指望区区一名荣光骑士便能轻易拿下果然这么多年的连续胜利让教廷…不让所有人类都自大了起来。”康尼黑夜般的双瞳直视着唐吉坷德,讽刺般的笑了,“永远不要忘记,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人类在世界这盘棋上是多么弱小的一枚棋子。”
弱小到如果不去吞并控制其他棋子,就会衰竭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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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的泉水顺着碧叶滚落,只有少许落在了半精灵干涸的双唇间,大多数却是顺着他的下颚滑落,颓然的打湿衣襟而已。
然而黑发的长鼻子青年却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熟练拿着毛巾擦干净水渍,再洗干净手中的毛巾,叠好了放置在藤床上的半精灵头上,按照那名老精灵交代过的一一去做,就算对方现在跟个死人没两样,但至少还没死的彻底,因此必要的水分是很重要的。
盗贼小姐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来照顾对方,事实上她能愿意帮忙送食物来已经让乌索普很欣慰了。虽然不知道娜美与异人类有什么天大的过节,但是她这么做一定是有她的理由,通过盗贼小姐的眼神,他隐约感到这位临时的合作者心中有着属于她自己的计划。
他也有着他自己的计划,通过在罗格镇的事件让他明白了自己的渺小,和那么多强的像怪物一样的家伙们相比自己踏上冒险一路的决定的确太过轻易和草率。如果不能尽快提高能力,别说证明什么了,活不活的下去都是个问题——尤其在路飞还是个那么离谱的家伙的情况下。
相较之下罗罗诺亚反倒可靠得多,可惜他是一匹独狼,不会与任何人为伍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就要死了。
路飞他们走了已经有将近一天半,老精灵每隔几个小时便会来查看一下半精灵的情况,看着对方年迈的老脸上的表情,再结合近来照看半精灵的经验,乌索普推断出了一个很不妙的结论——罗罗诺亚很可能已经撑不住了。
事实上从对方受伤到现在已经快有四天,眼下又即将进入一年之中最为炙热的几月,半精灵身上的伤口即使是在每日反复清理和魔法的加持之下也难保活力,伤口边缘的皮肉逐渐溃烂,为了防止感染乌索普每天都会将那些腐烂或快要腐烂的肉切除——看在培罗的份上,只有这个时候他才庆幸罗罗诺亚重伤到对周围丧失了一切感知。即便如此,也无法阻止机体的衰败,半精灵的面容已经不是当初惨淡的苍白,而是呈现出一种泛着死气的青灰,他的呼吸频率也越来越低,越来越轻,谁也不知道他是否能换上下一口气。
乌索普忍不住悲观的想,或许罗罗诺亚等不及路飞回来了。不过至少路飞是幸运的,不用看着熟悉的人在自己的眼前逐渐死去的过程,通过那种束手无策的悲哀感到个人是多么的无力,他当初无法阻止死神夺走自己的母亲,如今自然也不会指望着死神会大发慈悲的放过半精灵。
看了下时间,长鼻子青年按照精灵教的,轻声吟唱施放了一个加护魔法在半精灵身上。
书本上,传教士们口中的那些邪恶生物似乎与他相隔甚远而缺乏真实感,至少就乌索普自己而言,与半精灵相处的这几天并不算太糟糕。半精灵或许不苟言笑,说话也不中听,但…或许夹杂了很多私人感情在内,但乌索普还是在心底把对方当成了伙伴。
因为只有伙伴才会将背后托付给自己,那种沉重的信任是无以为报的。
路飞相信他的身世,给予他的信任给了他自我的肯定。
罗罗诺亚相信他的品质,给予他的信任给了他超越的勇气。
那其实是豪赌,没有任何犹豫的,将背后托付于尚不熟悉的某人之手——当初之所以觉得半精灵的救人计划既疯狂又危险大概就是因为如此。甚至在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情况下,那个人却依旧相信着自己能够做到,或许因为身上有这样的期许,他才能在危险关头超越自我。
厌恶着人类却又相信着人类,罗罗诺亚就是这样矛盾的个体。
与血统无关,与种族无关,不过都是些很简单的道理,交付过信任便是伙伴,交托过性命便是兄弟,冒险者的世界本来就应该是如此简单而纯粹的。
【我只想做该做的事。】
路飞所说的话,他明白了。他无法阻止死神夺走半精灵的性命,但是有些事情还是他可以去做的,哪怕微不足道也值得去做。乌索普冷静的拾起手中的叶片舀起一捧清水,再一次送到半精灵的嘴边。
请你一定要坚持到路飞回来。
请你一定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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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岁那年他第一次随师父下山。
16岁那年他明白了这个世界并不欢迎自己,无论是他身体中哪一半的血缘。
16岁那年是他杀了第二个人,是个人类,在第一次杀人的噩梦早已淡褪之后。
比起第一次杀人的恐惧害怕和愧疚,第二次的经历反倒显得有些平淡无奇,除去过程中他有些失控,在事后他没有张皇失措的逃跑反倒像是灵魂出窍一样的冷静,将尸体掩藏好,将染血的断剑扔掉,他甚至掐死了几只野狐将狐狸尸体丢弃在埋藏尸体的土地上,这样就算散发出了腐烂的气味也不会有人猜到是来源于地底的尸首。
整个过程中他都很平静,平静到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一切发生的都是如此自然仿佛与生俱来的他就知道该如何去做。
那是一个人类的恶棍,他本来并不想杀他,可是对方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或许看到他年幼便没当回事,那个恶棍的嘴巴不是很严实也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让他知道了原来半精灵这个品种在黑市上很值钱,还有如果被人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会给师父惹来很大的麻烦。
他不想惹麻烦,也不想被卖给那些从来没听说过名字的陌生人,所以他杀掉了对方。鲜血喷洒在双手上的炙热让他不禁为之颤抖,连他自己也分辨不出是战栗还是兴奋。
这都是为了师父好,我不能给师父惹麻烦。可惜虽然他是这样想的,师父却并不这样认为。
他的所作所为或许能够欺骗那些愚昧的村人,却无法逃过师父的眼睛。
师父没有责骂他,只有一声叹息,可是他却觉得这比什么责骂都要来的严厉,似乎在他和师父之间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终于他听到了这一辈子他最恐惧的一句话——
“索隆,我想或许是你离开的时候了。”
在那一瞬间他很想跳起来大声辩解或是嚎啕大哭一场,可是一种莫名的自尊心不许他做出这样软弱的事情,所以他只是握紧拳头端坐在原地,尝试平静的解释。
“我并不是裁定你所做决定的对错。只是索隆,我发现你并没有能与自身剑术相匹配的,强大的心灵。我一直教导你的,剑术是心术的倒影,习剑是为了锻心,可是这么多年你却只把它当做杀戮的工具,以至于连你的剑术中都带着随处可见的杀伐之气。”
“索隆我不希望你就这样迷失下去,成为享受杀戮的恶徒。你的心不解脱你将一辈子身处囚笼……世界如此之大,我相信一定有着能让你摆脱囚笼的存在。”
“我没有师父!我不喜欢杀戮!我杀他是迫不得已的!”
“是吗?”那个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温和甚至悲伤的看着他许久,缓缓的开口:“那为什么在杀人的时候,你却在微笑呢?”
他无话可说,只觉得像是被一大盆冷水浇淋在头上一样。看到师父的表情,他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那个男人将雪白的长剑放置在他的面前,“她是和道,陪伴了为师大半生。如今索隆你即将远行,就带着她一起去吧。”
他沉默的收起和道,将安静的长剑别在腰间,这是他的第一把剑,却不是他的剑。
“别忘了她的名字,她叫和道。当你记住她的名字之时,才能称之为剑士。”
他木着脸点了点头,向师父道了别。拉开了木门,门外是一片昏暗的天空乌云压顶看不见一丝光亮。
天地无限广阔,手中有剑傍身,似乎从此再无拘束,但其实一切对他都不再具有意义。
16岁那年,他缓步走下了山道,在木屋消失在视野的最后一刻,他扭过头对着谁都不会听到的丛林,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面无表情的低声说道。
“我是罗罗诺亚·索隆。”
