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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遍] 隐忍,19.2.15完结(ABO,路索,香索,道具X藻,原著改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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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127803 | 回复107 | 2018-9-21 06:39:5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paragraph]这个世界一直充满着恶意,恶到无法想象。
绿发剑士从不是那种随意抱怨命运,抱怨自己的人,但对于abo这个分界,他感到无奈又无力。
罗罗诺亚·索隆,立志成为世界第一剑豪,要站在剑道顶端的人,却是个O,供人蹂躏的O。没错,索隆认为在发情期欲火难平时做那种事就是供人蹂躏。要知道在他身体发育成熟前他连男女交配繁衍后代这种常识都是懵懂的,准确地说是不感兴趣,他不甘于被无聊的儿女情长束缚住脚步,可在这种情况下,他得知自己是货真价实的O。
万幸在上草帽海贼团这艘贼船前,早在成为海贼猎人迷路时,他遭逢了最难堪的发情期,比身体发育成熟后的任何一次性兴奋还来得猛烈,就算跳到冰冷的海里或是把锋利的刀尖扎入大腿也只是麻木一时,治标不治本,只要不能泄火纵欲,发情期会持续四五天,扰得他心绪不宁,困得他浑身无力。
难受到藏在灌木丛里自行抚慰,凑巧遇到一个怪老头的事他至今都记忆犹新,也是在那次知道了abo的相关常识概念以及独自度过发情期的办法。在一定程度上他要感谢那个老头,这样就免去了被人蹂躏的难堪和屈辱。
等遇到那个张扬的草帽少年,他感受到对方不同于普通人的奇异气场,举手投足间的王者气概,以及震慑他这个Omega强烈Alpha气息,怎么上这条贼船呢?也许是答谢救命之恩,也许是意气相投,也许是潜意识的心悦诚服,在走向世界第一剑豪之路的同时见证他的海贼王奇迹。
初衷都不重要了,只是随着旅程的推进,当初的那声“船长”渐渐有了实际的含义,且分量重到深入骨髓,只是他自己不愿口头承认而已。
至于船上路飞之外的其他家伙,小乔巴是个不错的好医生,乌索普满嘴跑火车关键时刻也还有点用处,缺了贪财魔女的航海术和脑子这艘船没法正常航行,暗黑女还有待观察有待商榷,至于某个满脑桃色的花痴厨师,不提也罢。
去往水之都的路上,路飞和罗宾解冻了,梅丽号难得在遭遇青雉大将后欢声笑语一片。
索隆则避在一边默默地做冥想修炼,不仅是见识到大将实力的隐忧,还是发情期到来的无限困扰。即使有自慰的道具,也要等到晚上守夜的时候,确定这帮家伙睡熟了才能用。
早上晨勃时就感觉不对劲了,又是熟悉的身体发热、私处瘙痒的发情体征。索隆躲到卫生间偷偷戴上自慰器,就是那个怪老头留下的所谓的治愈道具。一个束精套裹住了膨胀勃起的性器,另有丁字款式的软皮束带绕了腰一圈,强制它贴到小腹上;这还不够,丁字束带的另一根卡进臀缝,与包裹囊袋的束精套扣搭后,正好兜严穴口,防止甬道里的按摩棒滑出来。
发情期从来不挑方便的时候来,这样束缚着私处虽然难受,但不至于泄得裤子湿淋淋的,散发出令A兴奋的信息素,在船上有两个A雄性的前提下发情无疑是危险的。路飞应该不用太担心,这个粗神经的白痴在发情期没有太强烈的征兆和意愿,平时扯到枪鸟蛋这种黄色话题也是一脸无害。而花痴厨子就一言难尽了,这家伙有着beta的错觉却是货真价实的alpha,大概是满脑子莺莺燕燕使得肾上腺素飙升,强扭成A,他身上可没有像路飞那种另索隆心悦诚服的A气质。不过这家伙一心只有女人,自己大概是安全的。
发情期的弱不仅体现在身体的无力,更体现在心理的敏感脆弱,自慰是索隆目前唯一能接受的方式,至少最不堪的一面由自己掌控,只有自己知晓。那所谓的做爱,没有爱,谈何做爱,更何况他还是被做的那个,当初要不是看怪老头面善,又补充了折中自慰的办法,在他提出找男人解决的方式时,早被索隆砍了。
船停在一个避风的海湾里,草帽团又在进行例行的宴会。在若无其事地干了三瓶酒后,身上更难受了。草草地填一下肚子,懒得帮厨子收整餐厅,迫不及待下船,找一个僻静的树丛,褪下外裤和宽松一点的内裤,露出被禁锢的部位。阴茎被束精环勒得紫红,表皮青筋毕现,一根细棒插在马眼里,把体液堵得严严实实。屁股里塞的按摩棒在淫液的滋润下变得又粗又长,撑得小穴饱胀感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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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行了……”索隆暗叹一声,自暴自弃地解开丁字束缚带,那根按摩棒在小穴的挤压下露出了头,带出一股白色的粘液。
“呃~~~嗯~~~”拿住滑腻的顶端,慢慢往外抽,棒身凸起的颗粒不断摩擦肠壁,配合着剑士绵长的低吟,一根大得离谱的黑色假阳具最终脱离了湿软的穴。小穴难耐地一开一合,又流出些许液体,被堵在最里面的道具也顺势向外滑。
“哈……里面还有……”剑士艰难地挪动身体保持蹲姿,慢慢向下用力,靠直肠排挤深达宫口的跳蛋。
细腻的震动保持最低档位,断断续续地刺激着最深处的敏感地带。那是O特有的生殖,连接子宫和直肠的隐秘地带,只有发情生育时才会开合。
自慰的过程中探得身体的不少敏感地带,屁股深处的宫口和离穴口较近的前列腺微凸无疑是最要命的两处。今天是发情第一天,索隆只敢用跳蛋的最低档位来做前戏,先开拓身体做初步准备,以便在没人的时候玩得彻底一点。
为了平稳地度过发情期,索隆试过各种办法。最先注射过怪老头给的抑制剂,虽然方便却无异于隔靴搔痒以水充饥,发情期也在欲求不满中延长;至于靠
意念忍耐这种,索隆早早就有了自知之明,可以忍受惨烈的剧痛、可以忍受锻炼的艰苦枯燥,可以忍受腹中饥渴,却唯独不能忍受发情期的欲求不满。
当然,索隆从不是一个喜欢自怨自艾的人,他是彻头彻尾的行动派,有问题全力解决就行了。就算是用自慰的方式宣泄欲望,好比内急了要排泄一样,是自然的生理需求,不必窘迫,不必刻意放低姿态。
所以,索隆目前的自我抚慰没什么心理障碍,他掰着穴口使两枚鹅蛋大小的跳蛋顺利排出来。
这些道具很特殊,好像是专为O量身定制的活体抚慰器,平时体积很小,藏在腹卷里就可随身携带,到发情期放入身体,受体液的浸润和体温的滋养,开始慢慢膨胀变大,大到能操得索隆眼泪淫液齐流。至于不同档位的震动,像是活体抚慰器的发情共鸣,除了不能说话,没有五官四肢外,在某些方面,它们真的像善解人意的活体生物。
伟大航路上无奇不有,索隆无暇细思这种活体自慰器有什么玄机,他苦苦忍耐了一整天,已然被情欲折磨得神思恍惚。
“快点……快一点……”像是在催促自己,也像在催促道具,索隆将跳蛋缠在挺立的阴茎上,饱胀的阴囊上也放一个。“唔……好痒……”勃起了一整天的性器对这样的刺激难以接受,这样的低档位并非是低刺激,绵密的搔挠像羽毛像无数小爪子像小触角,通过茎身透过囊球,毫无保留地传达给索隆的感观,激得他夹紧了腿。
前面瘙痒肿痛,后面的空虚感更甚,抓起那根大按摩棒抵在穴口,慢慢推到底,再抽出一截往里送。甬道内有充足的体液润滑,自行抽插本不费力,只是这根东西有点大了,还有自行膨胀的趋势,索隆几乎能想象到带了圆刺凸起的棒身搔刮过肠壁,反复蹂躏褶皱的场景。加快自行操弄的速度,剑士压低呻吟的音量,一只手抱住夹紧后贴住胸腹的腿,以侧躺的姿势翘起屁股,以便穴口完全展露开来。
越来越激烈了,索隆爽得甩头摇臀,不争气的泪液在激烈的动作里飞散。力气随着情欲的滋长而慢慢消散,索隆不得不开启按摩棒的按钮。
黑色的巨物像受到感召一样呜呜嗡鸣,突然活起来,在撑到极致的穴里旋转摇动,快速钻进钻出,慢慢击垮剑士引以为傲的理智。
“不行了……好难受……不要了……”与其说是难受,不如说是爽到顶点的欲罢不能,痒、热、酸、麻、痛……百感集于一处。索隆时而失控地随着按摩棒的节奏摇动屁股,时而翻身跪趴着,借地面蹭着酸涨的胸。
在这种特殊时期,索隆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所谓的抖M,他渴望有东西狠狠地操自己的屁股,要操到软烂如泥彻底止痒才好,有东西束缚住他的阳具,想射却不能射,不能停下,在爽到最难受,身心崩溃的时候射出来,甚至是失禁。
情欲脱缰的索隆已经理智全失了,此时的他很疯狂,也很脆弱,如果有敌人出现,哪怕是最低级的海军士兵也能手到擒来。
不过……
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见到这样的景象,难免不血脉贲张。
裤子褪了一半堆在膝弯处,赤臀露腿地曝光了最隐秘的部位。不停扭摆着腰臀,带得胯间青筋暴起的性器和拍打小腹。最淫靡的莫过于吞吐着黑色巨物的花穴,肛周的软肉随着按摩棒出没,同时带出一波波乳白的液体,湿了浑圆紧翘的臀瓣,顺着大腿肌肉一直淌,淌到裤子布料上。至于剑士的表情,已经看不到半分属于罗罗诺亚索隆的冷漠和孤傲,他现在只是一个欲求不满的Omega,极尽疯狂和淫荡,爽得大张着嘴绷直了舌头,红瞳失焦,眼眶中积满泪液,口水、泪水、汗水在激烈的动作中飞散。
刚开始的呻吟嘶叫声和动作一样激烈,随后慢慢突然失声了,侧倒在地上,双手探向屁股和胯间,似乎想将折磨人的道具拿出来,可惜不得如愿,难受得直抽搐。
正值最高潮的时候,出现任何状况都是不愉快的,爽到精神恍惚的索隆,似乎听到有异响,一直尽职尽责的活体自慰器突然停了,随之慢慢萎缩,在高潮体液的强力冲刷下退了出来。
树丛后面的黄发男人也一闪而过,逃离现场。跑到了岛的另一头他才停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直喘粗气。裤链还来不及拉上,看着胯间挺拔不倒的肉棒,他崩溃地用双手撸动,却感觉不到一丝爽快。
“为什么要逃,直接上就好了。你真是个懦夫……”
山治自言自语几句,也不管鸟笼大开,直接在地上躺尸,郁闷难平。
如果没看错的话,那个有着自慰器外表的黑色道具绝对是活物甚至是妖物吧,会随意变幻大小和形状,在自己不慎踩断一根枯树枝的时候,似乎有好几双眼睛看向了这边,然后那妖物鬼使神差地复原了。也亏得淫荡的笨蛋剑士在发情期到时偷偷玩道具,还无知地以为他自己在自慰,殊不知早被不知名的物种吃干抹净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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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尽苦难而不厌,此乃修罗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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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o三一 | 2018-9-21 18:18:10 | 显示全部楼层
弱弱问一句,没人看吗[s:100] [s:98] [s:99] [s:97] [s:98] [s:99] [s:100]