但那人不知道的这个名字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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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ilo一姓是太阳精灵中数一数二的大贵族,自远古传承而来,所处的地位仅次于王室成员,然而身为这样一个家族的继承人所需要承担的压力远比它所带来的光耀沉重庞大的多。
精灵一族有着超乎寻常的寿命与之相对的也有着超乎寻常的低生育率,尤其是和兽人的子女成群相比,对于精灵来说子嗣源于自然女神的恩惠,许多精灵终其一生都可能膝下无子孤独终老——虽然也许普通的精灵并不太在意这些,然而身为精灵贵族却会把子嗣视为家族中的头等大事,因为如果血脉断了也意味着传承的断绝,也意味着族群的衰败甚至灭绝。
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一个种族像精灵一样依赖于血脉的力量了。如果不是因为如此,当初树精灵灭亡也不会给整个精灵一族带来如此重大的打击。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低生育率才间接的导致了精灵们对于性事开放和随便的态度,而身为贵族的精灵一生可能会与难以计数的女性交往,直到产下血脉纯正足以继承家族的子嗣为止,即便如此在历史上还是有不少赫赫有名的家族因为缺乏子嗣而逐渐没落的事例。
对于精灵们而言,性爱与进食是一样的,不单只是为了情感的抒发,更是生存的需要。
Nailo上任家主也就是Sanji的父亲,他出生之后便悄然离去而他的母亲到底是谁早已不可考,整个家族的重任都担在他的肩上,幸亏有Zeff帮他承担着这一切,然而Zeff毕竟年纪大了又身兼着长老会一职,诸多杂事令他越来越力不从心,因此老人迫切的希望Sanji能够成熟到早日接手族长职位。
可惜人无完人,Sanji的确很优秀,但是他却不是一个当家主的料,Snaji心思细腻但感情丰富,他不仅容易被丰富的感情所左右,身上更是一直缺少一种领袖的魄力和气度。他会是一个优秀的副手,但却不会是一个优秀的领袖。
何为领袖?领袖就是黑夜中燃烧的火炬,战场上伫立的旗帜,只要火炬不灭,旗帜不倒人心就会无所畏惧,一往无前。
这或许对Sanji而言是件很不公平的事,因为即使他做到了那么多别的精灵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一切挂在了Nailo之下后都变得理所当然,而那些他的不足则成为不可容忍必须要抹消的污点,即使他成为了家族期许的家主,所面临的未来也不过是和许多很可能只有一面之缘的女性们交媾然后产下足以让家族延续的子嗣。
或许直到那个时候才能享受到真正地自由?但似乎是很久远的事了。
“真想好好的恋爱一次啊……”一只手撑着下巴,Sanji有些有气无力的摆弄着手中的果实低声叹息道。
但他只是无聊的感慨而已,自己的道路已经既定,而他早已习惯于接受。
“唔?你说什么?”嘴里塞满果实的路飞迷茫的抬头。
“没什么……吃你的水果去。”看着那张鼓鼓囊囊跟花栗鼠似的面孔,Sanji仅剩的那点食欲也消磨殆尽,烦躁的将手中的水果朝着对方的脸上砸去,可惜却被后者眼疾手快的接过在那张大嘴里化为残渣,“我说你的胃到底是什么构造啊?以人类而言你的食量未免有些太大了吧。”大都算谦虚的了,要不是眼前的人是个货真价实的人类,他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这货是远古巨魔的后裔。
路飞只是抓了抓脑袋,毫不在意的大笑道:“因为很久都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啊!”
“为什么?”
“没钱嘛,好不容易去偷了个猪腿还被人发现了。”少年很苦恼的皱了皱眉头,似乎很怀念某只没吃完的烤猪腿。
Sanji毫不掩饰的翻了个鄙视的白眼,因为没钱而没饭吃的概念在他脑海里从未存在过,他所鄙视的是路飞偷食物的行径,实在是有违绅士之举——可惜从这段时间和路飞的相处来看,这货本身就没有半点礼仪可言,跟他呆久了连自己的言行举止都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响。
虽然眼前人举止粗鲁又无礼,但是就以基本的身体素质而言却没有什么能让Sanji挑错的地方,丛林是精灵们的家,他们可以来去自如但对于人类那就是处处充满陌生的未知之地,然而眼前这个土的掉渣的小子这一路跟着他们过来竟然丝毫没有掉队或者拖后腿,足以证明对方的身手不凡。
路飞的表现与Sanji猜想的有所差异,领精灵队长忍不住思索临行前老头子跟他所说过的那些话,或许人类真没有他所想象的那么简单?还是眼前的这个家伙只是一个个例?毕竟似乎跟他一起过来的那个长鼻子就不怎样。
“人…路飞,跟我讲一下鹰眼米霍克吧。”他顿了顿,似乎在搜索半精灵的名字“罗罗诺亚是怎么被砍成那个样子的?”
“我也不清楚,那时候他留下来让我们先走,等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路飞明显没什么精神,但还是简单的将当时的情况描述的一遍。
“是吗?”精灵队长咋了咂嘴,看不出来那个半精灵竟然会做出那样的举动,但是这样明知不敌还迎头而上,究竟该算是勇敢还是愚蠢呢,亦或二者兼有?“罗罗诺亚他…很强吗?”
“很强。”路飞毫不犹豫的点头,“但是扑克脸更强。”
“有多强?”
少年思索了一下:“就是很强很强啊,到达了另一个境界一样,完全无法想象。”
全是废话,会问他这种问题我真是白痴。Sanji在心里默默骂了自己一句,但总算也是心里有了数——当强弱的力量差距太大之时连形容都会变的困难,因为根本就没有能够对比的参照物。他虽然不知道那个半精灵水平如何,但是路飞的能力他亲眼见识过,虽然不可能比得上自己但也远远高于弱者之列,被对方如此形容『很强很强』的鹰眼那就应该真是强到无法想象。
但Sanji并没有因此而产生怯意,一是由于他对自己能力的绝对自信,二来是长久养成的习惯,身为Nailo的当家少主他可没有权利去害怕什么,与其将时间花费在惧意上面倒不如专下心来想好应对的对策以解决问题。
鹰眼或许强到无法想象,可只要不正面交锋这样的强大便毫无意义,唯一需要担心的是日后战争打响之时对方尖刀般的战斗力会造成的影响,然而这个问题在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树精灵子嗣之后也显得不那么可怕——有了树精灵血液激活的世界树之叶在一定时间内会恢复到它鼎盛时期的力量,这样抵达到神物境界的力量可不是区区人类之力可以抗衡的,牺牲固然无可避免,但是霜月村绝对无可动摇。
他所面临的问题是如何能够更有效的减少伤亡,因而敌军的资料必不可少。
在他思索的时候,背后的灌木丛发出一声微弱的声响,两名精灵战士从灌木丛后走出,他们一个是霜月村经验最丰富的游侠,另一个则是他从手下中挑出来好手,作为这次侦查队伍的成员。
【有什么情况么?】Sanji问道,除非必要精灵们已经很少再会去学通用语了,即使是那些曾经会的也逐渐放弃了这门人类的语言,没有使用的语言就会消亡,相信无需几百年人类和精灵将连最基本的交流都无法做到了。
不仅是精灵,兽人与海族也是一样,可以预见不久的将来,那会是一个无法沟通也无法互相理解的世界。
【人类驻扎在森林西南边缘,预计全速三日便会抵达霜月村。他们的防卫很严密,没有明显的漏洞。各小队以6为单位行动,以单手手弩的射程计算形成交叉火力网,无死角。】蜜色皮肤的野精灵用平板无波的声音将观察的结果向队长汇报,但是通过他微蹙的眉间可以看得出来这次的任务困难不小。
Sanji双手抵在下巴上陷入了沉思,对军战术是战争的艺术,在当初帝国统治时期据说精灵也有着无数出类拔萃的将领,然而随着族群的衰落,人口的锐减,精灵越来越难以承担大规模战争所带来的压力,从而走上了另一条道路。而如今对军战术却成了人类最擅长的领域,这群弱小短命的生物凭借着智慧和某种无法言语的精神在战场上战无不胜,他们或许会输了某场战斗,却最终总是赢得了整个战争。
通过下属的描述,他大致推断出对方大概的兵力布局而已,因此要如何制造漏洞他心里多少有数,只不过他们现在人手有限所以每名成员承担的压力将会更大。
除非达到另外一个境界,否则在大型斗争中一名将领的作用将远远大于一名高手,Sanji作为继承人自然也或多或少有接触过这方面的学习,可是他所会的却不过都是纸上谈兵,空有理论是无法赢得战争的,对于自己心中敲定的计划他也没有多少把握,他所能想到的只有调虎离山的方法,以诱饵撕破对方完整的巡逻网,从而造成人为死角。
将自己的计划仔细的跟下属讲了一遍,两名精灵点了点头,一个闪身便又消失在了灌木丛之后。
“唔?发生了什么事情?”路飞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食物,问道。

“没什么,做好准备。”他摸了摸手腕上精美的宝石手镯“今晚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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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军战术:特指用于战争中的战术,具体的细称因为参与人数而有所差别。
对阵各军总和十万人以下,为小规模战争,其中所涉及的对军战术被称为『战法』。
对阵各军总和十万人以上,为大规模战争,其中所涉及的对军战术被称为『阵法』。
此外,另有对局战术——特指局部的小规模冲突总和人数千人以下,以精灵最为擅长。及单兵战术——特指局部小规模冲突总和人数百人以下,以兽人最为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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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安思危 | 2012-9-27 02:40:04 | 显示全部楼层
[paragraph]本章为爆料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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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冰山一角
他们看见了光。
光在肌肤上跳舞,旋转着勾勒出暧昧的圆晕,似乎收到了光的挑逗,灰白的肌肤也逐渐被唤醒了沉睡的活力,像是回应舞步一样的舒缓了下来。在灰白的肌肤上,在光的裙摆之下,不可见的轨迹隐隐约约的浮现,又模模糊糊的消失,如同虚幻的笑容。
“你知道光之妖精吗?”乌索普注视着光下的沉睡的男人,冷不丁的忽然开口道。落日的余晖给男人灰白的肌肤染上了天然的红润,像是一场安然的沉睡,恬静又美好。
“那是什么?”难得出现在屋子里的盗贼小姐,依靠在墙壁上忍不住问道。光在跳舞的景象就算冷酷如她也不禁被深深吸引。
手中的毛巾早已拧干,桌上的叶杯换上了新水,但是职业护工乌索普却没有再有动作,他的面容上悲伤和释然混合,最终凝聚成了一股古怪的平静。
“我听到过这样的传说,精灵是自然的孩子,所以在他们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为了不让他们在黑夜之中迷路,他们的母亲,大地之母艾罗娜就会派出使者前去迎接并引领他们回家。那些使者,就是光之妖精。然后……”他看着半精灵身上虽然稀疏,但仍在逐渐缓慢增长的光晕“等光之妖精的舞蹈结束的时候,就是他们到家的时刻。”
“是吗?这样一想的话,即使是这样的景象也是那么令人悲伤。”或许是眼见着死亡的降临却无能为力的那份心情触动了少女心中的某处,她第一次收起了包裹在周身的硬壳而露出了软弱的神情,“但是能够回家,或许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没法回家,因为根本就没有家可以回。
乌索普默默的想着,却没有说出来。
罗罗诺亚的家早在20年前就因为不祥而烧毁了,在旧屋的遗址上盖得新屋如今也已废弃,无父无母的半精灵既不是培罗的孩子,也不是艾罗娜的孩子。
他叫罗罗诺亚·索隆,意为带来毁灭之人,哪里都容不下他的存在。
“精灵真是被祝福的种族,就算死亡也有这样的待遇。而人类则是如此脆弱,一旦失去生命就只能化为腐肉和白骨。”娜美喃喃自语道,从何而来归于何处是培罗所定的法则之一,精灵消失后会化作光,海族消失后会化作水,兽人消失后会化作尘土,但人类消失后却只会腐烂。
但如果是半精灵又会有怎样的结局?是变成光呢,还是长满蛆的臭肉?
历史上的半精灵都因为不洁而遭到火化最后成为了一捧灰,因此他们两个谁也不知道罗罗诺亚会迎来怎样的死亡。
看着跳着舞的光之妖精,两人的脑海里不由得都闪过这样的念头。
“他会变成什么呢?”
“可能什么都是,也可能什么都不是。”苍老的声音突然插入,在年轻人们被惊吓的表情中,金发年迈的精灵长老走了进来,“混血非光明神所造,因此不在体制之内,虽然不被神明祝福,但同样也拥有了无限的可能性。”
老人苍老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半精灵的头顶,像很久以前曾经做过的那样顺着发际滑下,绿发像青草一样柔顺的拂过肌肤,在那一瞬间一丝不苟的面容显得如此痛苦,但那表情很快就消失,只剩下了刻意的冷淡。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想要再抽身事外是不可能的,有些事情或许告诉你们也无妨,比如为什么教廷要如此坚决的除掉混血,或者为什么鹰眼不远千里的跑过来只为杀掉一个无足轻重的半精灵。”
那就像是一枚炸弹在心中爆开,不可避免的唤起了乌索普试图遗忘的回忆——赤红的高台上鲜血淋漓的半精灵和台下神情扭曲高声呼喊的市民,将面容隐藏在阴影之下的路飞低声说道。
『好好看着吧乌索普,这就是整个世界的恶意。』
他看到了,那份恶意令他颤抖,如同来自骨髓的恐惧,令他下意识的试图遗忘的寒冷。
老者没有理会浑身僵硬的年轻人,他甚至都没有抬头只是自顾自的说着:“简单来说,世界是神明的一张网,万物的生死常伦就是织网的线,而混血,无论是半精灵还是半兽人都好,他们不在网中,也就是不受控制的不确定因素。”
“你们人类的光辉教廷是造物主培罗最虔诚的追随者,而神谕院的那些人更是可以直接听取神谕,甚至能够看见那张『网』,换言之,也就是看见『未来』。”
“然而混血却是例外,因此他们会做出怎样的事情,都是无法预知的。他们可能是一根线,也可能是铰线的刀。世界有可能会因为他们而毁灭…”老人收回了手,冷漠的看着面前的男女:“所以他们是世界要排除的异类。”
“就…就因为这样奇怪的理由?”盗贼小姐瞠目结舌,老人话语里包含的信息量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未来什么的,本来就是无法确定的啊!”
“未来的确无法确定,但它变化的幅度却是有限度的,然而混血们却会创造出无法承受的『未来』。因为最坏的可能性是连神明也无法承受,所以叫混血们『带来毁灭之人』的说法并没有错。”
精灵长老叹了口气,连下巴上的金色胡须都好似暗淡了许多。最开始人类与异人类都是站在同一战线上的,联手抑制混血的产生。
海族因为与众不同的生理结构而不用担心混血的存在,但是半精灵和半兽人的控制则明显难上加难。尤其是半精灵,较之明显还是动物的兽人作为以美貌出名的精灵,即使有着超低的生育率但也并不代表着不孕,感情的滋生是这个世界上与生死一样最不可抗拒的力量,随着各种族的频繁接触,混血即使再稀少,也无法阻止的在增长,世界的『网』也越来越朦胧不清。
他们的存在就像是一朵阴云压在所有知晓真相的人们的头顶,如同眼见着一颗危险的炸弹越长越大,却不知道何时何地会爆炸,那种对于未知的恐惧。
然后不知何时开始,人类与异人类对于混血的处理产生了分歧,以至于最终在所有异人类措手不及的情况下,人类忽然发难发起了全面战争,打破了所有的均衡。
只有仇恨才能阻止爱,所以只有杀戮才能阻止毁灭。
用无数生命堆砌起来的血肉之墙阻断了所有产生混血的可能性,在五年的大屠杀当中,历史记载着的是教廷屠尽了半精灵与半兽人,却没有记载着其他种族的高层其实也参与了这样的活动——不动声色,无声无息的抹去了那些前来寻求庇护的生命。
终于改变未来的不确定因素都被尽数抹去了,知晓真相的人们也终于可以安心,只是人类不讲道理的倒戈一击所产生的巨大伤害却是花上几十年上百年都无法愈合了。
然后最恶的时代降临。
“所以…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隐藏着所有真相继续欺骗下去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乌索普的眼里积蓄着泪水,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痛苦,也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为别的什么人而流,他只是觉得胸腔里憋着一把火,点燃了整个身躯的热度,好像随时都会爆炸一样的难受。
“告诉你们,是因为你们已经一脚迈进了另一个领域,这个领域没有所谓对与错,善与恶只有最直白的利益衡量。今天你们所救的不是一个生命,而是一个『带来毁灭的可能性』。”老者冷硬的说道,眼底却似乎有什么滑过“你们从来没有意识到过,他到底有多危险。和整个世界相比,区区一人又算什么呢?”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乌索普心底崩塌了。
赤色高台上的男人,满身狼狈手握长剑站在暴雨中,眼神诉说着【我要活着】的信念。
皎洁月光下的男人,伸手试图抓紧那不存在的幻影,低声呢喃着【我要活着】的愿望。
原来他的信念,他的愿望不过是一个荒诞无稽的笑话。
“……那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杀了他……又为什么…还要救他……”而是在这么多年之后,再以上位者的姿态降临,轻易的取走罗罗诺亚的性命,在他那么想要活下去的时候。
玩弄他人的生命,是那么有意思的事情吗?!
黑发青年努力攥紧裤子的布料,却也无法阻止眼眶中的泪珠滴落在手背上。
“那是因为,即便是王也无法做到像石头一样无情。”
生命的轻重不是简单地加减法,只是决定者们迫使自己以简单地数字来衡量自己的决定。是选择一个人还是选择一百人?是选择一百人还是选择一万人?是选择一万人还是选择整个世界?答案很清晰,但是对错很模糊。
在付出了无数生命的代价,在背叛了无数真诚的信任之后,最终王的意志也不可避免的遭到了动摇——『这样做到底对不对?』『究竟有没有权利剥夺他们的未来?』类似这样子的问题也一直在折磨着知晓真相的人们。
当初在得知罗罗诺亚存在的时候,精灵王就曾经派他来探查过一次,那个时候还是年幼的半精灵不知道到底用了什么办法掩藏住了自己的血统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个普通野精灵的混血,经过长老会激烈的探讨他们最终决定留下这个『不确定因素』,并奢望着只要好好看管他就不会出差错。
在那段时间里,每年都会有长老会的核心成员悄悄来到霜月村监视着半精灵幼童的成长状况,然而在8个年头,毫无预兆的,半精灵竟然逃跑了,而逃进了树海的『不确定因素』再也没有找回来。
那样的所作所为即使是现在回想起来,Zeff也会觉得羞耻。长老会自以为是施下的善意,并不是为了半精灵好,只是为了减轻自己的罪恶感,只是为了让自己不再那么愧对于那些被抹杀掉的生命。
可是如果当初就杀掉了罗罗诺亚,那么精灵们也要真的迎来灭亡的结局。或许冥冥之中真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万物,多么讽刺,兜转了那么大的一圈,一切又返回到了原点。
无法预测的未来,带来毁灭之人都已经不再考虑的范畴之内,在无数的不确定之中只有两件事情已经确定的——第一,半精灵不能死以及第二,半精灵不能脱离控制。
老者轻轻拍了拍手,原本闭合的木门应声而开,两名隶属于深绿意识的野精灵们陆续走进,平静而冷淡的抬起了躺在床上,一半身体已经落满了光之妖精的半精灵向村中祀坛走去。
娜美和乌索普无力阻止,他们都很明白眼下的情况根本就没有选择权。即使知道了真相,他们也只能沉默的接受现实。
“之所以选择告诉你们真相,也只是因为这是我们必须要留下他的,最简单合理的原因。”老者离去的时候,背对着他们低声说道“所以我希望你们明白。罗罗诺亚·索隆没有选择。”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拥有力量的人,才有权利做出决定。