受尽苦难而不厌,此乃修罗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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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3332625 | 2018-9-21 20:25:09 | 显示全部楼层
呜呜呜来人了!! [s:100] 太太的H真的好好吃!很好奇那个道具到底是啥玩意,看上去好像是有思想的活物,后面会不会不受控制……
】偷偷催一下太太的子非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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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rykawa | 2018-9-23 06:33:55 | 显示全部楼层
救命楼楼开新坑了这是真的吗!!!好激动555还是我喜欢的abo题材!!!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wwww期待山治和船长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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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o三一 | 2018-9-29 13:52:44 | 显示全部楼层
[paragraph]至于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生理反应,山治无奈到翻白眼。正常男人见到那样淫荡的景象都会把持不住,更何况自己是个alpha,还鬼使神差地对索隆产生了某些不该有的情愫。
从巴拉蒂餐厅所见的第一次决斗震撼,到后面历险的点点滴滴,山治发现一开始的怨怒敌对情绪随着旅程的推进慢慢变味,尽管吵嘴恶斗一如既往,但在出脚踢向那颗绿藻头的时候,力道会不自觉地收敛,在他重伤未愈的时候,在他……发情期到的时候。
如果说偷窥性感的美女是因为火热的爱恋,那偷窥一只性感的绿藻头呢?
整天拳来脚往骂战不断,少不了无可避免的亲密碰撞,山治是个细心的男人,几次之后难免不对剑士刻意的躲闪和不正常的体温产生怀疑,观察得再仔细的话,还能发现索隆双颊的些微红晕,说话时语气不再强硬冷淡,举手投足间总透着一股柔弱无力感。
一开始是抱着揭短的心态去偷窥,没发现明显的异常行为,直到有一次受娜美小姐爱的使唤找迷路的绿藻头归队,无意中撞见他在草窠里捏着黑色道具自行抽插屁股玩得正欢的情景,他可耻地硬了。
A也有发情期,以前山治大都是看黄色杂志解决,碍于骑士道,他不会打女士的主意,最多是看着养眼的性感女人默默地射在裤子里。但自从撞见索隆自慰的淫荡场面,他的荷尔蒙疯狂飙升,每到那家伙的发情期,一想到他的屁股里含着粗大的道具,衣服遮盖下的皮肤已经渗出湿汗泛起潮红,山治恨不得马上用自己那根来替代。
只是,那笨蛋中意的是路飞,他们的船长。
早在自己上船前,路飞索隆之间已经建立起特殊的关系,索隆是路飞的第一个同伴,陪他组建草帽海贼团的元老,第一个叫他船长的人。索隆像一只孤傲的凶兽,却甘于屈居人下,在败给鹰眼后艰难举刀,向他所承认的海贼王立誓。
毫无悬念,路飞是索隆的王,是索隆的信仰。
至于自己,对索隆而言,算做饭的厨子?不顺眼时可以一刀砍了的练功对手?很牵强的伙伴?山治不太确定。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自己在索隆心里的分量,永远都比不上路飞。
这种区别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索隆对船长毫无保留的宠溺,对自己毫无保留的恶意。在七星剑事件中,索隆为了旧友撒加,在脑筋清醒的情况下砍伤自己,过后勉强有那么一点别扭的愧意,可到海马事件,被夺取记忆后砍了路飞,仅是轻浅到吃一顿饭就能痊愈的剑痕,索隆为此纠结到寝食难安。
类似的区别对待还有不少,多到能冷却山治向索隆袒露身心的冲动。
何必自作多情呢?如果趁他发情的时候落井下石,一定会被讨厌吧。更何况索隆在感情方面是个又别扭又拘谨的人,就算对身为A的路飞一往情深,也不会主动坦白,让这个给人性冷淡错觉的船长开窍。A与O的正常性爱,在他看来,大概是一种勾引,是剑士莫大的耻辱,否则他也不会像一个抖M一样偷偷用道具自慰。
带着情欲难平的愤懑回到船上收拾宴会后的一片狼藉,为了偷窥那只发情的淫荡藻,他连本职的收整工作都搁置了。
到第二天早上索隆才回来,若无其事端了早餐去甲板上吃。任他掩饰得再好,手脚的些许无力感以及戴了道具后稍显拘束的走路姿势,无一能逃过山治的眼睛。看来昨晚的偷窥干扰到了他,索隆没能尽兴地释放情欲,发情期大概还会持续几天。
而随之袭来的一连串变故令全船人陷入出航以来的最低谷,更无暇考虑细枝末节。
罗宾的突然失踪,两亿修船的钱被抢,乌索普被打成重伤,以及梅丽号寿终正寝需要换船引发的路飞乌索普决裂事件,一桩桩一件件,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船让给乌索普,大家一起住进水之都的旅馆。特殊时期为了省钱,娜美只要了两间便宜的客房,她和小乔巴挤一间,路飞索隆山治三个大男人挤一间。
只有一处公用的卫生间兼洗澡间,等娜美洗完澡,索隆迫不及待地进去反锁了门,打开沐浴的喷头,以哗哗的水声为掩护,褪下全身的衣裤挂到衣帽架上,试图趁此机会彻底解决,早点结束可恶的发情期。忍了好几天,难受到要崩溃,现下的情形,容不得他被可耻的情欲影响心绪和理智。
喷头淌下的热水蒸腾起热气,前面有一块大镜子,湿热的环境加上被照出淫荡模样的羞耻感充分激活索隆的情欲,他靠坐在墙边,对着镜子开始自我抚慰。