TBC

等Sanji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和路飞已经被包围了。
敌军大约十来人,其中还是两名随军牧师*,场面不能再坏。
虽然对手每一个个体都很弱小,但是他们行动有序共同进退,令Sanji和路飞无法快速突破防御网,只能一步步的收缩。
精致盾甲虽然严重的拖慢了士兵的速度,但是却也带了普通弓箭无法轻易穿透的高防御力,随军牧师的能力虽然不堪一提,但他们却都是在军队成长起来,战斗意识和寻常神职人员根本无法媲美,随军牧师的所有法术能力都是为了将战斗引导向胜利而存在。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令Sanji感到心烦意乱的东西。
他所担心的是从那些黝黑的铁盾之后时不时冒出来的奇怪红点——那是爆炸时产生的火星,可是空气中却没有火药特有的硫磺气味。
这些一闪即逝的火星并没有任何威胁,有所威胁的是火星之后喷射出来的东西,它比弩箭更快更小穿透力也更强,即使在他给自己施放了初级护盾*的情况下依旧险些被命中。
那是什么?
即使凭借着精灵卓越的昏暗视觉*能力,也无法捕捉到那一闪而逝的攻击物,唯一令人庆幸的是这种最新的射击武器不向弓箭具有抛射的特性,笔直的运动轨迹给了精灵队长通过发射口的火光来判断它落点的机会,到目前为止他和路飞能够做到的也仅仅是凭借着预判和反应闪避并后退,并等待着突破的机会。
这是Sanji第一次对隐藏在黑暗之中的未知之物萌生出了恐惧之情——如果连他这边的情况都如此之糟,另一个方向上的属下自然更加不言而喻。
人类军队的意图也很明显,他们的步调不紧不慢却没有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只是不痛不痒的进行着恼人的骚扰,目的在于拖住敌人。
这是一个精心准备好的陷阱,一开始无死角的巡逻网就是诱饵,人类一直在等他们上钩。
Sanji忍不住咬住下嘴唇,对自己无比的懊恼——因为他轻率的决定很可能会赔上手下的性命。
又是那样奇怪的爆破声,来自不同方向上的五点火星闪过,两点穿透在了丛林间细小的树木上迸起漫天木屑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巨大创口,一点落在Sanji脚旁,另外一点被他侧身弯腰闪避过,而最后一道轨迹则是擦着他的脸颊而过——预判也不代表着每次都那般精准。
“小心背后啊山鸡。”
“…我当然知道!才不会被它打中!”精灵队长有些恼羞的还嘴。
来不及多想下一轮的攻击已经接踵而至,两人都再也没有说话而是耐心的应对着眼前棘手的场面。身为人类的路飞虽然没有精灵一般出色的夜视能力,但却有着他独特地回避的方法——他在倾听。
倾听射击物划破空气的呼啸,感受空气的流动,这正是风领域的他所擅长的。相较之精灵队长,他似乎还更轻松一点。
就在这时,在另一个方向的夜空中骤然绽开了一朵耀眼的绿色焰火,绿光在夜色中爆破像是一朵娇艳的花。与此同时,一直沉默的骚扰着他们的人类忽然开了口:“绿色是目标死亡的标志,看来你的同族已经死了,巡逻兵。”
“你们的一切行动都在阿金大人的预料之内,他们死了,下一个就是你们。”说话的人似乎是这两组人的领头,隐藏在铁盾背后他声音中透露出一股轻松惬意的笑音:“如果现在束手就擒,或许能够免去一死。毕竟我们的同伴料理完了那边,也该过来这里了。”
“毕竟成为奴隶怎么也比变成尸体来的好吧?哈哈……”
就在人类领队还在嚣张的大笑,尖锐的金属撞击的刺响便已破空而来,精铁打造的坚盾上深深的插着一把材质奇怪的深蓝匕首,匕首的刃片在空气中嗡嗡作响传达着那份强大力量所残留的余韵。
几乎是同一时刻人类军队中另外一人毫不犹豫的高喊道:“2!”,十余点火星同时亮起,即使看不见也知道他们即将集火攻击两点钟方向。
随着火星的亮起,同时响起的还有脱口而出的咒语——“Veja sienas!”*,天青色的风墙骤然降临搅乱了现场,卷起来的满地腐叶尘土做了最好的掩护。
这一轮交手是和之前截然不同的迅猛快速,当风散去之时领队的笑声还回荡在丛林之中,而Sanji和路飞早已趁着尘土飞扬时转移到了另一掩体后。
“呼~~好险。”路飞小声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喘了口气“你冷静点啊。”
“…可恶!”精灵队长面容阴沉的似乎怒气随时都会蓬勃而出,但是他很快就理智的进行了几个深呼吸平复了情绪,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只剩下了决绝的冷漠“抱歉了。”
Sanji很清楚敌人的用意,愤怒容易让人丧失理智,而在战场上失去理智就代表着死亡。他很清楚对手意欲何为,在那一瞬间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那份怒气到底是针对人类军队还是针对自己也已经分不清楚了。
他明白必须是全力而为的时候了。
路飞稍稍探出了一点头,“他们的援军很快就会过来,我们可没有什么时间了。”敌人不知道有多少的援军,如果让眼下的情况拖延下去那只会更加不利。
躲藏在粗壮的树木背后,四周回响着空气的尖叫和炸裂的声响,精灵队长竟然彻底安静下来,一言不发的思索着什么。
人类军队拥有新型射击武器已确定,射程大约200码左右,射速每10秒一轮与低级射手的平均水平持平,精准度上不足为惧,优势在于命中之后产生不可思议的巨大创口——一种不符合它体型所能造成的创口。
而且不知道人类到底做了什么手脚,魔法护盾似乎在这种新武器面前大打折扣——他很确定并不是那两个随行牧师的原因——看着满场被打的千疮百孔的树木,Sanji很清楚如果这些鬼东西打中的是肉体那会是怎样鲜血淋漓的残酷场景。
“你的风墙术,全力而施能够支撑多久?”
路飞抿了抿嘴唇,肯定的说道:“我的魔力剩余不多,只能支撑12秒。”
足够了。Sanji心中酝酿着怒火但是他的头脑却无比冷静,12秒足够让他上演一场死亡盛宴——让那些无知狂妄的人类见识到触怒深绿意志的后果。
他抚摸上右手腕上的焰橙色的宝石,低声道:“听我的命令,在数到3的时候把你全部的能量都释放出来用风墙术替我掩护。懂了吗?”
路飞什么都没有问,只是点了点头。
“1…2…3!!”他静等着,计算着敌人该进行下一轮自由射击的一瞬间从树木背后冲出,毫不犹豫的念出了早已被诵念过无数次的咒语——
Prims·Eschaungen——!!】
昏暗的丛林里,绽放出了如同太阳一般耀眼的橙红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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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军牧师:于寻常神职人员不同的是,随军牧师终生跟随军队行动,在军队里承担宣扬光辉教义的传教人员。随军牧师不以虔诚传教为第一优先,而是专注于如何更好的提高军队的实力。因为疏于祈祷,随军牧师的实力大多不高,只达到初级牧师的程度,但若论作战能力和对军队的作用则远超高级牧师甚至部分司祭。