随意插几下,镜子里的人已经操弄得泪液口水齐流,只见穴口紧紧箍着粗大的棒身,阴茎直挺挺立着。玩了一会儿,索隆换成双膝跪地撅起屁股的姿势,拿着按摩棒用力捅进去。
考虑到有人会来,索隆尽量压低声音。可惜怕什么来什么,大概是刚才太着急没锁好门,或者是不速之客推门的力气大到足以无视铁锁门栓的地步。
毫无征兆地,门突然打开,被情欲折磨得精神恍惚的索隆抽弄了两下才反应过来,像被冻住一样,直愣愣地看着镜子里淫荡的自己和身后同样愣住的草帽少年。
这种情况被谁撞见都很难堪,但为什么是路飞?为什么偏偏是路飞?一个令他百感交集的人。
不知静默了多久,路飞咣地关上门,旁若无人地走到淌着热水的喷头旁,想起衣服没脱,又到衣帽架边挂好珍贵的草帽,脱下脏污的短褂和裤子扔到地上任水冲刷。
和乌索普决斗之后,路飞满身的伤,不算严重却数量众多,加上瓦斯、臭鸡蛋混着血迹汗液粘了一身,且不说乔巴的治疗需要清洁伤口,这种脏污,也到了难以忍受,不得不马上清洗的地步。
路飞背对着索隆搓洗身体。索隆呆了好久才涨红了脸站起身来,却发现手里的按摩棒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找寻不到。
慌张地走到衣帽架边穿衣服,却惊觉丁字束缚带也不见了,马眼里还堵着一根细棒,阴茎翘得笔直,根本穿不上裤子。
窘迫到手足无措,如果地上有条缝,索隆恨不得马上钻进去,就算是便池里的那个圆洞,如果能钻能躲藏,索隆也会毫不犹豫地进去。
但看路飞背对这边旁若无人的态度,是给自己一个台阶或是一个机会?
“索隆!帮我……帮我擦一下背……”
路飞突然出声,惊得索隆把刚拿起的裤子掉在地上,被积起的热水濡湿。
“乔巴……乔巴说不要用能力,会……挣大伤口……”
索隆自己惊惶更甚,根本没注意到路飞难得一见的结巴和窘迫,只是机械地依着路飞的请求走过去,连擦身体的浴帕也忘了拿,局促地用自己的手掌搓路飞背上的污迹。
越来越猜不透草帽少年的用意,索隆的思维也越来越混乱。与路飞的贴身接触最多的是橡胶果实能力救人或是坑人的日常,就算是赤身裸体一起洗澡换衣服也不在少数,几个大男人用不着忸怩遮掩。
可到了特殊时期,不要说肌肤相亲,就算是隔了老远,索隆也会被路飞身上散发的alpha信息素迷醉得神思恍惚。
在目前的状况下,相矛盾的羞耻感和渴求感齐头迸发,慢慢击退囧迫和局促。
在索隆鼓起勇气去关注路飞的胯间时,那根巨兽完全把用惯的黑色按摩棒比了下去。嫩红的龟头泛着水光,冠状沟的轮廓膨胀出棱的痕迹,柱身粗得离谱,表皮的筋络一根根突起。
路飞的身体很烫,那根一定更烫,进到里面肯定会烫得肠液沸腾起来。
等等……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自己是过来帮忙搓背的……路飞双臂上的伤口有点多,确实不适合伸长了胳膊自行洗背。那路飞真的是叫自己过来搓背的?他为什么有这么明显的生理反应?这绝对是有反应了吧。就算路飞的做爱意识很懵懂,方才亲眼见到自慰的场面,也会不由自主地硬了。
这是一个契机,一个用身体坦白的契机,难得有这样的独处机会,难得赤身相肌肤相亲。索隆确实抗拒被别人蹂躏,但如果是路飞的话,如果他有意愿的话,索隆会打开腿主动邀请。路飞是他的船长,是他唯一的王,标记自己也是理所应当。那么羞耻的自慰场面都被看到了,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呢?
索隆不介意在路飞面前展示脆弱的一面,他是草帽团的太阳,足以驱散每个角落的黑暗。像在蒙卡事件中救赎饿了九天后即将被子弹穿体的自己一样,索隆期待着路飞能用一个alpha的资本,来缓解自己高涨的情欲。就算被标记也无所谓,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心,都可以交给他。
“路飞……”只是一声名字,叫得极尽魅惑。以他们之间的默契,不需要露骨的语言邀请和深情告白,一个爽快的动作,一声名字,包含了千言万语。
羞耻感膨胀到极限,被路飞施放的信息素冲击着理智,索隆身体发软,脚下一滑便要坐倒。
路飞下意识捞住索隆下滑的身体,索隆脸上绯红更甚,两人以扶靠的的姿势僵住了。
好烫……好大……那根巨兽不偏不倚正抵在臀瓣上,激得索隆猛然收缩小穴,被排挤的淫液顺势淌到上面,路飞的喘息也开始变得粗重而局促。索隆偏转了脸不敢面对路飞的目光,默默等待下一步动作。
然而,扶着自己的手突然撤了,像先前毫无征兆地闯入一样,路飞撤得也突然。
“我洗好了……”他语速很快,穿衣的动作也很慌乱,跑出浴室后又伸长了胳膊来拿挂在架子上的草帽。
衣帽架被带倒,重重砸在地板上,门也被重重关起。索隆失神地倒在地上,任由上头的热水冲刷身体。
一瞬间思维极度活跃,脑子里转过千百种念头。
被路飞拒绝了,在他敞开身心做出恬不知耻的邀约时被拒绝了。
到底在想什么?有没有搞清目前的状况?要和梅丽号告别,一个伙伴杳无音讯,一个负气离队……路飞跟乌索普决斗的景象一直在眼前闪现,两小时前他的船长还拉低了草帽盖住泪如泉涌的脸,低哑着声音说太沉重了。没错,一向笑容灿烂的船长哭得像一个打完架后委屈无助的孩子,那时他还坚定地鼓励他不要迷惘,摆正船长的位置。
可事实上,他们这些自以为是的船员把一切的沉重推给了最痛苦最需要帮助的船长,自己方才恬不知耻的邀约更是一个笑话,草帽团已经深陷危机,路飞哪有心情做这种无聊的事。
或者,从私人层面上讲,对路飞而言,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伙伴,除了上船最早外,和山治乌索普娜美乔巴没什么区别。以后他还会邀请更多的人上船,他是胸怀世界的海贼王,最向往自由,怎么可能偏居一隅,被自己卑微的私人情感牵缚住手脚?更何况,一个经常被情欲左右的剑士,和龌龊的兽相比,又有什么区别?还够格当路飞的战斗员吗?
真是可笑……
索隆慢慢起身,把水龙头调到冷水的位置,嘴角蓄满自嘲的苦笑,放任冰凉的液体从头到脚冲刷身体。
“你真是彻头彻尾的笨蛋啊……笨得让人火大!”
真正火大的是我吧,你们这些混蛋,洗澡时到底有没有排队轮着来的自觉?
透过水雾看到扶好衣帽架爽快脱衣挂起的金发男人,索隆无名火起,走过去准备在金毛脑袋上揍一拳,却被捉住手腕挣脱不开。
正常情况下,山治的力量稍逊索隆,可到了发情期,A相对O,不管是力量还攻击的气场,都占有绝对优势。
“干什么?被你的船长拒绝了,想拿我出气?”山治斜叼着烟,将索隆按在墙上,痞气十足。随即目光下移,盯住那根翘起的阳具,腾出一只手,用指甲拈住冒出的细棒头,慢慢抽出一截,又猛然捅进去。
“呃……”轻微的举动竟逼出索隆的呻吟,堵了两天没能释放的痛苦经不起任何挑逗,索隆握住自己的性器,难受得双腿打颤。
“滚……滚出去!”最不希望在这种时候碰上金发男人。
“比不上路飞也就罢了,在你眼里,我还不如一个冰冷的道具?”山治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眼里透着欲望的烈火,盯得索隆身体发热。“你不用摆出一副惊讶又难堪的表情,我第一次见你拿那根道具塞到屁股里时也是这种表情,那时候,乔巴都还没有上船。”
“你……你跟踪我?”赤裸裸的语言攻势激得索隆满面通红,短处被揭使他语气低弱。
山治抬手将抽了一半的烟蒂扔到便池里,扬起嘴角笑了笑,“那次是偶然撞见而已,不过,自此后,你也断了我对女士的性幻想。”
“干……干什么?”索隆弱弱地抗拒着山治的压制,看他心急火燎地解皮带,心中警铃大作,拼力扭转身体推开对方,弯下腰去捡地上的裤子。
殊不知他此时弯腰抬臀的姿势正好将嫩肉外翻的红肿小穴展露无疑,预示着发情期的欲求不满。
近距离的视觉刺激,看得山治眼睛都直了,尤其是那蜜穴在开合时涌流淫液的景象,无疑是最直接的勾引。
山治脑袋嗡地一响,绅士风度什么的通通抛诸脑后。
先前看路飞闯进去的时候,山治站在不远处失落地观望,当看到索隆大胆直白地邀约时,他差点要点烟离开。一个男人再大度,也没有能容纳自己喜欢的人同其他雄性纵情欢爱的胸怀。
可惜索隆喜欢的是路飞,如果路飞有所表示标记了索隆,那自己就是可悲的第三者,永远失去了爱索隆的资格。
而到最关键的时候路飞逃了,打击了剑士的自尊和心意,也给了山治趁虚而入的机会。
路飞,既然你慷慨让位,那我也就不再隐忍客气了。
山治索隆之间的交流从来不靠语言,毕竟说出来的话都是恶意满满的。山治也没想过用语言来劝诱,一则傲娇剑士不会口头同意被别人压着做爱,这个人还是他不喜欢的;二则绿藻头还没从被路飞冷落的巨大失落中缓过来,即使身体需要,理智也会强制隐忍,提不起热情。
这样的情况不需要拥吻,以那小穴的湿软程度也不需要前戏,山治拉开裤链,掏出被勒得难受的阳物,直接插入那个幻想了百十次的肉洞里。
两人一起发出音调迥异的吟哦,索隆因为震惊,山治是因为第一次征服带来的快意,被湿热肉穴含着的感觉,难以形容,那蜜穴还因主人的拘束而收缩夹紧,牢牢咬着自己的凶器。
“呃……滚出去……混蛋……滚出去!”山治这一刺分外凶狠,竟把弯腰捡裤子的索隆插得猛然跪在地上,瞪大双目,惶惶然不知身在何处。
“放松些,绿藻头,你夹得太紧了。”山治的语气温柔似水,手上却不含糊,狠狠掐着索隆的腰开始动起来。
剑士的手本可以用来反抗,此时却忙着捂住要发出浪叫声的嘴。这是发情期间第一次被人插,又硬又烫的性器完全不同于需要用自己体温捂热的死物道具,它被有攻击性有欲念的混蛋控制,控制着来凶狠地籴自己。
“嗯……嗯……厨子……停下来!停……哦……”被侵略的耻辱感随着快感的上升愈演愈烈,不得不承认,对方的技术该死地好,总会换着花样来开拓自己的身体,时深时浅深入浅出,深时几乎要顶到宫口,浅时磨着红肿的穴口,磨得他又酸又爽;不同的角度下照顾着不同的敏感点,向下俯冲会狠狠碾磨前列腺,碾得精液奔涌聚积到本就要满溢的囊袋,撑到极限胀得溜圆,可发泄口被堵,感觉随时会炸裂;不同的频率顶得他猝不及防提心吊胆,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叫声。
可为什么是厨子,为什么……不是路飞……
抬眼看到镜子,看到镜子中完全处于被动的绿发男人,委屈无助却淫荡卑贱,面上的表情分明是迷醉享受,连呻吟都控制不住,需要用手捂着嘴,哪有半分屈辱愤怒的样子。
“山治!放……放开我!”