教廷阶级分化:
教皇——红衣主教——大主教——都主教——司祭——高级牧师——初级牧师——见习牧师。
教皇——神殿骑士——护殿骑士——准骑士——神圣武士——圣堂武士——见习武士。
其中最初时见习牧师又被称为牧师学徒,不具备魔法能力。初级牧师又被称为传道士,掌握少量的神术,而达到高级牧师时才被正式认定为神职人员,但为了称呼方便,后人将学徒和传道士也统称为神职人员。
初级护盾:自然法术中的防护魔法,不列入人类世界规范的法术分级体系中。初级护盾可以抵御小型箭矢和低级魔法飞弹。
昏暗视觉:精灵在星光,月光,火炬或微弱光源下,视觉为人类的两倍。在此种情况下有能力辨别色彩及物体的细节。
风墙术:三级法术,塑能系,形成会影响远程攻击的风墙,风墙的大小及形状取决于施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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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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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兒 | 2012-9-27 15:38:12 | 显示全部楼层
还好短站里可以看全留言,看来不是我看错了,sanji和zoro的确不是旧相识,至于zoro的生父,我猜是康尼大人【两人都有墨绿的眼睛】,如果猜对了就表扬我一下吧[s:101]
CP里果然有SZ,可惜luffy又在zoro的人生里打了回酱油,私下觉得zoro对luffy在九个伙伴里是最重要的,但是zoro对船长是敬重为主

今天真是好福利,网站修复了又有幻想乡的更新~
这两章还是沉重的关于命运的探讨,卑微的人类明明是为了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才将半精灵半兽人恶魔化,明明还没做出什么就扣一顶毁灭世界的帽子,在那样充满恶意的世界里成长的半精灵半兽人怎么能和别人和睦共处,归根究底,导致恶果的元凶就是这些自以为是的人,以及参与屠杀的某些种族高层
绿藻赶紧变得更强和路飞将世界搅得天翻地覆,让那些懦弱的人类好好恐惧一番!

ZORO被师父赶走那里好虐,师父说他杀人时在笑,那种将恨意发泄的快感多多少少是有影响吧,可怜的半精灵无法选择命运啊……原来精灵王早就注意到他了,大概等zoro恢复了会派sanji监视吧,这样就顺理成章一起冒险了,啊,一想到sanji要传宗接代,就觉得他和zoro之间必定充满了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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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姬※瞳 | 2012-9-28 01:19:18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感動啊!!終於又更新了~~等了很久(也不介意繼續等的~)

Zoro第二次殺人的一幕好深刻,作者每個細節都有鋪設,好到位啊!
而他越冷靜,就表示他越是迷失,要是他一直沒能解脫出來,就不能回頭了!啊!好擔心…
Zoro越殺越多,到了後來,他給人的印象就是濫殺、嗜戰…雖然有些人該死,但一人始終不能負荷那麼多的性命吧…
我想和道會是一個關鍵,這把劍陪他的時間不短,而且還滿有靈性的~~
真希望Zoro能盡快解破這結啊!
(由於這裡對「殺人」的標準十分不同,所以我的感覺更深刻了!)

喜歡Usopp對Zoro的照顧,興幸Usopp能看到Zoro在很惡的表面下,有顆善意的心!
可是半精靈死令背後的原因真令人不爽!
這算得上什麼理由,唉…故事中的人類就真的是如此想控制一切嗎……
我個人認為人生就是要有意外才好玩的~~嘿嘿~(扯題了 = =)

不難想像,現在的Sanji對Luffy等人一定很有分歧…或者說是疏遠吧…
背景如此懸殊的他們,要好好相處(/Sanji單方面接受Luffy)還要點時間!
不過,我想合力在戰場上併命,一定能拉近雙方的距離,始終戰鬥時難免要把自己的背後交付對方吧~

期待啊!Zoro的處境真令人擔心…Luffy會來得及吧?還是會由其他人救下?或是Zoro能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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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锁 | 2012-9-28 19:00:52 | 显示全部楼层
花半个下午终于看到了最新进展,庞大的架空世界和细节繁杂的设定很好地充实了背景,推动剧情进展但又不会喧宾夺主妨碍读者理解整个故事,真是做到了很好的平衡,一口气看掉那么多的分量真是太幸福了!
关于混血的产生会影响未来那一段让人想起龙枪里面关于“禁止坎德人穿越时空”的规则呢,因为会引起无法预测的混乱而下的禁令,不过在这个故事里这一点体现得更加残酷而血腥。
虽然能猜到Zoro最后一定可以在同伴的帮助下脱离险境但现在看着果然还是很揪心啊。等Zoro醒来之后和Sanji的互动一定会很有趣,不知道Sanji是由于怎样的契机而加入团队呢,会不会是因为见识到了外面世界的丑恶和强悍后感到自己还有更长的路要走于是踏上了修炼之旅XDDD?
另外还很期待Nami的故事支线,解开她的心结之后整个斗篷团(?)大概就会更加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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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yly | 2012-9-29 17:22:00 | 显示全部楼层
此文真是相当好看啊,背景设定好强大,人物个性也很切合原著,感觉就是同样的人物在此文的环境下一定会成长成这样的人的感觉,很厉害

话说我一直感觉ZORO的生父就是鹰眼啊!(难道没人跟我同样想法吗?鹰眼记忆中的美丽女子和ZORO的金绿色双眸难道不是明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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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安思危 | 2012-9-30 03:29:24 | 显示全部楼层
[paragra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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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梦
寒风刺透了他的身体,即使张开双手,也无法停止堕落。
他幻想过飞翔的感受,并以为那是自由。
但那不是自由,缠绕在他身边的无数细流,其实是束缚的锁链。
浩瀚的天空冷漠的注视着他的堕落,即使抬起头,入眼已是空无一物。
脚下的大地像是一幅急速放大的图画,青的黄的黑的白的各种色块混杂在一起。
好像一张巨大的扭曲的笑脸,张着漆黑的大口想要吞噬他。
『回来吧!回到这里你就自由了!』
空中回荡着模糊的声音,连带着那张扭曲的脸也变得模糊起来。
大地北方尽头卷起了席卷而来的漫天黄沙,沙暴之后只剩下了千疮百孔的沙地。
『快逃!远远地逃走!再也不要回来!』
又一个声音尖叫了起来,撕心裂肺的让他胃好像都在抽搐。
大地在笑,然后大地又哭了。
雪白的土地上流淌着红色的河流,河水滋润过干涸的沙地,结果整张图画都被鲜红所侵染。
浓稠的鲜红让他觉得恐惧,下意识想要回避。
却发现连自己被风困住了,动弹不得。
『一个开始……』
风中有谁在轻笑。
『就只有一个结果。』
大地越来越近,他已经能够清楚的看到那延绵不绝的高耸山脉,如同一面墙。
然而墙裂了,在狂风的嘲笑声中。
轰然倒塌的土块掩埋溅起了红河水,血色被镇压,只剩下了满目的漆黑。
漆黑自墙后而来,它不急不缓如此从容不迫,仿佛有一双金色的眼睛。
不,他眨了眨眼,那是由无数双眼睛组成的。
像花朵一样洒满大地。
他越来越靠近,那些眼睛不再注视着北边的红河,倒塌的城墙。
而是看着他。
花朵在看他,他也在看向花朵,狂风肆虐的横扫过大地上的鲜花。
花的碎片也就如此随风起舞。
『是』『不要』『杀了』『拯救』『活着』『死亡』『死亡』『死亡』『求求你』『为什么』『我爱你』『怨恨』『你应该』『责任』『不要走』『滚开』……
无数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什么都捕捉不到,只能看到无数的影子,无数的故事。
有他认识的,有他不认识的,有他存在的,有他不存在的。
那些碎片影子如此烦人,他的脑子被他们吵得快要爆炸。
从我脑子里滚出去!!
他抱住脑袋大喊道,不知不觉竟然摆脱了狂风的束缚。
然后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影子都不见了。
甚至连大地,连狂风都消失不见。
但他还在堕落,空荡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一道黑色的影子。
黑色的影子是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转过身看着他,轻轻的笑了。
不知道为何,他忽然就哭了,眼泪不受控制的溢出。
咔嚓咔嚓,碎裂的声响从他心口传来。
是生命的声音。
影子微笑着,在他的泪水中消失,而世界还是他熟悉的世界。
一成不变的青绿大地。
他拥有了飞翔的能力,却选择了收起无形的翅膀。
闭上了眼睛,即使堕落也不再惶恐。
因为那是他以自己意志选择的结果。
扑通!
大地溅起了无数青黄色的水花,地面上荡漾着久久无法平息的波纹。
水花尽落的时候,大地变成了一片一望无际的翡翠。
『好好活着。』
他听到。
活下去。
================================
霜月村——
【这是什么?!】
Zeff近千年的生命里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他相信过去没有未来也不会有。
祀坛上赤裸的半精灵悬浮在空中,修长的身躯上遍布着古怪的浅绿色花纹,像是谁用笨拙的手指在白纸上留下的痕迹。
那些不流畅却坚定的线条是有生命力的,如同河流一样奔腾不息,源源不断的从半精灵身上的翠绿叶子汲取能量。
有名战士试图冲上去,却被Zeff阻挡了下来:【不要动,好好看,这是几千年都不一定能看到的奇迹。】
世界上最温和的能量像是爆发了一般凝聚收缩成一个绿色的圆球,将半精灵紧紧的包裹其中。
Zeff已经彻底明白了一切,却不知道该唏嘘还是感叹命运弄人。
【Zeff长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生命塑造,那可是神明才能做到的事啊…你竟然……】Zeff却没有听到手下的发问,看着眼前刺目的绿光喃喃自语着,不觉间竟然流下一滴眼泪【重生?不,这是新生,一个全新的生命体。】
碧绿的能量积压到了极致,强烈的能量波动甚至穿透了空气,搅动起了气流,终于在突破了某个临界点之后,毫无征兆的一口气喷薄而出,冲破了石顶,直插云霄。
黑夜里亮起了一把碧绿的长剑,照耀了整片南大陆的天空。
这种最温和的能量此刻却将整个石制祀坛碾压成粉末,爆炸开来的剩余能量由祀坛为中心像是音波一样扩散,树木倾倒百兽雌伏,永生永世安静沉默的阿布罗树海发出低沉的咆哮,像是在回应这柄向天挑衅的长剑。
树海边境——
第一剑圣披着他崭新的斗篷伫立在营帐门口,和许许多多普通的士兵一样眺望着似乎近在眼前的光剑。
金色的双瞳一动不动的注视着闪耀的长剑,很多年以前就再也没有人能够读懂他的想法了。
当年他做出了选择,就已经没有了退路。
“大人,这是……”
总是带着黑眼袋的将领恭敬的站在鹰眼身后,阿金是个很令人费解的人物——眼前这人才是整个军队的核心骨,一个真正有才能的人,然而他却效忠于一名愚不可及的暴发户。
他看得出来他的效忠是真诚的,但是在忠诚背后似乎还有些其他的东西。
如果没有那层抑制,这样的才能究竟会走到哪一步呢?
“情况有变,加速进军。两日内给我抵达霜月村。”懒得给过多的解释,鹰眼直截了当的下达指令。
即使是面对着荣光骑士,阿金依然很坚决的拒绝:“很抱歉大人,恕我不能接受这道指令。以我军的脚程最快也只能三日抵达霜月村。”
崎岖不平的树海对于全副武装的士兵来说本来就是考验,原本三日就已经是压榨至极限的速度了,要两日之内根本不可能实现。其中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是身为将领的阿金所不能接受的。
“哼,你以为我要让你的士兵们送死么?”完全看透了阿金想法的鹰眼不屑的冷哼,漆黑的十字剑在浅绿色的薄光下反射着刺骨的寒光。
“我说了两日,就一定会是两日。”
马琳梵多——
“你看见了什么?”威严的男人问道。
“我看见了新生。”黑发的男人嘴唇抿成一条线,笑容像哭泣一样“一个早已注定的结果。”
他看见万物的沙漏开始倒转,他看见如同诅咒与祝福并生。
他看见黑夜的脚步自远方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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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应该为自己的选择后悔。
米霍克一直相信着这一点,既然做出了选择,那么无论会迎来怎样的结果,都应该坦坦荡荡的接受并承担。
在很久以前,在他还年轻的时候,他做了很多选择,他选择了剑道,他选择成为了荣光骑士,他选择在某日的午后突发奇想到花园散步,他选择在歌声传来时停下脚步。
但是他也有没有选择的时候。
他没有任何选择的,爱上了一个不应该爱的人。
那个时候的他,还不会控制自己的感情,也不会控制自己的欲望。
他只是一个空有『骑士』之名的小鬼。
『荣光骑士』——
这个荣誉背后所代表的意义因为太过沉重而庞大因此无法言喻,他们是寒冬来临时的温暖天空的火把,是黑暗降临时阻挡夜色的高墙。
他们宣誓,终身成为守护这个世界的坚盾与利剑。
此外,没有任何事物能够凌驾于誓言之上。
要背负着这个荣耀,就要一同背负起这荣耀所带来沉甸甸的责任。
为了这个誓言,他做出了这辈子最痛苦的选择——一个让他从小鬼蜕变成人的选择。
他选择了杀害弱者,他选择了杀害手无寸铁的生命,他选择了伤害妇人,幼童,兄弟,朋友……还有他曾经的所爱。
但在背叛了所有骑士信条之后,他守住了最后的誓言:
【我宣誓,终身成为守护这个世界的坚盾与利剑。无任何人与事物能凌驾于此之上。】
【吾命荣光。】
即使在荣光骑士的骄傲与使命已经被扭曲的现在,他也依旧坚守着这个誓言,排除一切会危及到世界的因素。
这个誓言是他的所有,这个誓言是他的唯一。
鹰眼握紧背后的夜之十字的剑柄,黝黑发亮的长剑被他从取下握在手中,而他身后百米之外则是排列整齐,整装待发的军队。
无色的霸气在他身体四周凝聚,仿佛连空气都被男人身上的气势所慑服一般凝固了,在一片死寂中只有十字长剑越发的闪耀明亮。
米霍克不喜欢即将成为新任荣光骑士的神谕师,但是却不得不承认那个家伙至少有一句话说的不错——
【一个开始……】
剑刃切割空气的速度不快,像是随意而慵懒的挥剑,然而灼灼发光的十字剑却爆发出了与剑势截然不同的威力,相传剑士练到大乘境界最危险的反而不是剑,而是剑士本身。
因为他们能够把周遭的一切都化成他们的剑。
——秘剑•胧月。
剑刃上震动而出的暗光形成朦胧的弯月牙,月牙碰触到了空气,于是空气成为了剑刃,碰触到了尘土,于是尘土成了为剑刃,碰触到了森林,于是森林成为了剑刃……无数的剑刃形成无数的斩击,最终汇聚成了气势恢宏的洪流,滚动着向着远方呼啸而去,绞肉机一样清理干净入目所见一切障碍。
【就只有一个结果。】
鹰眼的背后再也不见之前层层叠叠不见尽头的密林,反倒是像是王国砸下巨资耗费无数人力物力时间精力才能修好的一马平川的康庄大道,然而它的确如此真实的发生在所有人眼前——一个人,一把剑,仿佛能创造一个世界。
这就是顶端的实力。
荣光骑士在人类敬畏甚至恐惧的目光中沉默走过,如同摩西分开红海,他所走过的路如同他所开辟的路一样,无人敢当无人可挡,黑色的十字剑在在场所有人心中留下了永恒的刻迹。
吾命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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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奔跑,不停地向前奔跑。
必须得赶快回到村子里。
这是一直回荡在sanji脑海里的念头,从昨日晚上冲天而起的绿光突现之后,他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无比焦躁。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是后院起火的那种感觉。
明明上一刻还潇洒又帅气的将敌人一一射杀,下一刻就整个人都慌乱了,连战场都没顾得上打扫直接揪着因为魔力耗尽而瘫倒在地上的路飞在丛林里狂奔。
没有技巧极其粗暴的跑法,全力追求急速而不顾一切,被拖在后面的路飞一路上不知道磕碰到了多少树枝硬石,如果不是路飞用尽最后的力气来努力躲闪障碍物,大概等精灵队长把他拖回村子的时候他早就面目全非了。
事实上sanji还记得拖上路飞已经是极为难得,因为在他脑子里早已被黑夜里闪耀的绿光吓得一片空白,如果不是绝对不抛弃战友的信念深入骨髓,他大概早就自己走了。
精灵从来不会抛弃自己的战友,眼前黑发的小个子虽然是个人类但多少也帮了不少忙,就算不是朋友也不能称得上是敌人,如果就这样抛弃在敌阵之中其后果也大概也不会有多好。
但这就是他仅能做的了——带着一起离开,但至于其他的事情已经完全进入不了精灵队长脑海中。
因为他很清楚,那份绿光以及绿光中所蕴含的能量所代表的意义,以及对整个精灵族群的利益。
世界树之叶。
由大地之母艾罗娜心脏上所滋生的碧叶,是无可争议的神物。那片小小的树叶子中所蕴含着的神性比所谓什么教廷的神谕师来的更为高级的多。
精灵这个族群之所以拥有着一直以来傲视其他种族的能力与骄傲,与他们拥有世界树之叶这样的神物有着不可忽略的联系。
今年是新历2073,意味着从开始记录历史以来已经过了2073年,而早在那之前不为人知的历史就已经存在了。和普通的下等生命相比,Sanji却知道一些更为隐秘的事情。
在世界的历史上有这一段不知长度不知内容的奇怪空窗期,历史是由人所书写的,而历史之所以空白,是因为没有能够书写历史的人,没有拥有有记载能力的生命体。
曾经在这片大地上发生过一场大浩劫,在浩劫中远古时代的一切像是被海浪拍打过的沙滩一样被抹消的一干二净,而因为好运的拥有世界树之叶这样的神物而在浩劫来临之时保佑住了少数幼儿的精灵一族,是从远古时代唯一存活下来的种族。
那场浩劫,被他们称为『永暗』。
等幸存下来的精灵们从不知道几百年几千年的沉眠中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新时代了,大地上重新溢满了生机,繁衍了新的种族,诞生了新的文化,书写着新的历史,似乎也是时候要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但是从浩劫中幸存下来的生命永远无法洒脱的活下去,因为有那么一块阴影总是终日笼罩在心头。
那样子洗净一切的永暗一定还会再降临,所有来自远古的精灵们都是这样相信着,已经在永暗中消耗了一枚世界树之叶的精灵们或许无法撑过下一次的大浩劫。世界树之叶是精灵力量的本源,失去了力量本源的种族就算幸存了下来也无法在下一次新时代中拥有立足之地,最终的结果依旧还是灭亡。
无论如何都想要活下去,这种信念无论对于个体也好族群也好都是一样的。
对于精灵一族而言,没有什么东西会比世界树之叶的安危更为重要。因此也无怪乎sanji在看到世界树之叶产生这样爆发性的异变会惊慌的手足无措。
轰隆轰隆直响的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心跳还是什么别的其他什么东西,sanji只觉得自己身后像是有排山倒海而来的滔天巨浪压迫着自己跑的更快,更快一些……
“……鸡!山鸡!!”黑发小鬼虚弱又惊慌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来,虽然明白拖着对方奔跑他身体所承受的压力很大,但是非常时期非常手段这也是没办法的。
“这点疼痛你忍耐一下又不会死!”
“不不不山鸡是海浪浪啊啊!!!!”
精灵队长心里一惊,忍不住回头想要打量一下对方——难道这个家伙真的在路上磕碰到什么石头大脑短路产生幻觉了吗?什么滔天巨浪其实都是他给自己动力的幻想,在深山老林里哪能有什么海……
什么东西啊这是?!!”
一回头,迎面而来的就是拔地而起的巨大阴影,席卷着土块石砾杂草硬木的风暴如同海啸一样整天蔽日而来,连阳光都无法穿透的巨浪真的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挡,只能感觉自我在绝对力量面前的渺小。
完蛋了。
这是sanji脑海里仅存的最后想法,随即他就被来势汹汹的‘巨浪’卷入其中,撞断了三根树干之后彻底晕死过去。
然而再汹涌的巨浪也无法淹没陆地,更何况是人力而为的产物,最终海浪因去势不足而止步于霜月村前三公里处,三公里是极限,在三公里之内那就是世界树之叶所笼罩的结界范围,任凭鹰眼再强他也做不到一剑劈开世界树结界,更何况是隔了那么夸张远的距离。
然而这已经足够了。
这条宽敞没有阻碍的长道无比嚣张的横贯森林,在20年后将人类世界与精灵世界以一种不友善的方式联系在一起。
隐藏与层层密林之中的精灵村庄如今失去了他们天然的堡垒,像是被强硬撬开硬壳露出柔软白嫩的肉质的水蚌,赤裸的暴露在贪婪的侵略者面前。
没有了丛林的阻碍,人类军队只需要两天,甚至更快的时间就能更轻松的逼入精灵们的腹地,因为鹰眼的举动完全出乎预料他们只带了五千精兵,然而只有区区不过百人战力的精灵村子无论如何都不会是五千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士兵的对手。
克利克的眼底燃烧着炙热的光芒,连呼吸都带着浓浓的欲望气息。他眼前这条笔直无碍的长道已经不是通向惨烈厮杀的战场,而是一条布满无数黄金美女的康庄大道,而他已经开始计划着要如何好好享受这笔巨大的财富了。
荣光骑士什么的,真他妈太好用了。
“阿金。”他颤抖的握紧腰间黄金的剑柄。
“是的,克利克大人。”
金黄的提督骑着高大的战马,抽出黄金长剑,从未有过的意气风发的大声号令道:“传我号令!全军突击!!”
精灵美女,你克利克大爷我来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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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注:克利克真丫是来搞笑的吧....明明在原作里是那么危险的敌人.....结果风头却被阿金和有别的什么人给抢光了,就算穿着黄金盔甲都没有用啊.....
总之,本章中出现的浩劫,好理解一点的话就相当于游戏中的回档一样,一切清零,也就是程序崩坏的最后保险措施。