从没听索隆认真叫自己的名字,山治不由得一怔,放慢了攻势,却见索隆滕出手来,在胯间那敏感处上狠狠一掐,随即身体像触电似的痉挛起来,趁着要命的剧痛,他拼力逃离开,靠在镜子上发抖、喘息。
两人一时无言,缓了一分多钟,索隆才闭上眼睛,语声似是在呜咽,“我现在这样……确实很卑贱,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无力反抗,所以……山治,我只请求你,不要再施舍同情,不管我的身体再怎么龌龊,但我的内心……我不需要!我……”说了一半,他突然抬手遮住脸。
山治看得很清楚,从他指缝间渗出来的晶莹的液体,没错,是泪……只在败给鹰眼向路飞立誓时见过他的泪,那是何等豪气壮阔的场面,虽败犹荣。那现在呢?
他在痛恨自己的Omega身份,痛恨发情期的软弱,在乞求自己高抬贵手。
罗罗诺亚·索隆,尊严在生存和斗争面前究竟价值几何?你对自己过分的苛求又能换来什么?
山治不急着回答,也不急着拉上门户大开的裤链遮住意犹未尽的性器,他从裤兜里捞出烟来点燃,到索隆跟前,就地蹲下,对着那张泪脸挑逗似的喷吐烟圈,“那你打算怎么解决?靠那个黑色的按摩棒来震动屁股,震得你神智恍惚?被那根东西弄到高潮的时候,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似是在嘲讽但更像是警告,山治起身环顾洗澡间,“你发现没有,在路飞突然闯进来的时候,那东西也突然不见了,像受惊躲起来一样,如果只是一个有变形功能的死物,会这样吗?”
不顾对方怀疑多于惊诧的眼神,他将视线锁定在随意堆积在地上的白T恤和绿色腹卷上,拉着衣服抖了抖,落下一个黑色按摩棒,一个大号跳蛋和一根丁字束缚带。
“这就是它的常态吗?”山治自说自话地捡起来拿到索隆面前,点开跳蛋上那个显眼的开关,跳蛋在手中活跃起来,震得他手掌发麻,不时还能看到微弱的蓝色电流。而索隆也在跳蛋运作时起了条件反射,不由自主地绷紧身体夹紧屁股。
山治冷冷一笑,“你都已经对它依赖到这种地步了,真有这么爽?接下来,我让你见识一下它的真面目。”山治一手捏紧那颗跳蛋,一手拿着烟蒂按在震动的跳蛋上。
跳蛋像被烫疼一样突然动了,脱离山治的手掌,连带按摩棒和束缚带一起合成一体,在满是积水的浴室里四处乱窜,最终钻到水管后面消失不见。
山治如愿见到索隆脸上那种被戏耍了的震惊,重重叹一口气,“我不知道这东西你是从哪儿得来的,重点是你所进行的自慰严格意义上说是受它操控的,在你高潮失智的时候,它俨然是一副活体生物的嘴脸,有鼻有眼。伟大航路上有很多千奇百怪的恶魔果实能力者,连死物都能吃恶魔果实变成活物。如果这东西有主子,你要考虑到你可能被偷窥,那些自慰的激情场面已经被录成影像制成碟销往各处,在你对它依赖有加信任有加的时候,已经有多少人在看着你的色情影片撸管……”
“够了!滚出去!马上……滚出去……”
剑士蜷缩在地上不停地颤抖,像一只被剥了外壳的虾米,露出失去防护的嫩肉,脆弱到无所遁形。
“不用那么激动,我只是假设,假设而已……”扶起神思恍惚的剑士,山治也觉得这样的空言恫吓有点过分,遂平心静气地劝慰,“草帽团现在陷入了大危机,连路飞都迷惘了。日后的战斗在所难免,你没多少时间把精力耗在自己的身体上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看剑士的表情更为抗拒,山治马上换一种口吻,“身为Omega不是你的过错,发情需要泄欲跟饥渴了需要食物,饱腹后需要排泄一样,是生物本能,就算是Alpha也会发情,也会变得浪荡淫邪……”
山治嘴上说着不忘手上的动作,指尖不由自主地在索隆的乳尖和股沟间流连,那个发情的Alpha,根本是在说自己,一出口就觉得多余,山治索性不说了,捧住剑士的脸,深吸一口气长吻下去。
“唔……”
一瞬间,山治的舌侵入到索隆口中,牙龈小舌口腔粘膜都被攻略殆尽,一个吻,封住了他的呼吸,也逼得他脑子清明,怨怒迸发,下意识冲着山治的下体送出拳头。
同为男人,他深知那样的攻击意味着什么,他现在力道不足,但对付致命的脆弱已经足够。
山治确实马上放开了,跌到一边半天缓不过来。趁此时机,索隆郑重地开口,“臭厨子,你听好了,不管我罗罗诺亚·索隆如何卑贱,还轮不到你来可怜的地步,我会自己解决,就算是用道具……”
山治猛然起身,步步逼近,蓝瞳里散出危险的凶光,“所以,你想告诉我,在你眼里,我这个草帽团的厨师,还不如一个道具?”
被路飞拒绝却来找厨子替代,他还没龌龊到那种地步,要不要用道具解决是后话,但为了让山治受打击自动退却,他直视他的蓝瞳,不再躲闪,语气铿锵有力,“是!”
山治眼中的火光更甚,猛地弯下身揪住他的绿发迫他仰起头,“如果要和你做的是路飞,你绝对不会拒绝,是不是……”
头皮的刺痛激起他的狠劲,索隆嘴上坚定如斯,字字如铁,“是!他和你不一样,你就是个混蛋……呃……”
脑袋撞到地板上痛的程度将山治的怒意暴露无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习惯了他那隐忍的别扭爱意,忘了他是个暴力厨师,绅士的温柔只对女人。更何况,他确实打击了一个发情期alpha的自尊心,将两个雄性放在一起对比是大忌,无论是在动物界还是在人界都一样。但索隆现在就是要玩火,就是要让山治彻底放弃,彼此保持针锋相对的同伴关系就好,不必再有更多牵扯。
不过,山治的愤怒和疯狂超出了他的预料,在身体被捉住,那根凶器再度攻进来的时候。山治不接受自己示弱的哀求,更不接受冷漠的打击和拒绝。他的占有欲,在此刻显露无疑。
山治的占有欲更激起索隆的反抗欲,在任何时候他都不习惯束手待毙,听天由命,从不。
性爱激烈得像一场以命相搏的恶斗,两人都在发情期的躁动下陷入疯狂。索隆拼力挣扎踢打,山治则相对冷静机智,仗着A的力量优势扯下皮带,将剑士的右手腕和右脚踝绑在一起,再抓过那件名贵的衬衫扭成绳,把他的左手左脚以同样的方式禁锢起来。
在黄色杂志上看到的禁锢方式,简单省力又牢靠,迫使索隆的腿叠成M形,敞开屁股供他操干。
意识到接踵而来的厄运,索隆眼中的恐惧很快压过愤怒,嘴上倒是不依不饶,“混蛋厨子,放开我!放开……你敢过来,我绝对……绝对砍死你!”
“为什么不敢?”如果是哀求或许还能令山治心软,可偏偏是硬碰硬的倔强,“说到砍我,也不是第一次了,你看……”指着肩上一道明显的刀痕,山治笑得扭曲,“七星剑,宝玉,撒加……还记得吗?混蛋绿藻头!你说得对,我也是个混蛋,肯定不如路飞……所以 就让我这个混蛋来好好伺候你的屁股,你也睁大眼睛看看镜子,自己是个多淫荡的Omega!”
特意挑了方便索隆看到镜子的角度,山治放任扭曲的爱意和汹涌的占有欲冲垮理智的堤坝,抓住索隆的胯根,像打桩机一样大力操干抽送;或是把他的胸按在地上,在顶弄的时候尽兴地摩擦,磨得乳头泛红发硬;等折腾得剑士双瞳失焦张大了口,再也控制不住呻吟的音调时,他大胆地把凶器放到他口中,狠狠地捅到他的喉咙口。
虽然是山治的第一次,但看了种类繁多的情色杂志,加上偷窥索隆自慰得来的经验,他深知剑士的敏感点和高潮点,什么样的姿势什么样的部位能让他愉悦兴奋。只是充满报复和征服感的激烈交配看上去更像一场单方面的虐待,金发男人凶残似饿狼,绿发剑士脆弱似羔羊。
一场翻云覆雨的性爱来得猛烈去得惨淡,在小穴里登顶释放后,一切负面情绪也都宣泄完了,山治拿过靠在墙边的和道,将他手脚上挣扎成死结的皮带和用衬衫扭成的绳割开,再撕些布条,包扎他手腕脚踝上深深的勒痕。
“唔……”绿发男人从半昏迷中睁开眼,弓起身子抖索着,“我要射……让我射……”
山治这才想起索隆的铃口还被堵着,他的手被勒得紫红,血脉不通,肯定无法自我解决。
性器肿到了极致,山治费了点力才把钻进深处的细棒拔出来,将沉闷的呜咽变成高亢的惨哼。
此时的射精早没了快感,难以自控的乳白液体滋了一地,接下来是掺杂了血的浑浊尿液。
花洒的热水从头开到现在,淌了只剩下刺骨的凉水。只能将就着给索隆清洗干净身上的体液和血迹,捡起衣裤拧干了水,拿过去要给人套上却被言语制止。
“滚!”
单调冷酷的字眼,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山治也冷着脸,卷了衣裤丢到他旁边,穿上自己的西装裤和外套,关上门径直离开。
索隆站到花洒下面,不断用冷水冲刷身体,却久久冲不去深入骨髓的愤懑。考虑到不宜在浴室里耽搁时间,他拿起衣裤穿上,离开这个让他深恶痛绝的地方。
得益于那个混蛋的暴行,能感觉到发情期的生理特征都消失了,可后面还是不对劲,屁股里湿黏黏的,索隆闻到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精液的味道。被高潮折磨得神智飞升时,依稀有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身体最深处的模糊记忆。
厨子不仅夺取了他的第一次,还标记了他。
按怪老头的说法,O有孕育后代的子宫,被人打开宫口做标记就很有可能怀孕生子。
给他一个成精的活体道具的怪老头的话能信吗?不知道,不过到目前为止,所有发情期的经历都在证明老头的话。发情期已经够让人困扰了,如果像女人一样挺个大肚子,他没脸再待在草帽海贼团,甚至无法正常执刀战斗。
蠢厨子,你所谓的炽热的爱就是为了迎合你舍弃我的梦想践踏我的尊严吗?