唔,这一章有很多奇怪的东西出现了,比如zoro身上鬼画符的东西是什么还有zeff到底知道了什么还有年轻mihawk的风流史什么的....如果要在正文里描写的话估计很难呈现出一些事情的原貌,所以我打算在本卷结束之后开一个小番外,应该能够更好理解一些吧(大概)。
总之多谢支持了,虽然更新的很慢,但是会继续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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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安思危 | 2012-9-30 04:25:04 | 显示全部楼层

回 漠兒 的帖子

漠兒:还好短站里可以看全留言,看来不是我看错了,sanji和zoro的确不是旧相识,至于zoro的生父,我猜是康尼大人【两人都有墨绿的眼睛】,如果猜对了就表扬我一下吧[s:101]
CP里果然有SZ,可惜luffy又在zoro的人生里打了回酱油,私下觉得zoro对luffy在九个伙伴里是最重要的,但是zoro对 .. (2012-09-27 15:38)
哈哈,猜康尼真的很出乎我的意料呢,虽然这个人物也是和luffy及zoro有很深内在联系的人,不过很可惜,不是父子关系。之所以人类的名字用中文来打,就是怕如果把康尼的英文写出来,大家就都会猜到他是谁了~~~~少了一点悬念。

我私心是很喜欢luffy的,写文一开始也是偏向于船长,但是我个人认为,或许正是因为luffy对于zoro太过于重要,因此反而局限了感情的进一步发展,而在luffy心中,恋爱的概念大概也是最微末的存在吧。
luffy是王,而王的'爱'是无法只属于一个人的,如果爱全被一个人得到的话,王就会成为‘暴君’,这样故事的结局也就会成为悲剧。

与之相对的是sanji,在4·3中我提到过他是一个‘心思细腻但感情丰富’的家伙,他可以全心全意的去爱一个人,还有同样在4·3中提到过的,sanji的小愿望是【真想好好的恋爱一次】,所以本文最终跪倒在了SZ裙下.....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缘由,我曾经设想过的一个结尾是luffy和zoro最终分开,形成王对王的局面。不过最后还是果断放弃,zoro和luffy两个人是一体的,谁离开谁都不完整。如果这一群人不能一起走到最后,我也就失去了继续写下去的动力。(可是我还是好想写LZ哦!为什么没有一篇可以坚持下来?!)

关于世界及命运,简单来比喻就是世界是程序,在程序监控之下的意外是可以修复的,因此即使出了意外程序也得以继续运行。然而混血则是病毒,他们可能可以改进程序(正向影响),也可能毁灭程序(负向影响),因为病毒导致的结果是不可控制的,因此势必要抑制病毒的存在。而教廷和各族高层则是类似于杀毒软件一样的东西。

总体来说就是监测程序——发现异变——排除病毒,而神谕师起到的就是监测的作用。

zoro杀人的场景我以前描写的时候,就有写过他在微笑了,个人觉得杀人的时候微笑真的是件非常恐怖的事情,结果师父不仅被吓到了,而且也很伤心。至于精灵王....唔,怎么说,是个很微妙的角色。等他出来的时候,大概会让人很有戳瞎双目的冲动吧(诶?精灵真的不是我用来搞笑的.....)

sanji虽然要传宗接代,但问题大概不在他身上而在zoro身上。
我一直觉得他是那种会冲过去跟zoro说:“绿藻头我们私奔吧!”然后zoro一拳揍在他脸上,强忍悲伤的回答:“混蛋好好承担你身为族长的责任啊!”——这种莫名囧的感觉。
然后又变成——“那我身为你男人的责任怎么办?!”
以及——“白痴卷眉谁要你负责了?!!”
.............................................................................总感觉SZ以后该不会玩儿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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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兒 | 2012-9-30 15:47:01 | 显示全部楼层
厄…猜错了,其实排除了康尼和师父,文里已经出现的长辈级人物也只剩下米霍克了,结果上面有姑娘指出来,还真是啊!还是震惊了下!虽然对孤独了那么多年的索隆而言,知道真相也无所谓了,但是如果不让米霍克知道下,不让他内心纠结下,我代表人民群众表示太便宜米叔了!【喂喂别乱代表啊】
康尼这个人很特殊吗?英文名的话我只想到constantine的昵称叫connie,OP里实在想不起了……
精灵王会让戳瞎双眼?搞笑的人物的话……该不会是布鲁克这个灵魂之王吧= =

原来居安桑也很喜欢LZ的说,其实我也很倾向LZ,可是总感觉LZ像老夫老妻缺了那么点激情,不像SZ年轻气盛容易擦出火花= =
luffy是王,而且是博爱的王,起码原著里他存着一颗仁慈的心,所以我想,他做不到将所有的爱都交给一个人,更不会成为暴君吧,这样一来,除非对方心胸气度宽广,不介意这点,要不然迟早会掰……然后,贤内助zoro【大雾】其实气度蛮好的…吧……
SZ关于责任那段为嘛明明很虐,被你一写居然很搞笑囧TZ

这次的更新疑问更多了,zoro和世界树之叶的共鸣,以及世界树之叶一共几片啊,永暗损失了一片,下一次永暗就无法撑过,不是还有至少一片吗?
米霍克强得太过分了吧,就这么制造了人类入侵的康庄大道,他那风流史啊必须说道说道啊,那扑克脸还能吸引女性啊真难得……其实吧私心觉得米霍克不是那种誓言至上的人,原著里最没纪律的75海就是他了【泥垢了这是架空文!】

期待小番外啊~
其实居安桑已经更新的很快了,比起那些月更甚至更久的人来说,一直都很崇拜你这样的牛人[s: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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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yly | 2012-9-30 23:47:45 | 显示全部楼层
答对了好开心啊~(够了你)
最终居然会是SZ吗好桑心啊~(好吧,我真是够了)

比起SZ,果然还是更喜欢LZ多不止一点点啊………………
如果说sanji和zoro是天生一对的冤家的话,luffy和zoro却称得上是灵魂伴侣了啊!!!
这两个迟钝的二货在精神上的联系如此紧密,互相在对方心目中的地位摆明了是唯一独特的存在,如果不好好在一起的话,绝对会苦了介入期间的第三方啊,无论结局如何必然是醋味浓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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