真是可笑!我罗罗诺亚·索隆从不是那种轻易臣服随意迁就的人,既然试图用武力征服我,就要做好战斗的觉悟。
于是在天刚破晓,娜美、山治、乔巴和路飞聚在天台上商讨最新情报的时候,戴着战斗头巾的剑士如修罗现世,剑锋直指对着航海士冒爱心的金发厨子。
山治退避了几步,没用踢技格挡,被剑士一刀刺穿右肩,钉在天台的矮墙上。
“我警告过你,你敢做出那种事,绝对砍了你!”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微小音量,却透着刺穿苍穹的震慑力。黑色头巾下的双眸,有恨有怒,甚至还有些许隐忍的泪意。
“索隆!”路飞震惊地吼一嗓子,见剑士拔出染血的刀刃后再不犹豫,挥出拳头将他击飞,撞上天台的护栏,“你们你到底要干什么?山治!”
在其他人把惊惧指向索隆把痛惜献给山治时,路飞却同时质问行凶者索隆和受害者山治。
剑士扶着护栏坐起身,若无其事地摘下头巾来擦拭刀刃上的血迹,他眼含杀气,紧闭唇齿,并不打算张口解释,像不小心砍了一块石头一样,对当众砍伤伙伴的事不以为意。
事情太过突然,娜美和乔巴还没消化完山治被攻击的事实,在剑士抬手的时候就发现他手上的伤,一道道细长的伤口绕着双手手腕交错着,更显狰狞恐怖。
“山治,索隆……你们……”乔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犹豫一下还是先去救治伤得比较重的山治。
山治任由乔巴摆弄,更不会向路飞解释,心想自家的白痴船长应该是察觉了什么。
不过归根结底是自己过于粗暴莽撞了,索隆宁愿用刀把手腕上的勒痕割得狰狞恐怖,被伙伴所恐惧怀疑,也不愿揭露曾被自己强暴的真相。
他毕竟是罗罗诺亚·索隆,要跟随海贼王脚步的世界第一剑豪,即使身为Omega,在发情期变得敏感脆弱,他也是最倔强的Omega,倔强到不给自己任何求爱成功的希望。
船长路飞直挺挺地站在一边看着伙伴忙碌。在一连串的变故下,他实在有些应接不暇,深感身为船长的沉重分量。
夜里无意间撞见索隆在浴室做那种奇怪的事,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用帮忙搓背缓解尴尬,可惜事情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搅得他心绪混乱。
路飞是Alpha,虽然对发情这种事概念懵懂,但并非一无所知,每当船上唯一的Omega在发情期散发出强烈的信息素,他也会有正常男人的反应。可他还注意到,在自己前面,另有厨子密切关注着剑士。
他自小接受爷爷的野蛮训练,在丛林待的时间很长,即使没有明确的概念,在碰到发情这种事,还是能联想到兽群里母兽发情群雄相争的场面。
这里是草帽海贼团,身为船长,他可以为伙伴上刀山下火海,可以嬉笑打闹亲如朋友,可以接受伙伴爱的铁拳爱的喝骂,只是,和同伴争斗这种事,他无论如何也做不来,他不想让自家的厨子心含怨怼满怀失落。
在索隆发出坦白身心的暗示时,他见识到了自家剑士不为人知的诱人一面,神智有那么一瞬是混乱的,差点沉沦,可他感觉到了另一个Alpha山治的信息素,饱含挑衅躁动的意味,他马上回过神来,想起无端失踪的罗宾,想起离团而去的乌索普,想起被抛弃的梅丽……原先本就没有一尝禁果的意愿,在这种特殊的情形下,他不想再把他和索隆的关系特殊化,于是他临阵退缩了,独自一人躲到天台上吹冷风。
坐了大半夜,娜美带回草帽团刺杀冰山市长被通缉的消息,乔巴找山治来一起商量。那时候的山治敛去了自身充满攻击性的alpha信息素,染上了索隆O的特有气味,衣衫不整,刁着烟一言不发。
路飞不是白痴,直觉也非常人可比,大概能猜到,山治和索隆已经做了。不过,索隆方才以砍人的行为直接了当地表明了态度,他很生气,很愤怒。
伙伴的友谊再深也不能去触碰别人的逆鳞,我真是一个差劲的船长啊……
TBC
受尽苦难而不厌,此乃修罗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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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o三一 | 2018-9-29 13:59:52 | 显示全部楼层
再次不要脸地求支持,[s:104] [s:107] [s:101] [s:97]
有4个人[s:124]
评论,我就更,不更直播吃键盘[s:95] [s:108]
受尽苦难而不厌,此乃修罗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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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yyyt | 2018-9-30 13:41:36 | 显示全部楼层
吃完满足地抹抹嘴
太太超棒!给您比心心!!
请务必让后续HE(双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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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rykawa | 2018-9-30 22:32:24 | 显示全部楼层
更!!!新!!!了!!!
我好爱楼楼……
看得我又爽到又心酸 这个别扭藻!呜呜 好希望大家之后能把话说开了然后过上性福快乐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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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嘎 | 2018-9-30 22:55:11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緊張啊啊啊
越是糾結就越是期待後續會如何發展
太太的ABO太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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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xing | 2018-10-1 01:25:32 | 显示全部楼层
于是我是那个第四个人吗?
好喜欢这文。
看得好激动,心疼绿藻,船长本来多好的优势,结果自己错失了。
本来还挺可怜厨子。但是厨子真心很主动出击。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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